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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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两拨乡民拿着锄头、扁担,在路中间对峙。地上躺着几个头破血流的汉子,哀嚎声不断。
  “你家牛吃了我家麦苗,赔钱!”
  “放狗屁!明明是你家狗咬了我家牛!”
  两边争吵不休,眼看又要打起来。
  张飞急得哇哇大叫,举起丈八蛇矛就要冲过去强行驱散。
  刘备再次喝止。
  百姓们见是刘备,纷纷停手,跪地诉苦。原来是两村为了争夺灌溉水源起了严重冲突。
  刘备耐着性子说回头会安排人员过来重新划分,才劝开这群百姓。
  两人再次上马,快马加鞭。
  眼看城门在望,前方路口却传来唢呐声和哭丧声。
  一支迎亲队伍敲锣打鼓,红妆十里。另一头,一支送葬队伍披麻戴孝,纸钱漫天。
  两支队伍在十字路口撞个正着,谁也不肯让路。
  “红白喜事撞车,大不吉利!你们退后!”
  “放肆!死者为大,你们迎亲的必须让道!”
  双方僵持不下,送亲的轿夫和抬棺的壮汉互相推搡,场面极其混乱。
  刘备无法,只得带着张飞绕道。
  荀衍听完郭嘉轻描淡写的安排,轻轻摇头,“你这计策,换做李傕郭汜那等暴虐诸侯,早就一鞭子抽过去,踏着满地尸体进城了。”
  郭嘉道,“所以这计策只对刘玄德有用。他仁德之名播于海内,不论真假,都要受名声所累。他若纵马伤人,之前辛苦积攒的民心便毁于一旦。他只能忍,只能等。这叫求仁得仁。”
  就在郭嘉和荀衍探讨之际,吕布和关羽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吕布的戟法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
  而关羽的刀法则沉稳厚重,看似朴实无华,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以最精妙的角度,封住吕布的所有攻势。
  两人战马盘旋,刀来戟往,尘土飞扬,兵刃相击之声不绝于耳,围观的百姓早已看得目眩神迷。
  “温侯威武!”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人群中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助威声。
  “温侯天下无敌!”
  吕布越战越勇,画戟舞得虎虎生风。


第142章 关羽受伤
  这些声音,清晰地传到场间。吕布越战越勇,画戟舞得虎虎生风。
  反观关羽,虽然刀法依旧严密,但眉宇间,已染上了一层焦躁。
  他本是为正名而来,却落了下风。
  荀衍看着下方的场景,眼神有些飘忽。
  “在想什么?”郭嘉感觉到怀中人不专心,捏了捏他的腰。
  “赵云。”荀衍下意识地吐出两个字。
  郭嘉的动作停了一下。
  “谁?”他侧过头,凑到荀衍耳边,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赵子龙?”
  “你为何会想到他?”郭嘉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探究。
  荀衍回过神,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
  他心中暗道,后世论坛战帖,争论了几十年的一吕二赵三典韦,今日亲眼见到吕布与关羽的巅峰对决,难免会联想到那位白马银枪的常山赵子龙。
  也不知,巅峰时期的赵云,对上此刻的吕布,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这些话,自然不能对郭嘉说。
  郭嘉环在荀衍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一寸。
  “莫非是幽州那边,有什么新消息了?”
  荀衍能感觉到,搁在自己肩窝处的那个下巴,微微抬起,温热的呼吸变成了危险的吐息,拂过他的颈侧。
  郭嘉的唇,贴上了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嘶……”
  细微的刺痛感让荀衍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幽州?”他侧过脸,睫毛几乎要刷到郭嘉的脸颊,“我未曾听说。只是看他们二人相争,有感而发。吕布之勇,天下无对。关羽刀法虽沉,却终究差了一筹。我军之中,夏侯惇、夏侯渊两位将军,或是子廉、子孝将军,对上吕布,恐怕……胜算不大。”
  他没有说“毫无胜算”,但那份未尽之意,两人都心知肚明。
  “赵云的枪法,灵动迅疾,与吕布的霸道、关羽的厚重,皆不相同。”荀衍继续解释,“我只是在想,若有一日,主公与吕布对上,我军阵中,何人可为先锋,与之抗衡。思来想去,唯有赵子龙,或可一战。也不知能不能问公孙瓒借人。”
  “原来是在为主公的霸业殚精竭虑。”郭嘉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三分笑意,七分不正经,“我还以为,昭若是在嫌我武艺不精,不能于乱军之中护你周全呢?”
  荀衍能感觉到,郭嘉环在腰间的手臂,看似放松,实则绷得很紧。
  这人,在自责。
  从长安的乱局,到如今寄人篱下,虽说暂时安稳,可终究是在吕布这头猛虎的身边,朝不保夕。郭嘉觉得,是他将荀衍带入了这步田地。
  荀衍心中轻叹。
  自己当初执意要去长安,固然是有不愿与他分开的私心,但也是想要去会一会贾文和,可奉孝兄不知,就将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
  “奉孝兄长。”
  “嗯?”
  “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当初在颍川,我执意要去洛阳救兄长、这次被董卓召见,你为何会陪我一起?”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怎能让你一人涉险?”
  说完,他才发觉自己回答得太快。
  “你看,”荀衍的唇边,逸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就是如此。”
  郭嘉的呼吸,滞了一下。
  “那我对你的心,便与你对我的心,一般无二。”
  荀衍终于转过头,那双总是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奉孝兄长,我非三岁稚童,也并非一碰就碎。你不必时时将我护在身后,觉得我身陷险境,便是你的过错。”
  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郭嘉的心湖。
  “去洛阳,是我选的。来长安,是我定的。如今留在徐州,也是我与你共同的谋划。这条路,你我并肩而行,何来你护我之说?”
  “我也可以与你,共患难,同富贵。”
  郭嘉彻底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荀衍,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清隽无双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玩笑,只有坦然与真诚。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一步步将这个干净剔透的人,拉入这凡尘俗世的漩涡。
  却忘了,他骨子里的坚韧与执着,从来不输给任何人。
  他不是自己的拖累,而是自己的同袍。
  荀衍看着他有些发怔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一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默默地念着。
  郭奉孝,你听好了。
  我,荀昭若。
  愿以你为我此生的伴侣。
  自今日起,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爱着你,珍惜你,对你忠诚,直到永远。
  他将一段来自千年之后,本该在神圣殿堂中宣之于口的誓言,在这杀声震天的城楼之上,在这金戈铁马的乱世之中,无声地,许给了眼前这个人。
  郭嘉不知道。
  他只觉得,荀衍看他的眼神,与平时有些不同。
  那里面,好像藏着一片星空,藏着他从未见过的,璀璨的光。
  下方,战局突变!
  关羽久攻不下,心中焦躁,刀法出现了一丝破绽。吕布何等人物,瞬间抓住机会,方天画戟如毒龙出洞,直刺关羽肋下!
  “二哥!”一声惊雷般的怒吼从远处传来,手中丈八蛇矛如一道黑色闪电,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吕布画戟的侧面。
  “铛!”
  又一声锐响。
  吕布只觉一股蛮横的巨力从戟杆上传来,画戟的轨迹被带偏了寸许。
  就是这寸许的偏差,救了关羽的命。
  画戟的月牙刃擦着关羽的肋骨划过,甲胄碎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关羽闷哼一声,再也握不住刀,高大的身躯从马背上直直栽倒下来。
  张飞一把将他捞起,紧紧抱在怀里,触手一片温热黏腻。
  “二哥!”张飞的声音都在抖。
  州牧府的门楼上,荀衍看着这一幕,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关羽就死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了。若真如此,刘备与吕布之间,再无半点转圜余地。
  郭嘉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低声道:“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
  不过,现在这局面,也差不到哪去。
  “吕奉先!”张飞将关羽小心地交给奔来的亲兵,自己则翻身上马,一双豹眼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今日,必取你狗命!”
  “环眼贼,手下败将,也敢叫嚣!”吕布被张飞搅了好事,同样怒火中烧。
  眼看一场更惨烈的厮杀就要爆发。
  “三弟!住手!”
  刘备策马赶到,他没有看吕布,而是径直冲到关羽身边,看着那狰狞的伤口,脸色煞白。
  “云长,云长你怎样?”
  关羽的嘴唇动了动,吐出的字句却被剧烈的咳嗽打断。
  “先救人!”刘备当机立断,对着张飞低吼,“二弟的性命要紧!”
  张飞双目赤红,却终究听从了刘备的话。他虚晃一矛逼退吕布,回到刘备身边,恶狠狠地瞪着吕布:“今日之仇,我张翼德记下了!”
  刘备护着重伤的关羽,正准备离去。
  人群中,糜竺快步走出,“玄德公,且慢!在下府上养有良医,擅治金疮,不如先将关将军送至我府上救治!”
  刘备回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如此,多谢子仲先生!”
  一行人,就这么在徐州百姓的注视下,浩浩荡荡地往糜府而去。
  吕布立在原地,方天画戟上的血,一滴滴落下。
  “恭喜温侯,神威无敌,挫败关羽。”
  郭嘉带着荀衍,从门楼上走了下来,脸上挂着一贯的笑。
  吕布重重哼了一声,将画戟往地上一顿:“那是自然。”
  他心情好了,郭嘉却不打算让他一直好下去。
  “只是……”郭嘉话锋一转,看向糜竺离去的方向,啧啧两声,“这糜子仲,对玄德公,可真是没话说。温侯您才是徐州之主,他倒好,当着您的面,就把您的敌人接到自己家里去疗伤。这心里,怕是还向着差点成为徐州牧的玄德公呢。”
  吕布刚舒展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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