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他低头,看了一眼小清寒掌心里的那个小人。它正仰着脸看他,圆溜溜的眼睛里,映着天边的光。
  “走了。”他说。
  这一次,他说得很轻。


第58章 舟回故渡2
  玄霄王都热闹得很。街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糖炒栗子的香气混着胭脂水粉的味道,在空气里搅成一团。墨逐北带着小清寒走在人群里,腰间佩着那把濯雪剑,肩上的小玩偶安安静静地坐着,晃着脚脚。
  旁边的茶摊上,几个人正聊得起劲。
  “凌掌门以前在大坛会法时可没什么问题,怎么突然就……”那人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可惜了,明明是位正义之士。”
  一个汉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他不是跟那位魔君勾搭在一起了吗?叫什么墨逐北。跟魔族的人搅和在一起,可不就折寿嘛。”
  墨逐北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了那汉子一眼。汉子浑然不觉,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墨逐北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折你妈的寿。
  那群人换了个话题,声音还是不小。
  “来玄霄啊,一定要去万劫门看看。那地方高大气派的很,去听一次法,还免费送灵石。”
  “没建多久吧?我算算日子,也才一两年。”
  “嘿嘿,人家有本事呢。他们设了不同的分教,最近一个就有——什么时候去看看啊?”
  墨逐北夹了一筷子菜,没什么胃口。小玩偶倒是来劲了,抱着筷子往盘子里戳,有模有样的,就是什么都戳不到。墨逐北给它拿了一双小的,摆在它面前:“你吃不了。”
  小玩偶不理他,继续戳。
  腕间的红绳忽然动了一下。
  墨逐北的手停在半空。那一下很轻,像是风吹过水面泛起的涟漪,还没来得及抓住就消失了。他把筷子放下,站起来,对小清寒说:“你先吃着,别乱跑。”
  小家伙点了点头,嘴里还塞着一块肉,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墨逐北推开椅子,大步走出客栈。街上人来人往,他站在人群中央,四下张望。心跳得很急,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看见了。
  人群那头,一个白发的人正背对着他往前走。穿着道袍,背影清瘦,步子不急不缓。墨逐北拨开人群追上去,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
  那人回过头。
  还是那张脸。俊美无涛,眉眼清冷,每一处线条都熟悉得像刻在骨头里。可那双眼睛看着他,像在看一棵树、一块石头、一粒尘埃,什么情绪都没有。
  墨逐北的手攥得更紧了:“凌无念。”
  那人看着他,薄唇轻启,只吐出两个字。
  “荒谬。”
  他甩开墨逐北的手,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墨逐北愣在原地,等回过神来,那个白色的背影已经走出了好几步。他又追上去,这一次抓得更紧,像是怕一松手就会消失。
  那人没有回头。他的身形像一缕烟,在墨逐北指间无声地散开,化进人群里,再也找不见了。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这人疯了吧?对着空气也能喊?”
  “看着怪可怜的,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墨逐北站在人群里,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他想说不是,他没有看错,他明明抓住了——话还没出口,眼前忽然一黑。他倒在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头顶是陌生的房梁,身上盖着薄被,一股药味往鼻子里钻。小清寒趴在床边,眼睛红红的,一看他睁眼,立刻就扑过来。
  “老登!你吓死我了!”
  墨逐北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一个大夫坐在旁边,刚把完脉,接连摇了好几下头。
  小清寒急了:“你快说呀!”
  大夫被他一吼,手抖了一下:“没什么大事,让他好好养着就行。”
  墨逐北往旁边一看,屋里站着一堆人。祁珩、刘羽,还有几个眼熟的弟子,挤在小小的房间里,个个脸上都写着“果然如此”的表情。
  “是你送我来的?”墨逐北问。
  祁珩摇头:“不是我送前辈来的。”
  “不是?”
  刘羽在旁边插嘴:“总要出来走走的。只是一来休息,准没什么好事。”
  祁珩瞪了他一眼,转向墨逐北,神色认真起来:“我们在寻人。路过最近的一户农家,那里只有两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们说自己的一对儿女——长子解大柱,其女解蕊,不见了。这一两年都没有消息。”
  他顿了顿。
  “那次长子回去,就像中邪一样,半夜拿起利斧差点杀了自己的父母。他当着他们的面自杀了。那位女儿什么都没说,拿着行囊就走了,再也没回来。”
  墨逐北皱了皱眉:“你们是为了找解蕊姑娘?”
  “没错。只是在追踪术的作用下,找到的竟是这里。”祁珩没有多说,总觉得是有人在指引着。他看了墨逐北一眼,换了话题,“前辈来这里也是为了散心的?”
  墨逐北靠在床头,声音淡淡的:“找媳妇的。”
  祁珩愣了一下,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小心:“您确实应该考虑后面的事了。毕竟师尊也是希望您好。”
  墨逐北没有接话。他转过头,看向那个还在收拾药箱的大夫。
  “送我来的那位,你还有印象吗?”
  大夫头也不抬,把银针一根一根收进匣子里:“长的俊,冷着个脸,后面是什么来……”他想了想,“反正就把你扔在这儿了。”
  墨逐北没有再问。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天光,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其实希望是凌无念把自己送过来的。可这跟瞎想也没什么区别。
  小玩偶从他枕边爬出来,迈着小短腿爬上他的肩,坐稳了,晃着脚脚,安安静静的。墨逐北没有戳它,也没有弹它。
  屋里的人还在说话,嗡嗡的,像隔了一层什么。他闭上眼睛,手无意识地碰了碰腰间那把剑。
  濯雪剑。冰凉的,没有温度。
  他闭着眼,手指搭在剑柄上,一下一下地摸着。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了,屋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小清寒趴在他床边,睡着了,呼吸细细的。小玩偶窝在他肩上,也睡着了,一动不动。
  墨逐北睁开眼,看着头顶陌生的房梁。
  他想了很久。
  那人回头时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棵树、一块石头、一粒尘埃。
  可他还是想知道。


第59章 失而复得
  天上云烟袅袅,高楼耸立,金碧辉煌。棋盘两侧各坐一人,白子落,黑子跟,不紧不慢。
  青衣,墨发,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像永远在笑。他落了白子,抬起头:“该你了,清都。”
  对面那人白发未束,一身道袍,眉目清冷得像山巅终年不化的雪。他落了一子,动作不急不缓。
  “道法可修成了?”
  “没有。”
  那人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你那一魄不回来?哈哈哈,我就说你不能这么干。现在可好——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是只小凤凰。”
  清都看着棋盘,声音没有起伏:“那是他的,不是我的。我对他不会有任何感情。此行不过是为了道法的圆满,唯有此路才最接近天道。”他顿了顿,指尖拈着一枚黑子,没有落下,“若可以,我想杀了他。”
  他的道心乱了。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对面那人挑了挑眉:“你想杀妻证道?”
  “为何不可。”清都的声音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不允许这种变数出现。他要的是大道,而非情感。
  他起身,衣袍垂落,不带一丝褶皱。那人坐在原地,看着他。
  “你要下去?法力会被压到一成。而且帝君不会允许的。”
  “我没说我要去。”清都头也不回。
  他只是投下了一具分身。
  天还没亮。墨逐北心里闷得慌,一个人出了门。河边泊着几条小船,船夫在岸上吆喝,
  他随便上了一艘,靠在船头,闭着眼听水声。船开了,摇摇晃晃的,像小时候的摇篮。他闭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弯了弯唇角,没有睁眼。
  再睁开眼时,船上的人都定住了。船夫保持着撑篙的姿势,水花悬在半空,一动不动。船头站着一个人。
  白发散着,道袍被风吹起,眉目清冷,皮肤白晳。那双眼睛看着他,像在看一颗石头、一片落叶、一粒尘埃。
  墨逐北当然认识他。他化成灰都认识。
  肩上的小玩偶醒了,晃着脚脚,歪着头看那个人,安安静静的。
  那人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你是谢祉?”
  墨逐北靠在船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是啊,你个抛夫弃子的小媳妇。”
  那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极快,像是风在水面划了一道痕,转眼就平了。
  “我们没有关系。你同他的事,不是我的。小凤凰,这一点你要明白。我只追求道法的圆——”
  “圆满。”墨逐北替他说完,“我知道。你说过了。”
  他站起来,船晃了一下。那人站在原地,没有动。墨逐北走到他面前,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那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那你现在还找我?”他盯着那双眼睛,“凌无念,你一直都在玩我。”
  “你认错人了。”那人的声音依旧平静,“我只要它。你把它给我,我们两不相欠。”
  墨逐北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涩:“两不相欠?是谁把我肚子搞大的?你吃完就跑。”
  那人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不想再跟他废话。他抬手,直接去抢墨逐北肩上的小玩偶。墨逐北侧身避开,反手护住。两人一人抓着玩偶的头,一人拽着脚,谁也不肯松手。
  “哎哎哎——”墨逐北攥着玩偶的脑袋,往后拽,“你再这么搞,我俩就一人一半了!”
  那人面无表情,拽着玩偶的脚,力气一点没小。
  小船剧烈摇晃,水花四溅。墨逐北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往后栽去,扑通一声落进水里。冰凉的水灌进嘴里,他扑腾了两下,浮上来,看见那人站在船头,手里还攥着那只小玩偶。
  墨逐北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看他。那人的手伸了一下,只是一下,又收了回去。
  墨逐北忽然笑了。他伸手,一把攥住那人的脚踝,猛地往下一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