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我也一样。”郭嘉咬着荀衍的耳垂,呼吸微重,“从我知晓自己心意的那一刻,就没想过放手。我们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郭嘉稍稍退开半寸,看着荀衍的眼睛,认真补充:“就孙伯符和周公瑾那点交情,也配和我们比?大汉十三州,没人比我们关系更好。”
  荀衍失笑。这人居然还在惦记孙策在城墙上的那句挑衅。
  李傕郭汜击溃左贤王,连战场都没打扫,直接兵锋回转。十万西凉大军如同铁桶,将长安城四门堵得水泄不通。
  城头守军看着城下连绵的营帐,士气低迷。最多休整两日,西凉军便会大举攻城。
  城内的局势同样不容乐观。
  孙策的招兵告示贴满大街小巷,募兵处前却门可罗雀。前几日百姓怕匈奴屠城,踊跃报名。如今匈奴被打跑了,城外换成了西凉军,百姓的心思变了。
  街头巷尾,议论声四起。
  “李傕郭汜好歹打退了胡人。”
  “西凉军进城,总比匈奴人强。”
  “王司徒连胡人都敢往关内引,这长安城让谁管不是管?”
  这话很快传到了司徒府。
  王允勃然大怒。他出身太原王氏,名门望族。李傕郭汜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董卓手下的边地武夫,百姓拿他和这群贼子相提并论,简直是奇耻大辱。
  “传令!”王允站在内堂,指着阶下的属官,“把董卓和西凉军当年在洛阳、在关中干的那些烧杀抢掠的恶行,全都写下来!派人去东西两市、各处城门,大声诵读!让这帮愚民好好回忆一番,西凉军的恶行!”
  半日后,司徒府的文吏拿着檄文,在长安各处高声宣读。
  纵兵抢掠、奸淫掳掠、杀人如麻。一桩桩一件件,确实唤醒了百姓对西凉军的恐惧。
  但王允忽略了一件事。
  当年跟着董卓干这些事的,不止李傕郭汜。
  吕布正骑着赤兔马,领着并州骑兵在街市巡逻。
  路过东市时,人群中,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马背上的吕布。
  吕布是董卓的义子,文吏骂董卓及其党羽的每一句都结结实实地扇在吕布脸上。
  并州骑兵们面露愠色。张辽策马靠近,“温侯,王司徒此举,太寒人心。”
  吕布的名誉跟着西凉军一起跌入谷底。百姓左看右看,发现无论是城外的李傕郭汜,还是城内的王允吕布,全是一丘之貉。
  就在此时,城西的空地上,立起了一面新旗。
  黑底红字,上书一个大大的“曹”字。
  荀衍坐在木案后,一袭青衫,面色带着常有的病态苍白。郭嘉大剌剌地坐在他身侧,单腿曲起,踩在案桌边缘。典韦抱着双戟,铁塔般立在两人身后。
  这处招兵点刚摆出来,一名穿着粗布短褐的壮汉挤到桌前:“这位先生,你们真是从兖州来的?”
  荀衍回道:“正是。曹兖州麾下,从事中郎荀衍。”
  壮汉咽了口唾沫:“那……当初迁都长安时,牛辅将军在荥阳丢下的那两万老弱,你们可知道下落?”
  此言一出,周围的百姓全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荀衍。
  当年董卓西迁,牛辅断后。为了加快行军速度,牛辅将老弱妇孺抛弃了一部分。长安城里的这些青壮,大多是那些被抛弃者的子侄、兄弟。
  他们本以为亲人早就饿死在逃荒路上,直到前几日,城中隐隐有传言,说那些人被兖州牧曹操收留了。
  荀衍拿出一本厚厚的名册,翻开第一页。
  “你叫什么名字?要问何人?”
  壮汉急道:“我叫赵大牛!问我老娘和幼弟!”
  荀衍低头扫过名册,指尖停在其中一行。“赵家村人?你娘可是瞎了一只眼?”
  壮汉眼眶红了,重重点头。
  “你娘和你弟弟在陈留郡分了十亩荒地。曹公借了他们粮种和农具。入冬前,你弟弟还进了屯田客的学堂识字。”
  壮汉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人群炸开了锅。
  “先生!我问我爹李老汉!”
  “先生!我问我媳妇王氏!”
  荀衍来者不拒。他记忆力惊人,配合名册,将那些老弱的近况一一报出。
  “李老汉在东郡帮人看管马匹,腿疾已经找大夫看过了。”
  “王氏在泰山郡的织造坊做工。”
  日头偏西,问询的百姓不但没少,反而越聚越多。郭嘉和荀衍两人回答众人的问询,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
  确认亲人不仅活着,还在兖州分了田地、有了活路,这些长安青壮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人群中,郭嘉安排的人接收到指令,高声喊道:“曹公在兖州,给我爹娘分了田地!我要去兖州与他们相聚。”
  “对!他们来不了长安,我们便去兖州!”
  这话说动了不少人的心声,总不能让有田有地的亲人,来这朝不保夕的地方受苦。
  “我要参军,打出长安,去兖州见我爹!”
  “算我一个!”
  孙策在对街的驿站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狡诈了!这是在长安给他曹孟德招兵。”
  周瑜看着对面热火朝天的景象,种善因,得善果。曹公两年前的善举,换来今日长安城内的万人民心。
  孙策不服气地凑到周瑜身边:“早知道这样,我也打出我父亲的名号。我父亲当年做破虏将军,一马当先打进洛阳,名声比王允、吕布好上百倍!”
  周瑜摇了摇头,“伯符,没用的。伯父的名声确实响亮,但曹操给的是实打实的恩惠,是被逼入绝境中最后的希望。若这是早有预谋,那也太可怕了。”
  “那若这是无心插柳呢?”
  “那也是他们应得的。两万老弱妇孺,换作别的诸侯,谁有那份怜悯之心?谁又有那份魄力收下这堆累赘?”
  孙策哑口无言。江东兵马当年跟着孙坚打洛阳,粮草也曾捉襟见肘,若真遇到两万流民,绝不敢轻易接纳。
  夜幕降临,长街上的喧闹才逐渐平息。
  亲兵队长将名册合拢,清点完毕后报出一个数字:“一万两千人。”
  荀衍靠在椅背上,活动着僵硬的手腕。郭嘉站在他身后,伸手替他揉捏酸痛的肩颈。两人收拾妥当,带着新兵名册返回宅院。
  司徒府内堂,灯火通明。
  王允听着堂下属官的汇报,半晌才硬生生憋出一句话,“后生可畏。”
  这四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却又透着深深的无力。
  他靠向椅背,闭上眼睛。荀衍算无遗策,郭嘉狂放奇谋,孙策和周瑜不到弱冠之年,一个骁勇善战,一个智计百出,一文一武相得益彰,这几日招兵买马、布置城防皆有模有样。


第131章 宴无好宴
  “如今天下大乱,各路诸侯麾下人才辈出……”荀衍那日说的话在耳边回响。
  他本以为诛杀董卓便可匡扶汉室,独揽大权。他自认算无遗策,利用貂蝉离间董卓吕布,成功除掉国贼。
  可接下来呢?他引匈奴入关,被西凉军识破并公之于众,他试图用檄文抹黑西凉军,却连带着将吕布也推向了对立面。
  他自认为掌控全局,实则处处受制于人。
  如今面对这些手段狠辣、心思缜密的年轻人,他头一次生出一种力不从心的迟暮之感。
  他真的老了吗?
  荀衍自是不知,自己随口一句打压之语,竟让刚愎自用的王司徒,陷入了自我怀疑。
  次日。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客房。
  荀衍醒来时,浑身骨头叫嚣着酸痛。昨日在招兵点坐了半日,单是写名字造册,便耗尽了他本就不多的体力。
  他躺在榻上,不想动弹。
  房门被推开,郭嘉端着铜盆走进来。他将铜盆放在木架上,拧干布巾,走到榻边。
  “醒了?”郭嘉在榻沿坐下,用温热的布巾替荀衍擦拭脸颊。
  郭嘉常年练剑,体力远胜荀衍。昨日同样忙碌半日,他今日依旧神采奕奕。
  荀衍由着他伺候,声音沙哑,“什么时辰了?”
  “午时了。”郭嘉将布巾扔回盆里,伸手将荀衍扶坐起来,“先去吃些东西。”
  荀衍掀开被子起身,洗漱完毕后走到外间。
  食案上摆着几样清淡的菜肴,还冒着热气。荀衍拿起筷子,去夹碟子里的青菜。手腕一阵酸软,筷子尖在半空抖个不停,那片青菜刚夹起便掉回碟中。
  他试了两次,皆是如此。
  郭嘉微微皱眉,拉过荀衍的手,将温热的掌心贴在肿胀的手腕上,轻轻揉捏。
  荀衍抬起眼,看着郭嘉满脸心疼的模样,心思一动。他抬起左手,食指在自己的唇瓣上轻轻点了一下。
  郭嘉动作一顿,顺着荀衍的指尖看向那形状姣好的唇。他根本不需要思考,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郭嘉倾身向前,一手扣住荀衍的后脑,偏头压了上去。
  唇瓣相贴。郭嘉毫无顾忌地撬开荀衍的齿关,长驱直入。
  荀衍没有躲避,反而顺从地仰起头,回应着郭嘉的索取。两人在榻上交换着呼吸,直到荀衍胸膛起伏加快,郭嘉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半分。
  “你倒是越来越主动了。”郭嘉哑着嗓子开口,拇指指腹重重擦过荀衍湿润的唇角。
  荀衍靠在垫子上,喘匀了气。他看向郭嘉,语气无辜,“我刚才喝了一口汤,嘴上有油。你倒是亲得下去。”
  郭嘉愣住。
  荀衍弯起眼睛,“我点嘴唇,是想让你喂我吃。”
  郭嘉看着荀衍那副得逞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这人给撩拨了。他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出声。
  “喂你吃?好啊。”郭嘉的眼睛亮得吓人。
  他将自己的碗筷推到一旁,端起荀衍面前的饭碗,用勺子舀了一勺米饭,配上些许菜叶,递到荀衍唇边。
  荀衍张嘴咽下,“奉孝兄长自己也吃,不用只顾着我。”
  郭嘉应了一声,左手端着荀衍的碗,右手拿起自己的筷子扒了一口饭,接着又换回勺子去喂荀衍。
  两人相对而坐。郭嘉一会儿用筷子自己吃,一会儿用勺子喂荀衍。
  荀衍吃得慢,咀嚼时脸颊微微鼓起,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郭嘉看得喉咙发干,手里的动作不知不觉乱了套。
  他放下勺子,拿起自己的筷子去夹菜,夹完菜顺手就递到了荀衍嘴边。
  荀衍看都没看,张嘴将菜连同筷子前端一起含进口中。
  郭嘉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着荀衍口中含着的那双竹筷。那是他刚刚用过的筷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