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嗯。”
  小姑娘把脸埋在墨逐北怀里,那截细长的脖子绕着他的肩膀,像是在找地方躲藏。
  “它要来了……”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颤抖,“我怕。”
  墨逐北没动。
  魔气从他周身散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探入浓雾深处。片刻后,他眉头微挑——
  来了。一大片。
  密密麻麻的,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从袖中摸出几枚符令,随手一扬,那几道流光准确落在祁珩他们身上。
  “系上。”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注意一下。”
  祁珩低头看着落在胸口的符令,乖乖系好。刘羽和沈离也照做,不敢多问。
  小姑娘攥得更紧了。
  墨逐北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忽然放轻了许多:
  “别怕。”
  那语气温柔得不像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墨清寒在旁边幽幽地来了一句:
  “你都没这么对过我。我是不是亲生的啊?”
  墨逐北瞥了他一眼。
  当然是亲生的。亲自生的。
  要不是这张脸长得像凌无念,他早打人了。
  浓雾翻涌。
  那些东西来了。
  无数无面从雾中涌出,惨白的身影密密麻麻,像是潮水一般朝他们扑来。它们没有五官,却在嘶吼,那声音从空白的脸上传出,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墨逐北抬起手。
  只是轻轻一抬。
  魔气如潮水般涌出,铺天盖地。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无面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那股力量碾成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一片。
  又一片。
  他一伸手,就是一大片。
  可那些无面像是杀不完,倒下一批,又涌上来一批。它们前赴后继,不知恐惧,不知疲倦。
  忽然,那些无面的动作齐齐顿住。
  它们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开始往一处聚拢。身体融合,扭曲,膨胀——
  最后,一个巨大的怪物出现在浓雾中。
  它的身躯由无数无面的残骸拼凑而成,丑陋无比,却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是……”祁珩的声音发紧。
  墨逐北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
  “画魈。一般不会形成——有人在操控。”
  他把怀里的小姑娘往祁珩那边一推。
  “退下。”
  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
  那画魈动了。
  它抬起巨大的手臂,朝墨逐北砸下来。那一击带着万钧之力,空气都被压得发出尖啸。
  墨逐北侧身避开,随手一掌拍在它的手臂上。
  魔气炸开,那只手臂崩裂了一道口子,却很快又被涌来的无面填补上。
  画魈发出低沉的嘶吼,另一只手横扫而来。墨逐北跃起,落在它的肩膀上,指尖黑光凝聚,朝它的头颅按去——
  它的头颅忽然裂开,从里面伸出无数只惨白的手,朝他抓来。
  墨逐北身形一晃,堪堪避开那些手,落在地上。
  画魈又动了。
  它这次学聪明了,不再单纯地挥砸,而是控制着身上的无面分裂出来,从四面八方包围墨逐北。那些无面虽然脆弱,却烦不胜烦。
  墨逐北的眉头皱了皱。
  他抬手,魔气凝成一道屏障,将那些烦人的小东西挡在外面。同时另一只手掐诀,黑光在指尖汇聚——
  画魈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扑上来。
  墨逐北没有躲。
  他任由那巨大的身躯扑到面前,然后——
  黑光炸开。
  那道光芒穿透了画魈的身体,从它的后背炸出无数道裂痕。那些裂痕迅速蔓延,像是蛛网一样爬满了它的全身。
  画魈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崩解。
  可就在这一刻——
  墨逐北忽然抬起头。
  那股灵力,他太熟悉了。
  天空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御剑而来。
  白发翻涌,白纱覆眼,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持剑而立,周身气息冷冽如霜雪。
  祁珩和刘羽同时喊出声:
  “师尊!”
  墨逐北站在原地,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身影。
  那画魈还在崩解,浓雾还在翻涌,可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看得见那个人


第40章 浮生若梦6
  墨逐北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小姑娘早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巴掌大的布娃娃。针脚粗糙,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他把它收进袖中,说不定以后有大用。
  凌无念稳稳落在地上,白发微动,周身气息清冷如霜。
  “没事吧?”
  祁珩他们连忙摇头:“没事。”
  凌无念的目光落在祁珩怀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上。墨清寒正扒着祁珩的衣襟,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冷冰冰的“漂亮哥哥”。
  墨逐北很识相地伸手,把自家儿子捞回怀里。
  “别看。”他随口说了一句——反正你又看不见他长什么样。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是我孩子。”
  凌无念没有接话,只是语气淡淡地开口:
  “阁下倒是越狱得早。”
  墨逐北挑了挑眉:“你要把我抓回去?”
  “不抓。”凌无念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淡,“我不管这个。”
  墨逐北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那张被白纱遮住的脸上。
  “凌掌门,我想要个彩头。”他的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毕竟我可是救了你徒弟——你这个做师尊的,应该有点表示吧?”
  凌无念微微侧头。
  “你想做什么?”
  墨逐北没答话。他把怀里的墨清寒往祁珩那边一塞。
  “麻烦你了。”
  墨清寒被他塞过去,小脸上满是不满:“我耽误你干好事儿了吗?”
  墨逐北已经拉着凌无念走了。
  他的手握得很紧,没有松开的意思。
  这是一家小酒馆。
  烟雾缭绕,人声嘈杂,他们要的一间上房,也算是隔离人群了。墨逐北拉着凌无念坐下,要了两壶酒。
  他支着脑袋,左耳的流苏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付钱。”
  凌无念没有反驳。
  酒很快就端上来了。墨逐北给他倒了一杯,推到面前。
  “喝一口。”
  凌无念看着那杯酒,有些迟疑。但他还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有点辣。
  他被呛得轻轻咳了一声,那层白纱下的脸微微皱了皱。
  墨逐北酒量好得很,一杯接一杯,喝得畅快。
  凌无念没喝几杯就不行了。
  他的脸红了。那白皙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白纱也有些凌乱了,几缕白发垂落下来,衬得那张脸愈发……诱人。
  墨逐北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
  正要说什么——
  一道黑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桌边。
  左翊。他的下属。化成半跪的姿势,低着头禀报:
  “尊上,卜灵小姐让您回去。”
  墨逐北眉头一皱:“等会儿再回去。”
  “哎——”
  话音未落,一道剑光闪过。
  左翊整个人飞了出去,撞破了窗户,滚落在街边的尘土里。窗户的碎片溅了一地。
  墨逐北看着动手的人。
  凌无念。他握着濯雪剑的剑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不可以走。”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带着醉意,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
  墨逐北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攥红的手腕,又抬头看着那张醉醺醺的脸,忽然笑了。
  “不走,不走。”他对着窗外挥了挥手,“你先走。”
  左翊爬起来,一脸茫然地消失了。
  凌无念还攥着他的手腕,那力道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墨逐北这才仔细打量他——脸红透了,耳根也红透了,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白纱凌乱地覆在眼上,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你轻点,”他动了动手腕,“有点疼。”
  凌无念不但没松,反而攥得更紧了。
  “你想走。”
  墨逐北歪着头看他,故意放慢了语速:
  “对啊,我就走。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
  凌无念不说话了。
  下一秒,他猛地把他抵在桌子上。
  墨逐北的后腰硌在桌沿,生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凌无念已经俯身吻了上来。
  那根本不算吻——是啃,是咬,是掠夺。一点都不温柔,强硬得不像话,像是在宣告什么。
  墨逐北伸手环住他的背,回应着他。
  太猛了。
  有点hold不住了。
  可下一秒,凌无念的手碰到了他的腰带。
  墨逐北一个激灵。
  这地方?没床?他们要在地上?
  “这儿不行——”他伸手去扶凌无念,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一点,“这儿不行,咱们出去开房。”
  凌无念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醉意和固执:
  “我想在这里。”
  墨逐北哭笑不得。
  他就算再不要脸,也不能在这种地方光着身子做那种事啊。
  “不可以。”他咬了咬牙,努力保持最后一丝理智,“绝对不可以。”
  凌无念可不管这些。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又像一个执意要行凶的暴徒——要把墨逐北就地正法。
  衣襟被扯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胸膛。凌无念的衣服却整整齐齐,连个褶皱都没有。
  墨逐北被他按在桌上,后腰硌得生疼,却没挣扎。
  凌无念吻下来。嘴唇,脸颊,锁骨——一路往下,留下细密的痕迹。那吻又急又重,带着酒意和某种压抑太久的情绪。
  墨逐北仰着头,任由他施为,一副“随你玩”的纵容模样。
  可凌无念越来越过分了。
  他凑到墨逐北耳边,呼吸滚烫,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张嘴,咬住了那枚流苏耳坠——连带着一点耳垂,衔在齿间,轻轻厮磨。
  墨逐北一个激灵。
  “别……别这么玩……”
  他的声音有些发飘。
  凌无念含糊地回了一句,嘴唇贴着耳廓,热气全灌进去:
  “我想这么玩。”
  墨逐北说不出话了。
  凌无念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锁骨,胸膛,腰侧——哪里都没放过。可他就只是……玩。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