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路人甲是会被男主叼走的(穿越重生)——奇怪的世界奇怪的你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4:28

  林知许靠在床头,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宣布这些条款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他伸手捏了一下裴宴的脸:“好好好,都听你的。不看直播,不穿太少,不移情别恋。行了吧?”
  裴宴点了点头,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握着林知许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林知许看着他那个认真又带着一丝紧张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反手握住裴宴的手,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伸进了他的衣摆下缘,指尖贴着他腰侧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去。
  裴宴的腹肌在他的手指下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
  裴宴低头看着他那只在自己衣服里作乱的手,声音有些发哑:“……你这是在玩火。”
  林知许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带着一丝无辜的挑衅:“怎么了?我摸一下我男朋友不行吗?”
  裴宴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林知许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的脸,看着他那只在自己衣摆下缓缓移动的手他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他缓缓低下头,向林知许的嘴唇靠近。
  就在两个人的嘴唇即将碰上的那一刻,林知许忽然收回了手,往旁边一滚,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带着一种突如其来的、和尚般的平静:“好了,困了。睡觉。”
  裴宴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他缓缓直起身,看着那个已经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半张脸的人,整个人像是被人从高速公路上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就这样?”
  “嗯。”林知许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丝闷闷的困意,“好晚了。明天还要开店呢。”
  裴宴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某个已经不太方便描述的部位,沉默了片刻,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渣男。”
  他站起来,转身走进了浴室,轻轻关上了门。
  浴室里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然后是持续了好一会儿的水流声。
  林知许裹在被子里,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嘴角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偷笑。
  他当然没有睡着。他清醒得很。
  但他就是要让裴宴知道这个家里,谁说了算。
  虽然他自己也忍得很辛苦,但看到裴宴那个又无奈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他觉得值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赢了就是赢了。
  过了好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
  裴宴走了出来,头发比刚才更湿了一些,脸上的红潮已经褪去大半。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个裹在被子里、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的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在林知许身边躺了下来。
  他刚躺好,林知许就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条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搂了搂。
  裴宴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
  他侧过头,看着林知许那张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脸睫毛低垂,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而缓,整个人柔软得像一团被阳光晒过的棉花。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自己往林知许的怀里靠了靠。
  他的体型比林知许大了一圈,缩进他怀里的样子显得有些局促肩膀太宽,腿太长,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犬试图蜷缩进一个偏小的窝里。
  他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找到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侧躺着,膝盖弯曲,头靠在林知许的颈窝处,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林知许在睡梦中收紧了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地搁在他的头顶,呼吸均匀而绵长。
  裴宴窝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个并不宽阔但异常坚定的怀抱,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被这个人吃得死死的。


第112章 番外七夕
  七夕节当天。
  裴宴早上出门的时候,林知许还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裴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出了门。
  他一整天都在公司里心不在焉地开会、签字、回邮件,脑子里一直在想今天是七夕。
  他订了花,订了晚餐,订了山顶那家可以看到整个城市夜景的餐厅。
  他觉得自己准备得很充分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林知许在他出门之后,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困得要死的样子。
  他光着脚跑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伸手到最里面那层隔板那里挂着一件他前几天偶然发现的、被裴宴藏在衣柜深处的浅蓝色围裙。
  很短。领口很低。背面几乎没有什么布料。
  他把它取下来,抖开,在镜子前比划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手机,给镇上那家宠物美容店打了个电话:“喂?今天有空位吗?对,我要送猫过来洗澡。全套服务,麻烦洗久一点。”
  橘猫蹲在卧室门口,听到了整个对话过程
  。它看着林知许挂断电话,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冷静:“你是故意的。”
  林知许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今天七夕。你一只单身猫,不要妨碍大人过节。”
  橘猫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向楼梯,尾巴高高翘起,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它走下楼梯的时候,声音从楼道里飘上来,带着一丝看破红尘的超脱:“宿主,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知许蹲在卧室门口,冲着楼梯的方向喊了一句:“我给你加了三个罐头!”
  楼下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四个。”
  “成交。”
  下午六点,裴宴推开别墅的门。
  屋子里没有开灯,窗帘半拉着,夕阳的余晖从缝隙中漏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金色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气味不是他平时用的那种,是另一种更温暖、更甜美的味道。
  他站在玄关处,换好拖鞋,正准备喊一声“宝宝我回来了”然后他看到了厨房里的景象。
  林知许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旁边,背对着他,正在低头切什么东西。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围裙就是裴宴藏在衣柜深处的那一件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露出整个后背和肩膀。
  围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什么都没有穿,只有一条深灰色的、边缘带着蕾丝的内裤,包裹着挺翘的曲线,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的脚踝纤细,小腿线条匀称,赤着脚踩在浅色的木地板上,整个人在暮色中像是一幅被精心构图的画。
  裴宴站在玄关处,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林知许听到身后的动静,放下手里的刀,转过身来。
  他倚在岛台的边缘,一只手撑在台面上,另一只手的手指从自己的喉结缓缓滑下,沿着锁骨的线条滑到胸口,在胸肌的位置停留了一瞬,然后用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围裙的领口边缘。
  他抬起头,看着裴宴,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故意的、慵懒的甜腻:“老公~喜欢这个惊喜吗?你的七夕礼物。”
  裴宴站在玄关处,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锁骨,又滑到那条围裙的下摆边缘,再滑到那条深灰色的内裤上。
  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深处缓缓燃烧。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喜欢。最喜欢宝宝了。”
  他迈步走向厨房。
  水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没有人记得。
  也许是夕阳沉入地平线的那一刻,也许是裴宴走进厨房的那一刻,早到两个人都忘了还有一盆菜在等着被洗。
  总之,水一直在流。
  水槽的不锈钢底部积起了一层浅浅的水,然后漫过了排水口的滤网,漫过了那根被遗忘在里面的蔬菜,漫过了几片漂在水面上的菜叶。
  水流不大,但持续不断,从龙头口倾泻而下,在水槽里发出单调而持续的哗哗声。
  那菜在水流的冲击下缓缓滚动,撞到水槽壁,又弹回来,带着几片菜叶一起浮浮沉沉,像一艘没有目的地的船。
  没有人去关它。
  厨房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漏进来的暮色和窗外渐暗的天光。
  岛台上的案板歪斜地搁着,旁边放着一把刀刃上还沾着蔬菜汁液的刀。
  几块切到一半的黄瓜块散落在案板边缘,其中一块滚到了台面边缘,摇摇欲坠,最终在某一刻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无人理会的声响。
  水还在流。
  水槽里的水位越来越高,菜叶在水面上打着旋,那根青菜们半沉半浮,像是在一场无人观看的演出中独自表演。
  水声填满了整个厨房,和另一种更沉重的、带着压抑喘息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被墙壁弹回来,又被窗外的暮色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水龙头终于被一只手伸过来拧上了。
  水流戛然而止,厨房陷入了一瞬间的寂静。
  水槽里残余的水还在打着旋,带着那片菜叶缓缓转动,然后慢慢静止下来。
  那菜最终沉到了水底,靠在排水口的边缘,一动不动。
  林知许靠在岛台边缘,低头看着水槽里那根泡得发胀的瓜,沉默了片刻,然后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菜泡烂了。”
  裴宴站在他身后,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他看了一眼水槽里那根确实已经泡得有些发白的蔬菜,沉默了一秒,然后诚恳地说:“……我明天重新买。”
  林知许没有再说话。
  他伸手拧开水龙头,把水槽里泡了不知多久的水放掉,那些青菜随着水流滚进排水口,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咚声,消失不见了。
  他把那几片泡烂的菜叶也捞出来扔进垃圾桶,然后关上水龙头,擦了擦手。
  他转过身,看着裴宴。
  裴宴站在他面前,头发有些乱,衣领敞着,目光还带着未散尽的暗色。林知许伸手,帮他把衣领拢了拢,然后说:“……七夕快乐。”
  裴宴握住他的手,低头在他指尖上亲了一下:“七夕快乐,宝宝。”
  厨房里没有开灯,但两个人在黑暗中站了很久,谁也没有动。


第113章 番外
  林知许坐在农家乐的柜台后面,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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