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那布帘是深红色的,边缘已经磨损发白,沉淀着经年累月的尘埃和祈祷声。
  樱庭掀开布帘走进内侧隔间。指尖还带着外面阳光的温度,一踏入昏暗密闭的空间,心跳就不自觉快了几分。
  这里的安静和别处的安静不同——是一种有压力的安静,像是有什么东西蜷缩在角落里,屏息等待着。
  “系统,这里安全吧?”她小声问,总觉得暗处有视线盯着自己。
  【当前未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请宿主保持警惕。】
  系统话音刚落——身后的布帘忽然“哗啦”一声被掀开。
  樱庭猛地回头,撞进一双深灰色的眼眸里。
  利瓦伊·多宾站在布帘旁,神父袍穿戴得一丝不苟,每一颗纽扣都扣得整整齐齐,领口的白色罗马领紧紧束着。
  银灰色长发束在脑后,露出清隽冷峻的五官。
  他的神情依旧是惯常的清冷禁欲,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大理石雕像——可那双看向她的眼神里,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滚烫而危险。
  “这么紧张?”他缓步走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质感,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怕我吃了你?”
  樱庭下意识往后退,后背很快抵住了冰冷的木质隔板。那木板凉得透心,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利瓦伊步步紧逼,伸手撑在她身侧的隔板上,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额角,带着圣木的冷香,强势的占有欲几乎要冲破那层禁欲的外壳,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你、你怎么进来了?”樱庭的声音发颤,抬手想推开他——力道却轻得像挠痒,落在他胸口上,连他的衣领都没推动,“信徒马上就来了……”
  利瓦伊没说话。他只是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那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他的眸色更深了些,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恰在此时,外面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接着是布帘晃动的声响——普通信徒已经进了外侧的隔间,在木椅上坐了下来。
  “修女大人,我来告解。”苍老的声音隔着隔板传进来,虔诚又恭谨,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缓慢和稳重。
  樱庭瞬间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只能用眼神示意利瓦伊退开——她瞪大了眼睛,眉头紧蹙,拼命朝他使眼色:快走!信徒在外面!
  可对方非但没动——反而俯下身,吻落在了她的颈侧。
  微凉的唇瓣贴着细腻的皮肤,辗转厮磨,留下浅浅的红痕,像一枚无声的烙印。
  那触感带着轻微的酥麻,从颈侧蔓延开来,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樱庭浑身一颤,指尖攥紧了身后的隔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
  她差点叫出声,又硬生生憋了回去,牙齿咬住了下唇,把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
  眼眶都憋红了,一层水汽蒙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挣扎着想去推利瓦伊,肩膀微微发抖——力道软得像撒娇,落在对方身上根本不构成任何威胁,反倒更勾得人心里发紧。
  “我主仁慈,请宽恕我的罪过……”
  隔墙的信徒还在虔诚地念着告诫文,苍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背景里低沉的嗡嗡声。
  窗外的盛夏蝉鸣钻过窗缝,一声接一声,连绵不断,衬得密闭的隔间更加闷热凝滞,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厚重。
  利瓦伊的吻顺着颈侧慢慢往上,最终落在她的唇角。
  他停顿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吻了上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像是要在这方寸之间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扣着樱庭的腰,将人牢牢按在怀里,指节微微收紧,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颤抖——那颤抖像一只被捕获的雀鸟,在他掌心下瑟瑟发抖——独占欲在心底疯狂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樱庭的呼吸被搅得稀碎,像被揉皱的纸。眼角泛着湿意,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她只能死死咬着唇,不敢漏出半分异样的声响,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一百年。
  隔板另一侧是信徒虔诚的祷告,身后是神父僭越的触碰。
  神圣与污浊在这方寸之间交织、缠绕、发酵,将僭越的暧昧张力推到了顶峰——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蝉鸣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不知疲倦。告诫的声音缓缓流淌,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流。
  布帘垂落,遮住了隔间里所有的旖旎与失控。


第151章 忏悔室的吻与犬
  昏暗的忏悔室里弥漫着陈腐的圣木香气,那气味陈旧而厚重,像沉淀了数十年的祈祷与叹息。
  隔板缝隙漏进的细碎天光落在樱庭怜奈的银发上,漾出极淡的光晕,像一圈朦胧的圣光,将她笼罩其中。
  利瓦伊·多宾的吻从唇角一路向上,掠过她泛红的眼尾——那眼尾泛着薄红,像被晚霞染过的云——最终落在轻轻颤动的眼睫上。
  他的吻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琉璃,虔诚又克制,仿佛在亲吻一件 sacred relic。
  可下一秒,他的指尖便挑开了修女服的领口。
  微凉的唇瓣落在纤细的锁骨上,轻轻碾磨,留下浅红的印子,像一枚无声的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樱庭浑身一颤,指尖死死攥住隔板的木棱,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
  她不敢发出半点声响——隔板另一侧,苍老的忏悔者还在低声念着祷词,虔诚的声音透过木板传过来,像背景里低沉的嗡嗡声。
  那声音反倒让这方寸之间的僭越更添几分禁忌的刺激,像在悬崖边跳舞,每一步都踩在危险的边缘。
  利瓦伊扣着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重新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克制,带着强烈的侵占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他的吻霸道而绵密,搅得樱庭呼吸都乱了节拍,细碎的呜咽咽在喉咙里,被硬生生压住,只剩暧昧的水渍声在狭小的隔间里轻轻回荡,像某种隐秘的潮汐。
  一吻结束时,樱庭眼尾泛着红,水雾蒙蒙地抬眼,撞进利瓦伊深灰色的眼眸里。
  那双素来清冷禁欲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
  那目光滚烫而危险,像是冰面下涌动的岩浆。
  【我靠我靠我靠!锁骨吻!神父你好会!】
  【救命这可是忏悔室啊!在主的眼皮子底下干这个!】
  【禁欲破戒就是最吊的!我直接螺旋升天。】
  弹幕刷得疯狂,满屏都是感叹号和尖叫声,可隔间里的两人都没心思去看。
  隔板另一侧的祷告声忽然停了。
  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隔着木板传过来:“修女大人……您身边,还有旁人在吗?老身好像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樱庭心脏猛地一缩,刚要开口——利瓦伊却故意低头,在她颈窝轻咬了一口。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像一只恶劣的猫在用爪子拨弄到手的猎物。
  “唔……”细碎的声响没忍住漏出来,落在安静的忏悔室里格外清晰。
  外面的忏悔者立刻警觉起来,椅子挪动的声响传来,木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老身进来看看?莫不是有歹人闯进来惊扰了修女大人?”
  “不必!”樱庭连忙开口,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哑意。她赶紧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是、是圣物掉落了,无碍。你继续祷告即可——主在看着你。”
  话音刚落,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些。利瓦伊贴着她的耳尖轻笑,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惹得她浑身发麻,像过电一样。
  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樱庭又气又急,抬手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利瓦伊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浮起浅红的指印。
  可他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恼怒,没有羞愤,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像是终于从她这里得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握住樱庭还在发颤的玉腕,拉到唇边。
  尖牙轻轻咬了咬她如玉般的指节,力道很轻,只留下浅浅的牙印,像一枚微小的印章。
  而后,他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清清楚楚地吐出一个字:
  “汪。”
  樱庭彻底僵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神父。
  银灰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可那声“汪”像一道电流,窜得她指尖发麻,从指尖一路麻到头顶。
  这哪里还是那个庄严肃穆、清冷禁欲的利瓦伊神父?
  分明是摇着尾巴、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犬,只认她一个主人。
  【?????汪???】
  【我靠神父你玩这么野?!当狗是吧?我直接嗨了。】
  【老婆快命令他!让他舔你的脚趾头!】
  【修勾神父!贴贴!】
  弹幕直接炸了锅,满屏都是问号和尖叫,直播间热度飙升到了新高。
  伴随着直播间的高潮迭起,利瓦伊神父竟然真的匍匐在地,动作优雅而顺从,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指令的大型犬。
  他脱下她脚上的一双修女鞋,动作轻柔,像是怕弄疼她。
  裤袜被褪去,露出牛奶般白皙可爱的脚趾,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利瓦伊神父慢慢把嘴巴凑了过去,脸上带着陶醉的笑容,垂涎欲滴,像是面对一道珍馐美味。
  樱庭怜奈蜷缩着脚趾,脸上露出了恐惧。
  好变态!怎么办?她的脚趾头就要被舔到了!
  十厘米。
  五厘米。
  一厘米。
  利瓦伊甚至可以闻到少年脚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汗味和皂角的清香,咸咸的,暖暖的,像是某种独特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对于他来说,只要是少年身上的味道,哪怕是她指尖的一点尘埃,他也要上去闻上一闻。
  怎么办?谁来阻止这个变态?
  就在这时——忏悔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神父大人?”修女刻板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带着一贯的恭敬和平板,“第四病栋出了急事,院长请您立刻过去一趟。”
  利瓦伊瞬间敛了所有笑意。
  他松开樱庭的脚趾,扫兴地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方才的匍匐和陶醉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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