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近代现代)——祁十二
分类:2026
作者:祁十二
更新:2026-09-17 03:22:22
《Swan》作者:祁十二 简介 不会飞的天鹅也能过冬吗? 传言新上任的司法部部长左柳有位爱而不得的心上人。 谷郁知对此表示无所谓。因为他选左柳做主人,单纯
左柳睡眠质量一直很差,长期靠服用药物来维系每日三四个小时的休息。得亏性别摆在那里,体格硬,不然早过劳死了。
今年开春,两人陪老爷子爬山,蹭光和庙里高僧碰了一面。听闻千年沉木携带的自然香能助眠,他就顺带捐了大笔香火钱,半年过来差点忘了还有这事。
“两串长差不多,我就随便给了。驱邪驱鬼防小人,保佑事业顺风顺水,你现在戴正合适。就是平常洗澡干啥的得摘下,别碰水。”
左柳:“谢谢。”
高景同原本吊儿郎当的表情一变,惊悚抬头:“你怎么了?”
怎么突然道谢起来了?很恐怖好不好!
左柳没理他的大惊小怪,低头继续翻看文件。
事出反常必有妖。高景同撑起手臂,仔细观察这位一块长大的好兄弟。
左看右看,怎么瞧都很端正优雅。
上午明亮的光正从窗外打进来,一半打在左柳身上,一半落在他身侧,拉出发暖的长影。繁忙的工作不会令他焦虑,老党派见缝插针使绊子的境遇也不会造成困扰。唯一不同的,左柳无论那句谢谢还是进门后的语气,都称得上和颜悦色。
高景同皱起脸,好一会儿恍然大悟——升高中那年的左柳也这样。
那时也是从眼神开始改变,惯常紧抿的唇角会几不可察地放松半分,若不细察,只会以为是他片刻的走神。
但若足够了解他,便会从中品到一抹缱绻。
这份缱绻里没有太灼热的迫切,只有一种深海接纳溪流般的宁静。高景同看得头皮发麻,脱口而出:“阿柳,你是不是恋爱了?”
第27章
高景同有这猜想不是毫无依据的。
自左柳进圈后,他们往往会结伴去福尼瑟。有时一周一去,有时间隔两周,总之,那是个缓和情绪的好地方。
他也是朋友介绍,进圈纯粹因为好玩。他和左柳一样喜欢刺激的东西,后来没想左柳混得比他还如鱼得水,简直是天生的Dom。
最开始的左柳可谓劣迹斑斑。
经验都需要累积,左柳累积的途径是热烈的鲜血和极致的疼痛。
最压抑的那一年,也就是最初左柳发了疯一样带他追龙卷风那年,对方抽断了不知多少鞭子。
没轻没重,好一阵公馆里的Sub闻虎色变,寻常人承受不来,但不乏些极端爱好者喜欢挑战极限。
“Ans”的名字也因此传开。
他没有明确的定义,可以是刑主、犬主、绳师,又或者Deity。
他从不断尝试新东西中获得平衡,项目全部体验完后,活动频率才有所下降,在他眼里M都是一次性用品,从不和同一人展开第二次约调关系。
刺激之外,能让他行动的只有新鲜感。
就是这么一个危险的Alpha,引得无数Sub飞蛾扑火,有人信誓旦旦想折下这根高枝,让钢铁化水绕指柔,可惜至今为止,无一如愿。
如今,高景同看到枝头在晃。
似冻土深处传来二三级地震的闷响,深冬的松枝忽然承不住雪,那点白便簌簌落进暖融融的颈窝。
波澜是自内部衍生的。更早的,早在两个月前玻璃碎时,高景同就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但回头反复探寻,才确认了那正是苗头。
高景同急了几十天,没从左柳嘴里撬到信息,退而求其次想从新闻里看出点名堂,结果新闻干干净净,全在报道丰功伟绩。
谁敢写左家的不是?怕稿子刚打出一行字,责编就得压着撰稿人负荆请罪。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面对他的直言不讳,左柳神色平平地否认:“没有。”
“我不信。”
左柳一副不信也没办法的样子,直接不解释了。
高景同:“行行行,这样吧,我不问你这个,咱们换个问题。”
左柳撩起眼皮:“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高景同一个响指,用掏黑卡的架势往兜里一掏:“就凭我手里这两张票!”
票身采用博物馆级收藏卡纸,正中是用凸版印刷压印出的剧目名称,边缘烫着22K金线,在灯光下流转着暗涌般的光泽。
——最经典的芭蕾舞剧。
这是国家大剧院为纪念该剧首演两百周年特别制作的艺术家馈赠版,全球仅发行三位数,每一张都拥有独立编号。它不只是观看演出的凭证,更像一件被赋予意义的艺术品。
这也是别人送的,奈何他本人不感兴趣,不妨物尽其用。高景同道:“圣诞节开幕,只要满足一下我小小小的好奇心,它就是随串附送的赠品,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左柳盯着票看了片刻,没有展现出他想象中明显的兴致。两人心知肚明,凭左柳一句话,最近为自保做梦都在巴结他的人争抢着也会给他找来票,但他放下了笔:“想问什么?”
高景同道:“你‘房间’玻璃被谁打碎的?”
左柳捏了捏眉心,鼻腔缓缓呼出一口气,“我的Sub。”
“原来是你的Su……你收Sub了?”这可是大新闻,一手消息!高景同揶揄说:“不会也是‘Swan’吧?”
左柳顿了顿:“这很重要?”
“对啊,毕竟圈里人都知道你对一个叫‘Swan’的Sub念念不忘,白月光,叫谁都是他。”
“道听途说而已。”
“哈。就算是吧,反正我记得谁之前对建立关系不屑一顾来着。”
左柳:“谁?”
除了你还有谁?高景同哼笑:“我早说你该找个信得过的,别动不动就打野食。”
左柳:“什么叫打野食,看来你需要一名语文老师。”
高景同:“……”
他也知自己用词不太对,安静如鸡几秒,“和我讲讲,讲完我就走。对方多大,O还是B?性格乖不乖,我记得你一向喜欢听话的。”
左柳道:“圈子里多数都听话。”
Sub渴望臣服他人,所以听话是必不可少的。恰好他所有碰上的Sub都服从性很强,久而久之,刻板印象也就生成了。
见他避重就轻,高景同不乐意地抖两下票:“别忽略我前面说的啊。”
“男性Beta,比我小几岁,挺乖。”左柳的声音没有起伏,略微停顿后,“长得很漂亮。”
都阅人无数,他嘴里的漂亮一定不掺水分。高景同爱拍俊男美女的职业病登时支棱起来了:“男Beta啊,有照片不?谷郁知记得吧,前几天带你看他演唱会那个,比他还漂亮?”
左柳毫无波澜地驱逐他:“我需要工作,你该走了。”
“别嘛。福尼瑟今年要办聚会,你到时带着他我也会看到,晚看不如早看。”
“不会带他去。”
高景同愣了一下,“还整上金屋藏娇了?”
左柳:“嗯。”
高景同:“还有一种可能是到不了那时候。”
左柳:“嗯。”
高景同:“上周我去了一趟,老K他们问你又在忙什么呢,想给你介绍Sub。下次再提我直接给你推了得了,你也不玩双奴吧?”
左柳:“嗯。”
高景同:“……”
除了嗯还是嗯,多说俩字世界末日?
他起身把票拍在桌上,左柳手里一叠文件正好翻到了底,正从桌旁的电脑包中拿出笔记本,打算开始处理线上的工作。
换了平常,高景同高低得损一两句。可见兄弟忙得连去茶水间的时间都没有,继续打扰就显得很不识好歹,他收拾两下衣服打算走人,就看眼皮下电脑外壳被左柳一掀,一条蕾丝丁字裤如同褪下的蛇蜕,轻飘飘跌落在下方键盘上。
高景同:“……”
左柳:“……”
高景同:“……”
左柳把外壳合回去,字从齿缝碾出来,裹着冰碴:“愣着做什么,忘记怎么走路了?”
高景同:“…………”
你玩的真花。
再看下去可能真命不久矣,他嘴巴一闭,默不作声地倒退出去,满脸全是开拓视野后对世界认知又深一层的震撼。
办公室内恢复寂静。窗外聒噪的蝉鸣仍在流动,而室内的时间仿佛被抽成真空。
左柳再次掀开电脑,垂眸注视着那抹白,他继续完成解锁动作,屏幕亮起蓝光,映得蕾丝边缘的珍珠吊坠微微发颤。
他端起咖啡抿了口,喉结重重咽了一下。
这条堪比破布的料子在谷郁知腿根挂了许久,穴里被他操出来的水淋在上面,流淌的腺液也黏在上面,现在,甜腥气息在雪松香薰的冷调空间里劈开一道灼热的裂隙。
他放下杯子,将散落的几张纸整理整齐,归类放好。
但那些湿漉漉的呜咽、绷紧的腰线、还有高潮时攥皱他衬衫的指尖,此刻都化作了具象的气味。
……哈。
撒野的狐狸。
明明生着最矜贵的火红皮毛,却偏要在冰原上打滚,把绒毛蹭得乱七八糟。仗着拍摄外出几天,就这么往死里作?
左柳指尖在桌面敲击几下,长腿交叠绷出充满攻击性的线条,用手机回了几条信息。
[(照片)]
[喜欢玩这种把戏?]
[回来那天,自己挑个喜欢的刑具。]
*
在车上按台本走完流程后,先导片只差几个镜头要补。
节目组很贴心地提醒大家尽量多休息,接下来几天都需要早起干活,想在脱离快节奏的乡下得以生活,就必须勤劳能干。
所以谷郁知很痛快地补觉去了。
尤莉给他塞了蒸汽眼罩和耳塞,两人一个社恐一个懒散,靠在车厢中间直接睡到中午十二点,临近下车吃饭才被其他嘉宾薅起来。
“其他嘉宾”不是对家,也不是陌生人,正是他觉得背影眼熟的谢成济。
在化妆间碰上面后,谢成济没有表现出惊讶,只笑着又和他说了“好巧”。当初对方邀请他参加综艺他还没当回事,原来指的就是《新村民》。
这位大红人一直被簇拥,化妆师围着他打转,一点不敢怠慢。上车后大家也不约而同地给他抛话题,不光为他的新剧增添热度,也为自己能有更多镜头。
直到现在,谢成济才与谷郁知说上第一句话:“昨晚没休息好吗?看你很困的样子。”
他口吻太熟稔,像对多年的朋友。这或许是个人习惯,晨跑那天谢成济也是如此。
伸手不打笑脸人,和所有人融洽相处也是很了不起的能力。谷郁知顺着道:“我有点认床,是怕晚上睡不好,所以白天多休息会儿。你呢?听说拍摄到凌晨四点多才结束,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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