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灵力充足,温度适宜。
  他闭上眼,迷迷糊糊地想:
  一觉醒来徒弟丢了,凌无念,你这师尊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他没看见,身后那人微微动了动唇角。
  像是笑了。


第18章 镜花水月9
  这次是凌无念醒得早。
  一大早什么都给他备好了,甚至还主动去要了厨房,给他做了菜。
  墨逐北还在睡梦里跟肚子里的小东西较劲,迷迷糊糊间,一股香气钻进鼻子。他动了动耳朵——是真的香。
  睁开眼,桌上摆了一大堆吃的。
  他扑棱着翅膀飞过去,毫不客气地落在桌子中央,低头就啄。
  凌无念坐在一旁,安安稳稳地看着手里的星盘,动都没动。
  墨逐北啄了两口,抬起脑袋瞟了他一眼。
  “你看和没看,有区别吗?”
  实话。这人连视物都得靠灵力感知,看人估计也就是个大概轮廓,分辨全靠听声音。
  凌无念没有抬头,手指在星盘上轻轻划过,声音淡淡的:“不需要用眼看。”
  星盘上,无数光点连成线,交错纵横,那是命数。
  照雪宗本就以卜算之术闻名,他身为掌门,自然算得准。
  墨逐北凑过去,歪着脑袋看了看那星盘,又看了看凌无念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起了玩心。
  “照雪宗占卜素来准确,”他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你要不要算算,你宝贝徒弟现在怎么了?”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声音:
  “有惊喜哦。”
  凌无念手指顿了顿。
  “丢了。”
  墨逐北一愣,随即笑出了声——如果一只鸟能笑出声的话。
  “哈哈哈,行,非常行。”他用翅膀拍了拍桌子,“徒弟在眼皮子底下丢了,你这师尊当得可真称职。”
  凌无念没接话。
  他放下星盘,忽然倾身向前。
  墨逐北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上就落下一个吻。
  他愣了一瞬,随即羽毛都炸开了:“你放肆!每天都亲我!”他用翅膀护住自己的脑袋,“毛都快被你亲秃了!”
  凌无念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本……我不是你的宠物!”墨逐北差点把“本座”两个字秃噜出来,硬生生咽回去。
  凌无念歪了歪头,白纱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声音却带着一丝认真:“我没觉得你是宠物。”
  顿了顿。
  “你是揣着蛋的鸟。”
  墨逐北一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忽然生出一股叛逆之心,抬起脑袋,盯着凌无念:
  “那是预备口粮。”
  凌无念顿了一下。
  “你可以吃吗?”
  墨逐北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可以啊。你来啊。”
  他扑棱了两下翅膀,嚣张得很。
  凌无念沉默了一息。
  “你同意?”
  “我同意。”
  话音未落——
  一阵灵光闪过。
  墨逐北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猛然一沉,视野骤然拔高。
  他低头一看——手,脚,人形。
  凌无念强行把他变回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骂人,下一秒,整个人被抵在桌角上。
  凌无念的手钳住了他的双手,扣在身后,力道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这是一个很流氓的动作,非常流氓。
  墨逐北懵了。
  然后凌无念俯身,吻了上来。
  墨逐北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拼命思考刚才发生了什么——他说了什么?他说“你来啊”?他说“我同意”?
  然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被强吻了,还是醒着的。
  被他的死对头。
  被这个追着他杀了千百年、如今天天给他做饭顺毛的小瞎子给啃了。
  他猛然挣脱开来。
  “妈的,你干嘛!”
  他捂着嘴角,瞪着眼前那人。胸膛剧烈起伏,耳朵尖红得滴血,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好吧,他现在没毛了,但那种被侵犯了领地的暴躁一点没少。
  啪。
  一巴掌甩过去。
  凌无念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纱微乱,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一道红印慢慢浮起来。
  他没有动。
  就那么侧着脸,白发垂落,遮住了半边神情。
  墨逐北的巴掌还悬在半空,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心虚。
  可凌无念转过头来。
  白纱覆面,看不清表情,可那股气场——
  一股子男鬼风。
  阴恻恻的,凉飕飕的,像是下一秒就要飘过来索命的那种。
  墨逐北咽了口唾沫。
  “……干嘛?”他梗着脖子,努力维持魔尊的威严,“是你先动的手。”
  凌无念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他。
  隔着白纱,墨逐北却莫名觉得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落在自己红透的耳尖上,落在自己还在喘的嘴角上,落在那句“我同意”还没散干净的空气里。
  桌上那堆吃的还在冒着热气。
  墨逐北彻底没心思吃了。
  那一桌子菜还冒着热气,香气还在往鼻子里钻,可他一点胃口都没了。
  他站在那儿,红衣微乱,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的温度,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凌无念站在原地,脸上那道红印还没有消。他没有去捂,也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侧着头,白纱下的脸看不出表情。
  “不可以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小鸟。”
  墨逐北盯着他。
  “凌掌门。”他一字一顿,“你一直都知道我是谁?”
  “知道。”
  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墨逐北愣了一下。
  “那是在东海——你跟踪我?”
  “没有。”凌无念摇了摇头,“这确实是碰巧。”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只是……你的气息很独特。”
  即便没有魔气,即便看上去跟一只普通的鸟没什么区别。
  但在他眼里,确实是独一无二的。
  墨逐北沉默了。
  他想起这些日子——那些亲昵的举动,那根绑在两人手腕上的红绳,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
  他一直以为凌无念不知道,以为这只是个捡到宠物后真情实感的傻子。
  原来傻子是他自己。
  “你一直这么玩着,好玩吗?”
  他的声音冷下来。
  “而且你还是弯的——什么事儿啊。”
  凌无念微微垂下头。
  那股委屈的气息几乎要溢出来,像一只被主人凶了的大型犬。
  “我没说我是直的。”
  墨逐北的火气蹭地一下窜上来。
  “你想搞我?”他往前走了一步,红衣翻涌,“追出感情来了?”
  他盯着那张覆着白纱的脸,一字一句,冷得像刀子:
  “我不喜欢男人。”
  “即便是这世上的人都死光了,就剩下咱俩了——”
  “我都不会喜欢你。”
  凌无念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白发微垂,白纱覆面,脸上的红印还明晃晃地印在那里。他没有反驳,没有辩解,甚至没有动。
  他只是微微低着头,周身那股清冷出尘的气场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一点……
  委屈。
  像一个被凶了的小媳妇,明明没做错什么,却被骂得不敢吭声。
  墨逐北拂了拂衣袖,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顿住脚步,回头,红衣翻涌,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三分薄怒七分警告:
  “还有——我怀孕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跨出门槛。
  大摇大摆,气势汹汹,魔尊的架子端得足足的。
  然后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变回了那只毛茸茸的小胖鸟。
  扑棱着翅膀,飞上了院里的一棵树。
  蹲在树枝上,他望着那个紧闭的房门,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明明说了狠话。
  明明占了上风。
  怎么……胸口这里,有点疼?
  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被什么东西刺开。
  不像是属于自己的疼。
  他晃了晃脑袋,想把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甩出去。可越晃,脑袋越昏沉,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扭曲——
  然后他看见了。
  一群小孩,穿着照雪宗的服饰,围着他叽叽喳喳地叫。
  “大师兄!我们也要!”
  “我也要!我也要!”
  而他——那个“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袍,正笑着一人一颗地发着糖。一个一个哄过去,耐心得很。
  发着发着,他抬起头,看见远处坐着一个小团子。
  瘦瘦小小的,头发白得像雪,眼睛却漂亮得惊人,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整个人缩在角落里,白白软软的一小团。
  那小团子正偷偷往这边看。可每次“他”的目光扫过去,他就飞快地移开眼,假装在看别的地方。
  想要,又不敢。
  “他”笑了。
  拨开人群,走过去,蹲在那个小团子面前。
  “给你。”
  小团子摇摇头,声音小小的:“不要。”
  “不喜欢吃糖?”
  “没有。”小团子还是摇头,眼睛却忍不住往他手里瞟。
  “他”看着那张白白软软的小脸,忽然伸手,把糖塞进他手里。
  “那就拿着。”
  小团子愣住了,捧着那颗糖,像捧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他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光。
  墨逐北蹲在树上,头疼得厉害。
  那画面还在脑子里晃——一群小孩,发糖,还有那个白头发的小团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一个魔尊,怎么会有照雪宗的记忆?
  他甩了甩脑袋,把这莫名其妙的画面甩出去。
  头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前在魔界,有卜灵的药压着,连续好几个月都不会犯。现在倒好,药没了,肚子揣着个拖油瓶,还天天跟那小瞎子待在一起——不疼才怪。
  他正想着,树下忽然传来动静。
  一群人过来了。
  墨逐北低头看去——张霖霖带着几个下人,正往这边走。凌无念和刘羽也在,大概是刚被请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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