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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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夏侯将军,朱中郎将奉皇命清剿青州黄巾,其主力必在东面。”郭嘉策马与荀衍并肩,“我等将追兵引到了朱中郎将的进军路线上,他斩杀眭固后顺路就来济南将剩余的黄巾军一网打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正在被收割的战场,语气平淡。
  夏侯惇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看看郭嘉,又看看荀衍,总觉得这番话说得通,但又好像没那么简单。
  他挠了挠头,这弯弯绕绕的,脑子还是长得太慢了。
  “反正……厉害就对了!”夏侯惇最终憋出这么一句,望向两人的眼神里,敬畏之色更浓。
  荀衍但笑不语。
  他心中清楚,若无系统提供的精准动态地图,郭嘉的推演再精妙,也只是一种可能性。而他,则是将这种可能性,变成了必然。
  朱儁没有给黄巾军任何重整旗鼓的机会。
  这位沙场老将有条不紊地层层下达军令,各部校尉依令行事,步兵结阵稳步推进,弓弩手交替射击,骑兵则在外围游弋,精准地收割着每一个企图逃窜的敌人。
  喊杀声与哀嚎声交织,响彻原野,但这一切都与高坡上的荀衍等人无关了。
  “我们不追吗?”夏侯惇看着那面倒塌的黄巾帅旗,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不追。”郭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再追下去,我军这点人马,功劳没捞着,反倒可能被冲散。”
  连日的奔波与算计,让他心神俱疲。身边的荀衍脸色更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荀衍赞同郭嘉的看法,他调转马头,望向远处那座在夕阳下沉默矗立的城池。
  “回城。”
  当他们这支混杂着“曹”字旗与“荀”字旗的队伍出现在济南城下时,城墙上的守军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城下何人!速速报名!”
  郭嘉清了清嗓子,催动坐骑上前一步,扬声道:“颍川荀氏,奉济南相之命,募乡勇前来驰援!”
  城头上一片寂静。
  过了许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垛口后,身披甲胄,面容与荀彧有七分相似,只是更显风霜与坚毅。
  是大兄,荀谌。
  荀谌的目光扫过城下那支看起来有些散乱的队伍,又落在为首的郭嘉和荀衍身上,眉头紧紧皱起。
  “阿衍?奉孝?”他的声音里满是惊疑,“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文若呢?”
  踏入济南城的那一刻,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荀谌早已等在门后,他几步上前,一把抓住荀衍的胳膊,上下打量。


第22章 接连挑衅
  “颍川如何了?黄巾退了?”
  “退了。”
  “文若为何让你二人前来?胡闹!他怎么放心你们两个……”荀谌的话语又急又快,像连珠炮一样。
  他拉着荀衍就往府衙方向走,郭嘉和夏侯惇跟在后面。
  “你们这支兵马是何人的部曲?旗号怎的如此混杂?曹将军又是哪位?”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人头发晕。
  荀衍尚能应付,只捡要紧的回答:“是曹操曹孟德将军的兵马,夏侯将军便是他麾下大将。我与奉孝兄长,是借了他的威风。”
  “曹孟德?”荀谌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身材魁梧的夏侯惇,对着他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荀衍和郭嘉身上,“就凭你们两个,带着两千新兵,从颍川一路杀到了济南?”
  怎么荀家兄弟都一个德行?在颍川被荀彧念叨,到了济南还要被荀谌念叨。
  郭嘉心中腹诽,偷偷撇了撇嘴。
  荀谌也察觉到自己失态,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万千疑问,点了点头。
  “是我心急了。你们先去休息。”
  府衙后院,热水与干净的衣物早已备好。
  荀衍泡在温热的木桶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
  他正昏昏欲睡,房门被推开,郭嘉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头发湿漉漉地走了进来。
  “友若兄,跟文若一个脾气。”郭嘉毫不客气地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荀衍懒洋洋地掀开眼皮:“他也是担心。”
  “担心?”郭嘉哼了一声,“我瞧他那眼神,分明是不信任我俩。”
  他顿了顿,话题忽然一转:“说起来,我们好像忘了件事。”
  荀衍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出来快二十天了,”郭嘉摸着下巴,神情有些微妙,“好像……只在遇到曹孟德时,托夏侯惇的亲兵给文若兄送过一次信。”
  荀衍默默地将自己往水下又沉了寸许。
  那封信的内容,他也记得。
  大概意思就是:人已出城,路上偶遇猛人,已拜托其领兵,兄勿念。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这二十天,又是练兵,又是绕路,又是跟黄巾主力捉迷藏,哪有功夫派人回去?”郭嘉为自己辩解,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荀衍心虚地盯着水面,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等明日,我就派亲兵回去报信。”郭嘉拍板道,“文若兄深明大义,想必会理解我们的难处。”
  荀衍幽幽地从水里冒出头,轻声问:“他若是不理解呢?”
  郭嘉脖子一梗,理直气壮。
  “那就是他无理取闹。”
  话音刚落,“笃、笃、笃”,三声沉稳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荀衍与郭嘉对视一眼。
  这个时辰,会是谁?
  郭嘉起身,随意地理了理本就松垮的衣襟,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荀谌。
  荀谌显然也是刚从前厅脱身,他本是忧心幼弟身体,特意过来探望。可门一开,看到的却是只穿着单薄里衣、头发还在滴水的郭嘉。
  他的目光在郭嘉身上一顿,随即越过他,扫向屋内。
  屏风后方水声潺潺,热气蒸腾,显然自己弟弟还在沐浴。
  荀谌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成何体统!”
  他甚至没有给郭嘉解释的机会,一把抓住郭嘉的手臂,就将他往门外推。
  郭嘉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却也不恼。他顺势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位怒气冲冲的荀家长兄。
  “友若兄,这是做什么?”
  荀谌的目光冷得像济南冬月的冰:“郭奉孝,我敬你是颍川名士,也请你自重。阿衍尚在沐浴,你在此处,衣衫不整,实在不像话!”
  “哦?”郭嘉挑了挑眉,语气轻佻,“一个月前阿衍高热不退,还是我亲手为他擦拭的身子。”
  荀谌的呼吸一窒。
  郭嘉仿佛嫌不够,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刀:“再者,阿衍唤我一声阿兄。我们虽非亲生,却胜似亲兄弟。就算我与他共浴,也没有不妥吧?”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荀谌,故作惊讶地问:“莫非,友若兄与文若兄,从未一同沐浴过?”
  “荒谬!”荀谌气得脸色铁青,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在人家亲兄长面前,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胜似亲兄弟”!
  “我荀氏门风严谨,兄弟之间亦有礼数!”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原来如此。”郭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点了点头,“那只能说明,我与阿衍的感情,确实比你们兄弟要好一些。”
  “你!”
  “砰!”
  房门被他狠狠甩上,隔绝了郭嘉那张欠揍的脸。
  屏风之后,荀衍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角。
  郭奉孝这张嘴,真是天生拉仇恨的。
  不过,兄长的反应,是不是也太大了些?
  在他看来,男子共浴,再寻常不过。前世北方的澡堂子,南方的温泉会馆,不都如此?
  他与郭嘉之间还隔着一道屏风,怎么在兄长眼中,就成了伤风败俗的大事?
  看来,我果然是荀氏的异类。
  荀衍在心里自嘲。
  他忽然想到,若此刻在屏风外的人,不是郭嘉,而是戏志才,或是夏侯惇……
  他愿意吗?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荀衍便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不,他不愿意。
  他可以与那些人饮酒、对弈、谈天说地,却绝无可能容忍他们在自己如此私密放松的状态下,共处一室。
  原来,不是事情本身的问题。
  而是人的问题。
  济南城内,府衙厅堂。
  朱儁端坐主位,身着戎甲,面容威严。荀绲与荀谌分列下首,神色恭谨。
  夏侯惇立于一侧,正将他们如何相遇,如何引诱眭固主力,又如何将溃兵赶入朱儁伏击圈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
  朱儁听罢,眉间舒展,看向夏侯惇:“元让,曹孟德麾下,竟有你这等悍将,孤身入险,助人解围?”
  夏侯惇抱拳:“主公有令,汉室危难,皆当尽力。末将不过是奉命行事。”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再者,郭先生与荀公子智谋过人,末将不过是依计而行。”
  荀绲闻言,心头震动。他看向身侧的荀谌,后者亦是面露讶色。
  这些日子,他专注于守城,只知城外黄巾军攻势减弱,却不知其中竟有如此多的波折,更不知小儿子与郭嘉竟做了这么多事。
  朱儁摆了摆手,示意夏侯惇退下。他目光转向荀绲:“荀相,他们二人何在?”
  荀绲躬身:“回禀朱中郎将,小儿与奉孝连日劳顿,方才沐浴更衣,正在后院歇息。
  “如此人才,我倒想见见。”朱儁说。
  片刻后,荀衍与郭嘉步入厅堂。荀衍一身青衫,脸色虽显苍白,但眼神清亮。郭嘉则一袭黑衣,神采飞扬。两人行礼。
  朱儁打量二人,目光在郭嘉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随即抚掌而笑:“少年英才,果真不凡!此番济南之围能解,二位功不可没。特别是郭奉孝,智谋百出,实乃汉室栋梁。”他看向荀衍:“荀公子年纪尚轻,但胆识过人,亦是难得。”
  荀衍垂首:“中郎将过誉,晚辈不过是尽绵薄之力。”
  郭嘉接话:“若非朱中郎将神兵天降,我等亦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朱儁哈哈一笑:“不必谦逊。本将定会上表圣上,为二位请功。”他看向郭嘉,眼中带着赞许:“郭奉孝已可举孝廉,为国效力。荀公子年纪尚小,但来日方长,亦可期待。”
  荀衍心头平静。功名利禄,他并不看重,至少现在不看重。汉朝的官位,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确实有用,但他有未来自有更广阔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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