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下去我就回娘家(玄幻灵异)——娇俏的鱼骨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2:15

  “师兄,你知道教主会如何决断吗?”
  陈清叙微微垂眸,手指抵唇思考起来。
  他好像还真知道。
  陈清叙缓慢回忆道:“那老虎饿的连鹿都追不上,只能靠地形逼迫,放着不管总会饿死,甚是可惜。而鹿痴傻可怜,身上东西却是一等一金贵,不如全部抓起来,分开圈养,待喂的膘肥体壮,时候到了,卖个好价钱,若能驯服,卖的价格更高,连往后伙食也不必再愁了。”
  众人:“......”
  这实在是太教主了。
  陈清叙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众人却恍惚在他脸上看到秦兆同款笑容,眼底的算盘啪啪敲得震天响。
  先生八风不动,自顾自评价:“商贾远谋,求长久之利,是他会说的话。”
  又有人道:“那师兄你呢?你会怎么办?”
  陈清叙怔愣了下,似乎短暂陷入某段回忆。
  而后眨了眨眼,道:“我帮你们教主抓鹿吧。”
  众人:“???”
  先生也眯了眯眼:“你帮他抓鹿?”
  陈清叙点头:“师兄想做什么,我就帮他一起。”
  先生又道:“那若是教主要杀了他们呢?”
  陈清叙道:“那我就帮他杀。”
  先生继续道:“那若是不仅仅杀虎鹿,而是要杀光这天下呢?你也要帮吗?”
  全场安静下来。
  没人敢这般议论教主,这先生的胆子当真是大极了。
  陈清叙没有犹豫:“我帮他夺这天下。”
  先生皱眉:“夺却不杀?”
  陈清叙道:“杀没有意义,并非他本心。”
  先生道:“你说帮他,却约束他。”
  陈清叙顿了顿。
  先生又问:“若是教主急功近利,将虎鹿圈养后严加苛待,你当如何?”
  陈清叙蹙眉:“自然是制止。”
  先生明了,点头道:“助其成,纠其偏。辅弼制衡。”
  短短几句话,让在坐的弟子听红了脸。
  陈清叙似乎意识不到自己说出了怎样依附又带有约束的暧昧关系。
  两人亲密无间,相辅相成。
  外人道是陈清叙离不开教主。
  只有他们这些内门才看得分明——明明就是教主离不开陈师兄。
  “真可惜没录下来。”座位下有人痛惜,“教主要是听到指不定多高兴。”
  “教主为什么听这个就高兴?”
  “废话,整个教门谁不知道咳咳...”那人极其低声道,“教主对陈师兄......”
  陈清叙其实想说,压低了声音也是没用的。
  他修为比全场的人都高,这里所有人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看他在不在意,有没有用心去听。
  这似乎,也是他第一次用心去听外界的声音。
  “整个教门谁不知道教主对陈师兄的心思?”
  “是啊是啊,教主每次一见到陈师兄眼睛就粘上去了,根本不理我们。”
  陈清叙:“......”
  表面八风不动,实则人已经走了一会。
  什么叫谁不知道?
  他就不知道!
  这些人全都知道了吗?
  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清叙有千万句想问出口的话,面上却仍旧冷得出奇,脸色臭臭的,旁人见了还道是陈师兄今日心情不好。
  “那陈师兄也喜欢教主吗?”又有人低声道。
  “不知道。”另一人说。“陈师兄看着就不太会喜欢人...但是教主除了看师兄,看我们的眼神也不像是会喜欢人的。”
  “我懂。”前面那人道,“感觉爱上了会掏心掏肺。”
  “掏你的心你的肺。”
  陈清叙:“......”
  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的小弟子都这么八卦的吗?
  陈清叙强撑着听那几人八卦到了论道结束,从教主的八卦到饭堂大妈的第三段春恋,感觉自己连柳长老屁股上有颗痣这种荒唐的事都已经记得一清二楚了。
  不行,他等会还要去陪柳长老喝茶,不能记住这个。
  陈清叙摇了摇脑袋,忘掉忘掉。
  “师兄师兄!走吧,我们去练枪!”先生前脚刚走,后脚徐九声就跑过来,满脸兴奋伸手就要抓陈清叙的衣服。
  忽然有目光从远处直直扎过来,徐九声浑身一颤,被迫定住,半晌左右看了眼,对着自己的手愣了好一会。
  再回神,陈清叙已经站起身:“走吧。”
  徐九声愣愣跟在陈清叙身后,隐约觉得陈清叙走的似乎没有以往那么快了。
  姿态也有些......怪怪的?
  可是目光看过去,陈清叙仍旧淡着一张脸,步子虽缓了些,姿态却也还是清风明月,好像也没有不对的地方。
  只有陈清叙知道自己哪里不对。
  他在学堂坐了一段时间,体内的药柱一直都没有感觉。
  直到方才站起来的那一下,体内化了一小半的圆润药柱落在穴口,随着动腿的动作被一挤一挤的往里推进又落出来。
  走的越快,插的就越快,走的幅度越大,插的就越深。
  昨夜被弄得过了,今早陈清叙连自己的手指都受不了,就更不要讲体内横冲直撞的药柱了。
  陈清叙紧紧攥着掌心,大脑正在疯狂努力思考自己鸽掉徐九声的可能。
  早知如此,他今日就不出门了。


第35章 谁许你吃药柱了?贪心
  秦兆并没有急着去处理公务。
  事实上就算那群长老真把他摁椅子上逼着他改,秦兆也是憋不出半个字的。
  他心思全挂在某个人身上,因为已经预知到即将发生的有意思的事,而感到微微恶劣的兴奋。
  秦兆并不是一个好人,虽然他已经有在控制对陈清叙掌控与把玩的欲望。
  而且自觉把握的非常好。
  毕竟他原本真没打算让陈清叙含着东西到处跑。
  他可是试了三次给陈清叙上药,是陈清叙自己忍不住欲望。
  所以就让他学着忍一忍好了。
  秦兆站在暗处远远看着,看着陈清叙越来越冷的脸,步子居然还是稳当的,只是呼吸的频次微微变化,连脸蛋都没红。
  好像在刚开始做的时候,陈清叙也不太会红脸。
  秦兆细细回味着。
  那时阿叙也只是微微蹙眉,看着自己,目光干净,有一种被纵容做坏事的感觉(虽然做坏事的人是陈清叙自己)。
  表情也确实不会怎么崩坏,直到突如其来的快感闪电一般窜上来,表情才会失神,变得意外,这时候持续刺激,又会失去控制,高潮的时候,才会彻底崩坏,露出色情的样子......
  啊,他们到练武场了。
  秦兆饶有兴致,看着陈清叙几次想要张口,却敌不过徐九声的热情。
  陈清叙虽然外表冷淡,心底却又真诚对待所有对自己怀抱好感和期望的人。
  他不会忍心让徐九声失望的。
  两人说了什么。
  陈清叙果然召出长枪,单脚往后一退,步子一扎,看不出半点端倪。
  该说不说,陈清叙的心思是真干净。
  毕竟体内药柱其实也并不会激烈到把陈清叙顶到水流不止、完全失控,而是要看陈清叙自己想不想要。
  被勾起了欲望,想要了,就会不自觉让体内药柱加快,而事实是就算加快也不会让身体得到满足,只会被吊得更加糟糕,这才是会让事态走向不可控的主要因素。
  谁也受不了一直被撩拨的。
  尤其陈清叙自己也初尝情事。
  他不信自己那般勾引,陈清叙没有从中尝到哪怕一点甜头。
  几个招式下来,陈清叙的气息就比徐九声还要凌乱,眼神好几次都没能聚焦,身子在每次停顿时细微打着颤。
  周围还有很多观战的人,许多人的眼神落在陈清叙身上,观摩着陈清叙的动作。
  应当是十分刺激紧张的吧。
  陈清叙的眼尾红了,却仍旧硬撑着为徐九声展示下一番进攻。
  甚至收的力道都刚刚好。
  指尖却开始泛着粉,抓长枪抓得很紧。
  陈清叙好面子,从小就不怎么哭,真正哭都是生理上难以接受的疼或爽,甚至近些年疼死也不哭,只有爽才会哭的轻易。
  因为舒爽的感觉是陌生的。
  秦兆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有人,陈清叙这会该是想哭的。
  啊,好像...快到临界值了?
  秦兆看着陈清叙的动作越来越迟钝吃力,周围目光扫在他身上,议论纷纷。
  甚至于一直痴迷武斗的徐九声也发觉异样,走上前问陈清叙。
  “师兄,你怎么流这么多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难道是诅咒的反噬效果?”
  “旧伤复发?”
  外围七嘴八舌。
  没人往那方面想。
  尽管陈清叙此刻的表情有些微妙的不对劲,并且很多人都察觉到了那一丝不对劲。
  但大伙一致把这种看到美人就忍不住脸红心跳的感觉归咎于陈清叙一反常态的脆弱表情和那张伟大的脸。
  战损的美人,表情带那么一丝禁忌是很正常的,他们会想歪也是很正常的。
  所有人都在心里宽慰自己。
  “......”
  陈清叙仍旧不说话——又或者,说不出话。
  秦兆终于舍得从阴影里走出来,慢条斯理路过练武场,却故意没有往那边去望。
  其实等真的这么做的时候,心里才隐隐后悔。
  他不应该在陈清叙本就不确定心意的情况下试探他。
  万一阿叙不向自己求助怎么办?
  他那么倔强,说不定还会生自己的气。
  秦兆心情又沉重下来。
  他不想反复体会不被选择的感觉。
  他已经体会的够多了。
  只是走了短短几步,脑子里胡乱想了很多。
  直到一阵风从身后刮过来,有人小跑着,一路扑着撞上他的背。
  秦兆转头,就见到陈清叙咬着唇,难以抑制的情色表情。
  陈清叙毫不犹豫把脸埋进了他怀里,腿软了下去,身子失态的甚至隐隐有溃败之势。
  秦兆下意识抬起宽袍盖住他的脑袋,连着半边身子一起圈进去,身子微微低下去,扶住陈清叙的身形。
  仅仅只是抬起一眼,周围想要围上来关切的人瞬间被吓得止步。
  待陈清叙缓得差不多,秦兆才扶着陈清叙一点点往没人的地方走。
  既然陈清叙要脸,他就不抱。
  别说,看着还真有几分病弱的味道。
  这里离寝殿有些远,秦兆莫名其妙带着他就绕回了课室。
  能够留在云雾山的弟子其实并不多,许多都是在修炼有成后下了山,被分配到各个地方,再根据需求自行选择回与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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