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你——”
  “别说话。”
  刘羽把嘴贴上去,吸了一口血,吐掉。又吸了一口,又吐掉。祁珩的手攥紧了,指节泛白,脸上烧得厉害,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刘羽吸了好几口,直到血变红了,才停下来。他从怀里摸出药,撒在伤口上,用布条缠好。
  他抬起头,嘴唇肿得老高,像两根香肠。他看着祁珩,祁珩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同时移开了目光。
  “好了。”刘羽站起来,背对着他,“能走吗?”
  祁珩站起来,把衣领拢好。“能。”
  刘羽蹲下来。“上来。”
  “不用——”
  “上来。”刘羽的声音硬邦邦的,不容拒绝。
  祁珩犹豫了一下,趴上去。刘羽背着他,站起来,往前走。他的步子很稳,一步一步的,踩在灰蒙蒙的荒原上。
  “师兄。”
  “嗯。”
  “你说,这是哪儿?”
  祁珩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摇了摇头。“不知道。”
  风从荒原上吹过来,把两个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刘羽背着祁珩,走得很慢,但没有停。
  皇宫里,消息传得很快。
  苏晚棠坐在御书房里,批着折子,头也不抬。一个太监从外面跑进来,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的。
  “陛下,大婚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苏晚棠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笑了。
  “好。”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天,“传令下去,举国同庆,大赦天下。”
  太监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苏晚棠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天边的云被夕阳烧红了,一层一层的,像谁打翻了颜料罐。


第63章 抢婚
  大婚那天,整个玄霄城都红了。
  红绸从皇宫一路铺到巷口,灯笼挂满了每一根柱子,连街边的树都缠上了红带子。鞭炮声从清晨开始就没停过,噼里啪啦的,把空气都炸得热烘烘的。
  百姓们挤在街道两边,踮着脚,伸着脖子,想看看那位把女皇“娶”回家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不对,是嫁给女皇的男人。
  墨逐北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墨发束着冠,剑眉星目,额间那一抹红痕衬得整张脸极具攻气,红装喜服穿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了几分杀伐果断的气势。给他梳妆的宫女手都在抖,簪子插了好几次都没插稳。墨逐北看了她一眼,自己拿过来,插好了。
  “行了。”他说。
  盖头是苏晚棠亲自盖的。她穿着同款的嫁衣,凤冠歪歪斜斜地戴着,显然也没少被折腾。她把盖头往墨逐北脸上一甩,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战场上发号施令。
  “走,上轿。”
  墨逐北被盖头糊了一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塞进了花轿里。轿子很大,红绸金穗,晃晃悠悠的。他坐在里面,把盖头掀开一角,叹了口气。
  小清寒被安排得妥妥帖帖。苏晚棠专门拨了两个宫女跟着他,还给他换了一身小号的喜服,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金冠,看起来像个年画娃娃。
  他倒是开心得很,一手抓着一个苹果,嘴里还塞着一块糖,含糊不清地跟宫女说:“我爹好看吧?”
  宫女们忍着笑,连连点头。
  那小东西从墨逐北袖子里爬出来,蹲在他肩上,晃着脚脚,安安静静的。墨逐北偏头看了它一眼,伸手戳了戳它的脸。
  “无念,小瞎子,说说话呗。我一个人还挺无聊的。”
  小玩偶没有动。墨逐北又戳了一下,正要再戳,它忽然转过头来,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不像平时那样呆呆的,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它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开口了,声音酷劲十足。
  “师兄,你还真是说嫁就嫁了。”
  墨逐北愣了一下,笑了。“你生气了?”
  小玩偶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别过去,不看他。那模样,明明就是生气了。墨逐北把它从肩上拿下来,放在掌心里,低头看着它。
  “我们都没有过。”它忽然嘟囔了一句,声音很小,小得像怕被风吹散。
  墨逐北的手顿了一下。他低下头,在那小小的布偶脸上亲了一口。
  “哈哈哈,”他笑了,声音却很轻,“什么时候补给你。”
  他把它放回肩上。那小东西却不走了,张着两只小短手,仰着脸看他,声音软乎乎的:“还要。”
  墨逐北看着它那副模样,心都化了。他也不客气,捧起来又亲了一口,亲完又亲一口,亲了好几下。那小东西被他亲得晕乎乎的,小短手抵着他的脸,声音都有点飘了:“够了……”
  “还不够。”墨逐北把它放回肩上,支着脑袋看它,“凌宝宝,再来一下。”
  小玩偶没有动。墨逐北又凑过去亲了一下,它才晃了晃脚脚,声音闷闷的:“真像个小媳妇儿。”
  凌无念声音闷闷的,他道:“师兄你是在下面的”
  墨逐北笑了。“你的意思是我是下面的,所以我是你媳妇,对不对?”
  那小东西嗯了一声,理直气壮的。墨逐北伸手弹了一下它的小脑袋。
  “什么时候我把你办了,你就是了。”
  小玩偶捂着脑袋,不说话了。轿子外面锣鼓喧天,鞭炮声一阵接着一阵。墨逐北靠在轿子里,看着肩上那个小小的东西,声音忽然放轻了。
  “我会想办法的。”
  小玩偶愣了一下。它仰着脸看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映着红绸的光。它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它迟早要回去的。回到那个冰冷的身体里,回到那个清清冷冷的人身边。只是不是现在。
  “师兄还挺关心我的。”它的声音很轻。
  墨逐北低下头,看着它。“我不关心你关心谁?你想一直这样啊?”
  小玩偶抬起手,那两只小短手萌萌地张着,仰着脸看他:“不可以吗?”
  墨逐北弹了一下它。“可以个屁。”
  话音刚落,那小东西忽然变了。它从他肩上飘起来,白光从它小小的身体里涌出来,晃得墨逐北眯了眯眼。等那光散去的时候,凌无念坐在他面前。
  白发散着,没有束,那张脸依旧好看。只是没有白纱覆眼,那双眼睛干干净净的,看着他。他凑过来,在墨逐北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怕惊着什么。
  “这样呢?”
  说完,他又变回去了。小小的布偶落在他掌心里,安安静静地躺着,白发白纱,圆溜溜的眼睛闭着,像是在睡觉。
  墨逐北低下头,看着它,看了很久。
  他把那小东西放在肩上,它蹲好了,又开始晃脚脚。他靠在轿子里,看着头顶晃动的红绸,忽然笑了一下。
  “傻子。”他说。
  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轿子继续往前晃,红绸在风里飘着,整条街都是红的。
  宫殿里很安静。香炉里的烟一缕一缕地升上去,散在穹顶下,像化不开的雾。清都坐在蒲团上,白发散着,没有束,道袍铺了一地。他已经坐了三天三夜了。
  他闭着眼,灵力在体内流转,一遍又一遍。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像野草,拔了一茬又长一茬,怎么都除不干净。
  它们从骨髓里往外钻,从血液里往外涌,从每一次呼吸里往外冒。他压下去,它们又浮上来。他碾碎,它们又重生。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掌心。那双手很白,骨节分明,曾经握过剑,抚过琴,结过无数法印,从不曾发抖。此刻它们在抖。他把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
  “为什么会这样?”他问。
  没有人回答他。空荡荡的宫殿里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墙壁间回荡,一声一声的,像敲钟。
  他站起来,走到殿门口。门外的光涌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他要去那里。他要把这份本不该属于他的情感剥离干净,剜出来,扔得远远的。他抬起手,灵力在指尖凝聚——
  门被推开了。
  贺栖白站在门口,花枝招展的,和这清冷的宫殿格格不入。他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枚骰子,桃花眼半眯着,笑嘻嘻的。他的衣袍上沾着酒气,不知道又从哪里喝了酒回来。
  “殿下,他要成婚了。”
  清都的手顿了一下。灵力在指尖散开,像被风吹散的烟。
  “那是他的事。”
  “你真的不去看看?”
  “不去。”
  贺栖白把骰子往上一抛,接住,看了一眼,是个一点。他把骰子收进袖子里,转过身,慢悠悠地往外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那成,我这就下去吃喜糖了。”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笑意,“您好好待着。”
  他又走了两步。
  “说不定儿子就要喊别人娘了。”
  脚步声远了。殿里又安静下来。
  清都站在那里,看着那扇敞开的门。光从外面涌进来,落在他脚边,落在他的道袍上,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他的手又开始抖了。
  他要成婚了。我不应该去。可是他又想把这个人抢过来。他不可以跟别人在一起。小凤凰是他的。
  他消失了。咻的一声,像风,像影,像一道白光,连蒲团上的余温都没来得及散。贺栖白站在廊下,看着那道白光从天际划过,笑了。他把骰子又掏出来,在指间转了两圈。
  “殿下,早点回来。”他说。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
  婚礼大得很。
  苏晚棠把排场做到了极致。红毯从宫门口铺到大殿,两边摆满了花,香得人打喷嚏。文武百官站成两排,穿着崭新的朝服,头都不敢抬。
  百姓们挤在宫门外,踮着脚往里看,议论声嗡嗡的,像一群蜜蜂。鞭炮声从清晨就没停过,把空气都炸得热烘烘的。
  墨逐北下了轿。红装喜服,墨发束冠,那张脸冷峻得像一柄出鞘的剑。盖头已经被他掀了,捏在手里,一脸不耐烦。喜服太红了,红得扎眼。他扯了扯领口,觉得勒得慌。
  苏晚棠站在大殿门口,凤冠歪着,嫁衣拖地,笑嘻嘻地看着他走过来。她的凤冠太大了,压得她脖子疼,她歪着头,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难受的角度。
  “你走快点,”她压低声音,“朕腿都站麻了。”
  墨逐北没理她。
  两个人站在殿前。司仪清了清嗓子,展开手里的圣旨,刚要开口喊——
  天上忽然亮了。
  不是那种慢慢亮起来的光,是像有人把整片天撕开了一道口子,白光从裂缝里倾泻下来,把整个大殿照得雪白。所有人都抬头看,有人被光刺得睁不开眼,有人吓得往后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