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可是,太热了。
  盛夏的江面本就闷热,舱内不透风。孙策像个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气。周瑜被他箍在怀里,额头很快渗出一层细汗。
  周瑜忍耐着,等了半晌,却发现孙策除了抱着他,再无下一步动作。
  就这?
  周瑜侧过头,想要看看这人在搞什么名堂。
  刚一偏头,便察觉颈侧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孙策正贴着他的脖颈,鼻尖凑近,偷偷嗅闻着。
  周瑜耳根发烫,隐隐生出几分后悔。
  就不该让他“想做什么就直接做”。
  “你在干什么?”周瑜出声,语气不善。
  被抓包的孙策没有半点收敛。他抬起头,对上周瑜的视线,理直气壮地提要求。
  “公瑾,我想咬一口。”
  周瑜心跳漏了一拍。
  没等他反应,孙策的双臂再次收紧,将他牢牢固定在怀里,一只手还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别怕,我轻轻的。”孙策安抚道。
  谁怕了!
  周瑜咬牙。说到底还是要咬。
  他索性放弃了挣扎,身体逐渐放松,任由孙策抱着。他倒要看看,这人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察觉到怀中人身体的松弛,孙策不再犹豫。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贴上周瑜颈侧的肌肤,然后,张口轻轻咬了下去。
  算不上疼,更像是一种带着力道的吮吸。
  一股奇异的麻痒感,从被啃咬的地方窜起,瞬间沿着脊椎骨直冲头顶。
  周瑜腰眼一麻,浑身过电般地颤了一下,下意识就想逃。
  可他整个人都被孙策死死困在怀里,动弹不得。
  孙策身上的气息变得危险了几分,他没有松口,含混的声音贴着周瑜的皮肤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
  “怎么办?公瑾,我觉得这种程度的贴紧,还是不够。”
  “你想如何?”周瑜问。
  孙策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他一手揽着周瑜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周瑜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不同于刚才颈侧的轻咬,这个吻来得极具掠夺性。
  周瑜闷哼一声。
  孙策的舌尖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江水的气息混着独属于孙策的灼热,将周瑜彻底包围。
  周瑜被亲得有些发懵。他闭上眼,双手揪住孙策腰侧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这人属狗的吗。
  周瑜在心里骂了一句,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仰起头,迎合着这个有些粗鲁的吻。
  察觉到周瑜的回应,孙策更加肆无忌惮。
  舱外传来黄盖操练水军的号子声,还有江水拍打船体的声响。舱内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孙策终于松开了他。
  周瑜靠在案几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泛着一抹薄红。
  孙策抵着他的额头,大口喘气。
  “公瑾。”孙策叫他的字,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闭嘴。”周瑜别过脸,不想看他那副傻样。
  孙策偏要凑过去,在他唇角又啄了一下。
  “你答应我了。”孙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周瑜气结。他什么时候答应了?这人怎么惯会顺杆爬。
  “我没有。”周瑜冷着脸纠正。
  孙策不依不饶,再次将人抱紧,“反正你没推开我。”
  周瑜懒得跟他争辩。
  “衣服去换了。”周瑜推了推他滚烫的胸膛,“不嫌热?”
  “不热。”孙策抱着不撒手,“抱着你就不热。”
  周瑜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去换衣服!”
  孙策挨了打,不仅不恼,反而笑得更大声了。他松开周瑜,转身往内舱走去。
  “公瑾等我,我马上就好。”
  看着孙策的背影,周瑜抬手碰了碰颈侧。那里还残留着微微的刺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靠着案几,长长舒了一口气。
  多年的试探与拉扯,终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自那日舱内定情,江东的战船顺水路向北行驶。准备从扬州转陆路入徐州,再转道兖州。
  舱内,周瑜坐在案后批阅文书。案前五步远,用白垩画着一条清晰的横线。
  孙策蹲在白线外,手里端着一盘剥好的冰镇荔枝。他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盯着周瑜。
  这规矩是昨日定下的。周瑜实在受不了孙策随时随地像个火炉一样贴上来,严令他议事时必须保持五步之距。孙策满口答应,执行得一丝不苟。
  周瑜翻过一卷竹简,头也不抬。
  孙策把果盘往前递了递,上半身前倾,脚尖死死抵着白线边缘,绝不越界半寸。
  半晌,周瑜搁下笔,拈起一颗荔枝送入口中。
  孙策咧开嘴,笑出满口白牙:“甜不甜?”
  周瑜咽下果肉,评价道:“尚可。你去外舱吹吹风,莫在这里守着。”
  孙策摇头,身子又往前探了探,恨不得把整盘果子塞进周瑜手里:“我不热。”
  目光落在周瑜颈侧。那里的红印已然消退。他有些遗憾,寻思着什么时候再咬上一口。
  消息传回许都。
  曹操颇为诧异:“孙伯符亲自来了?江东初定,他不坐镇吴郡,跑来许都喝你的喜酒?昭若,你与这两人,交情这般深厚?”
  荀衍略一思忖,答道:“算得上是,互相诅咒对方心上人的关系。”


第217章 冀州来人
  这一句话的信息含量太大,曹操自认通晓人情世故,却硬是没听懂这错综复杂的牵扯。
  互相诅咒心上人?这是结仇还是交好?
  “罢了。”曹操放弃深究,“既然一方诸侯亲至,礼数不能废。你与奉孝明日去城外迎一迎。”
  次日,许都城南十里亭。
  郭嘉和荀衍坐在凉亭中,石桌上放着茶水和果盘,目光时不时瞥向官道尽头。
  “昭若,你说这孙伯符与周公瑾,这么多年,修成正果没?”
  “当年征讨袁公路,他们尚未成事。”荀衍回想往事,“那时吴侯看公瑾的眼神,满是幽怨。”
  “幽怨?”郭嘉轻笑一声,语气促狭,“昭若真会粉饰太平。孙伯符那眼神,分明是见到了肉骨头的巨犬,恨不得一口吞下。”
  荀衍侧头看了他一眼:“奉孝兄长慎言。人家好歹是一方诸侯,留几分薄面。”
  郭嘉耸耸肩,不以为意。他看着荀衍因为暑气而泛红的脸颊,心思又活络起来。
  “昭若如今管我管得这般严厉。”郭嘉压低声音,气息扫过荀衍的耳廓,“成婚之后,怕不是还要罚我抄《礼记》?”
  荀衍偏过头,看着郭嘉。
  郭嘉眼中光芒闪烁,显然话未说完。
  荀衍托着下巴,静静等他下文。
  郭嘉见状,眼中笑意更浓,凑得更近了些,声音低哑:“可是,我不想抄《礼记》,我只想和昭若……行周公之礼。”
  换作寻常世家公子,听闻此等孟浪之语,定会面红耳赤。
  但有着现代人的灵魂的荀衍,岂会被这种程度的调戏拿捏。
  “奉孝兄长想行周公之礼,自然是好的。只是,不知兄长究竟会不会?”
  郭嘉还未来的及辩解,就听荀衍继续道:“前几日,我兄长、志才兄、文和先生,还有主公,都派人送了些贺礼来。其中,避火图加起来足有两箱。”
  郭嘉眼睛微微睁大。
  “我想着,”荀衍慢条斯理地补刀,“他们大抵是觉得,奉孝兄长恐不能胜任,这才送来诸多图册,让我多学学,好在日后多担待些。”
  郭嘉迅速盘算开来。
  文若送这个,可以理解。荀家藏书万卷,什么孤本没有?文若向来心疼幼弟,定是怕昭若吃亏,特意找了些“指点迷津”的典籍,让昭若掌握主动。
  戏志才那厮,纯粹是唯恐天下不乱。他送的,八成是从哪个市井酒肆淘来的标奇立异的姿势,看热闹居多。
  至于贾诩……
  郭嘉磨了磨牙。这老狐狸,心眼比针尖还小。上次宛城之战,昭若将他堵着嘴绑成粽子,自己将这事传得人尽皆知。他送这些东西,分明是想要报复,至于报复谁?可能哪个倒霉他都乐意看到。
  最离谱的是主公。郭嘉想起前几次深夜拉着曹操议事,曹操看自己那欲言又止、饱含担忧的眼神。主公这是在质疑他的身体素质?
  郭嘉咬牙。
  这群人,平日里同殿为臣,背地里竟敢如此编排他!
  “昭若。他们送的图,你看了?”
  “粗略翻了翻。”荀衍答得坦然,“画工精湛,姿势繁多,颇具启发。”
  郭嘉深吸气,压下心头火起。“今夜回府,我们便探讨一二。”
  荀衍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拭目以待。”
  两人正说着,官道尽头扬起一阵尘土。
  数十骑护卫着一辆宽大的马车,疾驰而来。
  马车在城门外十步处停稳。
  车帘掀开,孙策率先跃下马车。他今日未着甲胄,穿了一身绛红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端的是意气风发。
  他转身,向车内伸出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孙策掌心。周瑜着一袭月白长袍,借着孙策的力道走下马车。落地后也未立刻松开。
  郭嘉的目光在两人交叠的双手上停顿了一秒。
  看来,这两人,终于挑明了。
  他压根不知道,当年在长安自己随口一句点拨,让周瑜独自纠结了这么多年。
  真算起来,他郭奉孝还能当这二人的半个媒人,可惜,这个媒人,怕是孙策和周瑜谁都不想认。
  荀衍心中则闪过另一个念头。
  江东双璧迎娶二乔的美谈,终究是没了。
  孙策看着郭嘉和荀衍并肩走来的模样。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当年在长安时,这两人旁若无人秀恩爱的场景。那时他和公瑾处在朦胧未明的阶段,被这两人比得毫无还手之力,憋屈得很。
  如今好不容易和公瑾互通心意,结果人家三日后就要大婚了。
  进度又落后了。孙策磨了磨牙。
  就在此时,天空传来一阵雁鸣。
  一对大雁排着整齐的队列,从众人头顶掠过。
  孙策眼底精光一闪,未见他如何动作,已从亲卫背上摘下长弓。
  弓开满月,箭去如电。
  “嗖——”
  一声破空轻响,半空中的两只大雁应声而落,直直坠向地面。
  不等众人反应,孙策已纵马而出,在两只大雁落地前,伸手一抄,稳稳将它们接在怀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