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下去我就回娘家(玄幻灵异)——娇俏的鱼骨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2:15

  所以课室一共也就几间,在云雾山上过课的基本都能轮着坐过。
  秦兆选的这间,甚至是他们最常用的一间,此刻正空着,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来下批弟子。
  许是场合不对的原因,陈清叙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一直抓着秦兆的袖子,应当是想说些什么,但是一直没有说。
  陈清叙很不擅长表达,只有在梦里才会坦诚。
  但是秦兆肯定,陈清叙现在绝对是想要他的。
  绝对。
  很早之前,陈清叙也曾用中了情毒的眼神这样偷偷看他,嗅他的味道。
  一模一样。
  秦兆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又扯过陈清叙坐在自己腿上。
  手里一摸,里头湿的不少。
  “亏得你,把自己弄成这样。”秦兆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语气说话。
  有点高兴,高兴他真的选了自己。又有点嫉妒,那副样子被那么多人看见。还有点生气,怎么这么好欺负,心底却又比谁都更想欺负他。
  “......师兄。”陈清叙声音低低的,每次情动的时候声音都软,这次也不例外。
  陈清叙总是这样,遇到难言语的事就喊师兄,仿佛这两个字有什么魔力,喊出来了,他这个做师兄的就能读懂他的意思,就能全盘满足了他。
  “想要?”
  终于还是情感占了上风,秦兆幽幽道,“只能在这里,你确定?”
  陈清叙静了一会,有些委屈:“你为什么不带我回去?”
  “你不让我抱,等你走回去天都黑了。”秦兆又问了一句:“到底想不想要?”
  陈清叙挣扎了很久。
  直到秦兆都准备扒了他的裤子强上的时候,陈清叙低声问:“会有人来么?”
  “呵。”
  秦兆笑了。
  他还以为陈清叙纠结的是喜欢与否的问题,原来只是在意场合。
  他贴着陈清叙的耳朵,吻了吻:“只要你不发出声音,我不会耽误太久。”
  于是两人第一次在双双都清醒,且没有束缚的时候,秦兆一层层解下陈清叙衣上的装饰,然后才是裤子,亵裤,最后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贴身料子,湿透了,紧贴在陈清叙那一点点大的肉缝,依稀可见形状。
  前边的性器从亵裤脱下来后就一直挺立着,秦兆的指尖只是从那里描绘过去,陈清叙的腰就开始颤,呼吸乱得不行。
  指甲再隔着底下那层料子轻轻刮搔肉缝,陈清叙立刻受不了了,难以克制地低吟出声。
  “这里可不是我的寝殿。”秦兆坏心眼的警告道,“你想被听见的话就喊吧。”
  其实平常陈清叙的动静也不大——当然,如果秦兆不刻意使坏的话。
  陈清叙也意识到自己漏了声音,紧紧抿住了唇,不再哼气。
  于是秦兆又继续从上至下的拿指甲轻刮,中指的指腹轻轻落在肉缝上划过去,甚至能感受到肉缝在剧烈的、不受控制地开合,激烈吃动着什么东西。
  “嗯嗯~”
  陈清叙被迫捂住自己的口鼻,不发出动静,眼神却昏的厉害。
  是那个药柱。
  秦兆心情瞬间落下去。
  他才刚开始,这边就已经吃上主菜了?
  贪心。
  一个巴掌下去,落在贪吃的肉逼上,打得陈清叙浑身巨颤,里头四处滑动的药柱瞬间被推进深处,抵住花心。
  这次陈清叙一丝声音也没露,声音捂得死紧,只有扭曲的身子和蜷缩的脚趾暴露了陈清叙的舒爽。
  “吃着药柱,很爽吗?”秦兆语气不善的问。
  不待陈清叙回答,又是一个巴掌落在逼肉上,药柱又随着力道狠戳了一下花心。
  紧接着又是第三下、第四下,里头反复戳弄。
  陈清叙被掰着一条腿大开着,整个身子侧着躲进秦兆怀里,脑袋埋进去,一只手抓着秦兆的衣服,另一只手捂着嘴,秦兆的手一下一下直直扇在陈清叙逼上,料子早早被一把扯断了。
  巴掌落下去的前五下,掌心粘腻。
  后十下,粘连成丝。
  第二十下就开始传出清晰的水声。
  再往后,水花四溅,彻底失去控制。
  陈清叙被强掰的腿挣动得越来越大,但是秦兆手劲更大,不仅仅是控制着,连低拍的速度和力度也不小。
  陈清叙爽得浑身打抖,肩膀都在耸动,高潮了秦兆还在扇,水从屁股缝隙流下去,流湿了秦兆的衣服。
  “这么爽,有我的爽吗?”秦兆心底醋的不行,又想让药柱快些融化。
  陈清叙想求他不要扇了,手却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只能原本揪着他衣料的那只手努力拍打秦兆。
  秦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这动作挑衅到了,他冷笑一声,捏着陈清叙大腿的手忽然松开,腿被陈清叙猛地夹回去,秦兆扇逼的那只手却毫不犹豫钻进花穴里继续抵着药柱往深抽插。
  “嗯!哼哼——”
  陈清叙无力带着哭腔哼出来,似乎要被他玩坏了,爽得腰都扭开了,在秦兆怀里挣扎,想跑又被禁锢在怀里,发现跑不掉又继续往怀里钻。
  秦兆手指本来就长,药柱就是化的差不多了,却也不短。
  无论怎么躲都摆脱不掉刺激的那个点。
  汹涌的水液浇湿了半身,混着白色的药液,秦兆被他在怀里蹭得硬得不行,视觉上手里的液体又像极了精液,更是让他呼吸粗重几分,于是解开了自己衣袍下的腰带。
  他掏出性器,压着陈清叙背对自己,坐着一口气吃进去,让原本发软、差不多融化完的药柱彻底变形,糊在陈清叙身体里,又随着被刺激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冲散,冲出身体外。
  “乖一点,像小时候一样。”秦兆捏着他的脸,对准了讲堂。
  小时候?
  陈清叙似是想起什么,神情愈发不受控制,身下缩紧得厉害。
  他小时候还真没少这样坐在秦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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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班到晚上十点,12点开始码文,hhhh,早知道今天这么晚,昨天就先写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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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兆真的很喜欢给叙宝做前戏,因为只有陈清叙喜欢和他做他才能想吃就吃,此男就是这样早早盘算好了很多条后路。
  “就算真的无法要到你的心,我也要你的身体先习惯我,离不开我,过了两天就想我想得不行。”


第36章 坐在师兄怀里,喜欢
  “啧,阿叙你又不乖,毛笔还我。”
  陈清叙六岁那年,秦兆15岁,正是学业最为繁忙的年纪。
  但陈清叙身体虽然六岁,心理年龄却连三岁孩童都比不过,才不管秦兆忙不忙,就要秦兆看着他,陪他玩。
  所以哪怕秦兆想尽了各种方法将陈清叙困在院子里让鸟陪着玩,或是放给师父照顾,再或是丢给柳长老看着。
  陈清叙起初会偷偷溜,但总被抓回去。后来溜不掉也不跑了,就盯着秦兆最后离开的背影,蹲在那里发呆,说什么也不走,谁来也不理。
  陈清叙本就不擅长、也不爱说话,师父和柳长老都是特别高大的人,陈清叙其实是有些怕的,整个云雾山里就他年纪最小,秦兆是他最熟悉也最信任的,陈清叙谁也不认,只认他。
  于是待秦兆踏着夕阳归来,看到坐在院子门口石阶上一整天,连饭也不吃的陈清叙,心里揪得不行,只好带着尾巴去学堂。
  学堂位置有限,偶尔遇上很厉害的讲师,陈清叙就只能坐在秦兆怀里,左右都是人。
  陈清叙喜欢坐在师兄怀里。
  云雾山常年不热不冷,对于怕冷的陈清叙来说,穿的少会有些凉,窝在师兄的怀里却是十分暖和的。
  背上靠着少年结实的躯体,身前有桌子挡着,左右是师兄的一双手,像是被环进了一个包围圈,抬头还能看到自己最喜欢见的人,那张明艳的脸,睫毛长长的,师兄要动笔时往往需要低头,陈清叙仰头,总能刚好和师兄对上视线。
  偶尔师兄会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怎么跟猫一样。”
  陈清叙喜欢动他的毛笔,偶尔毛笔干净,还未沾上墨水,师兄也会拿毛笔尖尖瘙他一下,软刺刺的毛划过脸颊脖子,痒得小孩四处乱晃,脸色垮下来,却仍旧赖在他身上不走,秦兆一边玩,一边偷偷的笑。
  身旁的弟子问师兄这是谁,师兄会很骄傲的说:“他是我弟弟,很可爱吧。”
  “但是你们不能碰~”
  秦兆不许别人逗他,只自己玩的欢快,被陈清叙掰着手指,课上还会被讲师几次点名注意影响。
  再回过神时,陈清叙就已经插在了他身上,依然是环抱的姿势,怀中的人却被他插得脊背绷紧,双手紧紧捂着嘴,背靠着他,脑袋往上仰着,眼里似有泪光。
  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呼吸都是颤意,相交的眼神也是粘稠的。
  唇落在陈清叙的脸颊,一下一下亲吻。
  因着场合在外,其实并不激烈。
  但实在磨人。
  对秦兆,对陈清叙来说,都是。
  “练武场刚刚怎么了?”外头有过路的弟子道。
  “似乎是陈师兄病倒了,还好有教主在呢。”
  “教主怎么在?他平常这时候不是该下山了?”
  “可能他知道陈师兄会病倒吧。”
  “唉,真希望陈师兄不要有事。”
  外头的声音从课室那头一路走到了这头,伴随着脚步声,每近一分,陈清叙的穴里便紧了一分,青年面色愈发泛红,眸光水润异常。
  他不敢大口呼吸,身子因为紧绷又往前坐了起来,胸口抵着桌沿,腰塌下去,脑袋低垂,身子几番耸动,浑身压抑得很死,却一眼便知有在被好好疼爱。
  陈清叙确实不会有事。
  因为他们可靠的教主正亲历亲为的给自己疼爱的好师弟‘治病’。
  待脚步声逐渐走远,秦兆挺动的幅度才略微大点,却依旧让陈清叙达不到高潮,痛苦得闭眼承受精神上的磨损。
  像是磨刀一般,迟迟不砍,陈清叙快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疯了。
  一双手从不知被何时解开的衣带钻进来,带着凉风,带着痒意,撩着他的腰,抚摸他的性器。
  身子一弓。
  “嗯哼......”
  力道太轻,却让陈清叙捂住嘴的动作又紧了几分,想伸手阻碍又怕泄了音。
  陈清叙怕痒,尤其怕这些敏感的地方。
  陈清叙忍不住扭动身体躲避,体内的性器却随动作几次斜着插到舒爽的地方,逼着他把身子软回去。
  陈清叙是想高潮的,想疯了,可是身体又本能的怕刺激。
  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下一瞬,挺动的动作停了,陈清叙见到秦兆不知从哪里掏出来干净的毛笔,毛尖细长,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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