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荀衍走到水盆边,拿起布巾沾水,对着铜镜将眼角的朱砂擦净。
  背对着郭嘉,荀衍唇角勾起。不管奉孝兄长是不是见色起意,看他今日这般失神,足以证明这招管用。再来几次,定能将人彻底拿下。
  他暗自给自己点了个赞,干得漂亮。
  郭嘉站在原地,看着荀衍清瘦的背影,连吸两口气,压下体内翻腾的燥热。他只觉得忍得极其辛苦。昭若这般毫无防备,根本不懂刚才那举动意味着什么。自己若是真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怕是会吓到他吧。
  郭嘉苦笑一声,转身走出营帐。冷风吹在脸上,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无奈摇头,真是要命。
  天色破晓,晨雾弥漫。
  曹军大营升起炊烟,将士们饱餐战饭,披甲执锐。
  战鼓擂响,准备攻城,而琅琊守军却几乎一夜未眠,个个顶着黑眼圈。
  夏侯惇立马阵前,大刀一挥。
  “推车!”
  军阵裂开,数十架庞然大物被推了出来。那是刘晔督造改进的投石车。木质结构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巨大的配重箱高高翘起。杠杆末端挂着巨大的皮兜,里面装填着磨盘大小的石块。
  孙观趴在女墙上,眼皮直跳。他从没见过这种形制的攻城器械,那巨大的体型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放!”曹军阵中令旗挥舞。
  杠杆扬起,破空声划破晨风。数十块巨石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抛物线,重重砸向城头。
  石块砸碎了女墙,木屑与碎石乱飞。惨叫声迭起。
  孙观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惊恐地发现,曹军的投石车装填速度极快。利用滑轮组和配重箱,只需几人便能迅速拉下杠杆。第一轮刚落,第二轮巨石已经升空。
  “隐蔽!弓箭手准备!”孙观大吼。
  但城墙上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巨石接连砸下,压得守军抬不起头。城楼的瓦片被砸得粉碎,几根粗大的承重柱断裂,半边城楼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趁着投石车压制,曹军阵营中,重甲步兵开始推进。
  这些步兵身披重甲,高举一人高的巨盾。盾牌拼接在一起,隐藏在盾牌下方的,是推着云梯和辎重的攻城步兵。
  曹军的云梯搭上了城墙。
  徐州守军拿着长杆,拼命去推云梯顶端。可他们绝望地发现,云梯顶端装了精钢打造的倒钩,死死咬住城墙边缘,根本推不开。越是用力,倒钩嵌得越深。
  曹军顺着云梯蚁附而上,当先的悍卒口衔钢刀,手脚并用,转眼便攀上城头。
  孙观挥剑砍翻一名爬上城头的曹兵,他转头看向四周。
  防线岌岌可危。城墙千疮百孔。守军伤亡惨重。更要命的是,士兵根本没有战意。
  徐州承平日久,百姓思定,这些守军本就不愿打仗,昨夜曹军放飞的白绢,更是瓦解了他们最后的斗志。
  既然曹操治下分田免税,为何还要替陶谦卖命。
  士兵们动作迟缓,出工不出力,有人甚至丢下兵器,转身往城内跑。
  孙观一连斩杀两名逃兵,却拦不住溃败的势头。
  “将军,顶不住了!”副将满脸血污,冲到孙观面前。
  孙观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顶不住也要顶!城在人在!”
  话音未落,副将骤然暴起,他一脚踹中孙观膝弯,将人按倒在地。
  几名亲兵拥上前,麻绳翻飞,将孙观捆了个结实。
  孙观目眦欲裂,“你敢叛我!”
  副将扔掉手里的兵器,“将军,兄弟们不想死,曹州牧仁义,咱们降了吧。”
  城门大开。
  吊桥重重砸下。
  夏侯惇一马当先,率军冲入琅琊城。
  荀衍命人张贴安民告示,重申免税和分田的政策。
  原本惶恐不安的百姓,在看到告示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第103章 和谈
  夏侯渊带兵接管城防,封锁四门。荀衍与郭嘉没有片刻停留,连夜登上马车,沿着来路疾驰折返。
  夏侯惇下令将琅琊陷落的消息捂得严严实实,沿途的驿站和关卡尽数被曹军暗探接管,连一只信鸽都没放过。
  去时隐秘,回时更疾。
  夏侯惇带兵离开几日,下邳城外的曹军大营连绵数里,火把彻夜不熄。营帐数量未减分毫,巡逻甲士步履齐整。
  中军大帐内,谈判已经拉扯了两日。
  “十万石粮草,三千匹战马,精铁两千斤。”曹操报出价码。
  糜竺连连摇头:“曹公要价太狠。徐州并没有那么富裕,粮草最多给三万石,战马五百匹,精铁五百斤。”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商贾出身的糜竺对此道极为熟稔。
  陈登坐在糜竺身侧,目光越过帐门,看向外面列阵的甲士。他转过头,看向曹操。
  “曹公。”陈登开口,“这两日营中操练之声弱了不少,看这阵势,倒显得有些空荡。”
  “元龙多虑。”曹操面不改色,“将士们连日攻城,体力损耗极大。我特命他们这两日分批休整,养精蓄锐。”
  陈登垂下眼帘,不再多言。
  曹操看着陈登的反应,心中透亮。陈登看出破绽却只点一句便收口,足见徐州世家对陶谦的态度模棱两可。
  几天后,双方又在你来我往之际,帐帘掀开,荀衍与郭嘉迈步而入。
  曹操看到两人,心头大石落地。琅琊必定已入囊中。
  “主公。”两人行礼落座,荀衍又提出新的要求。
  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推到糜竺面前。木盒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几块淡黄色的物件,中间嵌着干枯的梅花瓣,散发着阵阵幽香。
  “糜别驾,和谈之余,不如谈笔买卖。”荀衍直入主题。
  “此乃香皂。用以沐浴净面,可去污留香,远胜澡豆。我知糜氏商铺遍布大江南北,此物若交由糜氏发卖,利润几何,别驾心中有数。”
  糜竺是识货之人。这等精巧物件,那些世家贵妇绝对会趋之若鹜。
  这方子本是荀衍弄出来给自家充实库房的,由唐氏负责经营。但如今市面上已有仿制品出现。荀衍索性将配方献给曹操,由州牧府出面统购统销。有了官方背景,那些商贾便不敢再随意仿制。
  荀衍又拿出一卷纯白的丝绸,展开一角:“这是兖州新产的蚕丝,织法独特,轻薄透气。”
  糜竺伸手抚摸丝绸,触感极佳。他抬眼看向荀衍:“昭若先生想怎么合作?”
  “肥皂方子与蚕丝货源,皆归曹公所有。”荀衍敲了敲桌面,“糜氏出钱购买专卖权。所得利润,三七分成。曹公七,糜氏三。”
  糜竺皱眉:“这条件太苛刻。”
  “别驾可以拒绝。”郭嘉在一旁插话,语气慵懒,“只是这天下商贾不止糜氏一家。冀州甄氏,想必对这笔买卖很感兴趣。”
  糜竺陷入沉思。曹操索要的粮草铁器是战略物资,而这些香皂丝绸只是供人享乐的奢侈品。若答应,便是实打实的资敌。但若不答应,这块肥皂带来的巨大利润便会落入他人之手,甚至可能让甄氏借机做大。
  “此事体大,容我回城与族中商议。”糜竺最终没有把话说死。
  曹操点头放行。
  谈判暂歇,糜竺先行离帐。陈登正欲起身,却被荀衍叫住。
  “元龙先生请留步。”
  陈登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荀衍:“昭若先生有何指教?”
  荀衍走到陈登面前,目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先生近来可是时常腹痛,且伴有胸闷之症?”
  陈登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偶尔受凉罢了。”
  “受凉可不会面色发青,形体消瘦。”荀衍直言不讳,“先生可是常食生鱼?”
  陈登彻底愣住。广陵一带盛产鱼虾,他确实偏爱生鱼片,此事连徐州同僚都鲜少知晓,这远在兖州的荀昭若从何得知?
  “生鱼体内多有寄生之虫。”荀衍看着陈登的眼睛,“先生长期食用,虫卵入腹,孵化后在体内繁衍,吸食血液。若不尽早医治,三年之内,必有性命之忧。”
  陈登后退半步,呼吸急促。他近来确实腹痛频繁,找了多位大夫也查不出病因,只说是脾胃不和。荀衍这番话,正中他隐秘的病痛。
  “你如何得知这些?”陈登问。
  “我不仅知晓病因,还知晓治法。”荀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抛出诱饵,“与其在此追问,先生不如随我主公去兖州。华佗大夫如今就在濮阳,由他出手,必然药到病除。”
  陈登看着荀衍,脑中快速思索。
  “我们不过初次见面,分属敌对。”陈登语气警惕,“你为何要救我?”
  荀衍轻笑一声:“我不想一个将来会名满天下的名士英年早逝。再者,或许是感谢先生前几日在帐内,明知我军主力离开数日,却未向糜别驾点明?”
  陈登沉默。
  他确实察觉到了曹军大营的异常。
  但他未向糜竺吐露半字。
  陶恭祖年迈,其子不堪大用。既然徐州迟早要换个主人,陈氏自然要早做打算。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陈登对这位兖州牧颇为中意。不过,陈氏家族的掌舵人终究是父亲陈珪,改换门庭这等大事,他还需回城与父亲仔细商议。
  陈登迎上荀衍的目光,语气平稳:“昭若先生点破此事,意欲何为?是怕陶使君归去后,察觉琅琊易主,提兵报复兖州?还是想借此施恩,希望借我的口,去说服糜氏促成这两桩买卖?”
  荀衍还未答话,郭嘉从旁侧走近两步,衣摆带起微风。“元龙先生还是先操心自己吧。陶使君敢不敢报复兖州,那是后话。但他若知晓你洞察军情却隐而不报,给广陵陈氏使些绊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陈登不可置信地道:“我隐瞒军情,受益者乃是曹公。郭奉孝,你竟拿此事要挟我?”
  “为何不能?”郭嘉轻笑,“主公已下琅琊,既成事实。如今,攥住你的把柄,远比那点虚实有价值得多。”
  曹操适时干咳两声。
  “奉孝,休要无礼。”曹操假意责怪,声音却听不出多少怒意。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木案,走到陈登面前。 “元龙投我以木瓜,操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曹操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向陶恭祖告密一事,休要再提。元龙若愿来兖州治病,操扫榻相迎。操重元龙之才,只盼异日再见,你我非是敌手。”
  陈登心中涌起一阵波澜。
  荀衍点破病情施恩,郭嘉拿捏把柄立威,曹操最后出面宽慰收心。这般懂得御人的主公,正是他陈元龙苦寻的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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