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刘羽浑身一僵。
  “……是前辈鸟。”
  他的扇子动了动,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前辈鸟,你真的很重。能不能不要无缘无故就飞在人脑袋上?”
  墨逐北一动不动,爪子踩实了,完全没有要挪窝的意思。
  “首先,”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不要在前辈后面加什么鸟。一群小辈,还叫上我鸟了?”
  刘羽嘴角抽了抽。
  墨逐北低头看着下面那几个还在翻找的弟子,啧了一声:“你们就这么毫无目的地找?哎呀,聪明一点行不行?还是说——你师尊只教你们基础?”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作为师尊,怎么还留后手呢?”
  一个弟子抬起头,认真地解释:“师尊说基础很重要,要先打牢了才行。”
  墨逐北翻了个白眼——虽然鸟翻白眼不太明显。
  “回头你们缠着他,让他教你们一点狂炸酷炫吊的。”他用翅膀指了指那个弟子,“说不定以后还能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耍耍帅。”
  刘羽小声嘀咕:“谁要这么玩啊……”
  墨逐北当没听见。
  “现在听我指挥。”他的声音正经起来,“按你们这么找,猴年马月才能找到?来,教孩儿们一个好玩的。”
  “谁是孩儿们啊……”刘羽又嘀咕。
  墨逐北不理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听起来就很厉害的语调宣布:
  “这个术法的名字叫——玄元溯踪·万灵归心寻踪诀。”
  几个弟子眼睛都亮了:“哇,好高大上!”
  刘羽沉默了一息。
  他抬起头,看着脑袋上那只胖鸟,冷不丁来了一句:
  “这本在照雪宗山下,五文钱一本。”
  墨逐北:“……”
  空气突然安静了。
  场面有点尴尬。
  墨逐北清了清嗓子,爪子往刘羽脑袋上踩了踩,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威严:“咳——我这边的跟那边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刘羽仰着脑袋,一脸真诚地发问。
  “伸手。”
  刘羽乖乖伸出手。
  墨逐北翅膀一挥,一道微光闪过,刘羽掌心赫然出现一个淡淡的印迹,像是什么标记。
  “推动法术试试。”
  刘羽愣了愣,依言催动灵力。
  下一瞬,他眼前忽然出现了另一幅画面——迷宫般的通道,昏暗的光线,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原地东张西望。
  祁师兄。
  他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看向脑袋上那只胖鸟。
  墨逐北淡定得很——其实就是把那只迷你鸟的视角暂时借给他而已。
  “看到了吗?”
  “看到了!”刘羽的声音都高了八度。
  墨逐北继续追问,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厉不厉害?”
  “厉害!”
  “别总摆着个脸。”墨逐北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脑袋,“要是慌有用的话,人早就找到了。放轻松。”
  他顿了顿,看向那个方位:“既然有了方位,后面的事就容易得多。”
  他本来是想让祁珩自己走出来的,没想到那小子差点火候。好在祁珩没乱动,现在像个活标子一样杵在那儿,好找得很。
  这个岁数的时候,他在干什么来着?
  墨逐北想了想——好像是在处理魔族的战乱。
  果然,世面见少了。
  他收回思绪,翅膀一抖,一张符咒飘下来,稳稳贴在刘羽脑门上。
  刘羽:“?”
  “爆破符。”墨逐北伸了伸翅膀,“寻到方位的时候贴上去,把它炸了。不用担心赔钱的问题——你师尊会赔。”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张家那位当家也不要信。小心吃亏了,孩儿们。”
  一个弟子凑上来,拍着胸脯保证:“这个我们自然知道!”
  “那行。”
  墨逐北扑棱了一下翅膀,准备起飞。
  他还要干其他的事——寻找零散的信息,搞清楚张霖霖究竟要做什么。
  在张家肯定问不出什么。
  但他是谁?
  他可是魔尊。
  这还不简单。
  那些替身小鸟现在特别有用了。
  墨逐北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落单的仆人身上——上了他的身。
  脑袋空空,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他飞速退出来,钻进下一个。
  没用。
  再来一个。
  这个……有戏。
  这人会魔气。虽然很浅,但足够让墨逐北借着他的眼睛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
  画面浮现。
  “这药真的有用吗?”
  “孙大夫开的药肯定有用。柳娘,你端过去,小心点伺候,大小姐的脾气可不算好。”
  “哎,好。”
  那女子颤颤巍巍地接过药碗,转身往里走。墨逐北看清了她的脸——是那个跟神像雕刻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确实美艳动人。
  照雪宗那一位整张脸都毁了,完全看不出是谁,可这一位……活生生的,眉眼如画。
  病床上躺着张绾绾。她看着那碗药,迟疑了一瞬,咳嗽了好几声,整张脸白得吓人。
  “喝了这个就会好?”
  “是的,大小姐。”
  张绾绾没有接药。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柳娘肚子上,盯了好一会儿。
  “她们都说你怀孕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孩子是王二的……还是父亲的?”
  柳娘整个人僵住,脸色煞白。
  “不是老爷的!”她的声音发颤,“我没有做那种事……况且我也是王二的妻子,我不会对不起他。”
  张绾绾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哼了一声。
  “那就好。你不要那么慌,我就随便说说。”她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
  “是,大小姐。”
  柳娘端着药退出去,背影都在发抖。
  墨逐北眯了眯眼。这女人——怎么跟张霖霖一样善变?
  他退出那个仆人,又换了一个。
  这回是个在院子里扫地的婢女。
  “二小姐怎么总往外面跑啊?”一个年轻的声音问。
  扫地的婢女头也不抬:“做生意肯定都往外面跑。大小姐虽然优秀,但是身子骨不行,张家最后还不是得靠二小姐。”
  “这也太频繁了吧……基本上夜夜都不着家。”
  “我们做下人的,就别管主人家这么多事了。做好自己的,能拿工钱就行。”
  墨逐北没兴趣听她们闲聊,正要退出,余光忽然瞥见远处的水亭。
  那是张霖霖的贴身丫鬟——叫什么来着?月季?
  她站在亭外,警惕地四处张望。
  墨逐北的视线越过她,看向亭内。
  张霖霖坐在一个男子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
  那男子生得还算可以,周身有灵气的波动,是个修道之人——只不过是个半吊子。
  “沈郎——”张霖霖的声音软糯糯的,“你什么时候入赘到我家?爹娘他们会同意的,我也会打点好的。”
  那男子低头看她,笑得轻佻:“霖霖是想娶我?”
  “是啊。”张霖霖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想把我的夫君娶回家,不可以吗?”
  男子没回答。他凑近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手顺着她的腿往下按。
  “给我好吗?”
  张霖霖脸红了红,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败给你了。”
  然后她被抱起来,朝房间走去。
  墨逐北移开视线。这种情况,鬼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他懒得看。
  画面一转。
  “小姐——药,快把药喝了——”
  尖叫声划破空气。
  “怪物!这是个怪物!”柳娘的声音,惊恐得变了调,“救命啊——”
  “按住她!”张霖霖的声音冷下来,“她要是传出去,我们都完了。”
  顿了顿。
  “孙大夫,你不是差一个材料吗?这个我就给你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墨逐北眉头一皱。
  孙大夫——是那个给他们把脉的人。只有一只手,看上去身子骨也不好。他想起那张病弱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隐隐串了起来。
  画面再转。
  王二来了。
  他站在张霖霖面前,整个人像一把绷紧的弓。
  “我想知道,我的妻子去哪了。”
  张霖霖靠在椅背上,不以为意地拨弄着指甲:“谁知道去哪了?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能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她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按了按眼角:“况且姐姐才刚死,我伤心得不得了,哪有时间管这些。”
  “你撒谎。”王二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哪儿都不可能去。她说了会等我。她一个弱女子,又能跑到哪里去?”
  张霖霖放下手,脸上的假笑一点一点收起来。
  “本小姐说了,我不知道。你就算是问千百次,我也是这个答案。”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身为下人,是这么对主子说话的吗?”
  王二盯着她,一字一句:
  “一个人面兽心的毒妇。谁不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那些事?”
  “我敢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跟老爷没有半毛钱关系。她是我的妻子,我很相信她的作风。她是个至纯至坚的女子,即便容貌秀丽,也干不出那种事。”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上次明明是老爷主动——要不是我,她早就——”
  “我干什么事了?”张霖霖忽然打断他,声音尖利了一瞬。
  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王二冷笑:“你杀了你的情郎。”
  张霖霖愣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杀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她往前走了两步,盯着王二的眼睛。
  “他要了我的身子,就应该对我负责。什么海誓山盟,天涯海角——通通没个屁用。”
  “他说他会爱我一辈子。可他变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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