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下去我就回娘家(玄幻灵异)——娇俏的鱼骨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2:15

  记清楚什么?
  记清楚师兄喜欢他吗?
  陈清叙受不了越来越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起身就想离开,刚要起来,面色微变。
  秦兆立马道:“怎么了?”
  陈清叙默默窝回原位。
  “没事。”
  “身体不舒服?”
  陈清叙说:“没有。”
  秦兆顿了顿,忽然道:“那里难受?”
  陈清叙窘迫着脸,一时卡了壳,回应只慢半拍,就被秦兆扑了下去。
  陈清叙总觉得,师兄似乎早就在等这一刻了。
  陈清叙的寝衣虽然换了新的,但因为裤子穿上实在磨那个地方,所以下半身仍旧什么也没穿。
  于是秦兆只要掰开他的腿,就见到了水淋淋正往外吐泡泡的女穴。
  秦兆沉默了半晌。
  “你湿了?”
  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
  陈清叙抬起手腕,遮住眼,强忍着羞耻。
  “我不是...是它一直在发烫,而且肿得难受。”
  肯定是那个春药的副作用。
  肯定是。
  ......
  秦兆其实昨夜已经给他上过一次药了,只是后半段上着上着成了另一种意义的上,秦兆后面又补了一次,还以为会有效果。
  看来是全都自己流出来了。
  这样上药就有些麻烦了。
  “阿叙,腿打开。”
  秦兆从瓷瓶中挖了坨白膏出来。
  陈清叙本来想拒绝的,可是秦兆药膏都挖出来了,陈清叙犹豫了会,还是打开了腿。
  上一次上药,陈清叙并不完全清醒,其实并不知道具体怎么上,但大概能猜到。
  只见秦兆的手指先是在外涂抹一圈,掀开花瓣层层涂过去,温热的触感,从上至下,从里至外,甚至是最上方的阴蒂,也被秦兆的手指一起抹进去。
  整个女穴像是出锅的麦芽糖,软绵甜腻,被反复揉捏玩弄,糖渍化开,缠在师兄手上。
  分开的时候,牵拉成丝。
  陈清叙努力不让自己颤抖,控制着表情,尽量让自己坦荡。
  只是上药而已。
  只是上药......
  只是......
  秦兆又挖了坨白膏,对准阴道口的那道缝隙,原地揉了揉,而后,插了进去。


第34章 舒服吗?自己玩起来了?
  被摧残过一夜的女穴,里层的肉微微肿起,发烫发软,清凉的膏液裹挟着手指一路钻入深处,起先的一瞬是清凉舒服的,可双指一转,就化作了难以忽视的刺激。
  指尖刮挠在内壁,一点点的撩拨陈清叙都难以忍受。
  “唔呃~”
  陈清叙虾米一般,瞬间缩拢腿蜷起来,紧紧抓住师兄的手臂。
  “不能再做了。”手被死死夹在腿间,手指还留在穴里,角角落落,仔仔细细的涂抹。
  完全没有停止。
  陈清叙低下头,颤着睫毛,大口喘息着。
  秦兆也被他这样的反应撩得下身发紧,明明昨晚做了那么多次,心底的欲望却越来越大,想要的越来越多。
  一不小心手上动作变快,陈清叙想把他的手指拔出来,却摆脱不了因为舒爽而夹着的本能动作,腿越来越紧,一时大脑宕机,只能紧紧感受身体快速的刺激,无能攥着对方手臂。
  手指果然又被浇湿了。
  “只是在上药。”秦兆嗓子也跟着哑了,语气调笑,眸色却十分深沉,“你也太敏感了。”
  陈清叙面上浮出几分不悦与难堪,似乎觉得自己被羞辱到了。
  “是你手法下流。”
  陈清叙才不会承认自己放浪。
  千错万错都是师兄的错。
  “里面为什么也要上?”陈清叙问。
  “你里面不难受?”秦兆反问。
  陈清叙不说话了。
  自然是难受的。
  “你再流一次,药就得再上一次。”秦兆无奈道,“你今日还想不想出门了?”
  陈清叙当然要出门。
  他还和徐九声约好了教主从问仙谷回来后教他练枪,柳长老的茶他也没来得及喝上,乌蒙一直想让他看看自己训练的一批妖兽成果。
  今日这门是必定要出的。
  可是双腿站起来,一磨就疼,还烧的慌,里头的药根本留不住。
  陈清叙有些苦恼:“那怎么办。”
  “你克制一下,再试一次?”秦兆试探道。
  “......”陈清叙这次自己拿起药膏,“我自己试一次。”
  十分钟后。
  陈清叙倒在床上,下半身一塌糊涂,水流混杂着白腻腻的药膏流出来。
  秦兆转回头,盯着床上惨状幽幽勾起唇。
  “舒服吗?自己玩起来了?”
  陈清叙把脸埋进被子里,默默怀疑人生。
  真的是他太敏感了吗?
  他是不是生病了?
  这么敏感真的正常吗?
  秦兆微不可查叹口气,忽然开门出去召人说了什么,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锦盒。
  陈清叙还在心里跟自己较劲,一抬头,身体又被秦兆压下去。
  一根手掌长的药柱被插入下体,乍一接触皮肤,是羊脂玉的质地,被体温捂化了外层,很轻易就推了进去。
  药液冰凉,瞬间抚平了体内的灼烧,也抚平了陈清叙的烦闷。
  除了有些异物感,居然十分舒服。
  陈清叙伸手,摸到药柱尾部——本来是推进去了的,只是身体一坐起来,就往外挤出了一些。
  “这个会掉出来吧。”陈清叙不自在的拿衣服盖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下体,刚想站起来,体内的药柱就掉出来半截,又被陈清叙指尖托着推回去。
  水液还在,润滑过了头,还是承接不住。
  秦兆又从锦盒的第二层掏出一条奇形怪状的镂空小料,腰间一圈环,由八根丝线作为四组,牵连承托着中间细薄的蚕丝料子,陈清叙穿着,虽然屁股被丝线勒出形状,但布料兜得很紧,药柱确实掉不出来。
  秦兆看着眼前这副场景,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没尝过还好,尝过了滋味就......
  妈的,硬得要炸了。
  他要穿成这样出门吗?
  陈清叙还真准备穿着这个出门。
  “有这个你不早拿出来。”甚至还怪秦兆拿出来晚了。
  陈清叙穿着短裤低头看了看,确保没问题,就转过身,朝秦兆伸出双手:“师兄,我要穿衣服。”
  也不知道谁才是教主。
  没大没小。
  但本来就是自己刻意惯的,秦兆极其自在的为陈清叙更衣束发,目光几次落在青年屁股上被勒出的几道痕迹,肉感十足,于是恶狠狠磨了磨自己的尖牙,舌尖擦过去。
  今晚就来咬你。
  陈清叙还不知道秦兆已经给自己点好了今晚的菜谱,待终于换好一身衣服,束了发,活脱脱一副高贵的清冷公子,完全见不到先前被手指弄得连连高潮的模样。
  秦兆看着他这副冷清的样子,就想起他逼里夹着的药柱,还有那色情的贴身镂空料子,一身矜贵的暗红宽袍下面,性器硬得能流水。
  很快,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没把药柱提前拿给你了。
  ......
  陈清叙去找徐九声时,徐九声还未结束论道。
  “虎逐野鹿,奔至崖边,鹿将坠矣。君恰在侧,可投石阻虎以全鹿命,然虎失此食,或将饥毙于林。是出手救鹿,还是任其自然?”
  此便是今日论点。
  “自然是救鹿。”徐九声道,“为虎本就猖狂,鹿食草叶不曾伤人性命,老虎却能压迫四方,杀虎救鹿才是正道。”
  先生抚着胡子评价道:“抑强扶弱,除暴安良,侠义。”
  另一少年却站起来:“我不同意,老虎生来就要吃肉,猎杀野鹿乃生存本能,他生来就是虎,也从来没有决定自己吃肉与不吃肉的权利,若事事同你这般判定,我们在坐的每个人谁没吃过鸡鸭鱼鹅?我们岂不都成了你口中的暴?那换过来,若是老虎追的不是野鹿,而是山鸡呢?你也会为了一只山鸡去杀虎吗?”
  先生又点了点头:“道法自然,顺由天命。”
  徐九声被怼的一愣,当即涨红了脸:“山鸡我也会救!在我眼中山鸡与野鹿并无区分,倒是你,如此判定野鹿山鸡,你口口声声尊重自然法则,那若是见到山林有恶霸欺辱少男少女,你便也归为自然法则而坐视不管吗?”
  少年眼睛一瞪:“人与牲畜怎么能比?若是遇见便是老天指点,我自然会救。”
  “那倘若实力悬殊呢?”先生缓缓开口道。“倘若对面很强,而你很弱,对方手中却又有两孩童即将遇害,你救或不救?”
  少年顿了顿,没说话。
  徐九声却道:“我救,不论生死,至少也要将那两个孩子送出去。”
  少年蹙眉道:“愚蠢,你这样迟早是要折在外面的。”
  徐九声却说:“这样值得,以我一人之命换两个孩子的未来,一换二,多划算。”
  少年摇了摇头,直接捂住耳朵拒绝沟通。
  这时却又有人道:“或许,可以给老虎一些吃的,这样老虎就暂时不会吃鹿了,老虎填饱了肚子,鹿也能趁机逃的远远的,两全其美。”
  先生挑眉评价:“儒者仁善。”
  说话的人有些面熟,陈清叙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这孩子似乎就是先前问自己“可有道侣”、善使弓箭的少年。
  少年似是感受到什么,目光转过来,对上陈清叙的视线,面颊一红,飞速转回去。
  “牺牲自己的东西去成全别人,这不叫仁善,叫愚蠢。”每有人输出一个观点,便会有人站起来反驳:“若是我,便把虎与鹿都一同杀了,虎皮可值个好价钱,鹿肉也在民间备受欢迎,明明是行走的两座金山,为何要放走他们?”
  先生继续评价:“务实功利,先者入世。”
  堂内有许多人都皱了眉。
  “教主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吧。”有人轻声交流道,“感觉好残忍啊,两条生灵在眼前晃过去,第一眼不是动物,是皮毛心脏和肉。”
  “应当不至于,教主不是挺张弛有度嘛,那种手法太凶残了,教主要真是那样的人,上山溜达一圈山都得空了,啥都能卖钱,地皮都给你铲秃了。”
  “还空呢,山都得搬走吧。”
  “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好嘛!”被评务实功利的那位叉腰道,“我只是觉得老虎和野鹿都很稀有而已,也不至于全都杀光。”
  众人鄙夷看他一眼:“没本事还是不想要,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罢,众人侧头讨论间,见到不知何时坐进来旁听的陈清叙,立刻有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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