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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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但这也触动了世家的逆鳞。
  程昱沉声问:“奉孝,此举恐引来非议。若有人上书反对,当如何?”
  曹操摸了摸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他看出了郭嘉此计的深意。这不仅是解决后勤,更是借机打破世家垄断,开辟新的人才来源。
  荀衍道:“仲德公所言极是。只是如今大战在即,当行非常之事。还请诸位体谅一二。”
  “当然,”荀衍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个堪称体贴的笑容,“若实在不能体谅,司空府自然也不强求。那便请他们捐些钱财、粮草出来,充作军资,权当替百姓出了这份力。”
  陈群眉头紧皱:“昭若,若逼得太紧,恐生变故。如今袁绍势大,若许都内部有人暗通冀州,倒戈相向,岂非后院起火?”
  “倒戈?”荀衍轻笑一声,“臣倒是听到了些有趣的传闻。”
  “据说,袁本初对前些日子天下广传的讨贼赋文无比震怒。已命人将所有人的赋文都抄录了一份,妥善保管。”
  荀衍的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道:“待他攻下许都之后,必将按图索骥,将写赋之人连同家族,一并清算。”
  这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在场众人都非常惊讶。
  曹操摸着胡须,目光闪烁,盯着荀衍:昭若,袁本初当真说过这话?
  荀衍迎上曹操的视线,面不改色:主公说有,那便有了。
  他看向堂下那些脸色煞白的官员,“袁本初能与外族勾结,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诸位若有门路通达冀州,不妨去打听打听。不过,我劝诸位,最好别让袁本初知道是谁在打听。”
  这番话,彻底断了所有人的念想。
  谁敢去打听?万一袁绍没说过,你去问了,岂不是提醒他可以这么干?万一他真说过,你去打听,岂不是自投罗网?
  那些原本还心存观望,甚至暗中与冀州有联系的世家,此刻也不敢再质疑,入学名额之事,便定了下来。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贾诩,忽然出列。
  “主公,臣亦有一忧。”
  曹操抬眼看他:“文和请讲。”
  “臣听闻,袁本初月前曾遣使往江东,意图与孙氏联姻,共击主公。虽未能成事,但亦不可不防。”
  “吴侯年轻气盛,野心勃勃。如今我军主力将尽数北上与袁绍决战,许都空虚。若孙策撕毁盟约,趁机率水师沿江北上,直捣腹心……”
  后果,不言而喻。
  曹操眉头微蹙:“上次伯符亲至许都,我与他已有约定。我不干涉他攻伐荆州刘表,他不插手我与袁本初之战。”
  贾诩坚持己见:“盟约,向来是用来撕毁的。”
  荀衍的心却是一沉。贾诩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建安五年,官渡之战。孙策确实曾密谋袭击许都,迎奉天子。只是天不假年,出兵前夕死于许贡门客之手。
  而那时,郭嘉断言孙策“必死于匹夫之手”,后来果然应验。许多江东人因此认定,刺杀孙策的刺客,与曹操脱不了干系。
  如今因为自己的介入,历史进程加快,官渡之战提前到来,孙策未死,江东这头猛虎卧在身侧,终究是个隐患。
  更糟糕的是,当年在长安,郭嘉当着孙策和周瑜的面,亲口说出过那句断言,如果孙策真的死于刺客之手,就算刺客招供是江东豪强所雇,周瑜也未必全信。一个失去挚爱的顶尖智者,根本无法用理智去衡量。
  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郭嘉必在周瑜的清算名单首位。
  为了自家夫君的项上人头,孙策绝对不能死。至少不能死于刺杀。必须给这位江东小霸王找点事做。
  “文和先生所虑极是。”荀衍抬眼,“既然我军已与袁本初开战,那便去信江东,请吴侯即刻发兵进攻荆州吧。”
  “如此一来,南北并举,同时开战。谁也别想闲着,更别想在背后捅刀子。”
  堂下一名文官忍不住出声:“荀先生,吴侯若是不理会这封诏书,执意要北上呢?”
  满堂的顶级谋士,都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向他。
  还是荀彧心善,不忍他太过难堪,轻咳一声,淡淡解释道:“那便让刘景升‘截获’我们送往江东的信件即可。”
  刘表一旦截获信件,必然会对孙策严加防范,甚至主动出击。如此一来,无论孙策本意如何,他都必须与刘表开战。
  曹操当即拍板,命人拟造文书。
  外部隐患暂解,议题重回正面战场。
  曹操问计谋士:“这主战场,设在何处?”
  话音刚落,程昱便出列,“昱以为,当渡过黄河,将战场定在袁绍的冀州境内。御敌以外,方保兖州无虞。”
  荀彧当即出言反对:“不可。袁本初大军已逼近黄河。我军船只匮乏,若要渡河,必分批次。敌军若半渡而击,我军先锋必遭重创。”
  “可黄河沿岸,皆是我军屯田之要地。”一名负责农务的官员苦着脸道,“如今麦尚未熟,强行收割,损失惨重。若任由战火蔓延,今年秋冬,军粮堪忧。前些时日虽已动员百姓南迁,但故土难离,仍有大量百姓滞留。一旦开战,生灵涂炭。”
  荀彧沉默。这两点,确实是兖州本土作战的劣势。
  曹操看向一直未说话的贾诩:“文和以为如何?”
  贾诩拢着袖子,慢吞吞地开口:“在冀州境内作战,战线拉长,补给便是大患。若将粮仓设在黄河以北,孤悬敌境,极易被袁军奇袭;若设在黄河以南,便需日夜用船只运粮过河。我军兵力本就捉襟见肘,既要正面迎敌,难道还要分出大军去防备整条黄河的粮道?”
  曹操权衡利弊:“文和言之有理。主战场,便定在黄河以南!”
  定下战略,新的问题随之而来。
  荀彧叹了口气:“既在兖州交战,黄河沿岸的百姓必须后撤。刀剑无眼,袁军若渡河劫掠,百姓首当其冲。可官府三番五次下令,收效甚微。”
  百姓不走,强行驱赶必生民怨,甚至引发暴乱。
  曹操看向众人:“诸位,如何让百姓心甘情愿南迁?”
  “我听闻,那位刘备刘玄德,辗转半生,每至一地,总有百姓追随。抛开其用心不谈,此人能得民心,确有独到之处。”荀衍不紧不慢地开口。
  提到刘备,曹操哼了一声。
  荀衍话锋一转:“百姓愚昧,却也质朴。他们不认得大道理,只认得眼前人。派去劝说的官吏,若是一脸横肉,言语粗暴,百姓只会心生畏惧与抵触。反之,若使者样貌亲和,言辞恳切,事情便成功了一半。”
  “故而,臣提议,挑选一批相貌周正、性情温和、能言善道的官员,组成劝民使团,分赴黄河沿岸各县。”
  荀衍的目光在武将队列中扫过,最终定格在一人身上。
  “譬如,子龙将军。”
  满堂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赵云。
  赵云身姿挺拔,面如冠玉,剑眉星目,一身白袍在沉闷的议事厅中格外醒目。此刻,他正一脸错愕地看着荀衍,显然没料到自己会因样貌被点名。
  堂内武将面面相觑。夏侯惇摸了摸自己的脸,默默退后了半步。典韦更是把头低到了胸口。
  “这……”赵云脸色微红,但生性纯良的他还是抱拳应下,“末将领命。只是,若百姓听了劝,仍不愿离去,又当如何?”
  “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事。”荀衍收敛了笑意。
  赵云心头一跳。昭若先生向来智计百出,但手段有时也颇为狠辣。难道要对百姓动粗?
  “还请先生明示。”赵云沉声道。
  只听荀衍继续道:“派去的官吏与兵士,可先帮着百姓将家中细软、粮食尽数打包。若百姓仍不愿走,不必与之争辩。”
  “直接将人连同家当,一并扛起来,带走。”
  “扛……扛起来?”赵云的嘴巴微微张开。
  “对。”荀衍点头,“待走出百里,他们想回也回不去了。届时再好生安抚,向他们言明利害,并承诺,待我军大胜,官府不仅会护送他们还乡,还会补偿此次迁移的所有损失。”
  郭嘉背过身去,不让荀衍看见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荀彧抬手扶额,不忍直视。没想到自家幼弟还有这等市井无赖的手段。
  曹操先是愕然,随即抚掌大笑起来。
  “好一个非常之事!昭若此计,甚妙!子龙,便依昭若所言,你去办!”
  赵云嘴角抽搐,硬着头皮领命。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带着兵马,扛着百姓和锅碗瓢盆狂奔的画面了。
  就在赵云准备带领最后一批百姓撤离时。
  一骑快马自北方疾驰而来,马蹄声踏破了黄河岸边的宁静。
  传令兵来报:“袁绍大将颜良,率精骑五万,已至黎阳,正强渡黄河!直逼白马!”
  司空府议事厅内,军情急如星火。
  “颜良骁勇,不可力敌。”荀攸献计,“主公可引军西向延津,佯装渡河击袁绍后方。袁绍必分兵西应。待其兵力分散,我军再率轻骑精锐,昼夜兼程回师东进,突袭白马。”
  曹操手抚短须,赞许点头:“公达此计甚妙。”
  军令如山倒。曹军主力拔营,浩浩荡荡向西面的延津进发。
  袁绍探马探得曹军动向,急报冀州大营。袁绍果然中计,急令大军分兵向西,严防延津。白马方向的防线随之空虚。
  探知袁军调度,曹操当机立断,亲率轻骑精锐调转马头,沿黄河南岸疾驰,直扑白马。
  大军疾行,车轮滚滚,碾过黄土,扬起漫天烟尘。
  荀衍与郭嘉同乘一车。
  车辆随着崎岖官道剧烈颠簸,荀衍一个不稳,身子便朝着车壁滚去。还未撞上,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郭嘉圈住他的腰,将人固定在自己身前。
  荀衍被颠得有些晕,脑子里推演的计策全被打断。他抬眼,看着郭嘉近在咫尺的喉结,起了坏心眼。
  “奉孝兄长。”荀衍压低声音,手指在郭嘉衣襟上画圈,“这车厢上下颠簸得厉害。若在此时行周公之礼,倒省了自己使力。”
  郭嘉动作停顿。他垂眸,视线扫过荀衍的嘴唇,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扣住荀衍的腰带。
  “昭若所言极是。”郭嘉毫不示弱,“要不,我们现在试试?”
  荀衍立刻摇头,正襟危坐:“军情紧急,岂能沉溺私情。奉孝兄长,你的思想很危险。”
  郭嘉看着他瞬间变乖的模样,低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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