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荀衍站起身,对着吕布的方向,躬身一礼。
  他身形单薄,宽大的衣袍显得人更加清瘦。
  “温侯厚爱,衍,愧不敢当。虎父无犬女,将军乃当世第一英雄,令媛想必也是人中龙凤。只是……”
  他顿了顿,“只是衍自幼体弱,顽疾缠身,不知能活几日。若娶了令媛,岂非耽误了她一生?衍不敢因一己之身,而误佳人年华。”
  吕布被驳了面子会不会恼怒,荀衍已经顾不得了,更要命的是,他感受到了来自侧面的一股寒气。
  郭嘉脸上的笑意未减,只是那笑意不再抵达眼底,他端着酒盏的手,指节收紧,杯壁上仿佛要被他捏出裂纹。
  荀衍心底叹了口气。吕布啊吕布,你再多说两句,等将来兵败被擒,都不需要刘备开口,郭嘉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刘备要杀你,我或许还能想办法周旋一二。可奉孝兄长要你死,我可是半点把握都没有。
  罢了,顺了他的意也好,吕奉先杀就杀了吧。
  吕布听到荀衍的推辞,完全没察觉到话里的婉拒之意。
  “昭若此言差矣!你这体弱多病的毛病,皆因整日枯坐、不曾打熬筋骨所致!小女玲绮,自幼随我弓马骑射,武艺不凡。你若娶了她,日后跟着她一同习武操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时日久了,自然能够强身健体,百病全消!”
  堂内众人皆默然。
  陈登端着酒盏,借着饮酒的动作掩饰嘴角的抽搐。
  荀衍垂下眼睫,这吕奉先怕是嫌他命太长,想让他早点入土为安。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吕布大笑着,显然是把荀衍的沉默当成了害羞,“此事就这么定了!来人,我酒来!今日我与贤婿,不醉不归!”
  贤婿?!
  郭嘉手中的酒杯,终是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轻响,一道裂纹,从他指尖处,悄然蔓延开来。
  他缓缓起身,对着吕布,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模样:“温侯,这桩婚事,怕是成不了。”
  吕布的笑声一顿,他眯起眼,打量着郭嘉:“奉孝此言何意?莫非是嫉妒昭若得了我这个岳丈?”
  “嫉妒?”郭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温侯说笑了。只是昭若的婚事,早已定下,恐怕要辜负温侯的美意了。”
  “哦?”吕布来了兴趣,“我怎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郭嘉眼中闪着危险的光,“此事,也是在下家事。昭若的婚约,是与我郭氏所定。”
  郭氏的姑娘?那就是郭奉孝的姐妹,当着郭家人的面,确实不宜横刀夺爱,吕布强压下心头的不快,转向了荀衍。“昭若,奉孝所言,可为真?”
  荀衍感受到了来自郭嘉身侧那灼人的视线,脸上浮现一丝赧然,“确有此事,郭氏正是衍钟爱之人。”
  “原来奉孝与昭若,即将成一家人!是布唐突了!该罚!自罚三杯!”
  吕布端起酒爵,连饮三杯,动作豪迈,脸色却有些不好看。
  陈登见状,立刻起身打圆场:“温侯海量!郭先生与荀先生本就是当世奇才,如今亲上加亲,实乃一桩美谈!我等当共贺之!”
  “对对对!共贺!共贺!”
  堂下众人纷纷举杯,气氛再次热烈起来,仿佛方才那场几乎凝固的尴尬,从未发生过。
  回到吕布给他们安排的院落,一关上房门,郭嘉脸上的笑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言不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宇间是压抑不住的杀机。
  荀衍看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你在做什么?”
  郭嘉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眼里一片沉沉的冷光。
  “我在想,”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危险的意味,“用哪种法子,能让吕奉先早一些去见他那两位义父。”
  “现在还不是时候。”荀衍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我们需要他留在徐州,与刘备相争,互相消耗。待他们两败俱伤,主公大军一到,这片膏腴之地,便可传檄而定。”
  这是他们早就定下的计策,郭嘉自然明白。
  可此刻,道理他都懂,心里的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等不了!”他几步走到荀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灼灼,“万一!万一那莽夫贼心不死,非要逼你退了这桩‘婚事’,你当如何?”


第140章 胡搅蛮缠
  荀衍心下了然,被逼问也没有半分不耐。
  他放下水杯,抬起眼,静静地与郭嘉对视,“是那位姓郭名嘉,字奉孝的姑娘吗?那郭姑娘时常与我胡搅蛮缠,婚约之事我要再行考虑。”
  郭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看着荀衍,看着他微弯的眼角,看着他唇边那抹浅淡的笑意,看着他清冷眸子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胡搅蛮缠?”
  郭嘉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猛地俯身,双手撑在荀衍身侧的床榻上,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温热的呼吸,拂过荀衍的脸颊。
  “好啊,”郭嘉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叫胡搅。”
  他的唇,重重地印了下去。
  “什么叫,蛮缠。”
  这个吻,带着狂风骤雨般的力道,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占有。
  郭嘉一手扣住荀衍的后颈,另一手紧紧揽住他的腰,没有丝毫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掠夺。
  唇分。
  郭嘉并未退开,依旧保持着极近的距离。他额头抵着荀衍的,鼻尖相触,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荀衍的胸口微微起伏,他试图平复有些紊乱的呼吸,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现在,”郭嘉的嗓音喑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知道胡搅蛮缠是什么滋味了?”
  缺氧让荀衍有些晕眩。
  见他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颤,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郭嘉心中的那点火气,早已化为绕指柔。
  他轻轻啄了一下荀衍的唇角,语气放软了许多。
  “怎么不说话?吓到了?”
  荀衍终于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无辜又可怜,说出的话却丝毫没有收敛。
  “郭姑娘可满意了?”
  郭嘉听着这句反问,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喉间滚动,带着一股子餍足后的慵懒。
  “看来,郭姑娘让你很满意。”他直起身,指腹在自己唇上轻轻一抹,像是回味。
  荀衍没说话,只拿眼角的余光瞥他。
  “昭若,吕奉先今日此举,可是有他的目的。”
  荀衍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吹开水面上的浮沫,默默地听他给吕布上眼药。
  “他看中的,是你面如冠玉、俊美无俦、容颜绝世的外表。还有你荀家公子的身份,你那冠绝天下的才名。”
  “更是你的算无遗策,可以为他谋划天下。”
  荀衍抬起眼,唇角弯起。
  “不然呢?”他反问,“这还不够吗?”
  他有美貌、家世、才能,这三样,到后世的相亲市场上,都是会被人抢破头的?
  “不够。”郭嘉几步走到近前,双手撑在荀衍身体两侧,俯下身,一字一句,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昭若,他看中的,是你能为他做什么。而我……”
  他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我知道,你想要的,从来不是辅佐谁登上帝位,不是荀氏的百年荣光。”
  “你想让这乱世,早一些结束。你想让那些本该安居乐业的百姓,少一些流离失所。”
  “你的这些心思,吕布不懂,主公不懂,或许连你兄长文若,都未必全懂。”
  “但我懂。”
  荀衍的心一颤。
  他来到这个时代,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将那个来自后世、对生命尚存一丝敬畏的灵魂,包裹在谋士的外壳之下。
  可现在,有个人告诉他。
  你的伪装,我全都看透了。
  你的抱负,我全都明白。
  “你……”荀衍张了张口,喉咙却有些干涩,“话太多了。”
  郭嘉看着他泛红的耳根,与那双不知所措,只能故作镇定的眼眸,心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嫌我话多?”郭嘉的唇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三分不正经的笑意,“那我换种方式,让你没空嫌我。”
  说着,他便要再度低头。
  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模仿布谷鸟的叫声。
  是约定的暗号。
  曹营的人,到了。
  郭嘉也听到了那声鸟鸣。
  他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他松开荀衍,走到窗边,指尖在窗纸上,有节奏地轻叩三下。
  窗外,再无声息。
  “是我们的人。”郭嘉压低声音,回到荀衍身边,神色已恢复了平时的精明。
  荀衍整理了一下被弄得凌乱的衣襟,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
  “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推门而出。亲兵见到他们,拱手禀报:“人已经走了,东西在石桌上。”
  院中的石桌上,静静地放着一截被掏空的竹管。
  郭嘉拿起竹管,倒出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绢帛。他展开绢帛,借着廊下的灯笼光,一目十行地扫过。
  荀衍凑过去,信上的字迹,是荀彧的。
  信的内容很长,前半部分,是荀彧对他们安危的担忧与关切,字里行间,满是兄长的温情。
  后半部分,则是曹操的口吻,询问他们在徐州的处境,以及对当前局势的判断。
  郭嘉将那卷绢帛仔细卷好,塞回竹管,“主公这是坐不住了。字里行间,恨不得明日就发兵徐州,把我们两个从吕布手里救出去。”
  信中那股要为他们二人报挟持之仇的火气,几乎要透出来。
  “若主公此刻发兵,才是真的将我们置于险地。”荀衍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借以压下唇上还未完全消散的灼热感。
  郭嘉的目光落在他微红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随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回到正题上。
  “我明白。吕布与刘备,如今不过是面不和心更不和。徐州这块肥肉,吕布吞得急,刘备让得不甘心。一旦主公大军压境,这两人为了自保,必然会暂时放下恩怨,联手对外。到时候,主公反而成了促成他们联盟的推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