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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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数百年,上千年后,后世的史官与读书人翻开史册,会发现一桩奇事。为何曹氏麾下这两位最重要的谋主,一生功业都紧紧绑在一起,形影不离?”
  “他们会猜测,会考据。或许史料缺失,让他们无法知晓你我乃是结发夫夫。但是,有这么多功勋在,我们的名字,必定在史书上并列在一起。千秋万代,谁也分不开。”
  “他们会写下注疏——‘嘉与衍,王佐之才,然二人一体,未尝相离,奇也’。”
  那点醋意,在听到荀衍的话后早就不知所踪。
  三日后,大军拔营。
  幽州百姓夹道相送,直到十里之外。荀衍等人留下的,是一个重新建立起秩序的北疆。


第243章 定辽东
  许都的空气,比幽州的寒风更冷。
  大军班师回朝,封赏未下,发难先至。
  太中大夫赵温跨步出列,“臣劾参军荀衍、军师祭酒郭嘉!此二人于幽州擅杀数万乌桓降卒,手段残暴,有违圣人教化之道!更败坏大汉与属国邦交,令四方夷狄寒心。长此以往,边患必将连绵不绝!”
  几名保皇党老臣纷纷附和。
  “降而杀之,不祥之兆。”
  “天朝上国,当以仁德服远人。”
  荀衍一身绯色官袍,身形清瘦,立在那里,仿佛随时会被非议淹没。
  “不知赵大夫口中的邦交,是指什么?”
  赵温道:“自然是朝廷施恩,藩国进贡,互市通商,永结盟好。”
  “敢问诸位大人,我大汉供养南匈奴,一年耗费几何?”
  赵温皱眉:“教化之功,岂可用金钱衡量!”
  荀衍目光扫过在场百官,“一亿零九十余万钱。”
  大殿内安静下来。“西域诸国来朝,赏赐几何?”
  “一年,七千四百八十万钱。国王来朝,另赐锦绣、绮缯、金银器物无数。回赐之物,其价值往往远高于其进贡之特产,是以彰显我天朝上国之风范。”
  “此乃……安抚之资。”赵温硬着头皮道,“以此换取他们帮汉朝守边、出兵助战、不劫掠边塞。这是太祖高皇帝传下来的羁縻之策!”
  “羁縻?”荀衍轻笑一声,“从匈奴到乌桓鲜卑,他们劫掠的还少吗?”
  “第一,帮汉朝守边。大汉的疆域,需要靠异族来守?我们不需要他们守边。曹军的铁骑踏到哪里,大汉的边界就在哪里。我军所过之处,皆为汉土,何须蛮夷代劳!”
  “第二,出兵助战。诛杀董卓后,王允掌权,引匈奴入关。袁术、袁绍皆有此举,你们所谓的助战,就是各路诸侯互相攻伐,引狼入室,让异族的弯刀屠戮我大汉的子民!”
  朝堂上鸦雀无声。几名老臣额头渗出冷汗。
  “第三,不劫掠边塞。幽州边城,百姓被乌桓欺辱,乌桓人吃着大汉的岁币,转头就挥军南下,屠城掠地。你们高坐庙堂,谈论圣人教化。幽州的百姓,却在异族的马蹄下家破人亡。”
  荀衍转身,面向龙椅上的汉献帝,“我杀那四万降卒,就是要告诉草原上的所有部族。从今往后,大汉不花钱买平安。他们敢来劫掠,我就让他们有去无回。幽州城外的乌桓降兵,就是下场。”
  曹操眼底浮现激赏之色。
  百官队列后方,因官职低微而站得较远的曹昂,此刻热血沸腾。
  父亲那番警告在耳畔回响,可这等平定四夷、护佑苍生的构想,有何不好?这想法,就是他曹子脩毕生所求的盛世!
  赵温气结,转头看向曹操:“司空!此子狂妄,欲陷大汉于战火……”
  “赵大夫老迈,听错了吧。”曹操打断他的话,“我觉得,昭若说得极好。这钱,我宁可拿去屯田、造甲、抚恤阵亡将士,也不给那些养不熟的白眼狼。”
  荀彧看准时机,跨步出列,“臣荀彧,有本要奏。”
  刘协道:“尚书令请讲。”
  “臣自任尚书令以来,夙夜忧叹,恐负圣恩。今北方初定,然并州、雍州以西,匈奴、鲜卑屡有异动。臣请辞尚书令之职,愿赴并州,经略边防,屯田练兵。”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尚书令乃朝廷中枢,荀彧竟要放弃这等权柄,去那苦寒之地?
  刘协急了,身子前倾:“荀令君,朝廷离不开你啊!”
  曹操也颇为意外。他看了一眼荀衍,又看了一眼荀彧。荀彧神色坦荡,毫无赌气之态,眉宇间竟然透着一股久违的锐气。
  “文若,你想好了?”曹操问。
  “彧心意已决。”荀彧道,“昭若方才所言,大汉疆域没有边界。臣愿做这拓边的马前卒。”
  曹操闻言,点头应允:“陛下,文若既有此志,朝廷自当成全。臣请陛下下诏,授荀文若并州刺史之职。另调偏将军张文远领兵随行,助其开拓疆土,震慑胡虏。”
  荀彧要离开中枢这个事实,让这位大汉天子认识到自己潜意识里,竟一直将荀彧视作汉室最后的屏障。
  荀彧若走,这朝堂之上,还有谁会顾及天子的颜面?还有谁会规劝曹操?
  刘协嘴唇动了动,想出言挽留。对上曹操的视线,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干涩地道:“准奏。荀令君忠勇可嘉,朕心甚慰。”
  “谢陛下。”荀彧躬身领命。
  曹操满意地点头,随即又道:“尚书令一职,乃国之枢机,不可久悬。臣举荐荀公达接任。”
  此言一出,朝堂再起波澜。
  太常杨彪终于忍不住,“司空此举不妥。尚书令乃朝廷中枢,总揽政务。荀彧刚辞去此职,便由其侄荀攸接任。这等要职,怎能在荀氏一门内部流转?若开此先例,置朝廷法度于何地?”
  曹操侧过身,打量着杨彪。
  “太常大人觉得不妥。公达智计拔群,履立战功,无论资历还是才干,皆是上上之选。不知太常大人心中,有哪个人选能够和公达一较高下?”
  杨彪被问住,一时语塞。朝中能与荀攸比肩者寥寥无几,且多是曹操的心腹。
  当年袁术僭越称帝,曹操借着杨彪与袁术是姻亲的由头,直接将他下狱罢官。若非顾忌弘农杨氏的门第,杨彪早已身首异处。
  如今重新起复,给个太常的闲职,不过是为了安抚世家,如今又怎么会将他放在眼里。
  “此事就这么定下。”曹操一锤定音,无人敢再看杨彪一眼。荀攸从队列中走出,对着刘协遥遥一拜,神色平静地接下了尚书令的印绶。
  曹操给了侍立在一旁的宦官一个眼神。
  宦官会意,高呼:“退朝——”
  百官鱼贯而出,只留下杨彪及几个老臣唉声叹气,谴责曹操只手遮天,却又对如今的境况无可奈何。
  荀彧要去并州,这等大事自然要汇报给家中。
  当晚,荀府设宴,算是为荀彧践行。
  荀绲和张氏虽不舍,却也早已习惯和儿子们分离。
  唐氏听完,放下手中的象牙箸,转头看向丈夫,“夫君要去并州,我自然要跟着去。”
  荀彧闻言,欲言又止。并州苦寒,且常有战事,他本不愿妻子孩子跟去受苦。
  唐氏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继续道:“我听昭若提过,他对付异族有四策,其中一条便是互市。我对此颇为感兴趣。并州虽苦寒,但若能打通商路,不仅能充实军资,还能用盐铁布帛控制那些部族。我把商路拓展到并州,权当支持你这个并州刺史的公务。”
  荀彧看着妻子,端起酒盏敬了一杯:“夫人深谋远虑,彧不及也。”
  荀衍坐在对面,轻笑出声:“嫂嫂如今可是咱们荀家的顶梁柱。外管商铺,内理账目,实在是辛苦。”
  他心里却在想,这要是放在后世,他们兄弟几个顶多算是在政府或军队里混个高级职位,嫂嫂这可是凭一己之力撑起一个商业帝国的女强人。
  荀谌也跟着感叹:“是啊,我夫人早逝,家中产业一直劳烦弟妹操持,我这做兄长的,心中有愧。”
  唐氏笑道:“大兄说得哪里话,都是一家人。只是,我若去了并州,许都和颍川的商铺、田产,便鞭长莫及。这些产业,还需大兄费心,安排个妥当的人来接手。”
  荀谌目光在席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郭嘉身上。
  “这有何难。我不是还有一个弟夫么?交给他便是。”
  荀彧刚喝进嘴里的茶险些喷出来。唐氏掩唇轻笑。
  被点名的郭嘉,当即应下:“大兄既然开口,嘉自当效劳。定不让嫂嫂的心血付诸东流。”
  第二日,唐氏便指使家仆将几大木箱的账册送到荀衍的院中,郭嘉看着堆积及腰的木箱,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嫂嫂,这账目繁杂,文若兄定了五日后便要启程赴任并州。这时间安排未免太过仓促。你既要与我交接这庞大的家业,又要收拾行囊,打理上下。他身为丈夫,也太不体谅你的辛苦了。”
  唐氏掌管荀家产业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自家夫君与郭嘉之间把互相给对方挖坑当作日常。听到郭嘉这番挑拨,只觉得好笑。
  “奉孝说得在理。那奉孝就体谅一下嫂嫂,这些账册你自己看,有不懂的自己悟。我得去清点去并州的行囊了。”
  话音未落,唐氏已带着仆人浩浩荡荡地离去,只留下郭嘉一人,对着账册,哑口无言。
  五日后,许都城门。
  荀彧对着前来送行的众人一一回礼。
  唐氏与几位女眷话别后,径直走向郭嘉。
  “我本想着,你若对着那几箱账册有不解之处,定会派人来问我。到时,我便推迟几日出发。可你这几日,一次也未曾来过。看来,是我多虑了。”
  她唇角微扬,“奉孝果然体谅嫂嫂,事事都能自行处置妥当。如此,我也能安心随夫君去并州了。”
  郭嘉维持着完美的微笑:“嫂嫂慢走。”
  直到荀家的车队消失在官道尽头,郭嘉脸上的笑意才垮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荀衍,语气幽幽:“嫂嫂和文若夫妻多年,相濡以沫,连性子都有些相似了。”
  荀衍忍着笑,“嫂嫂能管理偌大家业,怎么可能没有城府?”
  就在郭嘉快要被数字淹没时,一骑快马自北而来,打破了许都的平静。
  辽东急报。
  公孙康杀了袁熙、袁尚,将其首级星夜送抵许都。同时上表称臣,请求归降。
  曹操扫了两眼降表,“封公孙康为襄平侯,拜左将军。辽东一地,仍由他节制,军政大权暂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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