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近代现代)——祁十二

分类:2026

作者:祁十二
更新:2026-09-17 03:22:22

  两人用了会儿餐,填到六七分饱时,高景同擦了擦嘴,说起正事:“《光影》封面可以预留,但九月份你赶不上趟。与我合作的前提,是要让我看到你值得被镜头记录。”
  他语调不急不缓,像平常叙事。
  谷郁知喜欢眼下这种谈公事的状态,对自己也是有点自信的。
  有些时候,谦逊不一定会带来正面回馈,合作方更需要是定心丸,以及一切“也许”、“好像”之外的许诺。
  “高先生,我会是您成功的一笔投资。”
  “有没有才华,试过才知道。”高景同没提自己已经听过Demo,“我不会投资演唱会,但如果你的宣传海报缺一组视觉叙事,我下周正好有空。条件是当你演唱会成功,我要求你无偿出镜,完成我十月刊的封面以及内页采访。”
  谷郁知还以为会被为难,没想听到最后好像占便宜的都是他。无论封面还是采访专栏,都对他提升名气有很大帮助,不由得脱口而出:“还有这种好事?”
  高景同哈哈大笑,似乎因简单几句话对他有了不错的印象,“你不会忘了这场饭其实是我在邀约你吧?拍过的人太多,我还真没见过你这种长相,老实说,之前看过你演的戏,但那些剧本太烂,实在啃不下去。”
  他想起有趣的事,“《都市怪谈》你出过镜吧,别介意我说的话,那部网剧特效太好笑了,我还给左柳看过……啊,左柳就是我那位朋友。他看了个开头就说‘无聊’,还差点给我平板丢出去!”
  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谷郁知不由感到巧。
  “我在电视上听过他,很多人对他印象都不错。”
  “他上任后比较活跃,听过也正常。”高景同想到前两天被无情从司法部赶出来,半真半假道:“你别看他办事严肃,其实在一棵树上吊死了,有个永远忘不掉的旧情人。”
  “……虽然但是,高先生,这种事是我能听的吗?”
  “周围朋友都知道。他那旧相好的估计穿白裙子比较多,所以他也收集了不少,加上他洁癖,我要摸一下都不给,小气死了。”
  说到洁癖,谷郁知就想起了Ans。
  那双过目难忘的蓝眼睛一晃而过,他连忙赶走差点儿幻听的低喘。这年头,有强迫症的人还挺多哈。


第9章 
  这顿餐算是谷郁知“应酬局”里最舒心的一回。
  高景同也很讨厌酒桌文化那一套,两人各喝各的,偶尔碰杯,聊完交换了微信号,方便联系。
  约好拍摄的时间,谷郁知心情颇佳地把账单寄回公司,拿着车钥匙一个人上声乐课去了。被他置之不理的赵哥吃了一肚子车尾气,气得原地跳脚,又拿他没办法,很快消失在后视镜内。
  白天想起过Ans,当晚谷郁知抱着他的大抱枕,做了一个旖旎的梦。
  梦里的他没有离开公馆,选择留宿。
  他和Ans挤在狭窄的浴室里,困得眼皮上下打架,整个人都靠在男人身上,但很快单纯洗澡就变了味道,Ans的手伸到了他的臀缝间。
  谷郁知半梦半醒,推搡着不让碰。
  身上青紫的痕迹还在,斑斑驳驳地冲在水流下,Alpha结实的手臂束在他腰上,几乎将他控在怀里,唇贴着他退化的腺体,嗓音低哑:“再一次就好。”
  谷郁知喜欢他的声音。被情欲浸染性感得要命,听得他耳朵都酥了,却还是睡觉的欲望更胜一筹:“不要,我硬不起来……”
  Ans抚摸他,指甲刮他的乳尖。
  原本空荡荡的胸口挂了链子,轻轻一扯,乳夹上铃铛叮当响着,梦里的他小声哼哼。
  视角从第一人称变成了第三人称,他看见自己被横抱起来,像那天Ans抱他去浴室一样。只是梦里的Ans动作很轻,还给他吹头发,确认干透了,于是低头吻他闭起的眼睛。
  谷郁知睫毛颤动,被骚扰得往沙发另一头钻。Ans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又把他捞过来,吻他的额、他的脸,直到将他吻醒。
  “Swan。”
  叫他的声音忽远忽近,仿若叹息。
  谷郁知很快就睡不下去,说着硬不起来的地方在Ans掌心里迅速变硬,被虎口圈着龟头夹过,就让他有了想射的欲望,偏偏拇指又堵住马眼,被反复刮擦冠状沟,高频率地揉动。
  Ans的招数实在太多。撸个管也能用上好多不同方法,按压他的会阴,又去搓下面的囊袋。
  手上的皮套把铃口磨得又疼又爽,阵阵被带起的电流让他身体发抖,受不住地挺腰,Ans的皮鞋却踩在他腹上,制止他后仍慢条斯理地挤弄龟头,挤奶一样从里面捋出大股黏腻的腺液。
  谷郁知呼着热气,皮肤红润得像皮薄水多的桃。
  射不出来,双腿被撑着腿根分开,手指插入了他的后穴。他仰着下巴,露出喉结,断断续续地嗯叫。
  前面被摸得敏感,连带体内又麻又痒,谷郁知靠着沙发坐起来,低头看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指节被穴口吞进,水亮的色泽染得腿心一片潋滟。
  他被拍了屁股,像接收了指令,支撑着跨坐到男人身上,慢慢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塞进身体。
  Ans托着他的臀,上上下下地撞。
  穴道湿腻,还没完全插到底,就好像顶到了谷郁知的五脏六腑,整根抽出又没入。
  喘息急促又杂乱,Ans摆弄他,将他放到沙发边跪趴下去,屁股被扶手支得高高翘起,自己站着操他。
  谷郁知想射,Ans不允许。跳动的性器被按住顶端,出口封死,他扑腾着求:“Ans你干嘛啊,给我,哈……给我、射……”
  “不可以。”Ans拒绝他,更凶狠地抽插,将他顶出去再拽回来,穴外和腿根被巴掌扇过般红了一片。
  最后谷郁知被弄得哽咽,口水和眼泪淌在手臂上,被男人翻过来,一边亲眼角一边顶,已经没力气的Beta敞着两条腿,整个人陷在垫子上一晃一晃,后穴泛滥着抽绞不停,一直靠屁股高潮。
  Ans俯视他不能射精而涨红的脸,松手往他龟头上弹了下。谷郁知闷哼着喷出精液,被大手在肚皮上抹开,随后掌心按揉吞着阴茎的小腹,狠狠顶了两回。
  谷郁知被顶得失了声,还在流精的性器又一阵哆嗦,流淌出的乳白丝线将毛发搞得黏黏糊糊。
  Ans拔出膨胀的阴茎,拍打他的屁股,“爽成这样?过来。”
  他软着腿,被操服了一样,听话地在沙发上调转方向,正对上那根刚从他穴里抽离的东西。
  硕长一根,龟头上翘,布着青筋的柱身裹了层白沫和水光。湿热的腥气萦绕周围,马眼微微张开,似乎处于即将射精的阶段。
  崇拜迷恋它一样,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青年探出舌尖,舔掉了顶端溢出的一滴腺液,吞咽,然后张大嘴巴——
  “!!!”
  窗帘紧闭的卧室环境昏暗,开在睡眠档上的空调声音很小。
  谷郁知猛地睁眼,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薄被早就飞到一旁,抱枕也掉在地上,身上汗津津的,鼓起的内裤上一大滩可疑湿痕。
  谷郁知:“……”
  谷郁知:“…………”
  他撑起上身,手指拨开内裤一角,沉默地注视着里面的一片狼藉。
  有病吧,又不是青春期了,怎么还会做这种怪梦!?最后想干嘛这是,给Ans口交?谷郁知,你真下流!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梦里的快感似乎延续到了现实,只是爽变成了痒。
  欲望来得迅速又热烈。
  空调的风力调到最大,谷郁知甩掉弄脏的内裤,精神抖擞的性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Ans阴茎的温度从梦中烧到他的大脑,他认命地闭上眼,握住性器上下撸动。
  他都梦到了什么……被Ans控射。
  还有什么?
  还梦到了Ans踩他。
  虽然知道做Dom的都有哪些偏好,也被踩过鸡巴,但实在不该把这些偏好搬进梦里。搬就搬了吧,回想起来他居然该死地心动,Ans下命令时也相当性感,他鼻息渐渐不稳,湿漉的水渍顺着龟头染进指缝,却急躁地少了感觉。
  相比之下,自慰显得没滋没味的。
  谷郁知侧躺下去,夹住被子磨动。没多久折腾得汗又出一层,好不容易射出来,那点快感瞬息消亡,非常迅速地进入了贤者时间。
  ……好枯燥。
  开了一次荤而已,身体就惦记上了。
  问题是他不能立马和Ans约炮,只能满身怨气地换床单洗内裤。
  说好听是念念不忘,说难听就是欲求不满。他并未往后者想,把内裤当成魏原的脸皮用力揉搓,又冲了个凉才舒坦点。
  还是工作吧,忙起来就顾不上了。
  他换好衣服出门,发现新手机已经快递到了家门口。烦闷感稍稍得到安抚,果然金钱带来的愉悦是无法比拟的。
  短暂的休假结束,随着又一次忙碌起来,春梦一事很快抛在脑后。
  谷郁知频繁地找声乐老师,有时下课已是深夜,路上静得可怕。
  最近陆续有不少人被查被捕,网民乐见其成,天天在线吃瓜,也有人觉得司法部有点效率过高。
  一个自称司法部员工的网友说不懂最近怎么回事,上司被欠八个亿一样早晚拉着张脸,下属进一个挨骂一个,出来时魂都没了,满脑子只剩干活,效率能不高吗?
  这条评论没激起水花,娱乐版块的八卦主角也一日一换。
  和高景同约见的照片到底被抖了出去,不过地点是饭店门口,分不清是狗仔还是赵哥拍的。
  爆料底下暧昧的言论不多,一半人直接骂他蹭热度,另一半关注的还是转型一事,以及与高景同会面是否代表他得到了业内认可。
  众所周知,高景同地位高,模特约不到他,只能他来挑模特。当红小花想约一组封面都被拒了,对方拍摄纯靠眼缘和感觉,工作方面说六亲不认也不为过。
  再一刷新,一条新发的评论被顶了上来。
  [高在朋友圈发了他给谷拍的用餐照,看得出两人关系挺亲密的……]
  谷郁知:啊?
  这是人话?
  他溜进微信,两天前高景同发了记录生活的九宫图,有风景也有美食。他作为其中之一,还是被放在右下角存在充数嫌疑,居然也能看出亲密?
  那分明是一张再正常不过的单人照,究竟亲密在哪里?实在没饭吃了吧,就知道到处乱嗑!
  被无语到的谷郁知丝滑退出,刚息屏,手机又跳出条信息。
  他求指导的前辈姓欧阳,今年七十三岁,上次见面瞧着像六十出头,总之精神头很好,说话也铿锵有力。对方问他下午有没有时间,说自己受老东家邀去华娱看看这一届的练习生,让他跟着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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