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奉孝兄……你信天命吗?”荀衍抬起头,一双眸子在酒意与水光的浸润下,亮得惊人。
  不等郭嘉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在水镜先生那里,学的不是经义,是卜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神秘的颤音,“老师说我于此道有天赋,却也断言我命格孱弱,窥探天机,必遭反噬……我这身子,便是代价。”
  郭嘉的心跳漏了一拍。
  卜算?天机反噬?
  “黄巾……”荀衍像是醉得厉害,身体微微摇晃,他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郭嘉的耳朵,用气声说道,“不出一年,天下将有黄巾之乱,席卷八州,饿殍遍地!我让家人囤粮,不是为了发财,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友若和文若知道吗?”自古泄露天机,必将付出代价,郭嘉不相信爱护幼弟的荀谌和荀彧能够同意荀衍习卜算之术。
  “奉孝兄……”荀衍的头一点一点的,最后靠在了郭嘉的肩膀上,声音含混不清,“此事……天机不可泄露……我,我只告诉了你一人……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
  话音落下,他便呼吸均匀,像是睡了过去。
  院子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郭嘉一动不动,任由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靠着自己。
  少年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带着酒后的燥热,呼吸平稳悠长,郭嘉的身体有些僵,心中翻涌的情绪复杂难明。
  黄巾之乱,席卷八州。
  卜算天机,必遭反噬。
  原来这才是他身体病弱的根源。
  这少年将自己的秘密,就这么轻飘飘地,当成耳边私语告诉了他。
  他郭奉孝活了十六年,结交的朋友不少,可从未有一人,像荀衍这样,将身家性命交付于他。
  不知过了多久,肩头的人动了动,脑袋在郭嘉的肩窝里蹭了蹭,似乎想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郭嘉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唔……”荀衍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蒙,似乎还没从醉意中完全清醒。他眨了眨眼,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郭嘉,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随即,他像是反应过来自己此刻的姿态,猛地坐直了身体,因为动作太急,脑袋还有些发晕,身体晃了一下。
  郭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我……我睡着了?”荀衍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揉了揉额角,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不知是酒意还是羞赧。
  郭嘉放下酒碗,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何止是睡着了,还说了一大堆了不得的话。”
  荀衍的动作一僵,脸上血色褪去几分,他紧张地看着郭嘉,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那副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心虚模样,让郭嘉觉得有些好笑,“既然是秘密,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荀衍眨了眨眼睛,认真地回道:“可你是奉孝兄长啊,不是别人。”
  不是别人。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在了郭嘉心尖上最痒的那处。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对方的眼神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那份全然的、不加任何掩饰的信赖,让他所有准备好的试探与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小子,是吃准了我不会害他?
  郭嘉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板着的脸终于维持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了扬,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咳。”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就算我不是别人,想让我保守这个天大的秘密,总得给点好处吧?”
  他本意是想再讨一坛那滋味绝妙的果酒,顺便把这沉重的话题揭过去。
  “好处?”荀衍像是认真地思索起来。
  他低下头,在自己身上摸索了半天,大概是想找钱袋,结果什么也没摸到。
  他有些窘迫地停下动作:“我……没带钱。”
  郭嘉差点笑出声。
  就在他准备开口调侃时,荀衍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递到郭嘉面前。
  “奉孝兄长,我身上只有这个还算值钱,拿这个抵账,可以吗?”
  那是一块上好的和田暖玉,雕作首尾相连的双鱼,玉质温润,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玉佩下方的络子,编得极为精巧,显然是常年佩戴之物。
  这东西的价值,远不止一坛酒,甚至不止十坛酒。
  这小子,怕是真的醉得不轻。
  郭嘉心中乐不可支,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接过那块玉佩。
  玉佩入手温热,还带着对方的体温。
  “可以,怎么不可以?”他将玉佩在指尖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这玉佩,做定情信物都够了,只是当个封口费,足够了。”
  荀衍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调侃,见他收下,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
  罢了。
  郭嘉暗自想着。
  这小子喝醉了,不知轻重。改明日他酒醒,我再拿这玉佩去换他几坛好酒,顺便还能好好嘲笑他一番,让他知道知道,什么东西能送,什么东西不能送。
  “那……说定了。”荀衍像是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涡,“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嗯,我们的秘密。”郭嘉将玉佩收进袖中,指尖还能感受到玉石的温润。
  他站起身,天色已经不早了。
  “酒也喝了,好处也收了,我该走了。”他走到院门口,又回过头,看着还坐在石凳上的荀衍,“你这酒量,以后还是少喝为妙。”
  “知道了,奉孝兄长慢走。”荀衍乖巧地点头。
  直到郭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洞门外,荀衍脸上的醉意与茫然才如潮水般褪去。
  那日之后,郭嘉也不知是忘了还是留待以后,他再也没提玉佩的事。
  他们常常不知不觉便待在一处,有时是探讨经义的见解,有时是午后树下的一局对弈,有时相约去田间地头行走。
  荀衍体内的暖流从未断绝,体力值稳步回升,彻底摆脱了病秧子的状态。
  距离甲子之年,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荀衍的书房内,他闭目凝神,意识沉入脑海。
  “系统,锁定颍川郡内,太平道所有据点,筛选出规模最大、等级最高的一处。需要消耗多少体力值?”
  【信息筛选与定位需消耗20%体力值。确认执行?】
  “确认。”
  体力值瞬间从100%跌落至80%,一股轻微的虚弱感袭来,但一副清晰的地理图景已在他脑中展开。
  颍川西郊,一处早已废弃的铜矿,地表建筑破败,内里却别有洞天。无数代表兵甲与粮草的光点,密集地堆积在矿洞深处。
  找到了。
  荀衍睁开眼,没有片刻迟疑,起身便向外走去。
  荀氏宗祠旁的议事厅内,荀谌与荀彧正对着一卷地图,商讨着各地坞堡的联防事宜。
  见荀衍面色凝重地走进来,荀谌立刻放下手中事务,关切地问:“阿衍,何事这般匆忙?可是身体又不适了?”
  “大兄,四兄。”荀衍对二人行了一礼,开门见山,“我夜观天象,卜算数日,终于窥得一丝天机。城西三十里,废弃的阳翟铜矿,便是他们的巢穴。内藏兵甲三千,粮草万石,还有一份颍川太平道核心信众的名册。”


第8章 黄巾起义
  城西的废弃铜矿,他们都知道,荒废了十几年,早已成了野兽的巢穴。
  “阿衍,”荀谌的语气温和,“此事非同小可。你师从水镜先生不过数月,这卜算之术……”
  言下之意,你学了才几天,能算出这么要命的情报?
  荀衍知道他们会怀疑。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位兄长,眼神坚定:“大兄若是不信,可遣家中精锐部曲,前往查探。只需远远观望,看那矿山周围,是否有暗哨,是否有车马运送痕迹,便知我所言真假。”
  听着幼弟恳求的语气,荀谌的心软了。
  罢了,就算阿衍算错了,派几个人跑一趟又能如何?总不能寒了弟弟的心。
  “好。”他最终点头,“我这就安排人去。”
  当夜三更,两名风尘仆仆的部曲头领,被直接带到了议事厅。
  “禀两位公子!”其中一人单膝跪地,“六公子所言,千真万确!那矿洞之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皆是精壮汉子伪装成猎户樵夫。我们潜伏半日,亲眼见到有十数辆大车,满载麻袋,从密林小道运入矿中!守卫之森严,绝非寻常山匪!”
  “哐当。”
  荀谌手里的茶杯落在案几上,茶水溅出,他却浑然不觉。
  荀彧的反应更快,他猛地站起身,眼中寒光一闪:“立刻备车,去太守府!”
  颍川太守刘翊,是个年近五旬的中庸官吏。听完荀彧的来意,他捻着胡须,脸上写满了为难。
  “文若啊,此事……可有确凿证据?仅凭你家斥候的一面之词,就要我出动郡兵?万一扑了个空,这官兵可是要有怨言的。”
  “刘府君。”荀彧躬身,态度恭敬,言辞却锋利如刀,“证据,就在矿洞之中。府君若是不信,大可派心腹之人,随我荀氏部曲再探。但贼人势大,稍有风吹草动,便可能打草惊蛇,届时玉石俱焚,府君的治下出了这等泼天大案,朝廷问责,恐怕就不止是‘失察’二字了。”
  刘翊的脸色变了变。
  荀彧继续道:“我荀氏可出动族中部曲,协助府君平叛。事成之后,所有功劳,尽归府君一人。如若白跑一趟,我荀氏愿承担将士们的损失,不知太守认为妥否?”
  世家的压力,功劳的诱惑,再加上荀氏愿意出军费,刘翊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好!”他一拍桌案,“便依文若之言!”
  第二日,夜色如墨。
  近千名郡兵,在荀氏部曲的配合下,将整座阳翟铜矿围得水泄不通。
  矿洞内的太平道徒还在睡梦之中,便被潮水般涌入的兵士淹没。抵抗微弱得不值一提。
  当火把的光亮照亮矿洞深处时,连荀彧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粮草堆积如山,崭新的兵器闪着寒光,还有大量未来得及分发的黄色头巾和旗帜。
  一名部曲头领兴奋地捧着一个木匣跑来:“四公子!找到了!这是贼人的名册!”
  荀彧接过木匣,打开。里面是数十卷竹简,上面用朱砂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几乎涵盖了颍川所有的县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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