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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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一直站在客座的刘备跨步而出,拱手行礼,“陶公。备虽不才,愿领本部兵马,助徐州收复琅琊。”
  陶谦大喜过望,几步走下台阶,握住刘备的手,“玄德公真乃仁义之士。若能收复琅琊,便交由玄德公驻守!”
  刘备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情绪。他深知自己缺的就是一块立足之地。琅琊地势险要,若是拿下,便有了根基。
  刘备上前一步,拱手领命:“备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使君重托。”
  陶谦当即拍板,凑出徐州一批粮草,命曹豹与刘备合兵一处,即刻发兵琅琊。
  徐州通往兖州的官道上。
  曹军主力日夜兼程。车轮滚滚,马蹄声碎。
  曹操骑着绝影,行在队伍中段。一骑快马从后方追上,骑士翻身下马,双手呈上一枚封着火漆的竹筒。
  “主公,下邳急件。”
  曹操捏碎火漆,抽出绢帛。他看完绢帛上的内容,策马靠近旁边的马车。
  车窗帘子掀开。曹操将绢帛扔进车厢。
  “陈珪送来的密信。”曹操拉住缰绳,“陶恭祖要打琅琊。”
  车厢内,郭嘉接住绢帛,展开扫了两眼,转手递给对面的荀衍。
  荀衍接过绢帛。绢帛上只有寥寥数语,点明了刘备与曹豹领兵一万,即将发兵琅琊,且提及了袁术派孙坚攻打陈留的消息。
  “主公,孙坚不比张勋、李丰。”郭嘉看着钻进马车的曹操,“江东猛虎善战,张孟卓虽有坚守之心,但兵力悬殊。主公需亲率大军回援。”
  曹操皱起眉头,“但琅琊刚下,若不派人驰援,妙才怕是孤木难支。”
  荀衍抬眼看向曹操:“主公带主力去陈留。我与奉孝兄长带五千步卒,折返琅琊,助妙才将军守城。”
  曹操权衡局势。陈留战线吃紧,他确实分身乏术。琅琊有夏侯渊的五千兵马,加上郭嘉与荀衍的五千,两人精通谋略,守住不难。
  “好!”曹操果断下令,“奉孝,昭若,琅琊便交给你们。曼成,你率五千人马,护送两位军师折返琅琊。其余人等,随我火速驰援陈留!”
  大军一分为二。李典率部护卫马车,掉头向东。
  车厢内,荀衍看着对面的郭嘉。车轮碾过碎石,车厢微微摇晃。
  荀衍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郭嘉的衣袖。
  “奉孝兄长。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守城了。”
  郭嘉反手握住荀衍的手指,指腹在手背上轻轻摩挲。
  “是啊。”郭嘉靠着车厢壁,眼底泛起柔光,“我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守颍川的时候。那时候你才多大?比我矮上整整一个头。明明是个半大孩子,成天板着脸,老成得很。”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小公子整天绷着,累不累。现在想来,还真是怀念。”
  荀衍由着他握着手,“那时兵凶战危,哪有心思玩笑。不过,那时候奉孝兄长可没现在这么容易亲近,总要我挖出酿造的好酒,才能吸引你多留片刻。”郭嘉轻笑出声:“那时的阿衍会主动送我酒,这时的昭若却管着我,让我少喝。”
  荀衍垂下眼睫。
  那时只为系统续命,不得不投其所好。如今,却是真正在意他的身体,不想他重蹈历史覆辙。身份定位变了,态度自然不同。
  心里这般想,再抬眼时,眉宇间却染上几分低落,“看来,奉孝兄长更喜欢阿衍了。”
  郭嘉心头猛跳,立刻倾身靠过去。“阿衍和昭若,我都喜欢。”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是不一样的喜欢。喜欢阿衍,更多的是当作需要护着的弟弟。喜欢昭若,却是想要共度一生、非他不可。
  荀衍轻轻撅了一下唇,带出几分难得的孩子气,“奉孝兄长好贪心,两个都喜欢?”
  郭嘉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也不计较他自己和自己比较。
  “我就是这么贪心。春兰秋菊皆秀色,哪能取舍?”
  荀衍抬起头,迎上郭嘉的视线,“我就不一样。人间纵有百媚千红,唯独一人是情之所钟。”
  郭嘉脸上的笑意尽数收敛。“是谁?”
  荀衍弯起眼睛,眼尾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猜?”
  郭嘉面上绷住了,“昭若有情之所钟的人,一定要告知我。”心中却在将荀衍身边的人反复拿出来推敲。陈长文?戏志才?总不会是吕布吧?!
  他心中暗自盘算。待琅琊局势彻底稳固,定要查出这人是谁。然后向主公进言,将此人派到琅琊来镇守,一辈子别回兖州。
  马车在两人的互相试探中,驶入琅琊城。夏侯渊早已命人打开城门,迎五千步卒入城。太守府内,夏侯渊将城防图推到大案中央。
  “刘备与曹豹合兵一万,打着收复失地的旗号,距离琅琊已不足百里。城中百姓多受陶谦恩惠,暗流涌动。那些世家大族也闭门谢客,多有观望之意。”
  荀衍盯着城防图。攻城战,最怕内应。必须先安内,才能攘外。
  “妙才将军勿忧。城防交由将军。城内民心与世家,交予我与奉孝兄长。”
  次日清晨,琅琊城内几处最大的茶馆酒肆,多了一批外地来的说书人,皆是从军中选拔的口齿伶俐、能言善道者。
  城东老茶馆内,人头攒动。
  醒木拍案,说书人折扇一展,声音洪亮传遍大堂。
  “列位看官,今日咱们不说古,只说今。话说那董卓老贼祸乱朝纲,满朝文武只知啼哭。唯有曹州牧挺身而出,手持七星宝刀,单枪匹马直入相府……”
  台下百姓听得如痴如醉,连茶水凉了都顾不上喝。
  说书人舌灿莲花,将曹操当年第一个站出来反抗董卓、倾尽家财招兵买马的故事娓娓道来。紧接着,又讲到曹操不顾自身安危,领兵进攻洛阳,在漫天大火中抢救汉室文脉,与洛阳百姓共患难。
  “再说那黑山军贼势浩大,曹州牧亲自披甲上阵,杀得贼人丢盔弃甲!后来东郡边境有黄巾作乱,曹州牧为了不让战火波及百姓,亲自率军在边境迎敌,将贼寇挡在兖州之外!”
  街头巷尾,一群群孩童拍着手,唱着朗朗上口的歌谣。
  “曹使君,真英雄。分田地,免赋税。有饭吃,有衣穿。打黄巾,保平安。”
  原本因为城池易主而惶恐不安的琅琊百姓,听着说书人的故事,唱着歌谣,心底的恐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盼。
  陶谦在徐州虽有仁名,但战力不强,相比之下,曹操在兖州推行的政令,对底层百姓有着吸引力。
  不过短短三日,琅琊城内的风向变了。百姓们开始自发地清理街道,甚至有胆大的商户,主动为守城曹军送去热水和干粮。顾念旧主的情绪,被实打实的利益和安稳日子的美好愿景所取代。
  搞定底层百姓,接下来便是城中的世家大族。
  夏侯渊脱下铠甲,换上常服。他以曹嵩侄子的名义,向城中有头有脸的世家广发请帖。
  名义上,是请曹嵩在琅琊避难时结识的旧交来府上叙旧。请帖末尾特意点明,可携交好家族的族长同来。
  城中世家本就想要多了解些情报,见夏侯渊抛出橄榄枝,纷纷备上厚礼,赴宴探听虚实。
  太守府正堂。
  琅琊城内有头有脸的世家家主皆已落座。案几上摆满珍馐美馔,酒香四溢。
  夏侯渊端坐主位,举起酒樽。
  “诸位,老太爷在琅琊多得各位照拂,渊在此代曹氏谢过。”
  众人纷纷举杯逢迎。
  酒过三巡,气氛渐热。
  坐在左侧首位的李氏族长放下酒樽。李氏在琅琊根基深厚,早年与曹嵩也算有些交情。
  “妙才将军。听闻徐州陶使君已派大将曹豹,率军一万前来收复琅琊。怎不见曹州牧亲自督战?莫非曹州牧已率主力撤回兖州?”
  此言一出,大堂内安静下来。
  夏侯渊正欲开口,坐在下首的郭嘉轻笑出声。
  “陶恭祖算个什么人物?我主公仁义,刚在下邳饶他一命,放他归去。他不知感恩,反倒派兵来打琅琊?而且区区一个曹豹,也配让我主公亲自督战?”
  另一家族族长道:“郭军师此言差矣。曹豹统领丹阳精兵,战力不俗。”
  郭嘉反驳道:“若非为了感谢诸位昔日对老太爷的,妙才将军也回兖州了。对付曹豹,随便派个偏将守城足矣。留妙才将军在此,是为了宴请诸位。”
  坐在下首的秦氏族长冷哼出声,“郭军师好大的口气。难道不是因为袁公路派孙坚攻打陈留,曹州牧自顾不暇,才仓皇撤军的吗?”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许多小家族的族长面面相觑。他们只知道袁术进犯兖州,却根本不知道孙坚接替主将的消息。
  荀衍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他转过头,视线与郭嘉在空中碰了一下。
  两人心照不宣。
  秦氏有问题。


第107章 诈降
  袁术攻打陈留,这消息琅琊的世家或许能探听到。但孙坚接替张勋赶往陈留,这是袁术的临时军令,连曹军也是刚被陈珪告知。
  秦氏能够得知,要么与下邳的高官过从甚密,要么,秦氏就是陶谦安插在琅琊的内应。
  无论哪种,秦氏都必须被敲打。
  荀衍放下茶盏,衣袖轻拂案几。“袁公路越境攻打陈留,劳师动众,本就不占地利,粮草补给困难。加上前线频繁换将,军心不稳。此等乌合之众,不足惧。”
  秦族长见荀衍开口,面露讥讽,“荀先生未免太托大。孙文台威震江东,打仗历来身先士卒,他可是实打实的一把好手,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贬低的?”
  荀衍看着秦族长,语调平缓,“再是一把好手,也活不久了。”
  秦族长皱眉,“你什么意思?”
  “孙坚有勇无谋,恃勇轻敌,手下家将也只知冲锋陷阵。刘景升只需在山谷道中设伏,用弓箭覆盖射击。孙坚必死于乱箭之下。”
  荀衍笃定的语气,引得堂内一片哗然。
  秦族长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出声,“荀先生真会说笑。孙文台身经百战,岂会轻易中伏?”
  在场的世家家主们也多有疑虑。预言一军主将的死法,这未免太过离奇。
  按照历史走向,孙坚就是死在黄祖部下的暗箭之中。算算时间,就在这几日。
  郭嘉站起身,掸了掸衣袖,“诸位若有顾念旧主的,大可直言。我这就安排车马,派人护送你们一家老小出城,去投奔陶恭祖。”
  无人接话。兵荒马乱的,谁敢拿全家老小的命去冒险?
  郭嘉有意无意地瞥过秦族长,“但若有人想留在城里,又暗中勾结陶谦,想做那个里应外合的内应。待妙才将军打退曹豹,咱们即刻秋后算账。不知在各位心里,是一家老小的性命重要,还是对陶谦的忠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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