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古代架空)——自由落体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26:59

  裴焕这还是难得感受到一种慌乱的情绪来。
  祝珈言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泪珠,连呜咽的声音都弱了下去。他仰躺在男人的身下,像一朵被情欲浇灌透了的花,却又承受不了太多太密的快感。
  裴焕抓起被丢在一旁的亵衣,试图帮祝珈言擦拭阴阜上的淫水,又生怕弄伤了他那处地方一样,动作很小心,竟显得有些笨拙。
  见状,祝珈言也愣住了。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人那一头湿发散在脑后,露出一张俊美得锋芒毕露的脸庞。男人凌厉的眉峰微微蹙起,眼眸中的情热和欲望尚未散去,祝珈言却从中瞧出几分隐隐的无措来。
  电光火石之间,祝珈言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这一个裴焕的脸侧,少了一道伤疤。
  那是裴焕昔日在蕖县遭到太子一党暗算时,为流矢所伤。伤痕虽浅,但凑近了瞧,也能看出些端倪。
  卧房内的灯光太暗,直到现在,祝珈言才看清,那张分明比他所熟知的裴焕更年轻的脸庞上,并没有这道伤痕。
  可这个人又的确是裴焕……
  祝珈言简直快要疑心是自己看错了。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支着胳膊想坐起来,看得更清楚些,可没等他想明白,酥软的腰身忽地被另一双手牢牢地按住,令他动弹不得。
  ------
  粗长硬挺的阴茎,很轻易地就能顶开祝珈言那口被舔得湿滑骚软的肉屄。
  层叠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热气腾腾的悍然巨物,蠕动、吸吮、绞紧,每一下顶撞,似都能从他那窄紧娇嫩的穴心中肏干出更多的淫液,又被那深入浅出的捣弄和顶撞搅打成黏腻的白沫,顺着他颤抖的腿根往下滑。
  祝珈言肥白的嫩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大张着,跪趴在床榻之上。
  来自身后的挺动和抽插的动作似带着些施虐般的力道,男人精壮的腰胯稍一使劲,便听得祝珈言发出一声猫叫似的哭吟,又被那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脆响盖了过去。
  “不、裴焕——呃啊!太深了!啊啊!”
  祝珈言被操得一耸一耸地,杏眸都隐隐翻白。嫩穴很吃力地含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屄口撑得发痛。
  那阴茎像一根肉楔一样牢牢地嵌在他的身体里,竟令他生出一种快要被肏穿了的恐惧来。
  他下意识伸出手,泛粉的指尖无力地抓向自己面前那个裴焕,被那人握在掌心中,安抚似的揉了揉:
  “呜……裴焕……太多了!吃不下了……啊啊啊!插太深了!求你!啊啊——”
  他感到自己的肩膀被面前人搂在了怀中,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被身后的那个按着腰窝,硬生生拖了回去。
  这一次,祝珈言连手臂都被牢牢地钳住了。
  他被迫抬起上半身,两团小巧的娇乳随着那激烈的抽插动作颤巍巍地乱摇,两粒乳珠方才被不知哪个裴焕咬过,湿淋淋地泛光。
  ……对,两个裴焕。
  祝珈言被肏得双目失神,嘴痴痴地张开,一截粉舌半露不露,便被面前那个年轻些的裴焕闷不做声地吻住了。
  ——祝珈言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荒诞而淫靡的梦境之中。
  他身边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爱人,一个同他朝夕相对的,另一个却来自更遥远的过去。
  他们本是同一个人,那种心灵相通般的默契在祝珈言的身上得以交汇。
  赤裸的脊沟被谁的手不轻不重地摩挲过,美人那身潮粉的肌肤不知是因为太多的快感,还是预感到自己接下来的遭遇,竟微微战栗起来。
  “祝珈言。”
  身后人一只手捏住祝珈言的臂弯,将那浑身酥软的美人从年轻的那个裴焕身上扯起来,另一只手掐住那截抖个不停的细腰,指腹按在凹下去的腰窝上,感受着手心中传来的温软触觉。
  那头部微翘的悍硕阴茎,带着祝珈言所熟悉的力道,重重地碾过穴壁上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重,却又正好卡在那个令他高潮的临界,将这场交媾的快感尽可能地拉长。
  他的动作从始至终没有停过,游刃有余地捣弄祝珈言的骚心,操出更多的汁水来。
  裴焕垂着眸,一边挺动,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
  “不是说了要教他怎么肏你吗,你一直躲,人家怎么学?”
  --------------------
  舔舔,操操


第54章 梦中身3
  =================
  此地的夜晚总是伴有萧瑟的风声。卧房窗外的那株枣树生得很茂盛,风一吹,便窸窸窣窣地响,被月光照着,在石径上投下婆娑的树影。
  卧房内忽地传来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然后是谁低沉的絮语。远处的钟楼外传来几声更夫的敲梆声,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如涟漪般层层扩散开来。
  那暖融融的灯火始终没有熄过。烛光透过雕花的窗棂,隐隐能瞧出那房中几道摇晃的、重叠的人影。
  “呜呃……”
  软滑细腻的肌肤,浮着一层薄薄的艳粉。
  有晶莹的汗珠从上头沁出,顺着那腰线的弧度往下滚,便落入到那腰间的两枚圆溜溜的腰窝里。
  祝珈言浑身都在发抖。
  纤细的窄腰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牢牢地掐在掌中。美人跪趴在那床榻之上,肉嘟嘟的屁股高高地向后翘起,上半身却无力地往下塌,分明是一个最适合被插入的姿势。
  “嗯……啊啊……”
  他垂着头,散乱的乌发沾了汗,有一绺湿漉漉地粘在了他潮红的脸颊上,又被谁的手轻轻拨开,绕到了耳后。
  瓷白的肩胛骨上头还留着一道不轻不重的咬痕,倘若被肏得狠了,便伶仃地突出来,止不住地颤。
  “别……别这样……呜……”
  一根滚烫的、粗涨的硬物,还深深地埋在祝珈言那湿滑的穴中,九浅一深地挺动着。
  窄小的屄口被完全地撑开,粉嫩的肉唇被淫水泡得湿淋淋的,很淫媚地含着褐红的柱身,随着裴焕不紧不慢地抽插顶弄,又从交合处溢出些清液,顺着祝珈言痉挛的腿根往下落。
  “裴、裴焕……唔……”
  祝珈言挣扎着想要向前爬走,却又被牢牢地桎梏在男人身下。臀尖被扇得微微肿起,好似一颗饱满的、熟透的蜜桃,随着激烈的交合摇晃着。
  ……裴焕今晚好凶。
  是那个年长些的、正在肏他的那个裴焕。
  ——明明可以插到最深处,可那人却偏偏将肉刃卡在穴口,浅尝辄止般、慢条斯理地捣,任由那翘起的头部搔刮祝珈言本就敏感的穴肉。
  又时不时恶劣地猛撞他软烂的穴心,只为听到那一声猝不及防的哭叫。
  那口被精液日夜灌溉出的、早已习惯被粗暴对待的肉屄,哪经得起这般挑逗,又泄又喷,整个股缝都被玩得一塌糊涂。
  肉粉色的阴阜一抽一抽地绞紧,从穴眼里汩汩地冒着骚水,将那根罪魁祸首浸泡着,完全是一副渴望被完全肏透的淫浪模样。
  “好涨……呜……不行……”
  祝珈言的睫毛都湿乎乎地粘在了一起。
  脸颊上淌过的液体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让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叠上了重影,也包括自己面前那一个更年轻的、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每一个表情的裴焕。
  ——美人双眸含春,粉舌半露,香汗淋漓。肥软的屁股看起来就手感极佳,此时正娇媚地含着男人的阴茎,被干得痴态毕露,哀哀娇吟,却能无端激起人的施虐欲。
  年轻的桓威侯哪里见过这场面。
  他深黑色的瞳仁几乎要被祝珈言那身泛粉的皮肉都烧得赤红,竭力抑制的低喘又粗又重。吐息炽热,一下一下地喷洒在祝珈言的耳畔。
  身下像燃着一捧火。方才吞吃入腹的、祝珈言穴中喷出的水,比今晚饮下的烈酒还要滚热百倍,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发痛。
  怀中人通红的耳垂被顶得晃动不止,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却不知是在向哪个男人讨饶:
  “裴焕……求你了……别、别这样肏……呜、呃啊啊啊——”
  话音刚落,祝珈言便感到,他身体里嵌着的那根阳具用一种极凶悍的力道,狠狠地顶到了花穴最深处最敏感、最娇嫩的宫口。
  插得好深——!
  像一下子被顶到了喉口,祝珈言那掺着哭腔的淫叫也戛然而止。
  “嗯——”
  身后那人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又蹙起眉,臂膀的肌肉猛地绷紧。
  裴焕腾出一只手,很随意地拨开额角的发丝,又按了按身下人的腰窝,低低地抽了一口气:
  “嘶,放松点,今晚怎么这么敏感?”
  他惩罚似的在那臀尖上不轻不重地一扇,便听见祝珈言“呜”地淫叫了一声。
  裴焕轻笑了一声,缓缓俯下身。那薄唇若即若离般贴上祝珈言的肩胛骨,一字一句地道:
  “莫非,在‘他’面前肏你,你更兴奋?”
  闻言,祝珈言脑子“嗡”地一下,受惊般浑身僵住了。
  可痉挛的花穴仿佛印证了裴焕的话,竟乱颤着缩紧,随后猛地喷出一汪淫汁,淅淅沥沥地淋在榻上。
  祝珈言有些无措地抬起头,却正撞进面前那个年轻裴焕眼底那丛暗火之中。
  ——那么深、那么重的欲色,似隐于深潭之下的暗流,甫一涉足,便会被裹挟着完全吞没。
  而男人身下那根涨得骇人的硬物,与那根正埋在祝珈言骚软肥穴中的肉茎同根同源,于是连欲望都刻上了相同的痕迹。
  年轻的裴焕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祝珈言。
  凸起的喉结剧烈滚动,他一边低沉地喘气,一边用手缓慢地抚慰过自己的性器。顶部溢出的腺液让那根肉柱也变得湿漉漉的,倒像是刚才祝珈言的屄里拔出来的一样。
  他们都是裴焕。可方才那句话,却令祝珈言无端生出一种背德般的羞耻感来。
  ——按道理说,眼前年轻的裴焕,比自己年纪还要轻上几分,却让这人目睹了他方才被奸得乱七八糟的模样……
  “骚死了。”
  却听身后那个年长些的裴焕冷笑一声,深埋在穴中的肉刃骤然发力,重重地挺动起来。
  这一回裴焕干得极其凶狠。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还未曾射过精,抵着祝珈言湿热软滑的宫口狠狠地碾磨捣弄,几乎要将那嫩豆腐般的腿心都撞碎了。
  “啊啊!好深!不要!呜!太快了——啊啊啊……”
  “要坏了!裴焕!呜呜!求你!呃啊啊——”
  阴茎抽插时的“噗嗤”声和肉体拍打的淫靡脆响,将祝珈言陡然拔高的哀吟都撞成了不成段的碎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