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贪欢(近代现代)——稚子小

分类:2026

作者:稚子小
更新:2026-09-17 03:18:13

  “好了!”林净拎着处理好的鱼,拽上言玉往外走,“牛肉羊肉都有了,其他东西野哥都备齐了,回去吧。”
  这会儿日头正盛,走出菜市场,路边有卖花的摊子,各色玫瑰堆积插在桶里。
  言玉驻足看了一会,在其中一家摊前停下,问了价付钱买了一束花。
  “大丽花?”林净凑近闻了闻,“这是什么品种?”
  言玉端详片刻:“安吉丽娜,正好前天我从店里的储物间翻出几个花瓶,可以把这些花摆在桌上。”
  “行,客人看了也舒心。”林净说着又想起件事,“对了,昨晚有个做自媒体的联系我,开价五十万,说明天包场,想带人来店里拍照。”
  言玉没什么意见:“你和霍老板定就好,要是答应,晚上我把店里再打扫一遍。”
  “对方特别爽快,直接打了十万定金。”林净说起这个眼睛都亮了,“晚上咱俩一起打扫,下个月发工资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两人聊得正投入,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十字路口,过马路时他们都下意识看了看车流。
  远处有辆黑色轿车,原本行驶缓慢。
  林净拉住言玉,准备快步穿过去。
  可言玉刚迈出两步,那辆车豁然加速,一个急刹横挡在言玉面前。
  紧接着车门“唰”地被推开。
  言玉一愣,瞳孔骤缩,见车里坐着四五个面色不善的alpha,眼神凶戾。
  其中一人猛的伸手,作势要拽言玉,言玉惊得连连后退!
  对方直接下了车,满脸戾气地朝他逼近,却在下一刻忽然顿住脚步,视线越过言玉,看向他身后。
  下一秒,那人竟匆忙转身,蹿回车上,“砰”地关上车门,逃也似地驶离。
  言玉回头,目光扫过身后站着的两人,眉头蹙起:“陈延?”
  林净心有余悸:“我靠,刚才那群人什么来头,看着就不像好人……我本来想拉着你跑的,没想到他们先溜了!”
  说着,林净才注意到陈延也在,“你不是段少爷的保镖吗?”
  陈延神色严肃:“言先生,您有没有受伤?”
  “没有。”言玉下意识环顾四周,“他让你来的?他也在这儿?”
  陈延摇头:“不清楚,二少吩咐我和小李过来保护您,他身边自有安排。”
  言玉还算镇定:“刚才那些人,你认识吗?”
  陈延如实道:“不认识,但他们明显冲着您来的,为了您的安全,我们得在这儿待一段时间,希望您别介意。”
  到哪里都被人跟着,总归不自在。
  但经过刚刚那一遭,言玉也不好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今天谢谢你。”
  陈延欠身:“您客气。”
  言玉和林净没了闲逛的心思。
  回去路上,陈延和小李接过大丽花和菜篮子,送他们回的咖啡馆。
  晚上烧烤时,林净说了今天的遭遇,霍行野显得忧心忡忡,嘱咐道:
  “你们这段时间尽量别去人少的地方,他们在街上都敢抢人,偏僻的地方更危险。”
  林净连连点头答应,又聊起明天包场的事情,“我就喜欢这种给钱爽快,不讨价还价,财大气粗的老板。”
  “霍行野,我们今年赚了不少钱。”他顶着满嘴的油光凑近。
  “等这五十万到手,咱们关店出去玩吧,我想去马尔代夫,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呢。”
  霍行野抽了张湿巾,罩在他嘴上擦了擦,“听你的。”
  林净更乐了,感恩之心犹如滔滔江水,恨不得把那位包场的“大冤种”,夸上一天一夜。
  没注意到门口已经进了位不速之客。
  “希望以后能多来一些有眼光的大老板,虽然还没见着人,但我都能想象到他刷卡时那伟岸的身姿!”
  霍行野听的想笑。
  言玉也忍不住弯了下眼睛。
  就在这时“嘀”一声轻响。
  pos机刷卡成功的声音清晰传来。
  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吧台。
  只见段斯凉闲闲地靠在那儿,黑衬衣领口微敞,指间夹着张卡,冲他们晃了晃。
  “剩下的四十万尾款,结清了。”
  林净懵了:“……什么意思?”
  霍行野挑眉冷笑:“那位自媒体老板,恐怕也姓段吧?”
  段斯凉目光牢牢锁着言玉。
  炉火热度将言玉脸颊熏出浅浅酡红,他显然还没从回过神,模样有些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可爱。
  林净这会算是琢磨过味儿来了,立马跳起来:“退钱退钱!我才不赚你的钱!”
  “第一,包场的是我手下的员工。”段斯凉显然有备而来,自己拎了把椅子,理所当然地坐到言玉身边。
  “第二,合同白纸黑字写的清楚,违约要赔偿三倍违约金。”
  他慢悠悠地抬眼看向林净。
  “林老板,你也刷卡吗?”


第102章 醉意
  林净眼睛瞪的溜圆,半晌憋出一句:“靠,你这么阴!”
  霍行野掏出手机:“违约金我转你,段老板请回吧。”
  段斯凉权当没听见,只一瞬不瞬地看着言玉,声音低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最后一次,行么?”
  言玉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气。
  是从段斯凉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也清楚,林静假装他男朋友的事,段斯凉早就知道了。
  林净和霍行野要赶人,无非是不想他再为这段旧情伤神。
  言玉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在夜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冷清,许久没有作声。
  他外表看着像是能修无情道的人,内里却比谁都心软;可一旦狠下心来,也是真的不留余地。
  就在段斯凉以为无望,撑着膝盖准备起身时,言玉终于开了口:
  “最后一次。”
  段斯凉嘴角立刻弯起一抹笑,他来之前喝了不少,虽然没醉,眼里却蒙了层湿漉漉的水光。
  像只求抚摸的大型犬,迫不及待地又蹭回言玉身边。
  见言玉松口,林净也不好再赶人,只能没好气地说:“吃什么自己动手,别指望我们伺候你。”
  段斯凉漫不经心地招招手,让陈延又搬来一箱酒,长腿舒展着,语调慵懒:
  “这是乙方对甲方该有的态度?”
  林净猛地起身,又被霍行野一把摁回椅子上。
  方才烧烤时的轻松氛围荡然无存,四个人沉默着,只有陈延默默开了酒,又悄然退到一旁。
  言玉余光瞥见段斯凉只闷头喝酒,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脸上没有了以往见到言玉时那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反而像是即将面对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有种豁出去了,最后再来见一面的决绝与不舍。
  “好计谋。”霍行野不咸不淡地“夸”段斯凉一句,举瓶喝了口酒。
  段斯凉要笑不笑同样举杯,仰头喝完瓶中剩余的酒,随后又开一瓶。
  言玉盯着炉中烧红的炭火,看了片刻,转过头问:“你喝……多少了?”
  “没多少。”段斯凉的嗓音被酒精浸得低哑。
  “行了。”言玉抬手按住他正要拿起的酒瓶,“你等会儿不是还有话要说,喝醉了怎么说?”
  段斯凉顺势握住他的手腕,身体向他倾靠过去,吐息灼热:“能说。”
  言玉蹙眉。
  “……别急着赶我走。”alpha嗓音里压着委屈,又掺杂着可怜巴巴的示弱。
  言玉动了动手腕,没能挣脱。
  “我以后……可能不会再来烦你了。”
  段斯凉的指腹轻轻摩挲言玉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声音渐低:
  “恨我的人太多……段家我快料理干净了,以后老幺也不会再受委屈。”
  他醉眼朦胧地望向言玉,眼神却格外认真:“我能放心了,可唯独……怕你过得不好。”
  他得寸进尺,借着酒意,手臂环上言玉的窄腰,脸埋进言玉香喷喷的颈窝,闷声喃喃:
  “我说错了……只要远离我,你不会过得不好……是不是?”
  “你喝多了,有事明天再说。”言玉推了推他肩膀。
  却听见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老婆……我可以不要段家任何东西……这些都没你重要。”
  “我只要……爷爷这些年为了那个畜生,藏起来的证据……”
  言玉心中一紧,抬手捂住段斯凉的嘴,不想他把那些晦暗的过往暴露在其他人面前。
  他抬眼看向对面那对满脸八卦的小情侣,深吸了口气:“你们慢慢吃,我带他上去醒醒酒,说几句话。”
  林净赶紧坐直:“行行,我俩也差不多了,你先上去吧,这儿我们收拾。”
  段斯凉似乎真喝了不少,他酒量向来好,可言玉刚才瞥见,他带来的酒是一种洋酒,度数很高。
  一时之间,言玉竟分不清他是真醉还是装醉,只能半扶半拽地将他弄上二楼。
  期间林净想来帮忙。
  段斯凉像条护食的疯狗,扭头冲他呲牙,手臂将言玉的腰搂得更紧,含糊地让林净滚远点。
  “疯狗!”林净骂骂咧咧走了。
  刚进房间,言玉关上门。
  alpha结实又滚烫的胸膛便沉沉地压了过来,将言玉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一只手托起他的下颌,炙热的吻随即从后方落下,带着浓烈酒气。
  那烈酒的味道极具侵略性,顺着段斯凉舌尖渡进言玉口中,深吻纠缠间,言玉被迫吞咽几下。
  段斯凉扣住他的肩,把他翻转过来面对自己,捞起言玉腿弯,把他困在身躯与门板的方寸之间。
  “段斯……呜……”未尽的话语被重新覆上的唇堵了回去。
  都是正常的alpha和Omega,禁不起这样的撩拨,身体反应来得又快又诚实。
  言玉推不开他,下意识并拢双腿,反而环住了段斯凉的腰。
  这人得了便宜,手顺势探入。
  “别……别碰。”言玉喘息急促,推拒力道变得软绵,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段斯凉喉结剧烈滚动,低头亲吻他沁出细汗的鼻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老婆……你好敏感。”
  言玉浑身瘫软,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段斯凉放下,勉强刚站稳,抬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耗尽他最后的力气。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