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下去我就回娘家(玄幻灵异)——娇俏的鱼骨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2:15

  陈清叙身形一顿:“生病?什么病?”
  周无忌面色一僵,鼓嘴道:“我哪里能知道这么详细!”
  陈清叙追问:“去世了吗?”
  周无忌道:“我只知道归隐,反正你就等着瞧吧。”
  “......”陈清叙转身就走,“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周无忌追身上去,“喂喂!我只是窥探到了未来的一部分!你知不知道窥探是什么意思?你当未来是什么啊,天道还要把每个人每天做的事都事无巨细写下来吗?要真是这样那书摆我面前我看三个字就不看了,还能记下这么多。”
  陈清叙忽然停步:“你刚才说新的教主。”
  “他叫什么名字?”
  周无忌连着两三步终于追上来,回答道:“这个我知道!”
  “他叫秦兆!据说是个十分擅长经商的洗脑鬼才,还长着张祸国殃民的脸,自从接手教主之位后势力范围扩大了不少呢!”
  “他...死了吗?”陈清叙问。
  “啊?”
  周无忌停下脚:“战争时期吗?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清叙只答:“好奇。”
  “这个...不太清楚,那家伙是个很可恶的中立派,经常周旋在两处做着趁火打劫的买卖,没少招黑,后面似乎被妖王阴了一把,战争结束后也彻底没消息了。”
  周无忌说到这,忽然笑了一声:“倒是他手下的那些弟子,打仗的时候只去安全区放粮救人,不去前线帮忙,太平后被武林盟追着骂,又被平民百姓捧起来,风评两极分化,连魔教名头都一并改了,简直是捡漏中的王者,真不愧靠旁门左道起家。”
  “......”陈清叙道,“我知道了。”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一年后,我会加入你的队伍。”
  如果妖王会害死师兄...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视而不见。
  届时,若是真的能将妖王提前斩杀,他再回去找师兄也来得及。
  “你最好是死了...”
  陈清叙揪紧床单,低声喃喃。
  可是脑袋里关于斩杀妖王的部分,他居然一点也想不起来。
  他到底.....
  “清叙清叙!”
  房门被推开,穿着乌色衣裳的青年捧着篮子跑进来。
  “哇!你居然真的被教主绑回来了!他们偷偷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敢信呢,明明教主那么疼你。”
  乌蒙一边说着,一边将篮子里的果子递过去。
  “这可是玄灵鸟从武林盟的果园里偷过来的上品灵果哦~你快尝尝味道对不对。”
  陈清叙有些无奈:“你总使唤妖兽做这些。”
  接过果子咬了一口,陈清叙才道。
  “不是师兄绑我,是我自己重...”
  陈清叙咀嚼的动作一顿:“重伤...”
  是他重伤后走投无路,才重新投靠师兄的。
  这句话不需要思考,便能自行在脑中浮现。
  陈清叙当时状态极差,从来没有仔细想过。
  “重伤?”乌蒙一惊,当即放下篮子把陈清叙拉起来左右看了一圈,“你伤哪了?”
  陈清叙全身除了陈年伤疤,一处细小的伤口都不曾看见。
  就连第一日那些看着着实吓死人的伤口,也在第二晚全部长好。
  对啊。
  他明明有重伤,而且生命垂危。
  他重伤在了哪?
  陈清叙身形顿了好一会,才又咬了口灵果咽下去,视线垂在灵果上。
  “我饿了。”陈清叙说。
  “啊...那你先吃两个灵果垫垫肚子。”乌蒙被打了岔,从框里又丢了个灵果过去。
  “我想吃饭。”陈清叙又说。
  “现在吗?现在还不是中午,我待会让厨子炒一份给你吧,你想吃什么?”乌蒙问。
  陈清叙一连说了三四个菜名,乌蒙瞪着眼睛记下:“还...还有吗?”
  “嗯。”陈清叙咬了好几口灵果,腮帮子鼓起来,声音几分含混,“再借个纸笔,我写点东西。”
  于是乌蒙放下纸笔,掰着手指头,嘴里念叨着三四个菜名出去了。
  陈清叙一口接一口咬着灵果,直到两个灵果都吃光了,肚子被食物填满,汁水糊在脸上。
  “好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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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在另一个位面,咱们教主大人也去捡漏了hhh,如果完结的话可以写一写番外,肯定很香~
  那可是野生的高岭之花,炒起来嘎嘎带劲
  后面有几章剧情占比比较大咯,但是整体剧情其实也不多的,特别是剧情结束最后基本都是各种回忆和肉了,能写十几章吧~
  如果有炖肉章节名不会这么正经,可以作为区分食用(但是不保证,因为我没存稿hhh)
  不过要是剧情走完是很容易从章节名来判断的。
  加速加速!


第14章 难言(二)
  “呸呸呸!你这菜酸得跟我们后山的野灵果似的!”
  不见天光的牢狱内,穿着白色道袍的青年只夹了一筷子摆在矮桌上的菜,登时抖了个机灵,连吐了几下舌头,满脸菜色。
  “我好歹也算身份尊贵的贵客。你们魔教,就给我吃这?”
  筷子一抛,青年说起话来吐字轻快,明明穿着的是戒律最为清正的剑峰道袍,此刻却大马金刀往地上一坐,目光自下而上打量来人,一只手撑着脑袋。
  送菜的杂役收起盘子转身出去,暗紫的长袍迈步进来,长发的男人嫌弃掩着半张脸,似乎是在隔绝牢狱中因流通不畅而产生的腐败气味。
  “吃不惯就去死啊。”秦兆慢声道,“我们暗月堂可没有踏夜而来的贵客。”
  “客不客的不重要,我很贵却是十分重要的。”青年话语堪称猖狂,笑嘻嘻回应道,“反正你抓了我又不能杀我,更不可能一辈子把我关在这里,何不现在就放我出去呢?也省得我日日闹你心烦~”
  秦兆:“周小友知道自己身价贵重啊,那更好办了,给你师父传讯吧,你自己看着开价,千金?万金?多少才够买你的一条命呢?”
  周无忌摆烂一笑:“一文都没有,我们剑峰很穷的,整座山卖了可能都凑不到你这一身行头...哎!你有钱啊,不如你给我点银子,清叙嫁你,咱也算一家人了,要不你再给我们剑峰资助点,我直接给你们大办宴席——”
  秦兆微微一笑:“原来是个乞丐。”
  “什么乞丐!我好歹也算清叙娘家——”
  一柄长刀径直插进心口,周无忌浑身一颤,血脉逆流,当即吐出一口血来。
  “我草...你他妈真捅啊...”
  刀锋在体内又往下砍了几寸,只闻喀嚓几声脆响,连着皮肉撕裂的声音,愣是劈断了周无忌半身胸骨。
  守门的弟子闻声打开牢门进来,从胸口摸出一颗丹药,强塞入周无忌口中。
  周无忌起初以为是毒药,可察觉到被斩开的身体随着抽刀瞬息被迅速修复,当即流下冷汗。
  草他妈的惹到有钱变态了...
  黑市千金难求的还转丹,可以恢复极短时效的任何致命伤,别人都是压箱底拿做保命用的,他拿来折磨一个不值当的囚犯?!
  “谁跟你们是娘家人。”秦兆收起笑容,眸色冰凉,看地上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死狗。
  “阿叙还没桌腿高时便入了我暗月堂,自小与我同吃同睡,要算起来,我才是阿叙的娘家人。”
  “倒是你。”秦兆讽刺一笑,目光落在眼前几分僵硬的面容上,慢条斯理打量着对方神情,“周无忌,你口口声声将他视作真心朋友,你可知,在你们百凤山一行之后,是他自己主动找到我,求着我想要回去。”
  周无忌眸光一怔,指尖无意识蜷缩:“他...”
  “他当时的伤,你今日所受疼痛甚至比不上他当初的千万分之一。”
  秦兆伸手,将一袋子一模一样的丹药丢给一旁的弟子。
  “这些年想做英雄、为了伸张正义的人我见多了,各种各样的法子也不是没听过。”
  “但像你这样,五年来目标从一始终,不曾动摇,不走漏风声,不与势力合谋,甚至不从外瓦解妖族势力。”
  “只为一击必杀,直取对方项上人头,甚至不顾未来妖王死后可能产生的变故。”
  秦兆道:“周无忌,它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可以让你什么都不在乎?不要钱,不要权,不要过去,也不要未来。”
  一滴冷汗顺着额角落下,周无忌咽了口唾沫,垂眼看着对方脚步缓缓而来。
  “除非,你原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秦兆蹲下身,刀尖挑起周无忌的下颚。
  “你来找阿叙,究竟是出于愧疚,还是你发现,妖王根本就没死?”
  鸡皮疙瘩瞬间起了全身。
  周无忌无比清晰意识到魔教教主的可怕之处。
  因为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交涉。
  “啊~”秦兆恍然道,“看来我猜对了。”
  “其实我刚刚是诈你的。”
  周无忌:“......”
  秦兆笑着补充道:“但是接下来,我可就没耐心陪你玩了~”
  说罢,刀尖利落抹过周无忌的脖子,一下几近砍掉一半,血液飙飞,白骨森森漏在外面。
  新的一枚丹药重新入口,歪掉的脖子重新正了回来。
  ......
  秦兆将刀上的血仔细擦过,洗了澡,又换了件没有染血的外袍,这才匆匆赶回寝殿。
  刚入院门,就见陈清叙正坐在小院的亭子里翻书。
  也许是无法出门的缘故,青年的头发没有扎起,懒懒散落在锁骨肩背,身上披着自己最常穿的那件红袍,右手支着小半张脸,银色耳坠在指间闪烁,睫毛低低垂着,随书页晃动。
  秦兆再走近一些,才注意到陈清叙交叠着的腿,修长的线条下脚踝几分裸露,靸鞋被叠在上面的那只脚尖勾搭着,欲落不落。
  秦兆原本急切的脚步忽然缓下来,郁闷的心情也像是被净化过,心底柔软得不行。
  他悄声绕道陈清叙身后,双手穿过青年的腰身,鼻尖蹭在陈清叙的后颈上,轻嗅着对方的味道。
  陈清叙似乎对此并不意外,连眼皮也未曾抬起,只是在鼻尖的呼吸喷洒到皮肤时微微颤了颤,于是伸手,别开秦兆的脸。
  “痒,别蹭。”陈清叙淡淡道。
  “......”秦兆睫毛微抬,握住贴在脸上的手,轻声哄道,“你不高兴?”
  “没有。”陈清叙抽回手,又翻了一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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