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穿越重生)——二七七二

分类:2026

作者:二七七二
更新:2026-09-17 04:07:11

  如果声音也有调色盘,他将画出最完美的颜色。
  那男子猝不及防被他茶了一把,神色恍惚。
  而温屿洲已经痛得心都要碎了,他长吁短叹:“心肝儿!你莫要委屈!”
  ……我还猪肝儿呢!
  曲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温屿洲还在继续:“沈砚之,你身为朝廷命官,说话怎么如此不干不净?”
  噢。
  原来又又是原主的烂桃花之一。
  大理寺卿沈砚之。
  算是逼死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吧?原主寻死之前,这位仁兄专程来府上告状。
  说原主纠缠自己。
  章夫人闹了个好大的没脸,对原主极尽羞辱。
  然后原主就和房梁拔了河,没有拔赢,给他拔来了。
  沈砚之寸步不让:“你干净,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管着一个哥儿叫心肝儿?”
  “你懂什么!”温屿洲大言不惭,“我和虞儿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就要——”
  “温世子,要三媒六聘、三书六礼才成吧?”
  又一人走了过来,截住了温屿洲的话。
  是苏墨白。
  曲虞:这场景像是修罗场吧?
  原来原主拿的剧本是:我死后所有男人都为我疯了?
  曲虞悟了。
  又不是很能悟了。
  因为他不是原主啊!
  他只对谢公子有那么点儿朦胧好感,强烈执念,霸道无比的……征服欲?
  那玩意儿是叫征服欲?吧?
  感情经历一片空白的曲虞拿捏不准。
  但不妨碍他认为自己理应坚贞。
  于是曲虞聪明地离开了修罗场,他仍然以袖掩面,呜呜呜着跑走了。
  很好!这跑路的架势,简直是教科书般的绿茶落跑。
  曲夭这个小绿茶当场就蒙圈了。
  曲虞边跑边思索着今天这一出戏。
  他的第一个想法:永昌侯府是真的不挑,什么人都请。
  第二个想法是:
  ………苏墨白和沈砚之是不是没活儿了?!
  一个状元,一个大理寺卿。
  不好好去为国效力,拍皇帝的马屁,净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算什么样子?!
  这般对比一番,谢公子的level又高他们好几个等级。
  毕竟自那日一别后,他们再也没见过。
  曲虞锤了锤廊柱。
  廊下的风穿堂而过,把他的衣摆掀起又落下。
  该见到的没见到,不该见到的一直见。
  贼老天!
  他满腹怨气,直到正式开席才勉强好了些。
  但看见温屿洲的暗送秋波挤眉弄眼,他就食不下咽。
  不多时,他就实在忍不住了,起身离席。
  章夫人眉眼含笑,连留他都不曾,反而让曲夭陪着他出去。
  走了一段路,曲夭就假装崴了脚。
  曲虞心道:好烂的戏,好俗的剧情!
  果不其然,曲夭死活不肯他陪,非要自己坚强离去。
  曲虞在原地等了会儿,温屿洲就满脸猥琐地来了。
  蒙蒙夜色下,月华如水,廊灯昏昏。
  美人独立在鱼池一侧,神色平和,堪称是岁月静好。
  温屿洲一时看得有些痴了。
  反应过来时,他心下一喜:“虞儿,你是来这里等我的么?”
  曲虞微笑:“是啊,我特意来等你的呢,温世子。”
  温屿舟咽了咽口水,靠近两步:“你莫非……”
  话音未落,只听‘扑通’一声响。
  温屿洲被曲虞踹进了水里。


第16章 太子驾到!
  这池水也不算深,不过是将将没过腿弯罢了。
  只是这一下猝不及防,温屿洲满脑子的风花雪月全变成了水,呛得他在水里扑腾。
  曲虞也没废话,转身就走了。
  穿过连廊,曲虞走进设宴的大厅,姿态自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而后便一派闲适地听别人的八卦。
  嘴上倒是没闲着,一会儿吃个水果,一会儿喝点儿清茶。
  过得那叫一个爽快。
  章夫人起先还没发现他进来了,和几个官夫人聊着天呢,正笑得花枝乱颤。
  扭头看见曲虞大咧咧坐在席间吃水果,脸上的笑顿时停滞。
  偏生她还不能问曲虞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章夫人心头隐隐掠过一丝不好的想法。
  她又环顾四周,没见着曲夭的身影,这更让她心下不安。
  可再如何,周围坐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她可不敢摆出什么难看的脸色。
  就这般内心焦急地和人虚与委蛇了会儿,外头曲夭哒哒哒跑过来了。
  曲夭面上一派紧张,张嘴就是:“不好了、不好了!母亲,我陪着哥哥出去,却不慎崴了脚,就在路边休息了会儿。”
  “等我起身去找哥哥的时候,却一直没找到哥哥。”
  “问了许多人,他们都不曾见过哥哥,母亲,哥哥不会出事了吧!”
  把台词背完,曲夭那脸上的神情堪称教科书般的担忧,“母亲,我们快去找哥哥——”
  ……
  话音未尽,目光已经落在了曲虞的脸上。
  曲夭震惊了。
  曲夭瞪大眼睛,第一次没再顾着自己的往日做派,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险些就问曲虞为什么会在这儿了。
  还好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
  “……哥哥原来在这里呀。”曲夭垂眉顺目的,“是阿夭关心则乱了。”
  曲虞笑得温柔:“我知道的,弟弟一向都很在乎我。”
  他起身,茶里茶气地担忧道:“方才弟弟崴了脚,现下看来是好上许多,方才一路跑进来,不疼吧?”
  曲夭:……
  “已经大好了,哥哥不必担忧。”曲夭假笑。
  端看这幅画面,也算是兄友弟恭了。
  但章夫人眼前阵阵发黑。
  原本设计让曲虞和那温世子成就好事,生米做成熟饭,就能将这哥儿嫁出去。
  怎么曲虞好端端在这儿,温世子却不见身影?
  章夫人后背都生了层冷汗。
  和章夫人一样担忧的还有平河侯府的大夫人。
  她一力撺掇自己这件事儿,就是想要让儿子得手。
  若是尝过曲虞的滋味儿便觉得这哥儿不过如此,那是最好。
  若尝过了还是痴心不改,她说什么也要帮儿子纳了这个妾!
  结果现在曲虞坐在这儿,自己的儿子却不知去向。她恨不得这就冲出去找人。
  可还没等她动,两个神色慌张的小丫鬟就跑进来:“不好了!温世子落水了!”
  章夫人反应了一会儿,她先是松了口气。
  她最知道的,府里的池水都不算深,既然只是掉水里,而不是惹更大的事儿,那便极好了。
  可大夫人已经嗷呜一嗓子快步冲了出去。
  活像自己儿子已经要殒命于此似的。
  章夫人额角直跳,只能跟着纷纷离席的人群往外走。
  “发生何事?”王大人神情慌张地问自己的妻子。
  方才他只顾着闷头吃烧鸡,半点儿都没顾着席上发生了什么。
  还是自家正君捏着耳朵把他给捏起来的。
  穿着水绿衫衣的哥儿瞪他一眼:“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是温世子落水了!”
  王大人如遭雷击:“他他他他他——”
  “他什么他,”哥儿拧他的脸,“你做官这些年,怎的没有长进!你看那章夫人,她急不急?”
  显然,章夫人一点儿都不急。
  王大人心领神会:“她早有预料?她是幕后黑手?”
  哥儿满头黑线,快步往前走,将人甩在身后。
  “证明那水不深!”
  “哦哦……”王大人满脸赔笑,快步跟上,“夫人别生气,我这不是怕嘛……”
  众人三两成群地赶到池边时,远远就看见池水中央立着个人影。
  夜里的花园池畔挂着一排灯笼,暖黄的光映在水面上,碎成一圈圈涟漪。
  温屿洲浑身湿透地站在不过腿弯深的池水里,发冠歪斜,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几个小厮慌慌张张地递了件外袍过去,他却仿若未闻,只死死盯着水面。
  平河侯大夫人一见他这副模样,嚎道:“我的儿啊!你……”
  她本有满腹后怕,可看到这水就那么点儿深,一下子又哭不出来了。
  温屿洲被母亲这一嗓子拉回神来,脸色泛红。
  湿透的锦袍贴在身上,每走一步就淌下一滩水迹。
  有风吹过,池边的柳枝轻轻扫过水面,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拢紧了外袍。
  目光在人群中一扫,正对上远远立在人群外围的曲虞。
  温屿洲的痴迷爱恋通通消失了,他难以相信,这个柔弱貌美的哥儿,居然敢做这样的事儿!
  “洲儿,你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大夫人看他神情,便知道事有蹊跷。
  她的儿子可是个大男儿,难道还能走夜路自己走进水池里去?
  温屿洲不想承认自己是被一个哥儿推下的水。
  可他也不想承认自己是不慎失足。
  “母亲,是有人故意推我入水!”温屿洲决定给出一个模糊的凶手。
  “什么?!”
  大夫人眼神一狠,她回头看向这些宾客,“是哪个黑心肝的,要害我的洲儿?!”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神情都很无辜。
  曲虞是最无辜的那个,他何止是茫然,他简直被吓坏了。
  “侯夫人,此事虽说蹊跷,可世子一直在这儿站着,也不好……”
  章夫人定了定心神,到底接过了话茬。
  大夫人冷冷看她,嗤笑道:“你说的很是,我儿可是平河侯府的世子,自然不能留在这儿吹冷风!不过……”
  “今日你设的宴,竟让人推了我儿落水,即使性命无虞,你们永昌侯府也必须给我个交代!”
  章夫人陪笑道:“交代肯定是……”
  “我要纳曲虞为妾!”温屿洲的声音直直撞进来。
  他目光阴冷,定定看着曲虞。
  里头全无爱意,只剩下想要将人拆解入腹的狰狞。
  大夫人没注意分辨那神情,心里起了嘀咕。
  难不成是儿子自己跳水里的?
  办不成好事,就干脆要挟章夫人必须把曲虞嫁给他?
  虽然不解儿子怎么能如此迷恋这个哥儿,但大夫人无条件支持。
  “我儿既然瞧得上这个小哥儿,那便——”
  她刚要定下这事儿,又有人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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