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要不先帮我整理卷宗?”
  众人看向那满坑满谷的卷宗,沉默了。
  这得整到猴年马月?
  叶惊秋凑过来,压低声音:“总缉已有两千三百多岁了,脾气确实有些古怪。诸位多担待些。”
  刘羽嘴角抽了抽:“合着是个老太婆……”
  “小叶儿——”任音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你在说我坏话?”
  她不知什么时候凑到刘羽面前,仰着头看他,那张娃娃脸凑得极近:“还有你,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我这模样是老太婆吗?”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你看,都没有皱纹。”
  刘羽:“……”
  这时,一卷卷宗忽然发出声响。
  任音接过来一看,眉头微微皱起。
  “真是……麻烦死了。”
  与此同时,竹林深处。
  风过林梢,竹叶沙沙作响,如碧波翻涌。细碎的光影从叶隙间漏下,落在地上,斑驳摇曳。
  两个人影立于竹林之中。
  一人头戴斗笠,微微压低,看不清面容。腰间挂着一枚令牌——万象诛邪司镇抚司。他站得笔直,周身气度沉稳如山。
  另一人则满脸不屑,抱臂而立,嘴角噙着冷笑。
  “万象诛邪司?”那人嗤了一声,“追了老子整整三个月,就为了把我抓回去?你们这些人,真是闲得慌。”
  斗笠人没有开口。
  风吹过,竹叶簌簌落下。
  那人动了。
  身形如鬼魅,眨眼间已欺至斗笠人身前,掌风凌厉,直取咽喉——
  斗笠人侧身。
  那一掌擦着他耳边过去,劈在身后的竹子上。碗口粗的翠竹应声而断,上半截轰然倒下,砸起一地落叶。
  那人收掌,冷笑更甚:“躲得挺快。”
  斗笠人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风忽然停了。
  满林的竹叶凝在半空,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定住。那人脸上的冷笑僵了一瞬——
  剑出鞘。
  剑光如雪,带着凛冽的寒意,在那人眼前一闪而过。他本能地后撤,脚尖点地,连退七步——
  每一步,都有一片竹叶被剑锋削成两半。
  七步之后,他停下。
  低头,看见自己的衣襟上,多了一道极细的裂口。
  “你——”
  话音未落,满林的竹叶忽然动了。
  那些被定在半空的叶子,像是得到了什么号令,纷纷扬扬地朝那人涌去。他挥掌去挡,可那些叶子太多、太密,像一场铺天盖地的绿雪。
  他挡住了前面,却没挡住后面。
  一片竹叶贴上了他的后颈。
  冰凉。
  那人僵住。
  斗笠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剑尖抵着他的后心,剑身上还沾着几片翠绿的竹叶。
  风又起了。
  竹叶簌簌落下,铺了一地。
  斗笠人收剑入鞘,动作干净利落。
  那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后颈上那片竹叶还在,凉意顺着皮肤渗进去。
  斗笠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而冷峻的脸。他抬手,将斗笠微微推高,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在下镇抚司秦风。”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
  “得令抓捕要犯。”


第36章 浮生若梦3
  “要犯?”周不染笑得张狂,“哈哈哈哈哈——打啊,怎么不打了?他没教过你要尊重长辈吗?”
  秦风握紧剑柄,指节泛白。
  “在下不想与你多说。把玄圭玉碎片交出来。”
  “就凭你?”
  周不染往前迈了一步,周身气势如山岳压下。秦风剑锋微颤,却没有退。
  风声骤起——
  一道黑影掠过,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秦风本能地侧头,却还是慢了半拍。一道暗器擦着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他猛地转头,看见不远处多了一个人——黑衣,面具,双手抱臂,一副事不关己的慵懒姿态。
  “你是——”
  那人没有说话。可那股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压得秦风几乎喘不过气。
  修为极高。完全不是他能抗衡的。
  黑衣人终于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像是随口吩咐:
  “该走了,不染。后面还有的忙。”
  周不染哼了一声,转身前凑到秦风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告诉他——我会亲手杀了他。”
  话音落下,两人的身影如烟雾般消散。
  秦风站在原地,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另一边。
  凌无念站起身,周身气息冷得像冰。墨逐北下意识伸手去拉他——
  “滚。”
  只有一个字。
  墨逐北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那个人转身离开,背影决绝,没有任何犹豫。那白色的衣袍消失在林间,像一片被风吹散的雪。
  墨逐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墨清寒仰起头,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爹爹,你怎么了?”
  墨逐北没有回答。
  以前的凌无念,不会和他说滚。
  这个……不是了。
  他低头,牵起那只小小的手。
  “快了。”
  小家伙歪着脑袋:“去哪儿?”
  墨逐北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路,声音很轻:
  “把你拉着去坐牢。”
  凌无念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他。
  墨逐北握紧孩子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
  不要就不要吧。
  反正他可以过他的安生日子。
  万象诛邪司。
  祁珩他们已经在等着了。刘羽一抬头,看见牵着孩子走来的墨逐北,眼睛瞪得溜圆。
  “他他他他——”他指着那个小不点,话都说不利索,“真生了?!”
  祁珩一把按住他,带着师弟们齐齐行礼:
  “师尊。”
  凌无念从他们身边走过,只轻轻“嗯”了一声。
  等人走远了,祁珩才拉着墨逐北,压低声音问:
  “前辈,师尊他……”
  墨逐北垂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不记得了,对不对?”
  祁珩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是。师尊对您……确实没有印象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小小的孩子身上。
  “这孩子是?”
  墨逐北头也不抬:“捡的。”
  骗鬼呢。
  那小不点长得跟凌无念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凌无念是白发,这个是黑发。
  墨清寒已经凑到祁珩身边,张开两只小短手:
  “抱抱。”
  语气霸道得很,不容拒绝。
  祁珩愣了一下,还是弯腰把他抱起来。小家伙窝在他怀里,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祁珩又问:“前辈来这里是……”
  墨逐北看着那紧闭的门扉,声音很轻:
  “做牢的。”
  “……啊?”
  祁珩腰间的令牌忽然亮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上面浮现出三个字:望北镇。
  墨逐北刚要开口,祁珩已经先一步解释:“是师尊叫我们来帮忙的,算是历练了。”
  刘羽凑过来看了一眼,注意到上面多了一个名字:“沈离……辅助?”
  他脸色瞬间垮了——那个跟他完全不对付的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远处传来一阵灵兽的嘶鸣。一只通体雪白的灵兽稳稳落地,背上坐着一个少年,眉眼清俊,神情却拽得二五八万。
  沈离。
  他跳下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刘羽身上,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刘羽看都没看他一眼。
  祁珩上前一步,客气地抱了抱拳:“沈公子。”
  沈离敷衍似的回了一礼,那态度摆明了“我不想搭理你们但给个面子”。
  墨逐北在旁边看着,都有点想打他了——小小年纪,拽什么拽?
  沈离的目光忽然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是魔尊?”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审视,“也没多厉害嘛。那二百多座学堂可是要赔的。”
  他又看向墨逐北怀里的小家伙,眼神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还有这个小的——没想到魔尊还有被抛弃的时候。”他顿了顿,目光在墨清寒脸上停留,“这孩子……怎么越看越眼熟?”
  墨逐北把墨清寒往怀里抱了抱。小家伙还有点不愿意,扭了扭身子。
  “眼熟什么?”墨逐北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沈离盯着那张小脸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墨逐北,最后移开目光。
  “……没什么。”
  祁珩适时地岔开话题:“既然人齐了,我们就动身吧。”
  刘羽嘀咕了一句:“早知道有他,我就不来了。”
  沈离耳朵尖,听见了,头也不回地说:“彼此彼此。”
  刘羽:“你——”
  祁珩按住他:“刘师弟。”
  墨逐北抱着孩子,看着这群小辈闹腾,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走吧。”他说。
  沈离已经翻身骑上灵兽,居高临下地看着刘羽:“你要是跟不上,可以求我带。”
  刘羽咬牙:“我求你去死。”
  墨逐北默默移开视线。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幼稚吗?
  墨逐北偷偷留了个纸人在祁珩身上,也算是个保障。
  至于这臭小子——他瞥了一眼正窝在祁珩怀里、一脸无辜的墨清寒——一点也不干正事。
  他回想自己小时候,卜灵嘴里可没少念叨他有多闹腾。再看看这小子,样貌倒像凌无念多些。凌无念小时候也挺乖的。
  任音翻着卷宗,头也不抬地开始念:
  “魔尊阁下,应该没问题——私自炸毁学堂两百多座,不对,应该再加五百多座;炸毁山脉两条;欠了五十家酒肆的银钱,理由是……”她顿了顿,抬眼看他,“记凌无念账上。”
  墨逐北摸了摸鼻子。
  任音继续念:“刑期:一百年,加上三十年,再加二十年。阁下,你一共有一百五十年的牢狱。”
  墨逐北往前凑了凑,笑得一脸诚恳:
  “喂,小姑娘,刑期不能少点吗?你看——一百年,少个零,就是十年;三十年,少个零,就是三年;二十年,少个零,就是两年。十年加三年加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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