他哭唧唧,他杀全场(近代现代)——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2:52

  他又抬眼看向商靳言,眼神里写满了“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商靳言像是没看见那道目光,继续往下说:“据说他结婚了,对象是厉总。我今天约厉总出来,就是想确认这件事。”
  厉若白听完,愣了一拍,随即嘴角一弯,笑意却凉飕飕的:
  “是,我老婆。所以呢?洛斯集团如今的商战已经打到这份上了?雇黑客攻我盛世实验室不够,还想动我老婆?而且还把我约出来,当面通知我一声?”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这件事有多荒唐:
  “商总,你们这届对手的作风,是不是有点太讲究先礼后兵了。”
  商靳言摇了摇头,语气平平淡淡:“不,厉总,我是想说,我很喜欢他。”
  厉若白愣了三秒。
  这三秒里,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他确定自己没听错;二,他确定对方没开玩笑;三,脑子里“叮”一声脆响,情敌名单上又添了新号码,而且这位新来的还是他的死对头,洛斯集团的现役掌门人。
  天知道厉若白现在有多想立刻杀到江宴跟前,捏着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脸,从左边捏到右边,再从右边揉回中间,然后一字一句地问:
  “老婆啊,您到底凭什么招惹来这么一大串桃花债?就您这么个作天作地的小作精,喝口豆浆都得拿温度计先测测,到底靠什么迷了这么一大群人的眼?就凭这张脸?”
  回过神,厉若白起身,嘴角一弯:“行,商总,我知道您的意思了。不过我可得提前给您提个醒——我老婆可不好伺候。而且啊,他天生长了一双看脸的招子,您要是觉得自己这张脸够格,尽管去试试。”
  商靳言先是一愣,紧跟着也站了起来:“厉总何意?”
  厉若白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闻言偏了偏头,留给他一个侧脸,语气轻飘飘的:“字面意思。您自己品。”
  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但步子迈得又急又快,掏出手机的那一刻,屏幕上的名字已经拨出去了。
  那头,江宴正窝在保姆车后排的小床上睡午觉。
  空调温度调得刚好,薄毯搭在腰上,脑袋歪向一侧,嘴角还挂着一点若隐若现的水光,睡得正沉。
  手机震起来的时候,他眼皮都没掀,迷迷糊糊地在枕边摸了两下才把手机捞过来,半眯着眼瞄了一下屏幕,划开接听,声音里裹着浓浓的睡意,软乎乎地拖长了尾音:
  "老公——怎么啦?想我啦?"
  厉若白刚才被商靳言那番话搅得满肚子火气,听见这声"老公"的时候,火苗子"噗"地一下灭了大半,剩下那点余烬在心口闷闷地烧着。
  他放轻了声音:"嗯,你在哪儿呢?"
  "学校啊——"
  江宴翻了个身,毯子滑下去一截,他也没管。
  “下午有课嘛,就没回家,想在车上补个觉。可小Z那个大坏蛋,非要赖在我车上打游戏,枪声噼里啪啦的,吵死人啦!老公,你再给我买辆车吧,好不好嘛,我把这辆送给他,让他滚得远远的。”
  厉若白没忍住笑了:“行,马上就买。”
  “我不要,我就赖你车上!”
  林至从前排座椅扭过头来,一脸不服气。
  “而且我打游戏戴耳机的,外放都没开,怎么就吵到你了?”
  “你就是吵到我了!”
  江宴一骨碌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炸着,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你没发现吗,我睡觉的时候小周都不在车上的,就你非要赖在这儿,我恨死你了!”
  林至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祖宗,以后你睡觉我滚去教室趴着行了吧。”
  江宴这才哼了一声,气鼓鼓地抿了抿嘴,又缩回手机边,声音一下子又软下来,拖着一点小委屈的尾音:
  “老公,小Z又欺负我——”
  厉若白忍着笑,顺着他的话往下哄:“那我帮你去欺负欺负江止?”
  江宴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憋住了,最后轻轻嘟囔了一句:“……算了。”
  厉若白:“那今天放学我去接你,正好让小周送林至回去,好不好?”
  江宴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压都压不住,声音又甜又脆:“好啊好啊!”
  ....
  可还没到下午放学,商靳言就已经晃到了江宴面前。
  五六节课的铃刚响过,江宴抱着书包慢吞吞踱进选修课教室,熟门熟路找到老位子坐下,胳膊往桌上一搁,整个人歪着身子懒洋洋靠住椅背,等着老师来点名。
  椅子还没捂热,身旁忽然落下一片影子,紧接着旁边的椅子被人拉开,有人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
  江宴偏头瞥了一眼,是个年轻男生,穿着宽松的运动装,白T恤外面套了件浅灰卫衣外套,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瞧着应该是个学长。
  江宴对生人向来没什么好奇心,于是收回目光,重新把下巴搁在胳膊上,百无聊赖地戳着手机屏幕。
  商靳言就在这时开了腔:“同学,我没带课本,能跟你看一本吗?”


第91章 结婚?呵,结了就不能离吗?
  话刚出口,商靳言就觉出心跳错了拍子。
  不是寻常那种心头一撞的悸动,而是带着一丝近乎失措的急颤。
  他二十五岁便已执掌洛斯,商海里的浪头再高,也不过是杯盏间的一个谈资,他向来稳得住。
  可此刻面对这个漂亮得有些过分的男孩,他竟觉得自己被打回了原形——
  十八岁,不,兴许才十六,那颗心毛毛躁躁的,不知道往哪儿搁,连跳都跳得毫无章法。
  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像要把那股子不自在硬生生吞回去。
  可那点慌乱偏偏梗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的,到底没咽得下去。
  江宴戳手机的动作顿了顿,慢慢地偏过头来。
  长睫毛扑闪了两下,像两把小扇子,扇得商靳言心里更乱了。
  他就那么不紧不慢地,把商靳言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回头,眼神干干净净的,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可偏偏把商靳言看得后背都绷直了。
  然后江宴坐直了,把胳膊底下压着的那本选修课本推过来。
  推完了还不放心,又伸出小指头,在封面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敲小鼓似的,一字一字地叮嘱:
  “不许画。我的课本上不准写字,要一直干干净净的,跟新发下来一样,不然我会嫌弃它的。”
  那本课本推到跟前的一刹那,商靳言心里那块悬了半晌的小石头,终于“咚”地一声稳稳当当落了地,舒坦得他差点叹出声来。
  又听见江宴那句娇里娇气的叮嘱,他嘴角压都压不住,弯弯地翘起来,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嗯嗯,放心,绝对不画。”
  嘴上应着,椅子却已悄没声儿地往江宴那边蹭了半寸。
  江宴眼皮都没抬,鼻尖却先皱了起来,眉心拧出一个浅浅的“川”字,像只被惊扰了午觉的小猫,警惕又嫌弃。
  商靳言眼尖,瞧见那一蹙,赶紧又把椅子悄无声息地挪回来,身子还往外偏了偏,端出一副“我方才可什么都没干”的正经模样。
  上课铃叮铃铃地响了。
  老师踩着铃声进来,翻开讲义便开讲。
  江宴把课本翻到对应页,右手胳膊肘压住书角,身子却歪向左边,小手托着腮帮子,懒洋洋地听。
  腮帮子被手心挤得鼓出一小团,软乎乎的,像含了颗糖。
  商靳言的目光先老老实实落在课本上,撑了不过两秒便飘了。
  先飘到那只压着书角的胳膊肘上,又从胳膊肘顺着那截白白细细的小臂,一寸一寸往上爬。
  他越看越觉得,这人比照片上好看太多。
  皮肤是那种透亮的白,脖颈细细长长,小下巴的弧度恰到好处,多一分太圆,少一分太尖,像是老天爷那天心情格外好,捏着最细的笔,蘸着最好的墨,一笔一笔描出来的。
  连耳后那几根碎发都精致得不像话,斜斜地贴着,将落未落。
  商靳言心里头那点念头,便再也藏不住了。
  起初还算规矩,只是想把这小男生整个儿揽进怀里,让他那两条细细的胳膊环住自己的脖颈,下巴往自己肩窝里一搁,软软地靠着,那得多舒坦。
  光是这么一想,他就觉得心口那块地方暖融融的,像被什么填满了。
  可念头这东西,向来是得寸进尺的。
  才刚想着抱一抱,思绪便不老实起来,顺着那条路悄悄往深处去了——
  想这小男生被自己逗得红了脸,偏过头去不肯看他,耳根却烧得透透的。
  想他被自己亲得气喘吁吁,眼尾染上一抹薄薄的粉,睫毛湿漉漉地扑闪着,分明想躲,却又躲不开……
  想得正入神,商靳言喉间微微一滚,连脸颊都有些发热了。
  可就在这当口,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件事来——
  这么漂亮的小男生,竟然已经结了婚。
  像是被兜头泼了杯凉水,可那凉意只一瞬便散了。
  商靳言嘴角微微扬起,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结婚?呵,结了就不能离吗?
  至于厉若白?他承认那男人有几分本事,可论起对江宴的上心程度,他商靳言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他能把几百万的生意往后推,跨着时差飞十几个小时,就为了坐进这间阶梯教室,当一尊安静的、陪衬的雕塑。
  厉若白做得到吗?他大概连江宴今天上什么课都懒得问。
  年龄他也算过。
  他跟江宴差五岁,正好。厉若白?十岁。那已经不是什么代沟了,那是跨不过去的时区。
  正盘算着,叮铃铃——
  下课铃竟响了。
  与此同时,江宴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厉若白发来的:【老婆,我已经在去学校的路上啦~晚上我们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法餐?】
  商靳言脖子不自觉地往那边探了探,眼珠子都快飞出去了,可惜江宴的手机贴了防窥膜,啥也瞧不着,急得他心里直痒痒。
  江宴边回消息边站起身,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写在动作里——他要出去。
  商靳言赶紧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跟在后面。
  江宴察觉身后的动静,步子一顿,回过头:“你跟过来干嘛?”
  商靳言眨了眨眼,脸上写满无辜:“我去卫生间啊,谁跟你了?”
  江宴撇撇嘴,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骗鬼呢,刚上课那四十五分钟,你那双眼睛都快把我这张脸盯穿了,没跟你收观赏费已经算我仁至义尽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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