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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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郭嘉脑子里转了好几圈,面上却不动声色。
  曹操倒是没注意这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目的达到,荀衍拱手谢恩。
  两人并肩走出司空府。
  上了马车,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郭嘉直截了当地开口:“你今天在主公面前说的那番话,意有所指。”
  荀衍没有否认,“你察觉到了。”
  荀衍看着郭嘉,知道瞒不过这人的眼睛。他总不能说自己知道历史走向,只能换个角度切入。
  “听说张绣的婶娘长得非常漂亮。”
  郭嘉愣了一下。
  这话题转得太快,他一时没跟上。
  “邹氏?”
  郭嘉皱眉想了想,确实听说过这个人。
  张济的遗孀,据说生得花容月貌,只是深居简出,见过的人不多。
  “这跟我们说的有什么关系?”
  荀衍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我担心主公把持不住。”
  郭嘉眨了眨眼。
  他消化了一下这句话里的信息量。
  “主公也没那么没定力吧?”
  郭嘉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而且这是主公后宅之事,我们做臣子的,不太好插手。”
  荀衍没办法跟他说实话。
  荀衍只能说:“我感觉主公最近有些志得意满了。”
  “拿下兖州、徐州,司州也慢慢在掌控之中。”
  “现在豫州又大半收入囊中。”
  “说句不好听的,主公有些飘了。”
  郭嘉沉默了一会儿。
  他仔细回想曹操这段时间的言行。
  确实,自从迎奉天子之后,曹操的气势一天比一天盛。
  虽然表面上还是那副礼贤下士的样子。
  但骨子里的傲气,瞒不过朝夕相处的谋士。
  “若真如你所言,主公骄狂轻敌,把持不住,那宛城之行,倒是个机会。”
  荀衍皱眉,“什么机会?”
  “让主公清醒的机会。”郭嘉语气平淡的近乎冷酷,“借张绣这件事,给他浇一盆冷水。不然这次你强行干预避免了,主公的骄狂没有祛除,以后遇到更大的阵仗,栽的会更惨。”
  郭嘉看着荀衍,继续剖析:“你不可能每次都能料敌机先,将隐患扼杀在萌芽之中。”
  荀衍听懂了郭嘉的逻辑。在郭嘉看来,用一场可控的挫折去敲打主君,换取主君的长久清醒,并非不能接受。
  “可是,要用士兵的性命去换主公的清醒吗?”荀衍不赞同。
  郭嘉没有避开荀衍的目光,“慈不掌兵。谋士谋天下,看的是大局。几百几千人的伤亡,若能换来主公日后不犯致命大错,便是值得的。”
  “我有能力扼杀隐患,为什么要有不必要的伤亡?”荀衍反驳。
  郭嘉盯着荀衍看了好几息,“昭若,这次只是张绣而已。就算主公犯错吃了败仗,根基还在,随时能打回来。”“若你这次护着主公避开了,等日后和袁绍全面开战时犯错,就不是能简单收场的了。”
  荀衍沉默了一会儿。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宛城张绣本是西凉残部,依附荆州刘表。主公若能兵不血刃拿下宛城,对震慑南方大有裨益。可一旦逼反张绣,西凉铁骑的战力不容小觑。在狭窄的城池内巷战,我们的损失将难以估量。”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有些底气不足:“我还是要跟过去。至少,能减少伤亡。”
  荀衍挺直脊背,已经做好了迎接郭嘉长篇大论说教的准备。他甚至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反驳的腹稿。
  郭嘉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没说。
  他看着荀衍那副严阵以待的模样,眼底的凉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他抬起手,指腹蹭过荀衍的脸颊,动作轻柔。
  “我知道我家昭若不会忍心的。我又没有怪你。而且,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并不是说你做的不对。”
  荀衍准备好的腹稿全卡在喉咙里。
  荀衍被他揉得耳根发热,偏头躲开他的手。
  “你怎么这么好。”
  郭嘉挑眉:“这就好了?昭若的要求未免太低。”
  荀衍想起刚才在司空府正堂的对话,往郭嘉身边挪了挪。
  “我刚才在主公面前说的那些话,是权宜之计。我说的行事随便,乱了规矩,不是说奉孝兄长你的意思。”
  郭嘉靠着车壁,饶有兴致地看着荀衍。
  “哦?是吗。”郭嘉凑近几分,“可我偏偏就喜欢随便,喜欢没有规矩。”
  荀衍被激起了几分恶劣的颠覆欲。
  他直接贴过去,伸手攥住郭嘉的衣襟,仰起头,张嘴咬住郭嘉的下唇。
  不轻不重地碾磨。


第197章 吃面
  “我也喜欢,”荀衍的吐息温热,贴着他的唇,“喜欢哥哥对我随便,对我没有规矩。”
  郭嘉的呼吸重了,他单手扣住荀衍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的压了下去,另一只手则顺着荀衍宽大的袖口探入,滑过腰带边缘直接钻进里衣,贴上那截温热细腻的腰肢,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不轻不重的在腰窝处按压。
  “是这样没规矩吗?”
  车厢一阵摇晃,是马车碾过了青石板路,荀衍腰间一酸,整个人往前栽,结结实实的跌进郭嘉怀里。
  “唔……”
  从车窗外,传来了街市的喧闹声。
  “卖糖葫芦~”
  “刚出锅的炊饼!”
  隔着一层薄薄的车帘,叫卖声清晰的传进耳朵,路人的脚步声贴着车轮擦过,甚至有人在车旁驻足交谈。
  荀衍的呼吸全乱了,生怕弄出动静,他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攥紧郭嘉的肩膀,一个劲的往郭嘉怀里缩。
  怀里人轻微的战栗郭嘉感受到了,手下的动作越发放肆,他低下头,唇瓣贴着荀衍泛红的耳廓。
  “原来昭若喜欢这样,”郭嘉低声闷笑,带着恶劣的调侃,“早说啊,在府里多没意思。”
  眼角憋的发红,荀衍连反驳的力气都使不上。
  他只能把脸埋在郭嘉颈窝,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
  “吁~”车夫勒住缰绳,“郎君,到府了。”
  车厢内安静的出奇。
  等了半天没见人下来,车夫疑惑的挠了挠头,又喊了一声:“郎君?”
  “等会儿,”郭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
  车厢内,荀衍喘着气,手忙脚乱的整理被揉乱的里衣,腰带被解开了大半,衣襟散乱,他瞪了郭嘉一眼,眼尾还带着红晕,毫无杀伤力。
  郭嘉慢条斯理的替他理好外袍的褶皱,顺手用指腹抹去他唇角的水光。
  在车厢里,两人又耗了一刻钟。
  等荀衍脸上的潮红退下大半,呼吸也平复了,郭嘉才掀开帘子,率先跳下马车,转身去扶荀衍。
  荀衍踩着脚踏下车,腿还有些软,刚站稳,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咳。
  一转头,荀衍就对上戏志才似笑非笑的目光。
  正准备出门的戏志才,看看停了半天没动静的马车,再看看荀衍泛红的眼尾和郭嘉餍足的神情。
  戏志才抱起双臂,毫不客气的“啧”了好几声。
  “大白天的。”
  荀衍的脸一黑,甩开郭嘉的手,大步往府里走。
  跟在后面的郭嘉,路过戏志才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志才啊,”郭嘉语重心长的说,“孤家寡人,是不懂这些乐趣的。”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戏志才气笑了。
  “德性。”
  十日之期转眼即至,大军开拔在即。
  张绣既然有降意,这趟宛城之行本该是走个过场,曹操带上荀衍,一半是荀衍自己求去,另一半则是为了躲避张氏的十全大补汤。
  郭嘉心中纵有不舍,也确实无需两位军师祭酒同时随行。
  因为心中装着宛城那场即将到来的血光之灾,荀衍的离愁别绪反倒淡了许多。
  倚在门框上,郭嘉看着屋内整理行装的荀衍,“张绣虽降,可西凉军野性难驯,主公要是真如你所言那般骄狂行事,你千万别强行直谏,要是他真看上张济遗孀,你当众落他脸面,他未必会听,你得另想办法。”
  “我早有准备,带了秘密武器,”荀衍狡黠一笑。
  “什么秘密武器?”
  朝门外招了招手,荀衍转过身,两名亲兵哼哧哼哧的抬着一个长条形的沉重木匣走进院子,放在青石板上,木匣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
  郭嘉走过去,掀开了木匣。
  箱内垫着厚厚的干草,上面静静躺着一对通体玄黑的双铁戟,戟身粗壮,刃口泛着冷光。
  荀衍走上前,看着这对重铸的兵器,十分满意,宛城之战,典韦之所以战死,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胡车儿盗走了他的双戟,导致他只能拿着步卒的短刀肉搏。
  “我让人用精铁给典韦将军重新打造的,”荀衍伸出右手,握住其中一根铁戟的戟柄,“这次带过去,给他个惊喜。”
  他说着,手腕发力,就想把铁戟单手提起。
  纹丝不动。
  空气安静了三息。
  荀衍面不改色的松开手,将右手背到身后,顺势甩了甩被震的发麻的手腕,他转头看向郭嘉,表情端方肃然,全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郭嘉的视线扫过荀衍背在身后的右手,忍住笑意,很配合的略过这个插曲。
  “这双戟少说也有八十斤,确实是个惊喜,还有呢?”郭嘉追问,“还有什么惊喜?”
  荀衍知道他意有所指,却偏不如他的意。
  荀衍收回视线:“我还问汉升将军借了赤兔马,这次一并带去,好让大公子过过瘾,上次汉升将军骑马作战,我看大公子可是眼馋的很。”
  曹昂是曹操最看重的长子,为人宽厚,历史上宛城兵变,曹昂将自己的战马让给曹操,步战断后,最终死于乱军之中,有了赤兔马这等绝世宝驹,就算真到了要逃命的时候,那马的脚力也足够驮着两个人杀出重围。
  听完之后,郭嘉双手抱臂,身子往前倾了倾。
  “典韦有双戟,子脩有赤兔,”郭嘉语气悠长,“那我呢,昭若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荀衍往后仰了仰,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我天天跟奉孝兄长待在一起,稍有想法就被你察觉了,我还能给你什么惊喜?”
  他说这话时,眼神飘了一下。
  郭嘉捕捉到了。
  每次荀衍露出这种眼神,就说明他脑子里正在转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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