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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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两人虽然亲吻过数次,但这种在日常小事中不经意流露出的亲昵,远比直接的肢体接触更让人心悸。那双筷子前一刻还在他口中,此刻却被荀衍含着。
  荀衍松开牙齿,将筷子退出来,细细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他咽下食物,抬眼看向僵滞的郭嘉。
  “怎么停了?”荀衍明知故问。
  郭嘉盯着那双筷子,“那是……我的筷子。”
  “我知道啊。”荀衍语调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又不嫌弃你。难不成,你嫌弃我?”
  郭嘉一把将筷子拍在案上。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从点嘴唇要喂饭开始,每一步都在他的底线上反复横跳。荀衍清楚如何挑起他的情绪,也知道怎么拿捏他的死穴。
  郭嘉倾身压过去,双手撑在荀衍身体两侧。
  “你就撩吧。”郭嘉咬牙切齿,“早晚把你办了。”
  荀衍迎着郭嘉的视线,没有退缩。他甚至微微抬起下巴,拉近了最后那点距离,抬起那只完好的左手,指尖顺着郭嘉的衣襟边缘缓缓往上滑,最后停在郭嘉的颈侧。
  “为什么要早晚?”荀衍反问,语气轻挑。
  他看着郭嘉的眼睛,“中午不行吗?”
  荀衍这般有恃无恐,无非是仗着两点。其一,郭嘉舍不得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折腾他;其二,眼下青天白日,时机不对。
  一万两千名新兵刚登记造册,吃穿用度全没着落。当兵不是做工,不能每日归家。营帐搭建、粮草调拨、军械分发、人员编队,千头万绪皆需在这几日落定。
  更何况,昨日他们便已备下请柬,今晚要在宅院内设宴,款待王允、吕布、杨彪等朝廷要员。
  时间紧迫,根本容不得他在此刻胡闹。
  郭嘉收回撑在荀衍身侧的手,替对方将微敞的衣襟拉好,咬着牙道:“你就仗着时间不合适。”
  荀衍坐直身体,理直气壮地点头承认:“正是。”
  郭嘉气结,却拿他毫无办法。
  即便有亲兵队长负责具体事宜,郭嘉和荀衍要亲历亲为的事依旧堆积如山。
  董卓伏诛后,李傕郭汜仓皇逃出长安,他们在城北留下了一大片连营,营房坚固,校场宽阔,足以容纳两万人。
  那片营房现在可是无主之地,荀衍和郭嘉便打着这地的主意,也准备在今晚宴席上提出来。
  夜幕低垂,城西宅院灯火通明。客堂内摆开宴席,酒肉飘香。
  受邀的宾客陆陆续续抵达。
  众人互相见礼,分宾主落座。
  客堂内丝竹声起,舞女们在大堂中央翩翩起舞,酒香四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允挥退舞女,放下手中的酒樽,大堂内安静下来。
  “奉孝啊,”王允捋了捋胡须,目光锐利地盯着郭嘉,“老夫有一事不明,还望你解惑。”
  郭嘉端坐席间,举杯遥敬,“司徒大人请讲。”
  “长安城内人口就这么多,经历连番动荡,本就民生凋敝,”王允语气中带着质问,“奉孝作为曹兖州的使者,怎么能在长安大肆招兵?”
  此言一出,大堂内的气氛骤然降温。
  杨彪眼观鼻鼻观心,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不置一词。
  孙策看向周瑜,周瑜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插嘴。
  郭嘉不慌不忙地道:“司徒大人这话,可就冤枉在下了。城外西凉军十万之众,已经击退匈奴,随时会大举攻城。城内百姓不愿守城。眼看城防空虚,兵力捉襟见肘,我这也是为了保卫长安,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王允冷哼一声,对这个解释并不买账。
  坐在对面的吕布重重地将酒樽砸在案上,此前两人手中无兵,吕布对他们态度还算客气。如今对方手握一万两千兵马,吕布的态度便急转直下。
  “长安防务,历来由我接管。城中招兵买马,也该由本侯统一调度。两位私自立旗,越俎代庖了。”
  郭嘉迎着吕布的目光,毫不退让,“温侯此言差矣。前几日孙伯符在城中征兵,温侯未曾制止。昨日我们在城西空地竖起招兵旗帜,温侯骑马从旁经过,也是一言不发。为何我们招募完毕,温侯却来横加指责?”
  王允和吕布确实有自己的考量,孙策征兵时打着守卫家园对抗匈奴的旗号,也只招了三千人。
  他们本以为郭嘉和荀衍在长安城毫无根基,最多也就能招募千八百人,根本翻不起浪花。
  谁知道这两人拿曹操当年收留洛阳百姓之事打感情牌,一天时间便招募了一万两千人。
  这哪里是招兵,这简直是把长安城的青壮年一网打尽。
  郭嘉看着吕布阴沉的脸色,突然笑了,“既然温侯这般介意,觉得我们越权了,那好办。”
  郭嘉端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不过,既然温侯对我们招兵一事颇有微词,长安的城内布防与守城之事,我们绝不插手。全权交由温侯把守便是。”
  此话一出,吕布心中有一万句脏话要骂出口。
  你征兵之后还让我守城,那你征兵是为了什么?把城里能打仗的青壮都搜刮干净了,现在说不守城?不守城,难道你要把这一万两千人全部带回兖州?
  吕布再傻也不能答应这种亏本买卖。
  吕布沉声道,“兵既然招了,就没有解散的道理!你们既然手握重兵,就必须负责长安的安全,哪能将守城之事全推给我?”


第132章 天降业火
  荀衍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此刻开口道:“多谢温侯体谅。既然温侯发话,我们定当担起守城之责。这一万两千新兵,我们会好好操练。”
  他顿了顿,继续道:“温侯麾下的并州铁骑天下无双。我们定以并州军为榜样,早日将这些新兵训练得有温侯部下一半勇武,如此方能更好地拱卫京师,为温侯分忧。”
  吕布被这番恭维捧得通体舒泰,“你们有心便好。”
  荀衍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接上话头:“只是,一万两千人留在内城,不仅扰民,且无处施展。我提议,将新兵驻扎在外城西凉军退兵时留下的旧营房内。那里场地开阔,正适合练兵。还望温侯行个方便,准许我们驻扎。”
  营地归吕布管辖,他大手一挥,“那片营房空着也是空着,本侯准了。”
  营房的归属刚刚敲定,郭嘉转头看向吕布,开口发问,“还有一事需请教温侯。城中哪处铁匠铺手艺最好?一万两千人的兵器,需尽快打造。”
  吕布眉头拧起,方才才答应守城,现在又用兵器来搪塞,“一万多人的兵器,全靠城里那些打铁的散工?那要打造到何年何月去?”
  荀衍抬起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温侯勿怪,我们初来乍到,底子薄弱,也是没有办法。总不能让将士们赤手空拳去迎战西凉铁骑。”
  周瑜将席间的暗流涌动看得分明。郭嘉和荀衍这一唱一和,分明是冲着朝廷的武库和粮仓去的。他暗自盘算,若是能敲敲边鼓,把水搅浑,说不定也能趁机捞些好处。反正是慷他人之慨,何乐而不为。
  “温侯,若是这一万两千人自愿守城,那便是为朝廷效力。按照军制,朝廷理应管吃管住,发放兵器,连军饷也不能少。如今朝廷若是分文不给,怕是就算奉孝先生和昭若先生下令,这些新兵也不愿意上城墙卖命吧?”
  孙策在一旁听得直点头,大声附和,“公瑾说得对!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周瑜用手肘撞了孙策一下,示意他闭嘴。
  郭嘉朗声接话,“公瑾此言大善!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兖州军千里迢迢驰援长安,朝廷也不能让我们饿着肚子、空着手去和李傕郭汜拼命是不是?”
  这番偷换概念的功夫,听得王允眼皮直跳。什么兖州军驰援?明明是今天刚在长安街头招募的流民青壮,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兖州来的客军了?
  王允正欲发作,吕布却在一旁摸着下巴,深以为然地点头。
  说到底,军械和粮草的调拨归司徒府管,又不动他并州军的军需。能多一万两千人帮忙守城,对他吕布百利而无一害。
  “奉孝先生这话在理,朝廷出点粮草军械也是理所应当。”
  王允被吕布这番胳膊肘往外拐的话气得胸口发闷。这莽夫,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荒谬!”王允指着郭嘉和荀衍,“你们口口声声说是兖州军,可这一万两千人,分明是昨日在长安城内招募的!他们原本受的是朝廷的庇护。想要粮草军械,可以!拿钱来买!”
  王允打定主意不松口。他掌管朝廷政务,国库的钥匙攥在手里。只要卡住物资,这一万两千人迟早得乖乖听他调遣。
  荀衍微微一笑,“王司徒,格局不妨放大一些。这些青壮,你们前几日也曾招募过。结果如何?寥寥无几。既然你们招不到,那他们便不算是你的兵。我们在哪里招募,结果都是一样。”
  王允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
  荀衍不给王允喘息的机会,继续加码,“再者,司徒大人此前为了请匈奴入关,可是准备了丰厚的粮草物资。如今匈奴败退,那些物资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就拨给我们用用。”
  提到匈奴,王允的呼吸粗重了几分,荀衍分明是在暗中威胁于他。
  荀衍不给王允喘息的机会,继续施压,“大人若非要我们拿钱买也行。但一码归一码,如果我们出钱武装这支军队,那这支军队便完全属于兖州。大人若要我们协助守城,这雇佣的价格,可就要另算了。”
  郭嘉适时补上最后一刀,“其实我们也不想让司徒大人为难。大不了,我们派人去城中各处粮铺高价收购便是。只是如今大军压境,城中百姓本就人心惶惶。我们这一万两千人张嘴要吃饭,若是强行买粮,城中粮价必然水涨船高。到时候米价上涨,百姓恐慌,如若闹出民变,这安抚百姓的事,还得劳烦司徒大人亲自出马。”
  王允掌管政务,太清楚粮价飞涨的后果。西凉大军兵临城下,城内若是再爆发饥荒和民变,长安便不攻自破。
  王允很是生气,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王允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老夫明日便下令,从府库调拨半个月的粮草和一万人的军械。但你们必须保证,这批新兵全数参与城防!”
  荀衍端起茶盏,遥遥一敬,“司徒大人深明大义,在下代一万两千新军,谢过大人。”
  西凉军十万大军围城,每日人吃马嚼消耗极大。先前为了诱导匈奴,贾诩做主分出了一批粮草送去左贤王营地,结果那批粮草被西凉军自己派去的死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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