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你简直不可理喻!”荀彧甩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气闷的房间。
  郭嘉没有阻拦,只是看着荀彧的背影,淡淡补了一句:“文若,你拦不住我的。”
  荀衍收起竹简,转身离开。他走得极快,不想再听下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荀衍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他必须理清现在的状况。郭嘉对兄长动心,这是既定事实。兄长极度反感,这也是事实。自己该如何自处?
  帮郭嘉?绝无可能。先不说兄长不会同意,他自己心里这一关就过不去。
  帮兄长赶走郭嘉?他舍不得。
  他将过往种种在脑海中重新梳理。郭嘉行事乖张,从不顾忌世俗礼法。自己需要系统体力值续命,这才默许了郭嘉的同吃同住。
  若换作旁人呢?
  荀衍设想了一下戏志才或者满宠对自己搂搂抱抱,甚至同榻而眠。
  胃里泛起一阵不适。
  他根本无法忍受其他人的触碰。哪怕是为了赚取体力值,他也绝不会与旁人这般亲密。唯独郭嘉是个例外。
  郭嘉懂他的抱负,契合他的灵魂。那些看似无奈的妥协,实则是他潜意识里的纵容。
  他早就习惯了郭嘉的存在。
  这种感情,根本不是什么知己之交。
  荀衍抬手按住胸口,心跳很快。
  他喜欢郭嘉。
  这个认知让他豁然开朗,随之而来的便是强烈的不甘。
  郭嘉对兄长动心,兄长却避之不及。自己若是开口,郭嘉会不会因为兄长的拒绝,退而求其次选择自己?
  荀衍骨子里的骄傲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荀昭若,要么不要,要就要全部。
  他要将郭嘉的心完完全全抓过来,让郭嘉明白,这世上最适合他郭奉孝的人,只有他荀昭若。
  兄长不要的,他要。兄长拦着的,他偏要抢。
  日影西斜,案上茶水已凉。
  院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荀彧身边的书佐停在门外,躬身行礼:“昭若公子,先生传话,奉孝先生今夜回自家院子收拾行装,不过来了。请公子早些安歇。”
  荀衍捏着茶盏的手指收紧。
  兄长这是什么意思?
  书佐见屋内没有动静,又唤了一声:“公子?”
  “知道了。退下吧。”
  脚步声远去。荀衍站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披风。
  不争不抢,连碗热汤都喝不上。郭嘉被兄长拒绝,此刻定然黯然神伤。
  这正是乘虚而入的绝佳时机。
  荀衍推开房门,唤来管家,套上马车。
  暮色四合。
  濮阳城内的街道上行人渐稀。
  郭嘉府邸门外,一辆马车停稳。
  荀彧率先走下马车,转身看着慢吞吞跟下来的郭嘉。
  “进去。”荀彧指着紧闭的朱漆大门,语气生硬。
  郭嘉站在台阶下,双手拢在袖子里,毫无动身的打算。
  “文若。”郭嘉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我都和昭若同榻而眠这么久了,差这一两晚吗?你何必亲自押送我回府?”
  荀彧冷笑出声,跨前一步拦在郭嘉面前。
  “就冲你今天在公房里那副激动的样子,我不信你今晚能安分守己。”荀彧冷笑,“你若去了昭若院里,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郭嘉被戳中心事,耳根泛起红晕。
  他确实不敢保证。
  得知自己心意后,他满脑子都是荀衍。若是今夜再同床共枕,他极有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趁着荀衍熟睡时多抱一会儿,甚至低头去寻那两片淡色的唇。
  郭嘉没有反驳,这副默认的态度落在荀彧眼里,简直是火上浇油。这登徒子,果然存了龌龊心思!
  “你还真敢想!”荀彧气急败坏,指着郭嘉的鼻子,“郭奉孝,你若是敢行不轨之举,我定要扒了你的皮!”
  郭嘉摸了摸鼻子,理亏地没有回嘴。


第80章 手段尽出
  府门内。
  荀衍站在门缝后,听不见声音,却将外面的景象尽收眼底。
  他提早一步来到郭府,布置一番,准备在门口迎上一迎,却正好撞见荀彧兄长亲自押送郭嘉回来。
  隔着门缝,荀衍清楚地看到了郭嘉脸上的红晕。
  郭嘉竟然害羞了。
  荀衍用力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今日两人在公署待了整整一天,还没待够吗?到了家门口还要这般依依惜别?兄长嘴上说着拒绝,这大晚上的亲自送人回家,又算怎么回事?
  车轮滚动,渐渐远去。
  郭嘉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长叹一声。
  他转过身,悻悻地推开自家大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老仆早就歇下了。
  郭嘉顺着游廊往正厅走,满脑子都在盘算明日怎么避开荀彧,去见荀衍一面。
  走到正厅门前,郭嘉停下脚步。
  屋内亮着灯。
  他推开房门。
  昏黄的油灯下,荀衍端坐在案几后。
  他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宽袖长袍,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挽着,随意散落在肩头。油灯的暖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白皙的面容映衬得极为柔和。
  案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菜肴,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听见推门声,荀衍抬起头。
  他没有起身,而是微微歪过头,看着愣在门口的郭嘉。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荀衍语调轻快,尾音上扬。
  郭嘉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油灯的烛火映在荀衍的眼中,亮得惊人。那张脸在光影的交错下,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感。
  郭嘉只觉得喉咙发干。
  荀衍将郭嘉的失态尽收眼底,心中暗自欣喜。
  不枉他提早半个时辰过来,对着这屋里的铜镜调整了许久的角度。灯光怎么打最柔和,衣襟敞开多少最合适,连歪头的弧度,他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他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郭嘉面前。
  “奉孝兄长打算一直站在门口吹风吗?”荀衍拿起酒壶,将两个酒樽斟满。
  郭嘉回过神,大步跨入屋内,反手将门关严。
  他在荀衍对面坐下,目光死死黏在荀衍脸上。
  “你怎么来了?”郭嘉声音有些沙哑。
  荀衍将其中一个酒樽推到郭嘉面前,“山不就我,我便来就山。后日你便要出征,这顿饭,权当为你践行。”
  郭嘉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热。
  他看着荀衍,想靠近,想触碰,却又生怕唐突了眼前这个人。
  荀衍敏锐地察觉到了郭嘉的克制。
  他知道,是因为兄长。郭嘉心里装着兄长,所以面对自己时,才会这般小心翼翼,生怕越雷池半步。
  荀衍垂下眼帘,遮去眼底的暗芒。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细细挑去鱼刺,然后放进郭嘉面前的食碟里。
  “此去少说也要数月。”荀衍抬眼,目光盈盈地看着郭嘉,“奉孝兄长要照顾好自己。”
  郭嘉看着碟子里的鱼肉,心头一颤。
  他拿起筷子将鱼肉送入口中。平日里觉得腥气的鱼肉,今日却觉得无比鲜美。
  “昭若放心,我定会早日平定泰山,安然归来。”郭嘉给出承诺。
  荀衍单手托腮,身子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奉孝兄长这般急着回来,是为了早日见到想见的人吗?”荀衍语气中带着试探。
  郭嘉毫不犹豫地点头:“自然。”
  屋内烛火摇曳。荀衍端着酒樽,指腹在温润的陶壁上轻轻摩挲。他看着郭嘉的眼睛,“那我是不是你想见的人之一?”
  郭嘉握着酒樽的手顿住。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映着跳跃的烛光。
  你是唯一。
  这句话在郭嘉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他今日才刚刚认清自己的心思,还未想好该如何开口。荀彧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他怕自己一旦越界,会吓到荀衍,连如今这般同桌对饮的资格都会失去。
  他患得患失,不敢造次。
  郭嘉放下酒樽,喉结滚动了一下。“昭若自然是。”
  荀衍将郭嘉的迟疑和克制尽收眼底。他没有错过郭嘉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挣扎。看来自己也不是全无希望。只要郭嘉对自己还有情分,他就有把握将人从兄长那边彻底抢过来。
  窗外更漏声声。夜色彻底沉了下来。
  荀衍转头看向窗外,“天色晚了。宵禁已至,我今夜便宿在这里可好?”
  郭嘉愣了一下。以荀衍如今在曹营的地位,别说宵禁,就是大半夜在濮阳城里横着走,巡夜的甲士也只会恭恭敬敬地护送他回府。
  但郭嘉没有点破。他看了一眼荀衍单薄的衣衫。夜风苦寒,昭若本就体弱,若是回程路上受了风寒,总是受罪。
  “好。”郭嘉站起身,对着门外扬声吩咐,“管家,去把东厢的客房收拾出来,多加两床厚被褥。”
  门外传来老仆的应答声。
  荀衍语调微凉:“为何要我去睡客房?奉孝兄长与我生分了?”
  郭嘉脚步一顿。他转过身,对上荀衍那双带着几分委屈的眼睛。
  这人分明是在要命。
  郭嘉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借着疼痛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今夜他小酌了几杯,若再和荀衍同榻而眠,他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我那屋子床榻狭小,怕挤着你。”郭嘉找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借口,好声好气地安抚,“你这几日身子骨弱,自己睡宽敞些,也安稳。”
  荀衍心中冷笑。床榻狭小?这几年同吃同住,怎么没听你嫌弃过床榻狭小?分明是心里有了别人,开始避嫌了。
  面上,荀衍却乖巧地点了点头。“奉孝兄长说得是。”
  家仆很快将东厢客房收拾妥当。郭嘉提着一盏羊角风灯,引着荀衍穿过庭院。
  客房内已经生了炭盆,暖意融融。床榻上铺着崭新的锦被。
  “你先坐会儿。”郭嘉将风灯放在案几上,“我去看看你的汤药熬好没有。”
  “有劳奉孝兄长。”荀衍在床沿坐下。
  郭嘉转身出门,脚步匆匆。
  房门合上。荀衍脸上的乖巧瞬间收敛。他站起身,走到案几旁。案几上放着一盏铜质油灯。
  荀衍伸手拔下头上的玉簪,挑开灯罩,倾斜灯盏,几滴澄黄的灯油顺着灯芯滴落,精准地落在床榻前那块平整的青石砖上。
  做完这一切,荀衍将玉簪重新插回发间,理了理衣摆,退回原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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