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路人甲是会被男主叼走的(穿越重生)——奇怪的世界奇怪的你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4:28

  橘猫蹲在柜台上,尾巴圈住前爪,琥珀色的眼睛跟着他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来回移动。
  短视频平台的信息流像流水一样滑过一只狗在跳舞,一个人在做饭,一个人在用奇怪的滤镜唱歌——然后是一条关于内裤的科普视频。
  橘猫的耳朵动了一下。
  它盯着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款式各异的内裤图片,又低头看了看林知许准确地说,是看了看林知许的裤子所在的位置然后它抬起头,用一种严肃的、学术探讨的语气开口了:“宿主。”
  林知许头也没抬:“嗯?”
  “我有一个问题。”
  “你问。”
  橘猫沉默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缓缓开口:“你只有一个屁股。但是你的抽屉里有十五条不同颜色的内裤。黑色的、灰色的、深蓝色的、浅蓝色的、白色的、条纹的、格子的”它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你的屁股一点也不专一。”
  林知许刷手机的手指停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蹲在柜台上的橘猫,表情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一种“你到底在说什么”的茫然:“……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屁股不专一。”
  橘猫重复了一遍,语气理直气壮,“你只有一个屁股,但你给它准备了那么多不同的衣服。你考虑过你屁股的感受吗?它每天都要适应不同的布料、不同的剪裁、不同的松紧度。你考虑过它的压力吗?”
  林知许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发出一声带着震惊和荒谬的声音:“……你一个猫,你管我穿什么内裤?”
  “我只是提出一个观察。”橘猫淡定地说,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你的身体,你的选择。我只是觉得你的屁股太花心了。”
  林知许坐在柜台后面,看着那只一脸正经地批评他内裤数量的橘猫,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裴宴发了一条消息:【你猜我家猫刚才跟我说了什么。】
  裴宴那边很快回复:【说了什么?】
  林知许低头打字,把橘猫的原话复述了一遍。消息发出去之后,那边沉默了将近十秒钟,然后弹出一条消息,只有一行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又是一条:【所以你的屁股到底有多少条内裤?】
  林知许盯着那条消息,面无表情地打字:【你关注的重点是这个?】
  裴宴:【我只是觉得你猫说得有道理。你的屁股确实不太专一。】
  林知许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你今晚别想上我的床。】
  裴宴秒回:【我错了。你屁股想穿多少条穿多少条。我给它买。】
  当天晚上,裴宴回到别墅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个面色如常的林知许和一只蹲在楼梯口、目光意味深长的橘猫。
  他换好拖鞋,走到林知许身边,正要低头亲他林知许伸手挡住了他的嘴,面无表情地说:“转过去。”
  裴宴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转过身去。
  然后他的屁股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裴宴捂着屁股,转过身来,一脸无辜和震惊:“……为什么打我?”
  “替你老婆打的。”林知许面不改色地说,然后转身走向厨房,“你嘲笑我的屁股,你罪有应得。”
  裴宴站在原地,捂着自己被打的屁股,看着林知许走进厨房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蹲在楼梯口、正用一种“你活该”的表情看着他的橘猫,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对自己说了一句:“……老婆永远是对的。我的屁股,你就委屈一下吧。”
  他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林知许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又说了一句:“但是你打得好疼。”
  林知许头也没回:“活该。”
  裴宴没有再说话,但他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第114章 农家乐老板变"太子爷心尖"23
  林知许是被手臂的麻木感唤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侧躺着两条手臂都被压在身下和某人的脖子底下,血液流通不畅,整条胳膊从肩膀到指尖都泛着一阵酸麻的刺痛感。
  他试图抽出手臂,但刚动了一下,怀里那个大型物体就往他怀里又拱了拱,一条手臂更紧地环上了他的腰。
  林知许低头,看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头发蹭在他的下巴上,有些痒。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在裴宴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啵”:“早上好啊。”
  裴宴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林知许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阳光慢慢融化的黄油:“……早。”
  林知许趁他还没完全清醒,迅速把自己的两条手臂从他身下抽了出来,甩了甩,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指。
  然后他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线。
  “我得回去看店了。”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开始找自己的拖鞋,“你搬过来了,不用去公司吗?”
  裴宴躺在床上,看着他光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的样子,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和慵懒:“不去。我要陪你。”
  林知许正在穿拖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床上那个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的人那双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眷恋。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他移开目光,继续穿好拖鞋,声音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淡然:“……好了别闹了。快起来,跟我回去。”
  他走到床边,又弯下腰,在裴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裴宴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被他亲过的额头,然后慢慢地笑了起来。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林知许睡过的那半边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掀开被子,起床洗漱。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一起出现在了农家乐的门口。
  黑色的卡宴停在门口的空地上,裴宴从驾驶座上下来,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而精神。
  林知许从副驾驶座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裴宴非要带过来的水果和点心。
  他推开农家乐的大门,熟悉的木头和油脂的气味扑面而来,柜台后面的冰柜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一切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他先把袋子放在柜台上,然后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裴宴跟在他身后,像一条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他走到灶台前,裴宴就跟到灶台前;他走到冰箱前,裴宴就跟到冰箱前;他走到水池边洗菜,裴宴就从背后贴了上来,双臂环过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像一只巨大的、黏人的犬科动物。
  林知许正在洗菜的手顿了一下:“……你干嘛?”
  “不干嘛。”裴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就想抱着你。”
  林知许低头看了看环在自己腰间的那两条手臂,又侧头看了看那颗埋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低头洗菜,没有推开他。
  他就那样带着一个腰部挂件,完成了洗菜、切菜、打蛋、下面条的全过程。
  他盛面条的时候,裴宴终于松开了他的腰,但立刻又贴到了他身边,肩膀挨着肩膀,手臂碰着手臂,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两个人坐在靠窗的那张桌子上吃早餐。
  林知许低头吃面,裴宴也低头吃面,但他的脚在桌子底下一直有意无意地碰着林知许的脚踝。
  林知许踹了他一脚,他缩回去,过一会儿又伸了过来。
  林知许没有再踹他,任由他的脚踝和自己的碰在一起,在桌子底下无声地交缠着。
  吃完早餐之后,林知许开始干活。
  他先去后院喂鸡。
  他蹲在地上,看着那群鸡争抢食物的样子,嘴角带着一抹放松的弧度。
  然后他感觉到背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宴又贴了上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头顶,双臂环过他的肩膀,整个人像一件人形披风一样挂在他身上。
  林知许蹲在地上,身上挂着一个人,艰难地维持着平衡:“……你能不能自己站一会儿?”
  “不能。”裴宴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理直气壮。
  林知许沉默了片刻,然后放弃了挣扎。
  他就那样蹲在地上,身上挂着裴宴,把剩下的玉米粒撒完,然后站起来身上依然挂着裴宴走到水龙头边洗了洗手,然后转身走回屋里。
  裴宴全程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他走一步,裴宴就跟一步,他停下来,裴宴就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像一台人形挂件发射器,永远处于待机状态。
  林知许喂完鸡之后,又去后院给菜地浇了水,检查了一下池塘里的鱼,然后把晾在绳子上的桌布收了下来。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裴宴一直跟在他身后,有时候从背后抱着他,有时候牵着他的手,有时候只是挨着他站着,肩膀贴着肩膀。
  林知许从一开始的“你能不能自己站一会儿”到后来的“算了懒得说了”,接受了自己今天多了一个人形挂件的事实。
  干完所有的活之后,林知许终于可以在前厅的躺椅上坐下来歇一口气。
  他刚坐下,裴宴就走了过来。
  他没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到了躺椅的扶手上,然后侧过身,把林知许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林知许靠在躺椅上,裴宴的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扶手上,整个人像一顶帐篷一样罩在他上方,把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头看着林知许,目光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毫不掩饰的亲昵,然后缓缓低下头,向他的嘴唇靠近。
  林知许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内侧,声音清脆响亮:“啪!”
  裴宴的动作僵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拍的地方,又抬起头看着林知许,目光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干嘛打我?”
  “大白天的不许发情。”林知许靠在躺椅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表情义正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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