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穿越重生)——二七七二

分类:2026

作者:二七七二
更新:2026-09-17 04:07:11

  曲虞红着眼眶:“我没有做过!我、我不过是哥儿,哪来那么大力气推你?”
  “再者说,温世子也说了,只是说话,那自然不会离得很近,又如何能推你?”
  “更别说今日宴会,我从未单独见过温世子!”
  温屿洲被他气得双目喷火:“下贱胚子,你还敢狡辩?!”
  大夫人见状,更是帮着自己儿子指责曲虞:“谁知道你是使的什么手段?焉知不是你看我儿倾慕你,故意设计推我儿入水!”
  “可怜我的洲儿,时至如今还在为你找借口!我看,定是你当时刻意勾引,将洲儿引到水边,再将他推下去!”
  “好在我儿福大命大,水并不深,不然你岂不是要了我儿的性命?!”
  哇喔,好强的战斗力!
  曲虞心里燃烧起熊熊斗志。
  温屿洲确实给他找借口了,这点他是不否认的。
  因为他没推温屿洲,他是用脚踹的。
  大概是觉得自己被小哥儿一脚踹水里真的很丢脸吧,温屿洲大概打死都不愿说出来。
  曲虞心里笑开了花,眼泪却是一颗接一颗地掉。
  他再也站不住,瘫坐在地,呜咽痛哭。
  哭得还挺有层次,并且时刻露出他柔弱可怜且绝美的侧脸。
  在场的小哥儿们最为动容。
  虽说曲虞的名声是不太好,可也不至于让这对母子这般辱骂。
  章夫人原本看好戏来着,可越听也越火大。
  这平河侯府是一点儿不顾他们侯府的脸面,曲虞好歹是永昌侯府的哥儿!又不是外面的阿猫阿狗!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非要说是虞儿推了温世子,那总要有证据吧?!”
  “说得这般信誓旦旦,你们倒是说,虞儿推温世子下水,能得到什么好处?”
  “更别说是在温世子知晓他是凶手的情况下,他凭什么做这种事,吃力又不讨好!这永昌侯府里的池水多深,难道他能不知?”
  “当真是想要温世子的性命,何至于使出这样愚蠢的手段?!”
  章夫人难得妙语连珠,才思敏捷,竟然是为了维护自己一直讨厌的哥儿。
  曲虞都惊呆了。
  他又觉得自己好像被章夫人骂了。
  其实他踹那一脚真的就是想解气而已,谁让他们打着毁他清白的主意。
  曲虞:我是很有男德的人啊!
  曲夭就更震惊了,他居然不知道母亲愿意维护曲虞!
  难道是因为太子在场?
  不得不说,这也是个真相。
  在储君面前给自家没脸,章夫人恨透平河侯府了,今日之后,她说什么都不肯让曲虞再嫁给平河侯府了!
  而曲虞也没一直在那儿装可怜。
  他等章夫人把那两人问得一愣一愣的,才轻轻拭泪。
  哽咽道:“兴许就是因为我名声败坏,所以在温世子的心里,我便是个能任由男人亵玩的玩意儿罢……”
  “虞儿从不奢求什么,从前的事儿,年少无知,错把敬佩当成了恋慕。”
  曲虞抓紧机会给自己洗白,顺便一表坚贞:“虞儿至始至终都是干干净净的!因为我,只要真心!”
  “温世子冤枉我推你入水,侯夫人却也说你倾慕于我……其中真真假假,虞儿已然分辨不清。”
  “母亲!”曲虞一把抓住章夫人的袖摆,哭得肝肠寸断,“世子说我推他入水,焉知不是他想作践我们侯府,还能让您心甘情愿送我过去做妾,一石二鸟、故意设局呢!”
  章夫人悟了:“对啊!”


第19章 渣男!还好意思大放厥词!
  醒悟过来,章夫人就是一阵后怕。
  枉她答应了平河侯府的算计,却没料想到,平河侯府居然如此居心叵测!
  章夫人越想越心惊,连膈应曲虞都忘了,搂着他就是哭:“我可怜的虞儿啊!平河侯府是要逼死我们啊!”
  曲夭在旁边都看傻了。
  他一时不知道母亲这是唱的哪出,怎么要和曲虞冰释前嫌的模样?
  那不行。于是他也凑过去抱住章夫人,呜呜假哭:“母亲、哥哥,怪只怪阿夭天真!早知道他们是这样的人,我说什么也不会帮温世子说话了!”
  曲虞被这母子两个演得一愣一愣的。
  这还是他穿越过来头回觉得自己误入片场。
  那边平河侯府的人脸色都绿了。
  别看他们说的话多,时间却是没过去多久的,众人反应过来,不由得窃窃私语。
  “之前两家还亲亲热热说着话呢。”
  “平河侯府拿人家当刀使呢。章夫人再不聪明,这时候也该想明白了。”
  “那温世子,确实也……府上十几房妾室呢。”
  “谁让曲三公子的名声不好呢,真要说,确实也是高攀……”
  大夫人哪里忍得住被人这样说。
  她不忿道:“在殿下面前,你们三人胡说八道、胡言乱语!还讲不讲王法?!”
  章夫人的哭声一停。
  众人都被这句话惊住。
  “……平河侯府讲过王法?”
  “向来是横行无忌的,”有人吃吃笑着,“现在还装可怜了。”
  “就是就是!方才那模样,恨不得拆骨扒皮的,不吓人?”
  “之前还非要纳曲三公子为妾……”
  曲虞听着那些低语,知道火候已经够了,过犹不及。
  他挣开章夫人和曲夭,倒是很想扑到太子怀里卖惨,但是那样就太明目张胆了。
  别人未必不知道他是故意,但太子肯定能知道。
  于是曲虞遗憾地只扑在了谢澜生的衣摆旁,泪眼朦胧:“求殿下为永昌侯府做主!”
  谢澜生看了会儿这场戏,心中大致已经懂了曲虞的目的。
  他心下好笑,觉得这哥儿比上次见的时候装得更好了些。
  那天夜里还泄露了些许锋芒。
  今夜,却好似真的是个柔弱可欺的小哥儿了。
  谢澜生拨着玉串儿上的霜珠,他有些可惜自己不能当众将人扶起来。
  只能道:“曲三公子起来罢。”
  内侍汪叙极有眼色地走上前,亲手将人扶了起来。
  太子想扶的人他来扶,他和太子是亲主仆,所以他扶等于太子扶!
  汪叙为自己的机智而动容。
  曲虞起了身,还垂着脑袋,抽抽噎噎的。
  谢澜生侧首看向温屿洲。
  那一眼还是很温和的,不见半分火气,可温屿洲就是无端端后背发冷。
  “温世子盛怒之下口不择言,虽言辞激烈,但只算得上是有口无心。”
  章夫人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
  谢澜生话锋一转,在大夫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慢条斯理地开口。
  “温世子也到了该谨言慎行的年纪。”
  这下轮到大夫人的心咯噔了。
  “平河侯府有意与永昌侯府结亲,这本是一桩好事。”谢澜生微笑,“只是凡事过犹不及,此次,孤便做主,许你们两家不必再通行结交,此后两代皆不结姻,如何?”
  曲虞听不太懂,他盯着地板上的倒影发呆。
  可在场的其他人听得懂,这是让平河侯府和永昌侯府就此断交的意思!
  换言之,以后两家再办宴会,再请客,不请彼此,就不算是失礼。
  同样的,曲虞这一代和下一代都不能再和永昌侯府的这两代成婚。
  ………谁也说不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是哪个侯府捡了便宜呢?
  目前看来,倒霉的应该是平河侯府才对?
  毕竟平河侯府要的就是纳曲虞为妾!现在太子做主不许他们结姻,那这件事就不成了
  温屿洲自然也是懂的。
  他脸色一变,想开口请太子三思,曲虞那个小贱人,他势在必得!
  可话到嘴边,大夫人扯了扯他的袖子。
  温屿洲没敢说了。
  谢澜生到底不是旁人,他是燕朝的储君,他这样判,便是不偏着平河侯府。
  若是他们还要纠缠,即使殿下脾气好不会生气,却也定然会让太子拥趸对他们不满。
  届时口诛笔伐、奏折弹劾,岂不是让侯府吃不了兜着走?
  大夫人道:“殿下玉言亲旨,平河侯府自当遵从。”
  章夫人也跟着道:“遵殿下亲旨。”
  “如此甚好。”谢澜生道,“既然诸事已毕,诸位便自行散了罢。”
  于是吃了一肚子瓜的众人听话地走了。
  曲虞站在原地,偷瞄谢澜生的神情。
  结果还没等他仔细看清,沈砚之快步走来,躬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曲虞:哥们儿你什么意思?
  谢澜生依旧笑意温柔:“是沈卿啊,沈卿可是有事?”
  沈砚之道:“臣以为,平河侯府言辞无状,好似疯魔,绝非有口无心。”
  “哦?”
  章夫人正被曲夭扶着离席,闻言,更是快步离去,落荒而逃。
  这沈砚之是疯子吧!
  他还好意思说别人疯?!
  “沈卿认为,孤的判罚有误?”谢澜生语带笑意。
  沈砚之直起身,铁骨铮铮道:“殿下并非判罚有误,而是言辞有误!平河侯府羞辱永昌侯府的哥儿在先,以阴谋栽赃永昌侯府在后!”
  “绝非有口无心!而是心口一致,本就如此!”
  曲虞都听不下去了。
  他柔弱道:“再如何,殿下也要给平河侯府面子呢……别人来此赴宴,无论是有心无心,也是出了意外。”
  总不能逼着平河侯府道歉吧?
  到时候平河侯府死乞白赖就要他给温屿洲赔罪怎么办?
  毕竟温屿洲掉水里是客观事实,就算他可以死不承认,那温屿洲非要说是永昌侯府的路太滑又怎么办?
  给个台阶大家皆大欢喜。
  再者说,太子殿下也说了要温屿洲谨言慎行。
  曲虞觉得这再完美不过了!他又不是真的要温屿洲当场被赐死。
  至于温屿洲骂的那些话,曲虞只能表示自己没那么在乎。
  他都茶回去了,而且温屿洲经此一事,肯定是会被别人传他受了太子斥责,以后的路还难说。
  反正太子这个判罚纯粹是在偏心永昌侯府。
  曲虞又不傻,不许结姻为的就是让平河侯府不许再说纳妾的事儿,不许结交又是让平河侯府不许再来找借口骚扰他。
  这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他好啊!
  曲虞想得心神荡漾。
  然后他偷摸瞪了眼沈砚之:死渣男!谁要你在这儿装刚正不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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