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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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白马城外。曹军轻骑奔袭而至。距离城池十余里,颜良领军仓促迎战。
  两军对垒。宋宪拍马出阵,手持长枪,直取颜良。
  颜良大刀横扫。
  不过三个回合,刀锋斩断枪杆,顺势掠过宋宪颈项。宋宪落马。
  魏续大怒,挺矛冲出。一回合,被颜良劈于马下。
  曹军阵前鸦雀无声。张辽站在曹操帐前,手紧紧握着刀柄。他与宋宪、魏续曾同在吕布麾下,深知这二人虽非顶尖猛将,却也绝非庸手。可在颜良手下,竟走不过三个回合。
  袁本初曾言颜良文丑可敌吕布,张辽原以为是妄言,此刻却生出几分忌惮。
  他有心请战,却无十足把握。
  荀衍掀开车帘,正好看见张辽脸上那抹罕见的犹豫。
  “文远,”荀衍开口,“我军之中,谁可胜颜良?”
  张辽收回视线,沉声答:“颜良刀法霸道。若要十拿九稳,子龙将军与汉升将军或可一战。”
  荀衍心中了然。
  果然,关键时刻还得靠五虎上将。
  原历史轨迹中,关羽斩颜良诛文丑,流传后世。如今关羽随刘备远走益州,增援白马前,荀衍特意向曹操进言,将赵云与黄忠调入先锋营。
  传令兵挥动令旗。
  须臾,两骑奔出阵列。
  左侧,赵云白袍银甲,手提长枪。右侧,黄忠须发斑白,倒提大刀。
  赵云白袍银甲,如一道白练掠入敌阵。颜良见来将年轻,不以为意,举刀迎击。两马交错,颜良大刀劈来。
  赵云长枪如龙,枪尖点在刀刃最薄弱处。金铁交鸣之声如同疾风骤雨,颜良大刀偏斜。赵云手腕翻转,长枪顺势往前一送,贯穿颜良咽喉。
  另一侧,文丑见颜良落马,心神大乱,大刀章法散乱。黄忠抓住破绽,刀背压住文丑兵刃,借力打力,一刀掠过文丑胸甲。鲜血喷涌,文丑栽下马背。
  前后不过片刻,河北双雄,尽数殒命。
  曹军掩杀过去,袁军大败,退走数十里。曹营缴获辎重无数,士气大振。
  袁绍一日之内,连折颜良、文丑两员上将。
  消息传回冀州大营,袁绍勃然大怒:“颜良文丑平日里自诩天下无敌,怎么连曹营两个无名之辈都打不过!”
  郭图见状,立刻出列:“主公息怒。此败皆因田元皓当初力主南下。若非他一意孤行,颜良文丑两位将军何至于孤军深入,遭此横祸!”
  袁绍伸手指着下方:“田元皓!你作何解释!”
  田丰直视袁绍,“曹操佯攻延津,意在调虎离山。臣早有言在先,主公无需回援。只需派一队弓弩手封锁河面,再调攻城车砸毁敌船。只要颜良文丑行军神速,拿下白马,届时着急的便是曹操,而非主公。”
  “然,主公忧心自身安危,强令大军回援,致使前线兵力锐减。此乃其一。”
  “颜良文丑兵力不足,理当结寨自保,拖延时日,等待大军汇合。他们却自恃勇武,轻敌冒进,接连挑战曹军大将。此乃其二。”
  “赵子龙尚在公孙瓒处时,便与鞠义将军交过手。当时虽年岁不大,武艺早已登堂入室。那黄汉升更是挫败过关羽张飞。颜良文丑何等自大,真把自己当吕奉先了?”
  田丰冷笑一声:“不是主公夸赞他们可比吕布,他们就真以为能比得上吕布了?忠言逆耳。主公若早听臣言,何至今日之败!”
  在场的谋士们纷纷倒吸凉气。等着袁绍降罪。沮授闭上眼,暗自叹息。
  田丰痛陈颜良文丑之过之后,接着献策:“主公不必过分忧虑。河北四庭柱,除了颜良文丑,尚有张郃、高览二位将军。此二人熟读兵法,用兵稳重,较之颜良文丑更有领兵之才。主公可命他们为主将,率主力大军南下。”
  “曹军新胜,士气正盛。我军不可急于决战。张郃、高览二将只需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将战线不断往兖州腹地推进。我军打下一城一地,便将其分赐给出力甚多的河北世家。”
  此言一出,堂内众人神色各异。
  田丰并未察觉:“让这些世家自行派遣部曲镇守新占之地。此时天气尚暖,主公可下令鼓励他们组织流民与私兵种植宿麦。如此一来,打下的疆土由世家镇守,免去我军分兵之苦。待到来年,宿麦成熟,便可直接供应前线大军粮草。主公进可攻,退可守,曹操必败无疑!”
  袁绍看着田丰,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番景象。
  上次田丰因举荐刘备下狱,除了沮授和荀谌,唯有张郃与高览主动出面,为他求情。


第222章 蜜蜡
  如今颜良文丑被杀,田丰便立刻举荐这两人独领大军。
  这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郭图、辛评等人虽拉帮结派,但也只是在文臣圈子里争权夺利。田丰与沮授一派,竟已开始染指兵权。若让他们串通一气,自己这个四州之主,还能坐得稳吗?
  袁绍的疑心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他又想到了田丰计策的另一环。
  分封土地给河北世家?
  田丰自己,便是冀州巨鹿的世族。
  河北世家之间联姻结盟,盘根错节。
  给他们土地,让他们蓄养部曲,甚至让他们掌控前线粮草。
  他让自己笼络世家,究竟是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还是为了抬高整个世家群体的权势?
  袁绍越想越心惊。
  他仿佛看见,在击败曹操之后,自己坐拥天下,却不得不看那些世家大族的脸色行事。
  田丰看着袁绍变幻不定的脸色,以为他在权衡利弊。
  他还有后半段计策没有说出口。
  这些世家,如今可以利用,但绝不能放任。待到天下大定,有的是办法将分出去的权力,一点一点收回来。无论是推恩令,还是设州郡监察,手段多的是。
  只是现在,大敌当前,不宜说这些分化人心的话。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是重中之重。
  他以为袁绍懂。
  袁绍确实“懂”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田丰。
  “元皓此计,确实深谋远虑。”袁绍语气平淡。
  田丰拱手:“主公明鉴。”
  “不过,”袁绍话锋一转,“张郃、高览虽有将才,但资历尚浅,恐难以服众。颜良文丑新败,军心不稳,正需要一位老成持重之人坐镇中军。”
  田丰皱眉:“主公意属何人?”
  “淳于琼老成持重,乃西园八校尉之一,由他为主将,张郃、高览为副将,统领大军更为稳妥。”
  田丰毫不客气地反驳:“不可!淳于琼嗜酒如命,缺少约束,若委以重任,必误大事!主公若不放心张郃、高览,可命公与为监军,随军出征,必能万无一失。”
  袁绍听到“公与”二字,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进军官渡之前,他为了防止沮授一家独大,特意拆分了沮授的兵权,设三都督,让沮授、郭图、淳于琼各领一军。沮授的权力被大幅削弱。
  如今田丰提议让沮授去监军淳于琼,这等于变相把兵权还给沮授。
  沮授站在一旁,闭了闭眼,心底一片悲凉。
  田元皓啊田元皓,你这直肠子,真是要害死所有人。主公防我甚于防曹操,你当众提议让我监视淳于琼,完全触犯了主公的忌讳。
  “呵。”袁绍发出一声冷笑,“我是不是不管怎么任命,你都不满意?”
  “不如,这主将由你来当,我将四州兵马,尽数交由你来指挥,如何?”
  沮授心中警铃大作,拼命朝田丰使眼色,让他赶紧跪下请罪。
  然而田丰根本没看他。
  他竟真的以为袁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甚至觉得这是主公对自己的信任。
  田丰朗声道:臣虽未曾独领大军,但兵法韬略烂熟于心。主公若信得过,臣去也是可以的。谢主公信任!”
  沮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完了。
  袁绍气极反笑。他懒得再看田丰,转头盯住沮授。
  “公与。”袁绍语气不善,“田丰举荐你去监军,你觉得如何?”
  沮授后背渗出冷汗,“臣才疏学浅,恐难担此任。郭公则心思缜密,臣以为,由公则去更为合适。”
  他只能寄望于郭图虽是小人,但至少比淳于琼知道轻重,能够约束淳于琼不至于因贪杯而坏了大事。
  田丰错愕地转头看向沮授,“主公方才已允诺让我去,你为何又举荐郭图?”
  “够了!”
  袁绍猛地一拍案几,豁然起身,“田元皓!你恃才傲物,屡次顶撞,以下犯上!念你往日苦劳,滚回去闭门思过。”
  袁绍挥手,不愿再看他。
  田丰立在原地,脖子梗起,全无退让之意:“主公,淳于琼为主将,此战必败无疑。届时悔之晚矣!”
  “还敢妖言惑众!”袁绍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他给我押入大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军令,谁也不许探视!”
  两名甲士一左一右扣住田丰。
  田丰挣脱不开,被拖拽着向外走,还在为袁绍进言,“若主公不放心张、高二位将军,以蒋义渠将军为将亦可。蒋将军为人稳重,临危不乱,堪当大任。”
  荀谌看着田丰被押解出门的背影,想起了告别昭若时,自家幼弟那句笃定的评价。“就凭他那张嘴,再次入狱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果然,一语成谶。
  荀谌在心中盘算,以淳于琼为主将,这场仗的胜负根本不难预料。主公放着能征善战的将领不用,非要选一个嗜酒之徒。
  自己是否要如昭若所言,去大牢里和田丰作伴?
  沮授站在荀谌对面,两人视线交汇,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与绝望。
  一河之隔,曹军大营。
  夜深人静,荀衍却毫无睡意。
  他躺在榻上,仗着每晚都能被郭嘉补满、甚至多到溢出的体力值,肆无忌惮地催动着系统,窥探着袁绍大营的军事部署。
  当看到袁绍最终定下的主将人选时,荀衍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淳于琼。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袁绍军中能征善战者不在少数。鞠义虽死,但张郃、高览皆是良将。特别是张郃,日后在曹营屡立战功,白狼山一战更是威名赫赫。就算不用这两人,还有蒋义渠等一众将领可用。
  可袁绍偏偏从这一众将领中,挑出了淳于琼。
  这操作,就好像后世脱口秀演员的段子,她奶奶总能在一大盘子排骨里,精准地挑出最烂的那一块。
  袁绍是怎么做到的?
  荀衍实在好奇,又耗费了些体力值,将冀州议事厅那场争论看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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