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唧唧,他杀全场(近代现代)——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2:52

  厉若白太阳穴突突直跳,站起来挡住他:"商总,今天不方便,我正请我老婆的同学吃饭,改天。"
  商靳言眉梢一挑,视线越过厉若白落到江宴身上。
  江宴正歪着小脑袋瞅他,手里还攥着半只啃了一半的鸡翅,嘴边沾着油光,眼神却透着那么点儿警惕和挑剔。
  他记得这个人,那个在卫生间里盯着他看的臭流氓。
  商靳言的目光在江宴身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悠悠地"啧"了一声,笑得意味深长:
  "你老婆?是不是……矮了那么一点点?"
  他说"一点点"的时候,还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比蚂蚁还小的缝,表情无辜极了。
  江宴当场就炸了,"噌"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小手叉腰,小脸鼓成了包子,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才矮!!你全家都矮!!"
  林至在旁边差点把嘴里的饮料喷出来,死死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可是知道的,这祖宗最听不得的就是"矮"这个字,谁提跟谁急。
  厉若白脸都黑了,伸手一把攥住商靳言的胳膊,不由分说往外拖。
  商靳言被拖着往外走,嘴上却半点没闲着:
  "哎哎哎干嘛呀你?碰上了吃顿饭怎么了?你怕老婆误会啊?误会什么?咱俩清清白白——不对,咱俩正正经经商业往来!哎哟厉若白你轻点儿——我这西服可是你给我买的!!"
  最后一句话像颗炸弹,精准地投进了包厢。
  江宴刚坐下,屁股还没挨实,就"噌"地站起来了,小手一指,嗓子又尖又亮,跟小哨子似的:
  "你俩给我站住!!厉若白!你给小爷站住!!"
  厉若白被这一嗓子嚎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撒了手,还顺势把商靳言往外推了一把。
  商靳言踉跄两步,稳住,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西服领口,那神情简直是"衣服比人重要"的最好注解。


第97章 戏精本精
  江宴指着他,眼眶已经红了,眼尾和鼻尖都泛着粉,委屈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胸脯一起一伏的,说话都带了哭腔:
  "厉若白,你给我说清楚,这人谁?!你又背着我养狐狸精了?上次是个女的,这次改男的了?!"
  厉若白三步并两步冲回来,额头都冒汗了,一把按住江宴的肩膀,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老婆你听我说——他、他就是诚心捣乱的!我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要说起来,这烂桃花分明是冲你来的!"
  屋子里一双双眼睛来回转,没人敢说话。
  谢云舟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拨着杯沿,一圈又一圈。
  孟磊和程慕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自己脑子不太够用。
  孟星辰的目光落在江宴身上,而林文石,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林至已经悄没声儿地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对话框那头是江止的名字。
  不管怎么说,他这当“嫂子”的,绝不能让自己小叔子吃半点哑巴亏。
  该搬的救兵,一个都不能少。
  江宴狠狠一跺脚,地板都跟着震了震,气鼓鼓地瞪着厉若白,小脸涨得通红:
  "你瞎说!我最守夫德了!我根本不认识他!"
  门口,商靳言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歪着脑袋看热闹,悠悠地补了一句:
  "厉若白,你快解释解释啊。咱俩真没什么。你可别让人家小朋友误会了。"
  他说"小朋友"三个字的时候,目光在江宴脸上溜了一圈,笑意简直要溢出来。
  厉若白扭头就是一记眼刀,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你、闭、嘴。"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掐死这个搅屎棍。
  怎么着?先拆家后挖墙脚?商靳言你搁这儿玩兵法呢?做梦!
  厉若白深吸一口气,低头把江宴往怀里拢了拢,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老婆你听我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发誓,我跟那混蛋清清白白——"
  "嗯,清清白白的死对头。"
  商靳言不紧不慢地接话,往前踱了两步,朝江宴伸出手。
  "正式介绍一下,M国洛斯集团,商靳言。小朋友,前两天咱俩还坐过同桌呢,你忘了?"
  江宴一个扭身从厉若白怀里挣出来,瞪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所以,你跑我学校去到底干什么?"
  商靳言嘴角的笑意深了:"去看你啊——"
  尾音翘得老高,目光却越过江宴的头顶,精准地钉在厉若白脸上,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厉若白拳头都捏紧了,正要伸手把人捞回来,江宴却猛地推了他一把,冲着商靳言就嚷嚷:
  "你是去看厉若白他老婆的吧!他结婚了,你不甘心是不是?"
  商靳言顺着杆子就爬,目光灼灼:"可不嘛,非常不甘。"
  他看着面前这个气鼓鼓跟只小河豚似的小男生,心跳咚咚咚擂得胸腔都发麻。
  怎么就便宜了厉若白那家伙呢?怎么就……
  厉若白彻底炸了,脸都红了:
  "够了!商靳言你少在这儿给我挑拨离间!当初你守着我,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老婆的那股自信呢?如今连这种阴沟里的招都使上了?出息!"
  "出息!"
  下一秒,江宴一把将厉若白拽回身边,胳膊往他臂弯里一挎,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顺手还拍了拍厉若白的手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大狗。
  商靳言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江宴昂着小下巴,眼尾的红还没退,嘴角却已经翘得能挂油瓶了,嗓音脆生生的:
  "哼,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你真当我傻呀?我老公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他看不上你——"
  厉若白猛地转头看他,一脸难以置信。
  满屋子的人面面相觑,谁都没反应过来。
  商靳言眯了眯眼,很快恢复了从容,笑着问:"你就这么信厉若白?"
  江宴把小下巴抬得更高了,连鼻孔都透着理直气壮:"我信我自己好不好!毕竟我可漂亮了,他瞎了才看得上别人。"
  说完还扭头冲厉若白眨了眨眼:"对吧老公?"
  厉若白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已经先动了:"对、对对对……"
  旁边座位上,林至正火急火燎地给江止发消息求救,看到这一幕手指直接僵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表情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那个得意洋洋的小少爷——
  敢情他们一屋子人全被他当猴遛呢?
  而且这自恋程度……
  啧,简直登峰造极,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林至默默把打了一半的"哥哥哥哥快来快来再不来就打起来了"逐字删掉,深吸一口气,重新敲了一行字发出去:
  【哥哥,我觉得你不用担心你弟了。】
  【我告诉你哥哥,那祖宗简直就是个戏精本精,如今他跟他老公又搂上了~】
  ....
  玺园里。
  江止窝在单人沙发里,长腿交叠,语气听着随意,话里的威胁却一点不含糊:
  "厉若白,说说吧,什么情况?"
  他抬了抬眼皮,目光淡淡扫过去:
  "我可提醒你,我们家小祖宗最大。你要是外面有人,不用我动手,我爸先提着菜刀上门,到时候我可不拦。"
  林至坐在沙发扶手上,被他揽着腰,整个人歪在他怀里,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打游戏,屏幕上枪声乒乒乓乓响得热闹。
  对面三人沙发上,江宴整个人窝在厉若白怀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嘴里时不时蹦出一句"左边左边""哎这个蠢货"。
  厉若白圈着他,下巴搁在他头顶,语气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真没情况。姓商的就是想搞事,先拆家后挖墙脚,三十六计都快给他用完了,想得倒是挺美。我老婆又聪明又好看,他再折腾八百年也白搭,你说是不是老婆?"
  "嗯呐嗯呐——"
  江宴随口应着,猛地坐直,扭头冲林至就是一嗓子:
  "小Z!你这把落地成盒了?!"
  林至嘿嘿傻乐,手指在屏幕上心虚地划拉了两下:"失误失误!意外意外!快,重开重开!"
  江宴翻了个白眼,重新往厉若白怀里一窝,嘴里嘟囔着"菜鸡队友""靠你不如靠我",手上却已经麻利地去送了人头,点了重新匹配,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把我要带飞,带飞懂不懂?"
  厉若白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压都压不住,那点笑意从眼底一直漫到眉梢。


第98章 我们不适合当朋友
  第二天一早,江宴的保姆车刚在教学楼门口停稳,他踩着台阶蹦下来,书包带子在肩头晃了两晃,一抬眼就瞧见了门前那个身影。
  商靳言抱着一大束白玫瑰,站得笔直,显然是掐着点儿来的,连花瓣上的水珠都还挂着,新鲜得能掐出水来。
  江宴溜溜达达走过去,双手往兜里一揣,仰着小脸看他,语气里带着点儿懒洋洋的笑意:"哟,来给我送花的?"
  商靳言点头,花束微微往前送了送,嗓音压得低而温柔:"嗯。喜欢吗?"
  江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喜欢。我只喜欢我老公送的。"
  商靳言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险些没挂住,顿了两秒才问:"……厉若白送过你花?"
  江宴眼睛弯成了小月牙,亮晶晶的,带着点藏不住的小得意:
  "当然啦!我老公时不时就抱一束花回家给我,而且还是他自己去花店挑的哦,一朵一朵选的那种,可不是让助理随便订一扎打发我的。"
  他边说边比划,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上次他还挑了那种粉色的桔梗,配满天星,可好看了。"
  商靳言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把"厉若白会亲自挑花"这件事往脑子里塞,末了声音低了几分:"所以,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了?"
  江宴歪着脑袋看他,脸上的笑里多了一丝狡黠的意味:
  "哎呀,昨个你还想让我误会你跟厉若白有一腿呢,那演技,啧,我都想给你鼓掌。今儿怎么就来追我啦?"
  他收了笑,认认真真地补了一句,字字清楚:"我可是很守夫德的,我已经结婚啦。"
  说着,小手一抬,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晨光里闪了一下,细碎的光点落在商靳言眼底。
  商靳言看了那枚戒指好一会儿,目光有点沉,最后还是把花又往前送了送,语气放软了些:"那就当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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