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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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郭嘉闷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隔着衣衫传到荀衍背上。“这帮人,平日里各自为政。大难临头了,才想起找个个高的人顶天。主公接了这烂摊子,接下来有得忙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主公既有吞吐天下之志,这兖州,便是他腾飞的基石。再烂的摊子,也得收拾。”荀衍只是心疼兄长,又要加班加点的处理内政,幸好有新到的满宠帮忙分担。
  大堂内气氛热烈,众人纷纷上前道贺。
  唯独一人站在人群边缘,进退维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泰山太守应劭。
  前日刚给曹操使了绊子,企图祸水东引,今日同僚就把曹操推上高位。他现在是骑虎难下。
  谁曾想,曹操略施小计,就让三十万黄巾军自相残杀。如今曹操不仅毫发无损,还一跃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应劭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迈步上前,深深作揖:“下官早知明公谋略过人,定能力挽狂澜。兖州牧之位,非明公莫属。下官愿供明公驱驰。”
  曹操转过头,看着应劭,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应太守过誉了。”曹操语气平和,“前几日泰山郡防线吃紧,应太守为了保全实力退守腹地,也是人之常情。操能理解。”
  应劭后背冷汗直冒。曹操这话听着宽宏大量,字字句句却都在点他的临阵脱逃。
  “曹公明鉴,下官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应劭干巴巴地解释。
  曹操拍了拍应劭的肩膀,“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如今同在兖州为官,理当勠力同心。”
  应劭连连称是,里衣已被汗水浸透。
  深夜,泰山郡太守府。
  应劭将几箱金银细软搬上马车。
  主簿立在一旁,满脸焦急:“太守,曹公今日当众表态既往不咎,您何必连夜出走?这泰山郡,咱们经营多年,就这么放弃了?”
  应劭系紧包袱结扣:“曹孟德睚眦必报。今日当众宽宥,不过是做给旁人看,以安人心。待他彻底掌控兖州,第一个拿来开刀的便是我。留在这里,等死吗?”
  主簿问:“太守欲往何处?”
  “北上冀州,投奔袁本初。”应劭将包袱跨在肩上,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本初公兵强马壮,去投奔他才是正路。”
  马鞭挥下,车轮滚滚,消失在夜色中。
  消息传回濮阳。
  曹操冷哼一声,“算他跑得快。传令夏侯渊、满宠,立刻整兵,准备接管泰山郡。”
  荀衍只觉得这真是意外之喜,应劭连夜逃往冀州,这反倒省了曹军不少麻烦。
  原本的历史轨迹里,曹操派泰山太守应劭接应父亲曹嵩,陶谦遣张闿相送。
  到了泰山郡华县,张闿见财起意,杀了曹嵩一家。这也是因为应劭玩忽职守,根本没把接应之事放在心上,他事后畏罪潜逃。
  如今应劭已走。满宠行事严谨,夏侯渊用兵神速。泰山郡由这两人接管,日后接应曹嵩之事自然落不到应劭头上。那场引发徐州大屠杀的悲剧,便能在无形中消弭。
  曹操虽然是名义上的兖州牧,但真正握在手里的只有东郡。
  他虽有雄心壮志,但饭要一口一口吃,城池要一座一座收复。泰山郡是兖州的东大门,也是第一个要彻底消化的地盘。
  泰山郡地势险要,是防备徐州陶谦和青州黄巾残部的门户。
  满宠善于内政律法,镇抚地方绰绰有余。夏侯渊领兵收复泰山郡周边残余势力,身边还缺个随军军师。
  州牧府前衙。曹操处理完手头的公文,伸展了一下筋骨。
  夏侯渊过两日便拔营,随军军师的人选得定下来。曹营如今谋士不少。荀攸掌管机密情报,轻易不能离身。剩下的便是郭嘉、戏志才和荀衍。
  戏志才近来偶感风寒,正在府中静养。荀衍那身子骨,也够呛。算来算去,似乎只有郭嘉最合适。
  曹操走出书房,领着两名亲卫,径直去了郭嘉的院子。
  院门大敞,几个家仆正在清扫落叶。
  “奉孝可在?”曹操负手发问。
  郭氏老仆停下扫帚,躬身行礼,“回主公,我家主人昨夜未归,想必又是宿在昭若公子的院子里了。”
  曹操摇头失笑,转身便带着亲卫转道前往荀衍的住处。
  穿过两条长街,一辆青篷马车迎面驶来。
  赶车的车夫见是曹操,连忙拉紧缰绳。马车停稳,车帘掀开,荀彧从车厢内探出身子。
  “主公。”荀彧走下马车,拱手见礼,“今日风大,主公怎的步行在外?这是要去往何处?”
  曹操摆了摆手,“妙才两日后发兵泰山郡,身边缺个出谋划策的人。我去昭若那里寻奉孝商量。”
  荀彧听见郭嘉的名字,眉头直接拧起。
  “主公且上车,我送您过去。”荀彧侧过身,让出车厢。
  曹操也不推辞,踩着脚凳上了马车。荀彧紧随其后。
  两人相对而坐。马车重新走动。
  提到郭嘉留宿,荀彧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他磨了磨牙,手中的毛笔停住,墨汁滴在竹简上。“这浪子,整日赖在昭若那里不走。居心叵测,得寸进尺,狼子野心,图谋不轨。”
  连续几个成语砸出来,足见荀彧内心的怨念。
  曹操看着荀彧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实在没忍住,放声大笑。
  “文若,你对奉孝的成见太深了。他们二人感情好,这是好事。”
  荀彧板着脸:“昭若心思单纯,奉孝行事放荡。我怕昭若吃亏。”
  曹操笑得更大声了。他摆了摆手:“文若啊文若,你是不了解他们。昭若那心思,可比你这做兄长的活络得多。我看他将奉孝拿捏得刚刚好。”
  “主公此言何意?昭若自幼体弱,性子温和,奉孝行事却毫无顾忌。两人同住,实在不妥。”
  曹操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的荀彧,实在没忍住出声打断他,“文若,你这般防备奉孝,倒让我纳闷。他们两人,难道不是早就一直同吃同住吗?当年我刺杀董卓失败,全城戒严搜捕,躲在客栈的房梁上,正巧就是昭若和奉孝的房间。”
  曹操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味,“那时昭若一身女装,与奉孝扮作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昭若发现我之后,将来搜查的吕布糊弄过去,和奉孝配合的天衣无缝,若不是我早就认得他们,连我都要被骗过去。”
  荀彧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脑中嗡嗡作响。昭若只说遇见了曹操,将人救出洛阳,谁曾想,竟然还有女装扮夫妻这一出。
  难怪这厮整日往昭若院子里跑,分明是早有预谋!
  荀彧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火气。他绝不能任由事情再这么发展下去。
  荀彧一副恨不得立刻把郭嘉发配边疆的架势,向曹操进言,“主公,夏侯将军两日后发兵泰山郡,随军军师的人选,属下认为奉孝最为合适。”
  曹操坐直身子,“愿闻其详。”
  荀彧面不改色,“奉孝智计无双,善出奇谋。况且他身体比戏志才与昭若都要硬朗,行军打仗路途劳顿,由他随军出征,再合适不过。”
  曹操本就属意郭嘉,见荀彧主动举荐,当下拍板,“文若所言极是,就奉孝了。”
  荀彧这才觉得胸口的郁结散了些许。只要郭嘉去了泰山,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也可以让昭若想想清楚,他对奉孝究竟是何感情?
  马车在荀衍的院门外停下。风声穿过回廊。
  院内的郭嘉和荀衍同时打了个喷嚏。
  郭嘉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这是谁在背后骂我?”
  荀衍放下竹简,揉了揉鼻尖,反驳道:“打一个喷嚏,是有人在想我。”
  郭嘉凑过去,单手撑在石桌上,俯身看着他:“那打好几个呢?”
  荀衍眨了眨眼,语气认真:“那是有好几个人在想我。”


第77章 斗法
  郭嘉被他这副做派逗笑了。平日里荀衍总是端着谋士的架子,运筹帷幄,算无遗策。只有在两人独处时,才会露出这般鲜活俏皮的模样。
  他伸出手,指节在荀衍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风大了。进屋去。”
  荀衍手里还拿着竹简,“这卷兵法我还没看完,屋内光线暗,再等……”
  若是平时,郭嘉定会顺着他,陪他在院子里多坐片刻。但今日风凉,若是真要争辩,两人来来回回能扯上小半个时辰,白白浪费时间。
  他也不废话,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荀衍的腿弯,一手揽住他的后背,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荀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脚已经离地。他下意识地伸手环住郭嘉的脖颈,竹简掉落在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郭奉孝!你放我下来!”荀衍压低声音抗议,耳根红透了。
  “不放。”郭嘉收紧手臂,将人稳稳抱在怀里,大步向屋内走去,“你若是病了,最后受累的还不是我。”
  荀衍挣扎了两下,发现郭嘉力气极大,根本挣脱不开。他只能认命地把脸埋进郭嘉的颈窝,试图掩耳盗铃。
  郭嘉抱着荀衍,刚走到房门前,还没来得及抬脚踹门。
  院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郭嘉停下脚步,转过头。
  荀衍听见动静,也从郭嘉的颈窝里抬起头。
  院门口,曹操保持着推门的姿势,笑意僵在脸上。
  荀彧死死盯着郭嘉抱着荀衍的那两只手。
  四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大眼瞪小眼。
  荀衍脑子里嗡嗡作响,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扯了扯郭嘉的衣襟,示意他赶紧把自己放下来。
  郭嘉却装作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反而将荀衍往怀里颠了颠,抱得更紧了。
  荀彧的手缓缓下移,按在了腰间的佩剑剑柄上。
  拇指一推。
  “铮——”
  利剑出鞘半寸,寒光刺目。
  荀衍被吓了一跳,连忙拍打郭嘉的肩膀:“快放我下来!”
  郭嘉迎着荀彧杀人的目光,下巴微抬,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他没穿鞋。”
  荀彧气极反笑,指着院子中的石凳:“那你将他放回去。”
  郭嘉撇了撇嘴:“放回去多麻烦,直接抱进去省事。再说了,昭若又没多重。”
  “奉孝兄长,这不是重不重的问题!”荀衍从郭嘉的颈窝抬起头来。
  郭嘉脚步不停,抱着人继续往里走,理直气壮地反问:“那是什么问题?”
  荀彧看着弟弟还在挣扎,多少感到些许欣慰。昭若总算知道些分寸,知道这般搂搂抱抱不成体统。
  谁料,荀衍压低嗓音,“还有旁人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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