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荀衍摇头:“不如何,关注民生政务即可,私事无需张扬。我不喜被人围观。”
  若在现代,他定会将热搜撤下去,顺便发条声明:专注事业,谢绝关注私生活。偏偏郭嘉是个恨不得买热搜挂在榜首的人。
  “昭若好狠的心。”郭嘉捂着胸口,哀嚎一声,倒回榻上。
  荀衍看着郭嘉那副耍无赖的模样,太阳穴突突直跳。
  写话本?还印几万册?他怎么不上天。
  “奉孝兄长,”荀衍揉了揉眉心,决定祸水东引,“这檄文骂的是主公,字字句句攻讦司空府。你不去问主公的意思?”
  郭嘉闻言,坐起身,摸了摸下巴,“昭若言之有理。我这就去司空府。”
  说罢,他起身整理衣摆,推门而出。
  看着郭嘉走远,荀衍长出一口气。这祸水东引之计,总算把这尊大佛送走了,却不知这口气松得太早。
  司空府内,曹操正看着案上的檄文,怒火高涨。陈孔璋骂他欺君罔上也就罢了,竟连他祖宗三代都翻出来编排,罗织罪名,无中生有。
  这等文章一旦在士林中传开,即便没有真凭实据,也会让人平白生出许多猜忌。
  就在此时,郭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曹操正准备将满腔的怒火与烦躁倾诉给自己的心腹谋士。
  “奉孝,你来看,这袁本初……”
  话未说完,却被郭嘉抢了先。
  “主公!”郭嘉一脸愤慨,“这袁本初实在太过分了!”
  曹操一愣,心想奉孝果然与我心意相通,正欲顺着话茬痛斥袁绍几句。
  郭嘉紧接着道,“我和昭若大婚在即,他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缴文,实在影响心情。”
  曹操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卡在喉咙里。他上下打量郭嘉,半晌才憋出一句:“感情你跑这儿来,就是为了你的婚事?”
  郭嘉凑到曹操身边,忧心忡忡地继续道:“万一您被他气出个好歹,不愿来为我与昭若主婚了怎么办?万一您心情不好,把说好的流水席给取消了怎么办?这可是我跟昭若一生一次的大事!”
  曹操气极反笑,抬手指着郭嘉的鼻子。
  “你这泼才。”曹操没好气地骂道,“陈孔璋的笔杆子再毒,也比不上你这张嘴气人。有你天天在跟前气着,这区区一篇檄文算得了什么?”
  话虽如此,曹操心底那股无名火,竟真被郭嘉这插科打诨给搅散了。
  他看着案上的檄文,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来人。”曹操对外唤了一声。
  书记官捧着笔墨入内。
  曹操大手一挥,“替我拟一份回复,发往冀州。就写,袁本初一派胡言,无稽之谈。我现在懒得一条一条反驳,因为我麾下两个心肝宝贝的谋士要大婚了,我正忙着筹备喜事,没空理会他这些无理取闹的闲言碎语。”
  书记官手一抖,墨汁滴在绢帛上。他抬头看向曹操,又转头看看郭嘉,满脸错愕。
  “愣着作甚,写!”曹操道。
  冀州,大将军府。
  袁绍捏着绢帛的手在发抖,“泼皮!无理取闹!两军交战,檄文互讨,乃是国之大事!他曹孟德拿两个下属的婚事来搪塞,成何体统!”
  蓄满力气的一拳,结结实实打在棉花上。
  就在袁绍暴跳如雷之时,许都的司空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道道命令自司空府发出。
  “传令,着夏侯惇将军即刻拔营,将防务暂交于禁。回许都轮换休整,顺便……为郭祭酒与荀从事的婚礼送上贺礼。”
  “传令,着曹仁将军将兵马南调三十里,与徐晃将军换防。回许都……参加喜宴。”
  “传令,着乐进将军……”
  一道道命令下去,以“轮换送礼”“参加喜宴”为名,曹操麾下的各路兵马开始了大规模的调动与集结。
  明面上是回京贺喜,暗地里却是完成了针对冀州的全面兵力调配。借着喝喜酒的名义,各路大将带着精锐在许都周边集结,完成防区轮换。
  不明真相的百姓还以为曹司空对这两位谋士的重视,已经到了前无古人的地步。
  而这场婚礼的请柬,也不仅仅在曹营内部发放。
  一艘快船顺江而下,抵达了江东。
  吴侯府。
  孙策大步流星穿过游廊,手里捏着一张烫金大红请柬。
  内堂,周瑜正端坐在案前批阅公文。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
  “公瑾!”孙策人未至,声先到。
  周瑜头也不抬,朱笔在竹简上勾画。
  孙策几步走到案前,将请柬放在桌上,“许都来的!荀昭若和郭奉孝要成婚了!还请我们去观礼!”
  周瑜视线落在红底金字的请柬上,停顿两秒,继续看公文,“不许。”
  孙策瞪大眼睛:“我还没说呢,怎么就不许?”
  周瑜轻嗤一声:“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孙策摸了摸脸,干咳一声。他确实想去许都凑热闹,顺便看看曹营的虚实。
  周瑜搁下笔,将文书推到一旁:“郭奉孝发请柬,绝非单纯邀客。你欲借机探曹营虚实,曹孟德又何尝不是在借机试探江东?”
  “袁本初刚发了讨曹檄文,历数曹操六大罪状。曹孟德转头便借着麾下谋士大婚的名义,广邀诸侯。未必没有结盟之意。”
  “袁本初与曹孟德之战,主战场在北方。”
  周瑜慢慢分析给孙策听,“我们若与曹孟德结盟,就算他胜了,江东的兵马也越不过他去占领北方的州郡。这结盟对我们而言,毫无实质利益。反不如与袁本初结盟,若其胜,我等可趁势夺取淮南,甚至染指扬州剩余郡县。”
  孙策大喇喇地坐下,双手交叉垫在脑后。
  “公瑾不去,那我也不去了。反正你若不去,我去许都也谈不成什么结盟。咱们江东,大事你做主,小事还是你做主。”
  周瑜目光落在孙策身上。
  这话听着顺耳,细品却不对味。
  周瑜回想这几年。孙策领兵打仗、操练水师、带兵剿匪、镇压不服的江东士族。除了在会见世家大族时坐在旁边充当一个威慑的门面,平时干的活儿,算下来和太史慈也没多大分别。
  他周瑜呢?
  每日寅时起身,批阅公文,调配粮草,接见江东各大世家的家主,听他们扯皮诉苦。
  诸多江东主事之责,本属伯符,到头来却是他周公瑾代为操持。
  周瑜将面前的公文一推,站起身。“既然如此,你留守江东,我去许都参加婚礼。”
  孙策急了,猛地站起:“公瑾怎能抛下我独去?我可从没想过抛下你一人。我方才还在想,咱们一同去许都,就将江东暂交仲谋打理。有子布、子纲两位先生辅佐,也出不了大事。”
  周瑜面色一沉:“仲谋才十六岁!”
  “十六岁怎么了?我当年……”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感到门口有异。
  一道瘦高的少年身影僵在门槛外,正是孙权。他脸上满是震惊,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
  孙权与两人对视一息,猛地转身就跑。
  “母亲!母亲不好了!兄长要和公瑾私奔了!他们还想将江东丢给我!”
  他跑得飞快,孙策从案后一跃而起,竟也追之不及。


第216章 江东双璧
  片刻之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吴夫人手持一个黑漆牌位,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满脸悲愤的孙权。
  “孙伯符!”
  吴夫人将那牌位往桌案上重重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看着你父亲的牌位说!你要作甚?将江东丢给仲谋,与公瑾私奔?”
  孙策连忙摆手:“母亲,我没有!”
  “没有什么?”吴夫人凤目圆睁,“没有要将江东丢给仲谋,还是没有要私奔?”
  周瑜刚要开口解释,孙权抢先一步,指着孙策道:“母亲明鉴!公瑾都不同意,他说我才十六岁!是兄长!是兄长执意要拉着公瑾走的!”
  孙策指着孙权,“你闭嘴!”转头又向吴夫人解释,“母亲,都不是。我是接到了许都的请柬。”
  吴夫人狐疑地接过请柬,展开一看。当她看到“荀衍”“郭嘉”“大婚之喜”等字样,又联想到方才孙权的话,脸上的怒气转为了然。
  伯符自幼与公瑾交好,形影不离。如今中原那边,两个男子都能光明正大地成婚。伯符定是看了这请柬,心生艳羡,又怕世俗不容,这才生出抛下基业,与公瑾私奔的念头。
  “原来如此。原来是见旁人成婚,动了心思!伯符啊,你想与公瑾在一起,何须私奔?”
  孙策与周瑜同时愣在原地。
  吴夫人一把将请柬拍在桌上,“此事,我允了!”
  她转身,拉起还有些发懵的孙权,风风火火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我这便去庐江,商议你二人的婚事!”
  孙策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婚事?
  谁的婚事?
  他和公瑾的?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周瑜,只见这位向来算无遗策的挚友,此刻也是一脸茫然,俊秀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门外,吴夫人洪亮的声音渐行渐远。
  “仲谋,去把你兄长的生辰八字取来!要快!”
  孙策看着桌案上父亲的牌位,“公瑾,这……如何是好?”
  周瑜从震惊中回过神,抬手扶额。
  吴夫人一如既往地雷厉风行。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理清了思路。现在追出去解释,只怕会越描越黑。
  “一时半刻,怕是与母亲解释不清。”周瑜的声音恢复了镇定,“我修书一封,派人快马送去给吴夫人。写明我俩是在商议是否与曹操结盟,因事关重大,故而屏退左右。仲谋年幼,在门外听得一知半解,纯属误会。”
  “好!”孙策立刻应下,他对周瑜的判断从不怀疑。
  “另外,”周瑜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既然这祸是仲谋闯下的,便不能让他置身事外。我们就将江东暂交仲谋代为管理几日,也算罚他口不择言,让他体会一番庶务繁杂。”
  孙策一听,眼睛亮了,“此计甚好!”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朝内室走去,“我去收拾行囊与贺礼,公瑾你速速写信。信送出去,我们即刻出发。”
  看着孙策干脆利落的背影,周瑜立在原地,心中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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