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窗外月亮升到最高处。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地响。
  墨逐北低头亲了那个小布偶一口。软乎乎的,贴在唇边,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把这小东西放在桌上,它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白发白纱,圆溜溜的眼睛闭着,像是在睡觉。
  他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带着一股凉意。左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候在外面了,无声无息地落在他面前,半跪着。
  “尊上。”
  墨逐北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随手扔过去。左翊接住,攥在手里。
  “替我看好魔界的动向。那些部下,随你调用。”
  左翊顿了一下,抬起头:“卜灵小姐那边……需要说吗?”
  墨逐北的手在窗沿上停了一瞬。“不必。”
  左翊没有再问,应了一声“是”,身影便消失在夜色里。墨逐北站在窗前,看着那片黑沉沉的夜空,站了很久。
  玄圭玉在他腰间一闪一闪的,像一颗还在跳的心。这东西认了他为主,可他脑中关于过去的记忆,确实模糊了。
  他记得那场大战,记得自己杀了师尊,记得凌无念把他背回来。可他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失控。
  他关上窗,把那些念头也关在外面。
  他推开小清寒的房门,小家伙睡得正香。被子蹬到一边,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墨逐北凑近了听。
  “老登……你别走……等等我……”
  墨逐北笑了。他把被子拉上来,给他掖好被角。小家伙翻了个身,手攥住他的袖子,不松了。
  墨逐北没有抽开,就让他那么攥着。他坐在床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肚子上。
  很平,什么感觉都没有。他想起怀小清寒的时候,食欲大得吓人,什么都想吃,什么都吃得下。
  这次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安安静静的,像是根本没这回事。估计这孩子的性格是随他了。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等小清寒的手松开了,才轻轻抽出来,把被子又掖了掖。
  刘羽那边,铜镜前的妆已经画了大半。
  胭脂抹了薄薄一层,眉毛画得又细又长,唇色淡淡的,带着一点粉。
  他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又把眉毛擦掉,重新画。祁珩站在旁边,手里捧着脂粉盒,活像一个陪嫁丫鬟。
  “师兄,把胭脂递我一下。”
  祁珩老老实实地递过去。刘羽接过来,在手心里调了调色,又往脸上补了一点。他今天打扮得格外仔细,比前几次都仔细。
  祁珩站在旁边看着,忽然发现,自从他穿过一次女装之后,就好像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刘羽放下胭脂,对着镜子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转过头来。
  “师兄,你喜欢什么样的?”
  祁珩愣了一下。“啊?”
  “是高洁仙子?还是妖艳魔女?”刘羽掰着手指头数,“或者是小家碧玉?我都可以。”
  祁珩的脸腾地红了。“刘师弟,这种东西……不能常穿啊。”
  刘羽还想说什么,外面传来动静。两个人同时噤声。刘羽最后照了一下镜子,把耳边的碎发拢了拢。来了。
  那人推门进来的时候,刘羽正侧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酒,半垂着眼,不知道在看什么。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那一眼很快,轻得像猫爪子踩过水面。
  老变态的眼睛亮了。
  他站在那里,把刘羽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那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脖子上,从脖子上滑到腰间,又从腰间滑到露出来的那一小截手腕上。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都变了调。
  “极品……这就是我要的。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中性气质,完美。”
  刘羽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去。步子很轻,裙摆随着他的步子微微晃动。他走到那人面前,低下头,把酒杯递过去。
  “舵主,喝一杯?”
  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点尾音,像猫尾巴尖儿扫过手背。那人接过酒杯,手指碰了一下刘羽的指尖,刘羽没有躲。
  “美人给的,我当然要喝。”他一饮而尽。
  刘羽笑了笑,转头看祁珩:“还不去准备?”
  祁珩低着头,应了一声“是”,退到外间。他把酒壶放在桌上,又端了几碟点心进来。刘羽已经坐在那人身边了,手里捏着一颗葡萄,正往那人嘴里送。
  “舵主,我好看吗?”他歪着头,那目光带着一点试探,一点撒娇,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是不是就图新鲜呀?有了旧人就不要我了。”
  “不不不,美人。”那人搂住他的腰,手在他腰上捏了一下,“她们都是胭脂俗粉,哪比得上你?”
  刘羽强忍着没有躲。他靠在那个油腻腻的肩膀上,手指点着那人的胸口,一下一下的。
  “你在哄我。”他的声音轻下来,带着一点委屈,“羽儿想要点实际的。”
  那人的手停住了。“美人要什么?”
  刘羽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画得又细又长,眼角微微上挑,像是会说话。他伸出手,碰了碰那人的脸。
  “我只要舵主一句话。”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我想在这后院里随便走走。你的人不能拦着我。我不过是想自由一点……这都不可以吗?”
  那人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刘羽没有躲,就那么让他看着,睫毛微微颤着,像一只受惊的蝴蝶。
  “可以。”那人笑了,手在他腰上又捏了一下,“美人想要什么都可以。”
  刘羽低下头,把酒杯又端起来,递到他嘴边。那人张嘴喝了。药下得不重,得喝好几杯才能起效。
  刘羽又倒了一杯,又喂了一杯。第三杯喝下去的时候,那人的眼皮开始往下坠。
  “美人……这酒……有点烈……”
  刘羽扶着他,声音还是软软的:“烈酒才配烈人嘛。”
  那人笑了一下,头一歪,倒在桌上。刘羽推了推他,没动。又推了一下,还是没动。
  他站起来,把那人往地上一推,那人翻了个滚,四仰八叉地躺着,鼾声都出来了。
  刘羽低头看着那摊烂泥,呸了一声。
  “恶心死老娘了,去你的中性气质。”
  祁珩从外间进来,两个人一人抬头一人抬脚,把那老变态搬上床。刘羽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扔,懒得盖好,拍了拍手。
  “成了。”
  祁珩看着床上那摊东西,又看看刘羽。刘羽已经把头上的簪子拔了,头发散下来,正用帕子擦手上的胭脂。
  “能自由行动就行。”他说,把帕子往桌上一扔。


第62章 你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清都独自一人坐在屋顶上。
  白发散着,没有束,道袍被夜风吹起一角。他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尊被月光浸透的玉像。手里没有琴,没有剑,什么都没有。他就那么坐着,看着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天。
  贺栖白上来的时候,带了一壶酒。他穿得花枝招展的,和这清冷的屋顶格格不入。他走到清都旁边,撩起衣摆坐下来,把酒壶递过去。
  “殿下。”
  清都接过去,抿了一口。“早就不是了。”
  贺栖白也不在意,自己又变出一壶,拍开泥封,闻了闻,笑了。“我可是很久没喝过这个了。女儿红。”
  他晃了晃酒壶,听里面的酒液荡来荡去的声音,“味道一点没变。”
  他喝了一口,靠在屋脊上,翘着腿,那双桃花眼半眯着,看着天上的月亮。
  “你不去追你家凤凰?”他忽然开口,“万一他跟别人跑了,你找地方哭去吧。”
  清都的手指在酒壶上停了一下。“我不会。”
  “我知道你喜欢大道。”贺栖白转过头,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这种东西对你来说确实不重要。可是——你为什么会下来?只是单单为了那一魄吗?你以前舍弃的。”
  清都沉默了一会儿。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酒壶,酒液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是。”他说,“他告诉我道法并不圆满。我和他有着姻缘,只要同他斩断了,道法便可圆满。我同他,两不相欠。”
  贺栖白没有说话。他只是喝着酒,看着月亮。
  “他这次呢?”过了很久,他才又开口,“孤寡的命数。虽然平安,但终其一生,只会剩他一人。或许有时,活着也是一种痛苦。”
  清都的手顿了一下。
  “那是他的事。”他的声音很平,“天道决定的事,改变不了。哪怕要改,也只能用自己去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天际线上。
  “他不是这样的吗?”
  他指的是凌无念。凌无念会这么做。他可不会。无论是墨逐北,还是谢祉,他们早就两清了。
  “他的死活,”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琴弦,“与我无关。”
  贺栖白没有再说话。他喝着酒,看着月亮,那双桃花眼里映着满天的星子。
  夜风从屋顶上吹过去,把两个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清都坐在那里,白发被风吹散了,他没有去拢。他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酒壶
  月亮慢慢移过去,从屋顶移到树梢,从树梢移到山后。贺栖白把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来,拍了拍衣袍。
  “我走了。”他说,“你慢慢坐。”
  清都没有回答。贺栖白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殿下,”他的声音很轻,“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他走了。屋顶上又只剩下清都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酒壶。壶已经空了。他把壶放在旁边,靠在屋脊上,看着天边最后一颗星落下去。风停了,树叶也不响了。
  他闭上眼。
  天快亮的时候,他站起来,走下屋顶。他的步子很稳,腰背挺得很直,白发被晨风吹起来,又落下去。
  他走进屋里,关上门。屋里很暗,他没有点灯,在黑暗中站着,站了很久。
  他走到琴旁,坐下来,手指搭上琴弦。弦没有响。他坐在那里,看着琴身上自己的倒影,看了很久。
  他拨了一个音,弦声在空荡荡的屋里回荡,像一声叹息。
  清都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走在长廊上,步子放得很轻,轻得像踩在棉花上。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把整条廊道照得半明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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