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路人甲是会被男主叼走的(穿越重生)——奇怪的世界奇怪的你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4:28

  裴宴的目光亮了一下。
  林知许看着他那个亮起来的眼神,弯了一下嘴角,继续说:“到时候可以去山上采点蘑菇,捡点山货。这个季节雨后山里东西多。”
  裴宴站在他身边,听着他描述雨后的山野,目光变得越来越柔软。
  他伸手揽住林知许的腰,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那我跟你一起去。”
  林知许没有躲开,任由他抱着,感受着窗外雨水带来的潮湿凉意和身边人温热的体温。
  他侧过头,在裴宴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推开他,转身走向浴室:“我先洗澡。一身雨味。”
  裴宴站在窗边,摸了摸自己被他咬过的下巴,嘴角弯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半湿的衣服,然后兴冲冲地走向衣柜,翻出一件浴袍,转身钻进了楼下的客用浴室。
  他洗得飞快,头发都没完全擦干,就把浴袍往身上一裹,腰带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个结,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被热水蒸得泛红的皮肤和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踩着拖鞋,带着一身湿润的热气,快步走上了二楼。
  他推开主卧的门的时候,林知许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弯腰整理床单。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家居短裤,头发半湿地垂在颈侧,弯腰的时候T恤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细窄的腰线。
  裴宴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没有出声,就那样看着他。
  林知许整理好床单,直起身,转过身来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到裴宴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领口大敞,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没入浴袍深处。
  他的手臂交叠在胸前,浴袍的袖子被肌肉撑得有些紧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刚出浴的、湿润而滚烫的气息。
  林知许站在原地,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锁骨,又滑到他浴袍领口深处若隐若现的线条,然后迅速移开,看向旁边的衣柜。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伸手,不动声色地扶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还好,没有流血。
  他放下手,面不改色地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了。”
  他路过裴宴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在裴宴敞开的胸口上快速亲了一口——“啾”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裴宴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刚刚被亲过的地方,那块皮肤上还残留着一瞬温热的触感。
  他靠在门框上,缓缓弯起嘴角,然后转身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他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上,透过雾气氤氲的玻璃,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在灯光下晃动。
  林知许站在浴室里,拧开水龙头,让热水冲刷过自己的身体。
  他洗完澡之后,站在洗手台前,伸手去拿毛巾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洗手台角落的一个小收纳篮上。
  他愣了一下,伸手拿起收纳篮里的东西一瓶按摩精油,标签上写着“舒缓肌肉·温热配方”;一盒芦荟胶;一管标着“亲密呵护”字样的润滑剂;还有一盒包装简洁的、他不需要细看也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他拿着那管润滑剂,在灯光下端详了片刻,然后放下。
  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霍。男人,原来是这个打算。”
  他放下那管东西,又看了一眼收纳篮里其他几样物品,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生气,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助理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摇了摇头,把收纳篮放回原处,然后从架子上取下一条干毛巾,开始擦头发。
  他擦完头发之后,又看了一眼那个收纳篮,然后伸手,从里面拿起了那瓶按摩精油,拧开盖子闻了一下淡淡的草本气味,不刺鼻,意外的还不错。他放下瓶子,又看了一眼那管润滑剂,然后移开目光,开始往身上涂抹身体乳。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从手臂到肩膀,从锁骨到腰侧,每一寸皮肤都涂抹得均匀而细致。浴室里弥漫着身体乳温润的香气和热水残留的雾气,灯光在磨砂玻璃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他涂完身体乳之后,又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看了看自己皮肤被保养得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穿上睡衣,推开了浴室的门。


第117章 农家乐老板变"太子爷心尖"26
  裴宴正靠在床头,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头来。
  他看到林知许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半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润的、沐浴后的气息。
  他的目光在林知许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林知许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在他身边躺了下来。他躺下来之后,侧过身,看着裴宴,目光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的笑意:“……看什么看?”
  裴宴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指尖落在林知许的手臂上皮肤光滑细腻,触感像丝绸一样,带着刚刚涂抹过身体乳的温润。
  他的手指沿着手臂缓缓滑下,从肩膀滑到手肘,又从小臂滑到手腕,指腹下的触感柔软而光滑,像是上好的绸缎在指尖流淌而过。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声音低哑:“……你涂了什么?”
  “身体乳。”林知许的声音懒洋洋的,“怎么了?不让涂?”
  裴宴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林知许的手腕上流连了片刻,然后缓缓向上,沿着小臂内侧的皮肤滑向手肘光滑、温热、细腻,像是一块被温水浸润过的玉石。
  他的目光变得深了一些,身体不自觉地往林知许的方向靠了靠。
  林知许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热度,也感受到了某些不太方便描述的生理变化。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不轻不重地在裴宴的腰侧拍了一下:“……睡觉。”
  裴宴被他拍了一下,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缓缓躺平,看着天花板,呼吸有些不稳。
  他躺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身,从背后环住林知许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后颈,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压抑的委屈:“……你故意的。”
  林知许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下。
  他没有挣开那个怀抱,反而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深地嵌进裴宴的怀里。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雨水敲打着玻璃,发出密集而持续的声响,像是整片天空都在演奏一首低沉的交响曲。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隙中渗进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湿润气息,吹动了窗帘的下摆。
  橘猫蹲在主卧门外,听着门里面传来的那些若有若无的声响低语声、笑声、某种被压低的闷哼声,还有床垫弹簧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
  它蹲在走廊的地板上,尾巴圈住前爪,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一层幽幽的光。它沉默地听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向楼梯。
  它走下楼梯的时候,尾巴尖不满地甩了一下。
  坏男人。把它的宿主勾搭走了。
  长那么帅干什么。
  它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跳上窗台,在柔软的坐垫上卧了下来。
  它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世界,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
  明天没有十个罐头和半个小时的摸摸,它是不会原谅他们的。
  林知许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中漏进来的光线已经是正午那种明亮的金白色了。
  他试图翻个身,然后整个人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从腰到大腿根传来一阵酸痛的抗议。
  他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他的腰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过,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得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小腿肚还在隐隐抽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有些是指印,有些是其他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触目惊心。
  他沉默地看着那些痕迹,然后把被子拉上来,把自己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裴宴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盅热气腾腾的汤和一碗冰糖燕窝,旁边还放着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拨到脑后,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精神焕发。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蹲下来,伸手想要去拉林知许蒙在头上的被子:“宝宝?起来吃点东西。”
  林知许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纹丝不动。
  “宝宝?”裴宴又拉了拉被子,“我炖了汤,炖了一上午。你起来喝一点再睡,好不好?”
  被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闷闷的、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的声音:“……你走开。”
  裴宴听到那个声音,心里咯噔了一下嗓子哑成这样了。
  他伸手轻轻揭开被子的边缘,露出林知许的半张脸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尾还带着一抹未褪尽的绯色,嘴唇微微有些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狠狠欺负过一顿的样子。
  裴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既心疼又满足的复杂情绪。他低下头,声音放得很轻很软,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用的是广东话:“BB,我错了。”
  那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音调低低的,带着粤语特有的那种软糯和温柔,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在安静的卧室里缓缓化开。
  林知许躺在枕头上,听到那声“BB”的时候,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已经没有那么抗拒了:“……你错哪儿了?”
  “错在很多地方。”裴宴诚恳地说,伸手把他额前垂落的碎发拨到耳后,“不应该那么晚还不让你睡,不应该让你哭那么久,不应该——”
  “行了行了。”林知许打断他,又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你跪不跪?”
  裴宴二话没说,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床尾的空地上,面对着床,直直地跪了下去。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跪在那里,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是在参加某种庄严的仪式,但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一种“只要你能消气让我跪多久都行”的温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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