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穿越重生)——二七七二

分类:2026

作者:二七七二
更新:2026-09-17 04:07:11

  这次慌张的却是永昌侯府的管家。
  他一大把年纪了,从未有过如此紧张急切的时候,颤声道:“夫、夫人,人、人、人来了!”
  章夫人:“慌里慌张像什么样子!什么人来了,值当你这般?”
  管家满头是汗,回答:“是、是殿下!是太子殿下来了!!”


第17章 亲!您的绿茶已到账~
  席上的茶水瓜果还摆着,众人分开坐在两侧,谁也不敢多言。
  烛灯明晃晃照着,风一吹,影子和灯火一起摇曳。
  温屿洲去换了身衣裳,重新落座,他的席位好巧不巧,就在曲虞的对面。
  曲虞却没心思管他。
  曲虞满脑子想着的都是他能看到太子,太子就是谢公子,他们也算是又见面了。
  结果他们这群未出嫁的被撇在后边儿,是落后几步才进来的。
  等他进来的时候,太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厅中。
  宴厅之后,便有个颇为雅致的会客室。
  窗边的青瓷香炉里焚着沉水香,烟气细直如线,衬得满室寂静更沉了几分。
  谢澜生坐在上首,手中慢慢拨弄着一串霜白的玉珠。
  他没见其他人,只见章夫人一个。
  当然,这样不会让人觉得不妥,毕竟储君不是地里的大白菜,想看就能看。
  能面见储君,那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幸之事。
  章夫人从前见过最尊贵的人也就是勇顺王爷,这还是她第一次直面储君。
  心扑通扑通直跳,都不知道自己的礼数算不算好。
  她也不能问话。
  太子在这儿,只有太子问话的份儿。
  章夫人还是在太子的示意下才敢落座,屁股都不敢完全放下去,随时准备站起来。
  “夫人不必紧张。”谢澜生的语调是叫人心旷神怡的温和。
  “其实今夜冒昧来访,反倒是孤有事相求。”
  章夫人立马就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捏着帕子,摇首:“哪里哪里,殿下折煞妾身了。”
  谢澜生拨弄着玉珠,不动声色打量了她片刻。
  转而又微笑道:“夫人还是坐下罢。这件事,说来,其实也不是要紧事。”
  章夫人忐忑地坐下。
  “孤那不成器的表弟贺非池,想来夫人也是认得的。”
  章夫人很难不认得。
  前些日子她还撺掇着自己的好儿子要多和贺世子打好关系。
  凭着曲虞和贺世子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多捞点好处。
  “自然是认得的。”章夫人满脸堆笑,“贺世子的名声,盛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呢!”
  “都说贺世子意气风发、玉树临风……是顶好的人!”
  章夫人背后一层的冷汗。
  她只能拍贺世子的马屁,而且还不能驳了太子那句‘不成器’的评价。
  短短几句话CPU就给她烧得一塌糊涂。
  谢澜生则是对这种恭维之语早就习以为常。
  他淡笑:“近日贵府的曲世子颇为有心,想要与表弟结交。表弟是个喜好结交朋友的性子,也未曾推拒。”
  这里头几句真几句假,谁也说不准。
  章夫人听他喊贺世子‘表弟’,便知这件事太子是偏着贺世子的了。
  但到底发生了何事,她还完全没个头绪。
  “年轻人,爱交朋友也是寻常,”她只好接话,“我那儿子才是真真儿的不成器呢!能与贺世子结交,该是他的福分!”
  “夫人倒是看得分明。”
  谢澜生的语速不快,他顿了顿,叹道:“只是今日,曲世子欲拉着表弟去花楹楼见识见识。”
  “孤这个表弟,平日里家风甚严,自己更不是那等贪花的性子,便一再推拒。”
  “可他不愿意,曲世子非要他愿意。这一时情急……两人推搡起来。”
  “表弟乃是武将勋贵之后,成日练着武艺,这一不留神……”
  他这般说话,虽然语气温柔,娓娓道来,叫旁人听了,只觉得听了个悦耳的故事。
  但落在章夫人耳里,她心都快跳出来。
  “昭、昭儿他,莫非……!”
  谢澜生安抚道:“夫人莫急。若当真是危及了曲世子的性命,孤又怎会在此?”
  章夫人好悬没喘过气,她双腿发软,陪笑道:“是、是……”
  “曲世子被推得崴了脚,又因那路面不平,他摔下台阶,腿折了一条。”
  谢澜生说罢,没等章夫人回话,又道:“御医已经诊治过,不曾有断腿的风险,只是一段时日,曲世子都只能在府中休养了。”
  章夫人长长松了口气。
  在以为自己儿子被贺世子打死的恐怖幻想之后,得到的答案是儿子只是折了腿,还能痊愈。
  章夫人反倒感激起来。
  只要人活着便好,且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没听太子殿下说么,还请了御医!
  更让她感激的事儿还在后头。
  谢澜生道:“做下此事,无论缘由为何,到底是伤到了曲世子。”
  “是以王府该赔偿的自当赔偿,孤也会指派御医留在侯府为曲世子疗养。”
  章夫人连声道:“不敢不敢!赔偿便不必了,妾身那儿子是什么性子,妾身最是了解不过。”
  “这件事到底是他的错!殿下和贺世子已经尽了心,只是妾身厚颜,想依着殿下所说,将御医留在府中一段时日。”
  谢澜生微微颔首,他起身,将手中的玉串儿甩在腕上。
  “如此,孤就替表弟谢过了。”
  章夫人哪里敢认,又是一叠声儿的推拒。
  最终还是应了章夫人的请求,只指派御医来府上,旁的赔偿也不必再给。
  事情了结,谢澜生便准备离去。
  跟在后边儿的内侍险些笑出声。
  自家太子这说瞎话的功夫当真是独一无二!
  他们可从来就没想着要王府赔偿这永昌侯府。
  外间的宴厅,烛火通明。
  众人见到太子的身影从侧门走了出来,纷纷起身见礼。
  曲虞也跟着起身行礼,一双眼睛偷偷瞄着。
  先是浅紫色的衣摆、而后是点缀着几颗南珠的腰封,然后是衣襟上隐隐发亮的龙纹。
  他就要看到太子的脸了……
  果然。
  那清清冷冷,皎若明月的君子,不是谢公子又能是谁?
  曲虞看得有些认真,浑然不觉自己仰着头看太子尊容的样子很是大逆不道。
  还是温屿洲那近乎喷火的眼神灼得他移开视线。
  咦?
  他忽而有了个绝妙的好主意。
  在谢澜生走近的时候,他已然是一双眼欲语还休,雾气弥漫,眼泪要掉不掉的模样了。
  他可是专业的演员,三秒掉泪简直是家常便饭。
  谢澜生果真停下来了。
  再次见到这个演技颇为厉害的小哥儿,谢澜生眼底闪过笑意。
  “这位公子可是受了委屈?”
  这话倒是不让人觉得唐突。
  毕竟太子的名声是众所周知的,仁心仁德、明君典范,活脱脱是下凡的仙子来的。
  当然如果有人问拍太子的马屁说他是明君典范,会不会惹怒皇上?
  没想到吧,明君典范这个称赞,是从陛下嘴中说出来的!
  谁能问出这个问题,谁就是没见识!
  而此时,最没见识的曲虞就在谢澜生面前,闻言,他假装惊惶地低下头去。
  嗫嚅道:“我、我……”


第18章 曲虞的反击
  “我……我不敢说。”
  他微微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曲虞趁机又看了谢澜生一眼。
  初见的时候虽然对谢公子有些好感,却全然没抓紧时机多看看。
  这段时日只能心里想想,如今多看几眼,也算是一解相思之苦了。
  曲虞都快被自己的痴情感动了。
  周遭的宾客们纷纷屏息。
  这小哥儿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太子面前诉委屈?
  可转念一想,太子素来仁厚,方才又主动问了,人家答话也是常理。
  温屿洲的脸色已经黑透了。
  他又不是蠢货,用脚趾想都能猜到曲虞要说什么。
  宽仁温和的太子殿下也不负众望。
  他极有耐心,语气温柔:“但说无妨。”
  曲虞得了这句话,像是终于鼓起勇气,眼神飘忽:“温世子今日赴宴,却不慎落在了水里。”
  “平河侯府让我们侯府给个交代,温世子……便、便说要纳我为妾。”
  他说到“纳我为妾”四个字时,眼圈也跟着泛红。
  曲夭一直在旁边不敢吱声,闻言,见曲虞竟如此大胆,敢让太子给自己做主,心里还有些慌。
  另一头,温屿洲就忍不住了。
  他可是平河侯府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是世子,身份尊贵,要纳这么个庶哥儿为妾,难道还委屈了他不成?!
  这个小贱人!自己对他好声好气他还拿乔,方才还推他入水,现在又装委屈!
  温屿洲怒道:“分明就是你推我入水,你还好意思说是我不慎落进水里?!”
  “我堂堂平河侯府的世子,纳你为妾是看得起你。不然你这种人尽可夫、名声败坏的哥儿,谁肯要你?!”
  这话说得极重,在场的一些小哥儿都变了脸色。
  曲虞更是被说得身躯摇晃,似承受不住这等恶言,脸色惨白,眉宇紧皱。
  好一张柔弱可怜美人面。
  实则是掐大腿掐的。
  谢澜生没接这话,他捏着腕上的玉珠,来回转了几圈,方道:“温世子是被曲三公子推入水中?”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该不该答。
  毕竟谁也没看见,之前温屿洲也没说是曲虞推的自己。
  倒是大夫人连忙道:“殿下明鉴,我儿读圣贤书,性格孤直,从不会说谎!”
  众人:……
  还要脸吗?
  温屿洲府里的十几房小妾是摆设?是温屿洲纳回去欣赏的?
  谢澜生眉峰不动,只淡笑:“孤只看证据。”
  这几个字的话音落下,温屿洲母子的心就是一沉。
  话说得合理,态度不偏不倚。
  可这么说,却又意味着太子并不相信。
  至少,现在不会相信。
  温屿洲只得道:“之前宴席上,我便想与曲虞说几句话,谈谈我们的婚事。”
  他也是豁出去了,把话都摊开了说,“可他先离席,我便去寻他。刚刚和他说了一句,他就将我推下水里。”
  “不仅如此,还不曾道歉,更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又回来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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