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他拨转马头,回到众人面前,脸上带着张扬的笑意。
  “公瑾。”
  孙策将两只尚在扑腾的雁递到周瑜面前。
  众人这才看清,那支箭的箭头是钝的,包裹着软布。两只大雁只是被震晕了,并未受伤。
  执雁为礼,是为提亲。
  周瑜看着面前扑腾的大雁,伸手接过,耳根泛起薄红,却没有出声反驳。
  郭嘉看着孙策这副炫耀的做派,偏过头,和荀衍交换了一个视线。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和昭若定下婚事后,为了遵循古礼,也去猎雁。
  他谢绝了所有武将的帮忙,非要亲力亲为,以示诚心。
  结果,他和昭若两人,在芦苇荡里被那对大雁折腾得鸡飞狗跳。最后互相送雁时,两人发冠歪斜,衣袍上沾满了泥点和羽毛,狼狈不堪。
  郭嘉与荀衍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愿再回忆的窘迫。
  “咳。”郭嘉轻咳一声,主动岔开话题,“吴侯与公瑾一路舟车劳顿,主公已备好住处,今夜在府中设宴,为二位接风洗尘。”落日隐没,灯华四起,司空府内,曹操高坐主位,孙策与周瑜坐在客座,郭嘉和荀衍作陪。
  曹操举杯,望向孙策,“伯符年少有为,有令尊当年风范。”
  周瑜适时接话:“司空为国操劳,匡扶汉室,我等在江东亦是心生敬佩。”
  双方你来我往,言辞恳切。
  荀衍坐在席间,静静听着这番交锋。
  这场景,若是放在现代的新闻播报里,文案他都想好了:
  【今日,曹司空与江东吴侯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晤。双方就当前天下局势交换了意见,并就粮种推广与商贸流通问题进行了充分的交流。】
  翻译过来就是:双方在互相试探底线,并在军需物资的交换上进行了激烈的讨价还价。
  【会谈在融洽的气氛中进行。最终,双方达成广泛共识,一致表示尊重对方的核心利益,互不干涉其他州牧的内政。】
  实际意思是:孙策明确表态,在曹操与袁绍即将爆发的全面战争中,江东绝不插手,保持中立;作为交换,曹操也承诺,在孙策出兵攻打荆州刘表时,许都方面绝不背后捅刀子。
  一场宴席,宾主尽欢。政治利益的交换在推杯换盏间悄然完成。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江东。
  吴侯府内,留守的张昭看着厅堂内站着的几名不速之客,眉头紧皱。
  “张大人。”文士开口,“我家大将军的意思,想必文书上写得很清楚。大将军膝下有一爱女,正值妙龄,愿与吴侯结秦晋之好。两家联姻,共讨许都。”
  张昭将文书合上,放置一旁。
  “使者远道而来,先在馆驿歇息。”张昭语气平淡,“吴侯前往许都贺喜,归期未定。此事,需等吴侯回来定夺。”
  江东六郡刚刚平定,山越未平,世家未服。此时参与中原大战,百害无一利。更何况,主公和大都督此刻就在许都。
  若江东答应袁绍联姻,曹操前脚得到消息,后脚就能把主公扣下。
  使者见张昭推托,话锋一转:“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欲求见吴夫人,当面陈述两家结好之利,还请大人代为引荐。”
  张昭没有立刻拒绝。吴夫人随破虏将军孙坚征战多年,见识非凡,此事,确实该由她来决断。
  半柱香后,珠帘卷起。
  吴夫人步入正厅,在主位落座。
  使者见礼完毕,立刻切入正题。“夫人,大将军膝下有一爱女,正值妙龄。若能与吴侯结亲,实乃天作之合。”
  吴夫人抬手示意使者入座。
  “大将军厚爱,江东上下感激不尽。只是,伯符的婚事,我已做主。且已向对方家中长辈提亲。”
  使者一愣。
  他连忙道:“夫人,婚姻大事,讲求门当户对。不知夫人看中的是哪家女郎?恐怕未必比得上我家主公的爱女。”
  “哦?”吴夫人挑眉,“那你说说,袁氏女郎有何过人之处?”
  使者精神一振,昂首道:“我家小姐花容月貌,乃冀州第一美人。”
  吴夫人闻言,嘴角牵起一抹淡笑:“我为伯符选的这位,亦是面如冠玉,唇若点朱,风姿卓然,江东无人能出其右。”
  使者卡了一下,接着道:“我家小姐自幼随大儒学习,博览群书,满腹才情。”
  吴夫人缓缓道:“我选的这位,更是满腹经纶,智计无双,一策可安天下。江东上下,皆听其号令。”
  使者额角渗出细汗:“我家小姐家世显赫,乃四世三公的袁氏嫡女!”
  吴夫人眼帘微垂:“门第再高,也是祖辈余荫。我这人选,不靠家世,凭借己身之能,为我江东定下半壁江山。”
  使者觉得吴夫人是在吹嘘,但他必须接下去。他硬着头皮,抛出最后的筹码:“吴侯武艺高强,我家小姐也非寻常闺秀,自幼习武。日后夫妻切磋,亦是一桩佳话。”
  吴夫人摇了摇头,“我这人选,能把我儿打得满头包。伯符连手都不敢还,只能乖乖受着。”
  一旁的孙权听到此处,重重点了点头。
  没错,兄长就是这么没出息。
  使者看着孙权,灵光一闪:“袁氏女郎温柔贤淑,定能照拂好二公子与尚香小姐。”
  吴夫人笑了:“我选的这位,仲谋与尚香更是对他信服爱戴,胜过亲兄。”
  孙权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对对对。我可想他了。”
  这几天,他被堆积如山的公文彻底淹没。天不亮就起,深夜才睡。他现在无比怀念公瑾在江东的日子。
  使者敏锐地捕捉到了孙权的情绪波动。
  “二公子这般惦念?”使者自以为抓住了把柄,挑拨道,“夫人,二公子对兄长未过门的妻子如此挂怀,只怕日后会引起兄弟阋墙啊!”
  吴夫人还没说话,孙权先炸了毛。
  “不敢不敢!”孙权吓得声音都劈了,“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他有非分之想!”
  “荒唐!”使者终于怒了,“吴侯就算无意结亲,吴夫人也不该编出这么一个完美无缺之人来搪塞于我!”
  他怒气冲冲地转向一旁从头到尾都一脸茫然的张昭。
  “张大人!你乃江东股肱,你说!江东可有这么一号人物?”
  张昭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艰难地道:“夫人所言之人……放眼江东,才貌、权势、谋略皆备,又能让主公言听计从的……唯有一人。”
  使者愣住:“是谁?”
  张昭看着使者,吐出三个字。
  “大都督。”
  吴夫人抚掌而笑:“正是公瑾。”
  使者听完张昭的话,脑子转了几圈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吴侯,竟与许都曹营那两个谋士是同道中人。怪不得放着吴郡大好的局面不管,千里迢迢跑去中原喝什么喜酒。
  使者稳住身形,咬牙说道:“吴夫人可要想好了。谢绝两家之好,日后大军压境,莫悔今日!”
  吴夫人把茶盏往案上一顿,“我儿伯符只钟情于公瑾,断容不下旁人。大将军的好意,心领了。送客。”
  使者讨了个没趣,当晚便登船离开。
  他回去之后如何对袁绍添油加醋自不必说,且看许都城内。
  司空府宴罢,夜色已深。众人辞别曹操,三两成群走出大门。
  郭嘉脚步虚浮,半个人挂在荀衍后背上,双手环住对方腰侧,脸颊贴在荀衍后颈,蹭个不停。
  “昭若,我好晕。”郭嘉闭着眼嘟囔。
  荀衍扶着他,转头看向走在后面的孙策和周瑜,“吴侯,公瑾,早些歇息。”
  孙策看着郭嘉这副模样,毫不客气地嘲笑出声,“郭奉孝,你这酒量不行啊。才喝了多少,就路都走不稳了?”
  郭嘉半眯着眼,从荀衍肩头抬起头,语气慵懒,“你酒量不小,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孙策瞪圆了眼睛,刚要发作,被周瑜一把按住手臂。
  荀衍了解郭嘉的酒量。这点酒根本醉不倒他,纯粹是借着酒劲放纵平时黏人的本性。
  荀衍乐见其成,目光扫过抓耳挠腮、只敢盯周瑜后背却不敢上手的孙策,心里极赞同郭嘉的话:确实不太聪明。
  荀衍望向周瑜,“公瑾,你辛苦了。”
  周瑜与他对视,清冷的目光扫过整个人挂在荀衍后背的郭嘉,摇了摇头。
  “习惯了。”周瑜道,“你们自便。”
  双方在官道道口分道扬镳。
  只是郭嘉今夜高兴得太早,今日抵达许都的,除了江东双璧,更有从冀州而来的荀谌。
  荀衍院落。
  院子里摆着一张宽大的竹编躺椅,旁边放着小矮几。
  头顶是爬满藤蔓的葡萄架,挡住了夏夜的露水。
  荀谌舒坦地靠在躺椅上,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
  碗里是捣碎的冰沙,拌着切成小块的蜜瓜,还浇了一勺黏稠的糖浆。
  一口冰沙入喉,暑气全消。
  荀谌长舒一口气,不得不承认,自家这个小弟,在享受生活这方面,确实有一手。
  他今日刚抵达许都。因为身份敏感,不便直接去拜会曹操,便悄悄来到了荀家。
  荀绲告诉他,荀衍去参加司空府的晚宴了,他便直接来荀衍的院子里等人。
  家仆送上这碗名为“水果冰沙”的吃食,荀谌品尝之后,连日赶路的疲惫都减轻了不少。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荀谌放下瓷碗,刚要起身,就听到了郭嘉的声音。
  “昭若,戏志才送的那两箱避火图,我让亲随抬咱寝屋了。趁今夜无人,咱们挑一箱出来好生参详,莫待大婚之夜手忙脚乱,坏了时辰。”
  躺椅上的荀谌手肘一偏,沙冰撒到了衣摆上。
  两人贴得极近,一路走一路说话,完全没注意到院子里还有第三个人。
  荀衍口中答得分外顺溜:“一天一页,不必急。来日方长,画上的一百零八式,早晚都能用上一遭。”
  荀谌嘴角狂抽。
  那还是颍川年少时那个乖巧的幼弟?
  郭嘉闻言,不满地捏了捏荀衍后颈上的软肉,大言不惭低笑出声。
  “一天一页?我看昭若是在瞧不起谁。”郭嘉言辞孟浪,“我便要一天一本,正好参破一页。不然岂非辜负了主公同僚一番送礼的深意?”
  荀衍停下脚步,反手去捏郭嘉的脸颊。
  “你对自己的体力,还真是有些迷之自信。便是牛耕田,日夜不休也得累垮。谁借你的底气?”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