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贪欢(近代现代)——稚子小

分类:2026

作者:稚子小
更新:2026-09-17 03:18:13

  “我不急……我当然不急。”段斯凉气息粗重说完,猛地低头吻住言玉。
  他信息素和他一样,极其侵略地顺着呼吸和唾液渡给言玉。
  段斯凉勾缠Omega绵软的舌,像品尝美味珍馐似的嘬弄。
  薄被还是被扯开了,粗糙滚烫的手掌贴着雪白的皮肤游弋。
  言玉被吻得迷糊,稍稍回神,被段斯凉覆上来的强健身躯烫了下。
  “你怎么……”言玉羞红脸,小声提醒,“现在是白天,早上。”
  段斯凉闻言略一挑眉:“以前我们也没少在白天,老婆,你怎么还没习惯?”
  言玉愠怒:“谁有你脸皮厚?”
  “对,我脸皮最厚,”段斯凉认了,唇隔着红绳印在侧颈,一下一下,激起细密的麻痒。
  “你不想我吗?”
  两人裹在被子里,如交颈的鸳鸯,将信息素都糅杂在一起。
  段斯凉好似在摩挲一块温润漂亮的白玉,言玉被他捧在掌心里爱抚。
  念头被挑出来,勾着扯着,丝丝缕缕地将他心脏裹缠住。
  两年的分别,如今破镜重圆,爱和欲交织同生,言玉虽害羞,可也不得不承认很想他。
  过去养伤的那半个月。
  多对视一眼就要出事。
  昨天晚上医生刚说过伤口完全恢复,段斯凉能忍上一夜不开吃,也算勉强矜持了一波。
  言玉知道现在已经箭在弦上,怎么劝也没用了,于是抬手推了推段斯凉肩膀。
  段斯凉喉结重重一滚,配合地躺下,眼神痴迷地看着上方宛如落入红尘的小菩萨。
  不,言玉哪里还是菩萨。
  他就是一只化形的妖,羞涩却放荡,一举一动快要把段斯凉勾死了。
  段斯凉恨不得死在言玉的榻上,心甘情愿把心肝挖出来捧给他,命也搭在他身上。
  言玉哭得厉害,没有声,只有眼泪,眼尾红得像红梅盛放在白雪中。
  “你……伤口长好了,但还要注意,不许……乱动。”
  段斯凉非常听话地把自己钉在床上,言玉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直到言玉抽噎着趴在他胸膛。
  像可怜巴巴寻求帮助的小猫,手指轻轻抓了抓段斯凉结实的肩头。
  带着哭腔颤声喊:“段斯凉……”
  段斯凉被他折磨得青筋暴跳,眼底爬满兽欲,捏住言玉下巴轻咬他嫣红的唇。
  “你就不喜欢我在这儿温柔,还折腾我……”段斯凉嗓音嘶哑兴奋,仿若野兽出笼。
  言玉红着脸不说话,乖顺地搂紧段斯凉的脖颈,整个人扣紧捞起,又重重陷入被褥中。


第118章 正文番外(七)
  或许隔得太久终于再次吃上。
  段斯凉的易感期提前来了。
  屋内的雕花拔步床就没静过,床幔始终叠合,藏住一室春光。
  云城的学校期末考完,紧接着放了暑假,距离上次给言玉打电话,已有四天。
  段亭安上午刚放假,在家吃过午饭就背着书包要回老宅。
  段观谨备了不少礼物,指挥司机往后备箱里装,又抬手揉了揉弟弟的发顶。
  “公司最近忙,我不能送你,路上慢点,到家给哥发消息。”
  段亭安亮的像两颗黑曜石:“知道了大哥,大哥再见!”
  段观谨温声提醒:“去跟爷爷说一声再走吧。”
  段亭安脸垮了一瞬,不想让大哥失望,走到客厅,对着轮椅上口齿不清的老爷子匆匆一句:
  “爷爷再见。”
  老爷子没两年活头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听见孙儿的声音,顿时激动得“呜呜”直哼。
  段亭安说完就转身离开。
  有些伤害,时间能让它变淡,却永远抹不掉痕迹。
  段亭安书包里塞满了零食,上车睡了一路,快到老宅时才被司机叫醒。
  他揉揉眼睛坐起来,拧开大哥给的保温杯,喝了半杯水。
  山风温热却不燥,从窗缝里灌进来。
  段亭安悄悄期待着。
  不知道谁会来门口接他。
  要是两个哥哥都在更好。
  十多分钟后,车停在了老宅正门前。
  段亭安迫不及待跳下车,却愣了。
  门口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司机伸长脖子喊了两声,才有佣人匆匆赶来搬礼物。
  段亭安瘪嘴,不开心但礼貌地问:“阿姨,你有没有看到我二哥和言玉哥哥?”
  佣人答得含糊:“二少应该在西院……那边平时不能随便进,我也说不准……”
  知道人在家,段亭安心情又亮起来,摸摸围上来的狗,转身就往西院跑。
  一群狗以为有什么好玩的,呼啦啦跟在小主人身后,涌进了西院。
  屋内。
  段斯凉正揉着言玉的腰,抱在腿上哄。
  言玉浑身疲惫酸软,伏在段斯凉肩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雪白的脸颊。
  “床要浸朽了。”段斯凉贴着言玉耳朵臊他,换来软绵绵的一爪子。
  言玉耷拉着眼皮,嘴里咕哝着:“困了……段斯凉。”
  “困了就睡。”段斯凉带他躺回去“我抱着你,睡吧。”
  言玉睁开眼:“这样睡?”
  段斯凉无赖地说:“我离不开你。”
  “……混蛋。”
  段斯凉故意拖着腔调发问:“我是混蛋,我老婆是什么?水做的还是雪做的?”
  言玉瞬间脖子往上全红了,缩进段斯凉怀里不说话了。
  突然,房门被敲得“砰砰”响!
  惊得两人一愣。
  紧接着熟悉的声音传进来。
  “哥哥!我回来啦!”段亭安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哥哥!我好想你!快开门!”
  段亭安见没人回应,将耳朵贴在门上,听见屋内有细微动静。
  像木门或者木头松动。
  吱呦吱呦响。
  段亭安挠挠头,以为哥哥们在修理什么东西,就没再喊了,抱着书包坐在廊下等。
  屋内那张雕花拔步床其实是新的。
  段斯凉专门找人加急订做的,黄花梨木带着淡淡的降香,床结实还舒适。
  奈何他力气和身板匹配,加上门外还有个祖宗在等着,段斯凉急。
  他一急,险些没把床晃散了。
  直到挨了言玉两个绵软的耳光,段斯凉才完事,轻车熟路认错哄人,哄好了才抱起言玉进浴室。
  门打开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段斯凉吃饱了精神奕奕,挡在门口:“怎么没去上补习班?”
  “我考满分了,不用上补习班。”段亭安往屋内挤,“哥哥呢?”
  段斯凉硬生生被挤去一边。
  言玉在沙发上坐着,正掩嘴打哈欠,瞧见段亭安,朝他露出一抹笑。
  段亭安小跑过去,像只扑闪翅膀的小麻雀,缩进言玉的羽翼下。
  虽然没有人来迎接自己。
  段亭安依然大方地把带来的零食,分给两位不靠谱的哥哥。
  家里的狗崽们围着他们转圈。
  段斯凉的干儿子将狗头伸进书包,趁人不注意叼了根火腿肠就想跑。
  段斯凉眼疾手快锁喉:“吃成煤气罐了还吃?”
  干儿子气得“汪汪”叫。
  脆弱的父子情就此决裂。
  .
  段亭安一来,院里顿时更热闹了。
  自打上学后,段亭安性格越来越开朗,回老宅这几天更是天天围着言玉转。
  晚上居然还想抱着枕头往两人被窝里挤,被段斯凉拎着后领子就丢了出去。
  “多大了?还好意思跟我们睡?”段斯凉恨铁不成钢地搓搓他脑袋,“回你自己屋!”
  段亭安抱住门框不肯走,探头朝言玉喊:“哥哥,我还没讲运动会的事情,我八百米比赛得了第一名。”
  言玉心里软了一下。
  毕竟是自己亲手教过带过的小孩。
  可小家伙个头蹿得太快,比在千叶城见面时又高了至少三四厘米,再和他们睡确实不合适。
  “明天再讲给我听吧,”言玉安慰他:“今晚乖乖睡觉,暑假还长呢。”
  “好吧……”段亭安耷拉脑袋,慢吞吞转身往外走。
  段斯凉立刻关门反锁,生怕他反悔,一回头,就见言玉侧靠在床头,纱帘半掩着身影,朦胧地投下一片影。
  “宝贝儿,我明天得出去一趟。”段斯凉爬上床,俯身亲了亲言玉鼻尖,“老幺回来三天,你冷落我三天。”
  言玉愣住他的脸:“去哪儿?”
  顿了顿,言玉又轻声补了句:“没冷落你,他现在大了,好多事都懂了。”
  段斯凉心口一暖。
  以前言玉不想多解释,如今哪怕看出他是装的,也愿意耐着性子哄。
  “公司有点事要处理,贺准那边也有些小事,最多两三天就回来。”
  言玉点点头:“注意安全。”
  段斯凉低头轻咬他下唇,手指挑开睡衣纽扣,“老宅在山上,来回不太方便,下半年陪你回千叶城或者海岛住,行么?”
  “好。”言玉搂住他的肩,耳朵泛红贴进他怀里,“轻点。”
  床幔轻晃,直到凌晨三点才歇。
  段斯凉重新给言玉洗了澡,换好床单被褥,把人塞回柔软的被窝。
  言玉困得睁不开眼,仍迷迷糊糊朝他伸手,直到被捞进怀里,才安心睡去。
  第二天清早,段斯凉替言玉掖好被角,换了衣服去隔壁洗漱。
  段亭安一脸懵地看着亲哥推门进来,径直走进卫生间,里面叮叮当当一阵响。
  洗漱完出来,段斯凉特意交代:“你嫂子还在睡,下午一点再去找他,吃什么让厨房送。”
  段亭安呆呆应道:“哦。”
  段斯凉没带司机,独自开了辆黑色跑车下山,先到云城郊区找的贺准。
  以前用来关段竞枭的防空洞,如今押着刚苏醒不久的段景谦。
  推门进去时,贺准正搂着陈嘉述看恐怖片打发时间,任由陈嘉述抓着他的手挡眼睛。
  “二少!”陈嘉述眼睛一亮,从贺准怀里蹦起来,“你可算来了!赶紧把那家伙处理了吧,我在这儿待的快长蘑菇了!”
  “我看你俩蜜里调油,信息素都混成一团,日子不是挺滋润?”段斯凉唇角轻勾,顺手从桌上拿了副橡胶手套戴上。
  陈嘉述也不害臊,大大方方控诉:“这儿要什么没什么,贺准还整天……我宁可回去上班,至少没这么累!”


第119章 正文番外(八)
  段斯凉心情不错,侧头瞥了贺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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