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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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荀衍才不愿承认,“奉孝兄长莫要胡言乱语。”
  郭嘉轻笑出声,“我可没胡说。你就是最高明的猎手。”
  荀衍覆上郭嘉的手背:“那猎物可愿心甘情愿落网?”
  郭嘉反客为主,十指交扣。
  “早已在网中,插翅难逃。”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相国府后宅。
  烛火摇曳,貂蝉看完王允派人送来的密信,将帛书凑近火苗,火舌吞噬字迹,化作一摊灰烬。
  连日来她屡次向吕布示好,皆被冷眼相待,本已心生挫败,如今看了密信,才重拾信心。
  次日清晨,演武场。
  董卓赤膊上阵,挥舞一柄大刀。他身形肥硕,动作却极其灵活。刀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沙土。
  貂蝉捧着巾帕上前,给董卓擦汗。
  待往回走时,不小心撞到了一旁架子。
  董卓搂住她的腰肢,“美人小心。”
  “太师,这是何物?”貂蝉指着短戟,语气好奇。
  董卓答道:“此乃手戟,百步之内,取人首级易如反掌。”
  为了在美人面前显摆,董卓抓起两把手戟,转身掷出。
  “夺!夺!”
  两把手戟稳稳钉在远处的木靶红心上。
  貂蝉拍手称赞:“太师神威!这手戟既是太师心头好,奴家愿代为保养,以尽绵薄之力。”
  董卓听得十分受用,当即应允。
  貂蝉并未将手戟带回后宅,而是命家仆将其擦拭干净后,端端正正摆在会客厅的案头上。
  这举动光明正大,董卓看在眼里,更为放心。
  几日下来,手戟放在手边,董卓用得极其顺手。
  前日有两名小吏进言不当,董卓怒极,顺手抓起案头的手戟掷出,当场将两人击毙。
  习惯一旦养成,便成了本能。
  时机成熟,王允派人送来一套特制的春衫。布料极薄,接缝处只用细线虚虚缝合,稍一用力便会扯破。
  貂蝉换上春衫,头戴一顶帷帽,白纱垂下,遮住面容。
  家仆传讯,吕布正朝前院走来。
  貂蝉快步走出院落,绕到鱼池边的必经之路上。
  吕布停下脚步,看着拦住去路的貂蝉,眉头微蹙。这女子戴着帷帽,白纱遮面,身形却无比熟悉。
  “将军。”貂蝉的声音带着急切,“太师想要对你不利!”
  吕布面无表情:“我与义父相处并无不妥,他为何要杀我?”
  “奴家不知。”貂蝉情真意切,焦虑不似作假,“只是太师几次睡梦中都在呓语,说要除掉将军。奴家虽已侍奉太师,可……可父亲大人原本是准备将奴家许给将军的。在奴家心中,将军才是……奴家实在担心太师会对将军不利。”
  她很聪明,没有去分析任何朝堂上的原因。一个身居后宅的女子,本就不该知晓那些。她能做的,只是转述自己“听到”的,并表达自己的担忧。
  “知道了。”吕布语气依旧冷淡,却没了刚才的抗拒,“夫人快些回去,免得惹人闲话。”
  “啾——”
  一声清脆的鸟鸣从不远处的树冠上传来。
  这是王允安排的暗号。董卓来了。
  貂蝉脚下一崴,身子失去平衡,直直朝着旁边的鱼池栽倒下去。
  “啊!”她惊呼出声。
  吕布根本来不及多想,武将的本能让他探出右手,一把抓住貂蝉的手臂,用力往回一拽。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极其刺耳。
  那件特制的春衫根本承受不住吕布的力道,从肩膀处直接裂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貂蝉顺势跌进吕布怀里,帷帽掉落。
  鱼池对岸,董卓肥硕的身影出现在回廊尽头
  他身旁跟着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侍妾。这侍妾原本最受宠,自从貂蝉进府,她便备受冷落。今日听小丫鬟嚼舌根,说看到貂蝉在鱼池边徘徊,似在等什么人,她立刻跑去前院,借口后花园牡丹开了,硬是把董卓拉了过来。
  “太师您看,那花开得可娇艳了。”侍妾指着鱼池对岸。


第118章 步步紧逼
  董卓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脚步猛地顿住。
  隔着十丈宽的池水,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最倚重的义子,正搂着自己最宠爱的女人。而那女人的衣服,已经被撕破了半边。
  “吕奉先!”董卓咆哮出声,声音震得池水泛起波纹。
  “义父,此事是……”吕布大惊,连忙松开手。
  “将军快走!”貂蝉急急打断他,拢住破裂的衣衫,“我来解释!
  “我若走了,你如何说得清?”
  “小杖受,大杖走,方为孝道。”貂蝉急声催促,“太师正在气头上,你留在这里只会火上浇油!你先避一避,我来向太师解释。我比你更怕太师误会!”
  吕布本就优柔寡断,遇事极易受人摆布。听貂蝉这么一说,觉得大有道理。
  他一咬牙,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他前脚刚走,董卓后脚便已绕过鱼池,带着满身怒气冲到近前。
  “噗通”一声。
  貂蝉双膝跪地,哭得梨花带雨。
  “方才……方才吕将军路过此处,见四下无人,便……便对奴家言语轻薄。奴家不从,他就……他就动手撕扯奴家的衣服。太师若是晚来一步,奴家……奴家便只能跳进这池子里,以保清白了!”
  董卓低头看着衣衫不整、伏地痛哭的貂蝉,又看了一眼吕布离去的方向,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怒不可揭。
  跟在董卓身后的柳姬见状,眼珠一转,寻到了一个踩低捧高的绝佳机会。
  她扶住董卓的手臂,娇声开口:“太师,依妾看,此事未必是吕将军一个人的错。许是她自己看吕将军英武不凡,动了心思,想要红杏出墙呢?”
  董卓的视线果然移了过来,落在那张巧笑嫣然的脸上,目光里带着审视。
  貂蝉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董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悲愤。
  “太师明鉴!天下间,还有何人能比太师更加英武?奴家能得太师垂青,侍奉在太师身侧,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奴家心中眼中,唯有太师一人,又岂会看得上旁人?”
  柳姬脸色骤变。她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吕将军英武”犯了大忌。
  果然,董卓转头,目光森冷地扫了她一眼。
  柳姬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青石板上,“妾、妾身也是觉得太师最为英武!无人能及!”
  貂蝉从地上站起,拢了拢破损的衣襟,对着柳姬福了一福,脸上带着一种凄美的笑意。
  “姐姐有这份心便好。日后,便要劳烦姐姐,尽心尽力,服侍好太师了。”
  说完,她转身,没有丝毫犹豫,朝着鱼池纵身一跃。
  “啊!她跳下去了!”柳姬尖叫出声,下意识地便要喊人救命。
  几名守在远处的西凉护卫听见动静,立刻冲上前。
  “站住!”董卓一声厉喝,“谁都不许动!”
  护卫们硬生生止住脚步,面面相觑,不敢违抗军令。
  董卓站在池边,双手负在身后,就这么看着貂蝉在水中沉浮。
  她扑腾了两下,呛了好几口水。
  貂蝉其实水性极好,从小便能在水下闭气许久。但她深知董卓的性子,若表现出半点求生欲,前功尽弃。
  她紧闭双眼,任由身体在水中沉浮,离岸边越来越远。
  最后一次,她的头沉入水面,许久没有再浮上来,水面上只剩下一圈圈荡开的涟漪。
  董卓直到这时,他才对着身后一名早已待命的侍女偏了偏头。
  侍女立刻跳入水中,费力地将已经失去意识的貂蝉拖回岸边。
  貂蝉被平放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侍女用力按压她的胸口,几口池水从她口中涌出,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她才终于喘匀了气,虚弱地睁开了眼睛。
  董卓解下自己的外衫,大步上前,一把将浑身湿透的貂蝉裹进怀里,拦腰抱起。
  这一关,貂蝉过了。
  次日,王允登门拜访吕布。
  客堂内,王允屏退左右,压低嗓音:“将军走后,貂蝉那丫头为了证明清白,直接跳了鱼池。若非侍女施救及时,人就没了。太师这才信了是意外。”
  想起那日貂蝉急切催他走的神情,吕布心中大震。她竟这般重情重义,他心头生出几分愧疚。
  “她……现下如何?”吕布问。
  “染了风寒,正卧床休养。”王允叹气,“她托人传话,让将军万事小心。”
  相国府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董卓靠在坐榻上,貂蝉步履轻盈地走上前。她脸色尚有几分苍白,更显楚楚可怜。
  他顺手将貂蝉揽入怀中。
  貂蝉顺从地靠着,轻声开口:“太师,今日奴家让侍女去前院送些吃食,半路却被吕将军拦下了。”
  董卓动作一顿:“他拦侍女作甚?”
  “将军问,夫人怎么不再去花园赏花了?”貂蝉低下头,声音委屈,“奴家害怕,以后都不敢出这后宅了。”
  董卓脸色沉了下来。他想起自己曾特许吕布随意进出相国府的权力。原本是父慈子孝的恩宠,如今看来,却给了他肆意妄为的资本。
  “传令下去!”董卓冲着门外的护卫大喝,“以后吕布入府,必须通报。没有老夫的允许,不准他踏入后宅半步!”
  护卫领命而去。
  次日,吕布来到相国府门前。两名西凉甲士交叉长枪,挡住去路。
  “将军留步,容小人通报。”
  吕布顿住脚步,看着紧闭的府门。他曾在此畅通无阻,如今却被拒之门外。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生根发芽。他知道,义父不再信任他了。
  而且,这几日,董卓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差,稍有不顺便非打即骂。他心底的怨气越积越深。
  又过了两日,吕布再次办砸了一件差事。这次是军械补给出了纰漏。
  董卓怒极。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抓案头的东西。这一次,他抓到的是那把短戟。
  怒火攻心之下,董卓根本没多想,举起手戟,用力掷出。
  “夺!”
  手戟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擦着吕布的耳畔飞过,死死钉在他身后的木柱上。尾端的红缨剧烈摇晃。
  吕布偏着头,呼吸停滞。就差寸许,那把手戟就会贯穿他的头颅。
  武将的直觉告诉他,刚才那一击,董卓是真的动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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