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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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周瑜神色平淡,并未理会孙策的表白,只是礼貌地向荀衍和郭嘉颔首致意。
  荀衍这才留意到,周瑜那素雅的玉冠之下,垂着几络细小的流苏,每一络的末端,都坠着一颗圆润光洁的珍珠。随着周瑜的动作,那几颗珍珠微微晃动,映着晨光,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脑子一热,现代人的思维占了上风,脱口而出:“你们好会玩,还用珍珠做道具?”
  话音刚落,空气安静了。
  孙策满脸茫然,挠了挠头:“道具?什么道具?珍珠不就是拿来戴的吗?”
  周瑜同样不明所以,清冷的目光落在荀衍身上,透着几分探究。
  荀衍后颈发凉,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暴露了什么。
  他猛地转头,希望郭嘉和荀谌没听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幸运的是,荀谌早已策马远去。
  不幸的是,郭嘉不仅听见了,还听懂了。那双桃花眼里藏着戏谑、了然,还有几分跃跃欲试。
  他没有当场发作,甚至还体贴地为荀衍解围,对着孙策与周瑜拱了拱手。
  “吴侯,公瑾,一路顺风。”
  送走了江东双璧,回府的路上,荀衍如坐针毡。
  郭嘉一言不发,只牵着他的手,不紧不慢地走着。他越是平静,荀衍心里越是发毛。这种感觉,好比明知头顶悬着一把刀,却不知它何时会落下来。
  回到自家院落,郭嘉松开手,径直朝着西侧的库房走去。
  “奉孝兄长?”荀衍心中警铃大作,“你去库房做什么?”
  郭嘉脚步未停,“我去寻一些大小合适的珍珠。”
  荀衍一把从背后抱住郭嘉的腰,将脸贴在对方背上。
  “不,我不喜欢那些。”荀衍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讨好,“我只喜欢奉孝兄长。”
  郭嘉停下脚步。他转过身,搂住荀衍的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当真?”郭嘉问。
  “千真万确。”荀衍点头如捣蒜。
  郭嘉轻笑一声,将人打横抱起。“那走吧,只喜欢我的昭若。”
  荀衍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郭嘉的脖颈。“去哪?”
  “回房。”郭嘉大步流星。
  正午的阳光正好,正房的门被重重关上。
  曹操是个体恤下属的主公,给了这两位心肝宝贝谋士整整十天的婚假。
  不是他不想多给,实在是许都的公务堆积如山。十天,已经是曹营能承受的极限。
  这十天里,荀衍和郭嘉闭门谢客。院门紧闭,连荀恽想来找小叔父玩,都被家仆以“两位先生正在探讨学问”为由挡了回去。
  探讨什么学问,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就在荀衍与郭嘉享受着难得的婚后闲暇时,荀谌抵达了冀州邺城。袁绍听闻荀谌归来,亲自出府相迎,“友若此番南下,辛苦了。”
  “多谢主公挂念。”荀谌恭敬回话。
  “听闻曹孟德对你颇为礼遇?”袁绍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荀谌心底一沉。他知道,戏肉来了。
  “曹司空确有招揽之意。”荀谌没有隐瞒,坦然道,“但臣受主公厚恩,断无背弃之理。臣已当面回绝。”
  袁绍哈哈大笑,“好!友若忠义,吾心甚慰!你且安心歇息,过两日,吾有重任托付于你。”
  荀谌谢恩退出大将军府,所谓地重任却迟迟未至。
  表面标榜信任,彰显大度;背地里却暗自提防,不予实权。这便是袁绍的御人之道。
  荀谌回到府邸后,立刻对外称病。他闭门不出,不理政事,甚至连昔日交好的沮授来访,也以身体抱恙为由婉拒。
  他很清楚,在袁绍彻底放下疑心之前,需要淡化存在感。
  荀谌深居简出,邺城的风云却愈发激荡。
  半月之后,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传遍天下。
  袁绍昭告四方,称许都天子刘协乃董卓所立,继位不正,又为曹操所控,形同傀儡,早已失去天子之威。
  而原幽州牧、汉室宗正刘虞之子刘和,德才兼备,仁义著于北方,有光武之风。今天下大乱,正需明主。
  袁绍宣布,他将联合北方四州之力,奉刘和为帝,以清君侧,重振汉室。
  为了让这场拥立显得名正言顺,袁绍甚至将自己平定河北的部分功劳,分了一些给这位未来的新君,称其“文治武功,足以安天下”。
  更令人惊异的是,昭告发出的第三日,盘踞在北方的乌桓、鲜卑部落竟派来使者,奉上贺表与贡品,祝贺新君即将登基。
  一时间,北方人心浮动。
  刘和尚未登基,便引得外族来朝,这等景象,仿佛真是光武再世,天命所归。
  司空府议事厅。
  曹操看着堂下众人:“袁本初倒行逆施,竟敢另立新君。诸位有何良策?”
  荀衍从席上起身,拱手道:“主公,檄文可曾写好?”
  王粲递上一卷帛书,“随时可发往各州。”
  荀衍翻看一番,确实字字珠玑,他建议道:“造纸坊的纸已囤积足量。主公在痛斥袁绍的同时,可以在所辖各郡县广设领纸点。凡愿提笔写赋谴责袁绍僭越者,皆可免费领取新纸十张。写成后交由当地郡守过目,若文辞出众,再赏新纸一刀,并由官府出资,雇人抄写,散发至袁绍所辖的四州之地。”
  郭嘉补充道:“写文做赋,扬名天下,是读书人的毕生所求。主公此举,是给了他们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此一来,袁绍便成了天下口诛笔伐的国贼。而那些为领纸张而来的文人,主公大可见其优者,或由郡守招揽,或邀至许都。主公不妨再设一‘诗赋大会’,届时,天下才子,尽入主公彀中矣!”
  曹操当即拍板:“传令下去,即刻照办!”
  此法一出,天下震动。
  许都城门外,第一批新纸的告示贴出不到半日,便有许多士子上门领取。
  旁边已领到纸张的人展开手里雪白平滑的纸面,手指抚过:“平滑如镜,落墨不晕!曹司空当真大手笔!”
  一时间,各郡县领纸点排起长龙。
  更有趣的是,弘农杨氏、琅琊伏氏、京兆杜氏、河东卫氏等这些根基深厚的世家,竟也自掏腰包,向司空府下辖的造纸坊大批量采买新纸。
  将自家的谴责檄文通过家族渠道,更快、更广地散播到冀州、青州等地。而搅动风云的荀衍,却在此时,乘上一架朴实无华的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行去。
  殿门被推开。
  荀衍跨过高高的门槛,刘协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来人。
  “臣,参见陛下。”
  “荀先生免礼。”刘协冷冷地看着他,“不知先生此来,有何要事?”
  荀衍直起身,唇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臣听闻北方有喜,特来向陛下道贺。”
  刘协猛地攥紧了拳头,“你!”
  “陛下息怒。”荀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像一个反派,“刘和乃陛下宗亲,更是陛下当年亲信。陛下派他出使幽州,联络其父刘虞,共击国贼。如今,刘虞尸骨未寒,刘和却在大将军的扶持下,自立为帝。陛下感觉如何?”
  “荀衍!”刘协站起身,指着荀衍怒道,“你就是来看朕的笑话的!”
  “是啊。”荀衍坦然承认,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当然是。看着陛下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臣心中,畅快不已。” 刘协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青年。
  荀衍向前逼近两步,“陛下可知,当初您将血诏缝于玉带,交予董承,又暗示家兄荀彧设宴,意图在途中伏杀主公。若非臣与奉孝识破,家兄此刻会是什么下场?他一片忠心,在陛下心中,却只是一枚随时可以牺牲的弃子。”
  刘协气结,荀衍仍不放过他,“今日的刘和,是第一个称帝的汉室宗亲,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当初,刘焉向朝廷建言,改刺史为州牧,主动请求远赴益州。名为稳固一方,实则割据自立,断绝与中原的通路。如今,他的儿子刘璋在益州自成一国,陛下觉得,他会听许都的诏令吗?”
  “再说荆州刘表。当年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孙坚在洛阳废墟中找到了传国玉玺。刘表在荆州截击孙坚,两人结下死仇,孙坚因此丧命。”
  荀衍看着刘协,嘴角勾起一个恶劣地笑容:“陛下觉得,刘表当时拼死抢夺玉玺,是为了交还给远在长安的陛下,还是为了满足他的野心?”
  “还有那位自称中山靖王之后的刘备刘玄德。他与陛下素未谋面,更不用提什么情谊。陛下觉得,他打着光复汉室的旗号四处奔走,是为了自立,还是为了将你救出之后,将他苦苦打下的江山拱手交给你?”
  荀衍并不在意刘备的真实想法。但在刘和称帝的既定事实面前,刘备所有的忠心在刘协看来,都只会是别有居心。
  刘协此刻想不到刘和的处境与自己一样糟糕。他只知道自己的皇位受到了觊觎。
  刘协跌坐在龙椅上,他现在犹如困兽,退无可退。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甚至希望曹操能将那些自立的诸侯全部打败。
  至少,曹操还保留了他作为皇帝的名分。
  荀衍将刘协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没有再多言,转身向殿外走去。
  他不需要刘协陷入斯德哥尔摩式的扭曲依恋。
  曹操本就对汉室存着旧情,终其一生也只做到了魏王。只要刘协不再暗中搅局,他也许会给这位帝王留个体面。
  宫门外,荀府的马车停在原处。车夫见荀衍走来,连忙放下脚踏。
  荀衍踩着脚踏登上马车,掀开门帘。
  一只手伸出,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入车厢。
  车门闭合,光线昏暗。
  荀衍被人压在软榻上。
  “这位公子琼姿玉貌,令人心折。”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轻佻,“不知在下能否一亲芳泽?”
  荀衍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你是谁?”他含糊地问,声音被捂在掌心里,显得有些失真,“我家中有妒夫,脾气不大好。你若执意如此……”
  那人轻笑一声,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执意如此,便如何?”
  荀衍抬起双手,环住那人的脖颈:“那我只能从了公子你了。”
  压在身上的人动作停住。
  “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妥协?”那人语气变了,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是不是早就不满家中妒夫了?”
  荀衍轻拍对方的后背:“那倒不至于,只是因为公子你风流倜傥,也让我心折而已。现在我们两情相悦,我从了公子你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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