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此刻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抱住了那缕月光。
  樱庭怜奈在他怀中,没有挣扎,没有推开他,只是安静地任由他抱着。
  马克·丹尼尔低下头,将脸埋进那片银色的发丝中,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你早就知道了吧?那三幅画像里,有一幅是我的。”
  樱庭怜奈没有说话。但马克·丹尼尔知道那是默认。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人什么都知道。他是“祂”选中的最完美容器之一,承载着降临的通道,是这场造神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但他不想成为容器。
  他不想成为任何东西的容器。
  他只想成为他自己,哪怕那个自己是阴沟里的臭虫,是见不得光的怪物,是不配被任何人记住的存在。
  他低下头,在樱庭怜奈耳边轻声说出了那句话:“杀了我。”
  樱庭怜奈的身体僵住了。
  马克·丹尼尔握住他的手,引导他的指尖触碰到自己胸前那枚银质十字架——那是神留下的馈赠,是唯一能终结他生命的东西。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枚十字架可以杀死他。
  这是他最后的秘密,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最后一条退路。
  他将十字架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心脏,看着樱庭怜奈的眼睛,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用力刺进去就好。不疼的。”
  樱庭怜奈的手指在颤抖。他不想松手,但他知道这是对方的选择。
  他用力刺了下去。
  银质十字架穿透血肉,刺入心脏,没有鲜血涌出,只有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的声音从马克·丹尼尔喉咙深处溢出。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正在被月光溶解。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樱庭怜奈的脸颊,留下最后一丝冰凉的触感。
  “我的真名是史丹佛·乔舒亚。”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记住了吗?”
  他的指尖从樱庭怜奈的脸颊上滑落。
  身体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在月光中缓缓上升,像一群逆飞的萤火虫,消散在夜空中。
  樱庭怜奈跪在原地,手中还握着那枚银质十字架,尖端沾着一点正在消散的微光。
  他的肩膀开始颤抖,喉咙里溢出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撕裂开来的声音。
  他没有嚎啕大哭,只是跪在那里,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起来。
  脑海中响起系统笨拙的声音:【宿主……你还好吗?】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还差10个秘境,我们就可以返程了。】
  樱庭怜奈没有回答。他依然跪在那里,握着那枚十字架,像是握着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实的东西。
  暗处的阴影中传来脚步声。银发神父利瓦伊·多宾从黑暗中走出来,月光落在他的身上,照亮了他那张褪去禁欲伪装的面容。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些正在消散的光点上,语气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赞赏:“下手真够决绝的。不愧是史丹佛·乔舒亚。”
  他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樱庭怜奈,看着他握着十字架、身体微微颤抖的模样,眼底翻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更加晦暗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他缓步走到樱庭怜奈身后,俯下身,从背后缓缓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身体。
  动作很轻,像是在拥抱一件易碎的珍宝。
  樱庭怜奈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他只是跪在那里,握着那枚十字架,目光空茫地望着前方那片已经空无一物的夜色。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孤独的裂痕。
  吸血鬼消散的地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鲜血,没有灰烬,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缕极淡的气息,正在被夜风一点一点地吹散。
  仿佛那个叫做史丹佛·乔舒亚的存在,从未在这世间留下过任何印记。
  只有樱庭怜奈知道,他留下过。在他的心脏上,留下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第174章 暗室反杀与信笺伏笔
  利瓦伊·多宾在她耳畔说道,目光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緒——欣赏、贪婪、占有,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你知道吗?只有刺穿心脏,才能真正破坏‘祂’的容器。他选了一个最彻底的方式离开你。”
  他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性的温柔:“但他走了,我还在这里。”
  他的指尖轻轻拈起一缕樱庭怜奈的银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我和他长得这么像,声音也几乎一样——你完全可以把我当作他。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露出真容后,他们的确有点儿像。)
  樱庭怜奈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利瓦伊·多宾那张与史丹佛·乔舒亚高度重合的脸上。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被勾起了某些不愿触碰的记忆。
  利瓦伊·多宾见状,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俯身凑近,几乎要贴上他的唇——下一秒,银光闪过。
  樱庭怜奈握着那枚十字架,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胸口。
  利瓦伊·多宾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道正在扩散的裂痕,然后又抬起头,看向樱庭怜奈。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痛苦,反而浮现出一种更加热烈的、近乎狂喜的神情:“对——就是这样——”
  樱庭怜奈没有停顿,拔出十字架,再次刺入。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击都精准而狠厉,像是要将所有的悲愤与痛恨都灌注进这枚银质的刃口中。
  利瓦伊·多宾的身体在十字架的连续穿刺下开始变得不稳定,边缘像是被火焰灼烧的纸张一样卷曲、焦黑、消散,但他始终笑着,目光始终锁在樱庭怜奈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一幅令他沉醉的画面。
  直到樱庭怜奈将十字架狠狠刺入他的心脏。
  利瓦伊·多宾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在月光中缓缓旋转,像一场小型的星尘风暴。
  他的声音从那些光点中传来,带着笑意,像是隔着一层水幕:“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光点散尽。夜风拂过,将最后一丝痕迹也吹散了。
  系统提示音在樱庭怜奈的脑海中响起:【检测到目标单位已消灭。判定:此为利瓦伊·多宾的分身,非本体。】
  樱庭怜奈将十字架收回袖中,站起身来。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惊讶,没有失望,仿佛早就知道那个所谓的“利瓦伊·多宾”不过是一个分身。
  他拍了拍修女服下摆沾到的灰尘,转身朝着教堂的方向走去。
  月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有回头。
  樱庭怜奈在返回教堂的路上遇到了那支小队。
  说是小队,其实只剩下四个人,个个身上带伤,衣衫褴褛,像是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
  班奈特·弗兰克走在最前面,他的左臂用撕开的布料简易包扎着,血迹已经干涸成暗褐色。
  他看见樱庭怜奈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过来,停在他面前。
  “你还活着。”他说。这是一句陈述,不是疑问。
  樱庭怜奈点了点头,目光越过班奈特的肩膀,扫过他身后的三个人:“其他人呢?”
  班奈特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过身,让樱庭怜奈能看见队伍末尾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那里没有人,只有一片被月光照亮的空地。
  “山兴业没了。”班奈特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有些不自然,像是在努力控制某种情绪,“我们被修女和病人围堵在地下室里,数量太多了,根本冲不出去。他让我们退到角落里,自己站在最前面,然后——”
  他停顿了一下,“他触发了天赋异变。用自己的命,换了我们所有人的安全通行。”
  樱庭怜奈没有说话。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片空地上,沉默了很久。
  班奈特看着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我大概走不出这个秘境了。”
  樱庭怜奈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班奈特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那笑容里没有苦涩,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平静的、接受一切的坦然:“我有这种预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要死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很准的。”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樱庭怜奈的肩膀:“所以你一定要活下去。替我们这些人,好好活下去。”
  樱庭怜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队伍末尾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衣摆沾了些灰尘和血迹,但整体还算整洁。
  他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沉默地注视着前方,像是与周围的一切都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是唐措。此前就是他出手救下了整支小队。
  樱庭怜奈的目光扫过他时,忽然停住了。
  唐措的风衣口袋中露出一角纸片——淡黄色的信封边角,边缘略微卷曲,像是被反复翻阅过。
  那个颜色,那个质地,那个尺寸,和她每天用来给“怨种情夫”寄信的信封完全一致。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想起那些信。她写了二十九封,每一封都放在窗台上,用石子压着,第二天就会消失。
  她一直以为那些信是被风吹走了,或者是被某个NPC收走了。
  但现在——那个信封出现在唐措的口袋里。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确实是那种信封,淡黄色,没有署名,没有收件人,和她用的完全一样。
  樱庭怜奈的脑海里飞速运转着。如果唐措就是那个一直在收信的人,那他为什么不早点现身?
  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让她发现?还是说——他其实一直都在她附近,只是她从来没有注意到?
  她越想越乱,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那个口袋,然后又迅速移开,像是怕被对方发现自己在偷看。
  她试图让自己的表情保持自然,但脸颊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想开口问,但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措辞——“你口袋里那个信封是不是我写的?”——这句话光是想想就觉得尴尬得要命。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在队伍中,目光时不时地飘向那个黑色的风衣口袋,然后又迅速移开,像一只想做坏事又不敢的小猫。
  唐措走在队伍末尾,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但他的嘴角,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中,微微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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