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贪欢(近代现代)——稚子小

分类:2026

作者:稚子小
更新:2026-09-17 03:18:13

  段斯凉便摊开湿淋淋的双手,像个小孩儿一样举起来,告诉他这里还没有擦干。
  言玉莞尔,只好换了自己常用的毛巾。
  段斯凉身体压得更低,乖乖闭上眼睛,任由言玉动作。
  “你喝醉了这么安静,话也不多,别别扭扭的……幼稚鬼。”言玉笑着说完,仰头亲亲段斯凉嘴角。
  “段斯凉……如果你是个哑巴,我也养你。”
  段斯凉不知道言玉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只会直勾勾地盯着他水红的唇。
  开开合合间辨认出自己的名字。
  以及“以后”这两个字。
  一想到有言玉的以后,幸福就装满心脏,撑得胸腔都饱胀。
  “我……我好爱你……”段斯凉圈住言玉的腰,将他困在怀中。
  段斯凉像只鸟似的,一下一下啄吻言玉的嘴唇——这里软的。
  往下,是言玉的下巴和脖颈。
  香的,很香很香。
  再往下,亲一口。
  像言玉一样羞涩,可怜好欺负。
  下午的太阳明媚,温暖。
  窗外风铃“叮铃铃”响个不停。
  以往午睡,风铃的声音能当做白噪音,今日却惹的言玉羞恼烦躁。
  因为某个混账借酒欺人。
  风铃平白被牵连。
  “段斯凉……你……别耍酒疯。”言玉抓住段斯凉的头发,将他脑袋往上推了推。
  段斯凉从他腹部的衣服中抬起头。
  嘴角湿漉漉,额发乱糟糟地翘着,倒真像一只傻了吧唧的大狗。
  言玉浑身皮肤泛起浅绯,支起身体,警告他:“不许乱来。”
  段斯凉听不见似的,原本跪在地板上,此时爬上床,缓慢膝行靠近。
  他衣服好好穿在身上。
  言玉却已经没法看了。
  “老婆……我爱你……”段斯凉眼神半眯带了迷蒙,却锁定言玉。
  他喉结滚动两下,语气拖长又勾人:“言玉宝宝。”
  言玉让他喊得身体都颤了颤。
  “别乱叫……你听话,医生说,还需要半个月才能好。”
  段斯凉听不见,起身时晃了晃,抬起胳膊脱下T恤,往后一丢。
  他宛如一头睡醒饿狠的野兽,但是面对香甜糕点,舍不得一口吞掉。
  便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慢慢地品尝。
  言玉看着亮堂堂的屋内,臊得闭紧双眼,睫毛挤出几滴细碎的泪珠。
  段斯凉伺候人的功夫见长,喝醉了还能耐着性子,慢条斯理。
  等到差不多了,段斯凉直起身体,结实的肌肉线条,因为情动而张弛起伏得厉害。
  他迷迷糊糊从裤子口袋摸出个东西,牙齿咬住,正要撕开。
  却因为刚刚起身太猛,酒劲儿翻腾上来,段斯凉身体顿住,随即一头栽进了枕头里!
  言玉被他压得轻哼一声,挣扎着从段斯凉身下出来,羞红的指节扯过被子,遮住自己身体。
  再看段斯凉,像个傻子,嘴里还叼着某个东西的塑料边缘,双眼紧闭醉得不省人事。
  屋内Omega信息素甜腻馥郁。
  言玉让他勾起了情热,难耐地攥紧被角,深呼吸几个来回,最终只能拖着酸软的身体下床。
  洗完澡出来,言玉眼尾的潮红未散,气没消干净,看段斯凉睡得那么香,更恼了。
  那双含水的浅灰眼睛盯着地板上掉落的皮带看了半晌。
  言玉弯腰捡起。
  他不用皮带。
  但抽人不需要技巧。
  言玉照着段斯凉身后抽了一下,轻轻的没用多少力气。
  “啪——!”
  言玉像受惊的兔子,吓一激灵,慌张地将皮带丢去一边。
  想不到隔着裤子,声音还这么响。
  言玉做贼心虚,用脚尖将皮带踢到了床底下。
  临近傍晚。
  段斯凉酒醒了,迷迷瞪瞪坐起身,睡得头发乱糟糟的,被子堆积在腰间。
  言玉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夕阳倾斜,金黄暖了他半边身体。
  言玉冲了一杯蜂蜜水给他:“头疼吗?”
  段斯凉却反手揉揉后腰和屁股,满脸不解:“老婆,嘶,我屁股怎么……火辣辣的疼?”


第115章 正文番外(四)
  言玉眨巴眨巴眼:“可能你睡习惯云城的床,我的床很硬,而且……你喝醉了。”
  段斯凉自我怀疑:“我什么时候娇贵成这样?”
  言玉把杯子递他嘴边,认真说:“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段斯凉挑了下眉,喝完一杯蜂蜜水,抬手握住言玉后颈,将他带下来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我醉过去前是不是……”段斯凉上身光着,勾过床上放着的T恤套上,“碰你了?”
  言玉睫毛颤抖两下。
  很轻地“嗯”一声。
  脸皮还是那么薄。
  段斯凉大手轻握言玉腰侧,声音哑哑的:“宝贝儿……我想要。”
  “不行。”言玉拒绝的干脆,顿了顿小声说,“店里隔音不好……而且你的伤,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
  段斯凉将他摁进自己怀里,紧紧贴着:“那我轻点,只要你舒服就行。”
  言玉雪白的脸颊浮现红晕。
  alpha手段了得,托起他下巴,轻嘬唇瓣,湿漉漉黏糊的吻流连在下颌和脖颈。
  “你想让我怎样,我就怎样,轻点快点都听你的。”
  段斯凉亲亲言玉滚烫的脸颊。
  “我就是专门伺候我老婆的,你怎么对我……我都高兴。”
  他还给自己说兴奋了,恨不得往脖子套条链子,塞言玉手里。
  言玉被他亲得呼吸乱了。
  向来清冷的面容,露出几分陷进情欲之中的迷乱。
  虽然很想亲近,可言玉时刻记得医嘱,推了推段斯凉肩膀。
  段斯凉喘息粗重地从他颈窝抬头,蹭了满脸Omega的信息素,甜的他快要溺死在这味道里。
  言玉安抚地摸摸他脸颊:“你去洗把脸清醒清醒,等下想给你看样东西。”
  段斯凉只好替言玉整理好衣摆,自己去卫生间冷静。
  腰被揉得又麻又软,言玉扶着桌子坐下,拉开抽屉取出那本很厚的童话书。
  童话书早已有了记忆。
  只需要他随手一翻,童话中珍藏的最珍贵的宝贝就出现了。
  言玉打开自封袋,取出那张纸。
  等待段斯凉的间隙,他独自看了许久母亲的照片。
  或许母亲在另一个世界成为了童话中的女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再可以伤害到她。
  肩膀稍稍一沉,段斯凉一手撑着桌沿,将言玉虚虚环进怀抱。
  “老婆,想给我看什么。”
  言玉捧起那张纸递到他眼前,“我本来不想给你看,但是……你们应该见一面了。”
  段斯凉呼吸停滞,很轻很小心地接过,眼圈不可抑制地红了。
  “我这些天时常会做梦,梦里有一个小孩子的背影,越走越远……不知道是男孩女孩。”
  言玉垂下长睫:“这上面,明明只是一枚灰白的小点……可我总觉得,是有灵魂的,悠悠在和我道别。”
  段斯凉气息颤抖着,低头吻了吻那片黑灰的色彩,红着眼扯起唇角:
  “宝宝可能觉得你有我陪着,所以放心了,就离开了。”
  “是这样的,”言玉说,“我们都放下吧,不要再难过,让一切都成为过去。”
  “……好。”段斯凉坐在床尾,将言玉捞进怀里圈住,和他一起看那枚小小的灰白点。
  所有苦痛终究释怀了。
  最后一次的告别,无声且温暖。
  .
  在千叶城待了两日。
  走之前,段斯凉亲自上树换了新的祈福牌,一共三枚。
  一枚是慕如心的。
  一枚是段斯凉的妈妈和姨妈。
  最后一枚写着“悠悠”。
  林净胳膊松松搭在言玉肩上。
  两人一起仰头望向树枝上,被风吹得不断打转的祈福牌。
  “只有小悠悠的木牌转得那么快,这小家伙肯定是个小捣蛋鬼。”林净笑了,“我们悠悠有两位奶奶,还有外婆陪着,不会孤单。”
  言玉心底蓦地一暖,嘴角不自觉地跟着扬起。
  段斯凉擦干净了眼泪才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林净转身面向言玉,很自然地张开双臂:
  “又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言玉,你知道的,我和野哥是真心愿你幸福,愿你快乐。”
  他上前一步,温柔地将言玉拥住,“就该是你这样好的人得到幸福,最圆满的幸福。”
  言玉侧脸贴了贴林净的肩,闻到他如阳光般温暖的信息素。
  “我也一样,”言玉音轻,却真诚,“同样盼望你们一切都好,林净,霍老板……这两年,谢谢你们一直拽着我,让我活了下去。”
  霍行野唇角微弯,目光转向林净,话里带着笑:“他是个乐天派,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和他一样快乐、幸福、圆满。”
  段斯凉点头赞同:“会的,该圆满的,早晚都会圆满。”
  千言万语至此已无需多言。
  相逢一场即是缘分。
  过往的苦痛留在从前。
  此后,都向前走,一直到白头。


第116章 正文番外(五)
  原本言玉以为都过去两年半。
  金山和富贵肯定不记得自己。
  没想到刚踏入老宅正门,几只米色的土松摇晃着尾巴,吐着舌头围住了言玉。
  段斯凉随手捞起一只:“看咱俩的干儿子,现在可是这窝里长得最壮的狗。”
  狗狗们太热情,言玉被围在中间,摸摸这只又揉揉那只。
  “它们竟然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
  段斯凉的干儿子不满他这个表爸,不乐意地扭来扭去。
  “咱们这表爸表妈好歹给它喂过奶,不记得就是大逆不道。”
  话没说完,小狗就挣了下去。
  前爪扑到言玉膝上,尾巴摇的像螺旋桨。
  听见动静,原本在屋里吹空调的金山也跑了出来。狗妈妈稳重了不少,只拿脑袋蹭蹭言玉的腿,就安静地趴在他脚边。
  它的狗宝宝们却不肯消停,“汪汪汪”地叫着往上蹦,争着要言玉抱。
  段斯凉瞥了眼时间,快到中午,估摸着言玉该饿了,吩咐佣人:“让厨房加道清蒸鱼,甜点多做几样,下午三点送西院。”
  “我住哪儿?”言玉蹲在狗堆里抬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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