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的娇O小夫郎(古代架空)——小猫盖被

分类:2026

作者:小猫盖被
更新:2026-09-16 15:26:24

  想要离他更近一些、再近一些,把人狠狠拥进怀里。


第20章 
  树上的知了滋儿哇滋儿哇,叫声吵闹又聒噪。
  倾斜的日影落在窗棂上。
  霍家厢房里,云笙正跟着霍菱学做鞋垫。
  他做得慢,但胜在仔细,每一处针脚都缝得细密紧实。
  霍黎经常出门,走路多,他想做好一些,让他穿着更舒服。
  小时候他衣服开了线,外祖母也常常拿针线给他缝。
  他觉得好奇,跟着学过,但总缝得歪歪扭扭。
  如今外祖母不在了,他却学会了。
  霍菱房里没有铺床,而是搭着一张土炕,夜里睡觉时把被褥铺在炕上,白天叠起来放在炕尾。
  土炕中间放着一张小矮桌,桌上搁着一碟瓜子和一壶大麦茶。
  前些日子收了麦子,杜鱼炒了些放着,喝的时候用热水泡上一壶。
  茶水浅黄,带着淡淡的麦香。
  霍菱喝了口大麦茶,说起那天柳哥儿的事,“你说,柳哥儿到底有没有偷钱?”
  那天回来后,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山上挖野菜,他和云笙撞见柳哥儿在山里藏东西。
  虽然他并不觉得柳哥儿会做这种事,但回想起来仍是有些怀疑和好奇。
  云笙认真想了一下,缝着鞋垫说:“若真是他偷钱,他为什么不偷了钱跑?却还留在霍家干活。”
  “说的也是。”霍菱轻轻唔了声:“我要是他,偷了钱早就跑了,才不会留在霍家当牛做马。”
  肯定是周荷香自己弄丢的,他竟也差点怀疑柳哥儿。
  霍菱兀自摇了下头,“算了,不说他了。”
  他不是个坐得住的性子,坐上一会儿就起来走动。
  光是做个鞋垫子,便磕了半碟瓜子,喝了两碗大麦茶。
  霍菱放下针线,下了炕,故作神秘说:“你等我一下,我给你尝个东西。”
  云笙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依言点了下头。
  他想早点做完鞋垫,手上的动作就没停过,在霍菱出去这阵,才甩了下微微发酸的腕子。
  没一会儿,霍菱就回来了,怀里多了一个酒坛子,手里拿着两个小碗。
  “我小舅舅送来的青梅酿,给你尝尝。”
  霍菱说着揭开坛口的酒封。
  见他要倒酒,云笙急忙拦下说:“我不会喝酒。”
  “没事,酒味很淡,就跟喝饮子一样。”他不知道云笙的酒量,只给他倒了一点,“你先尝一下,能喝我再给你倒。”
  见他已经倒好了,云笙不好意思再推拒,在霍菱期待的目光下,双手端起小碗,浅浅抿了一口。
  霍菱看着他喝了,问他:“怎么样?好喝吧?”
  云笙点点头。
  酒味的确很淡,更多的是酸酸甜甜的果味,喝起来还有几分清冽。
  确实好喝。
  他又喝了一小口:“里面放了糖?”
  霍菱嗯了声:“所以我才说跟饮子一样,真要是烈酒,我阿爹才不会给我喝呢。”
  他给自己倒了小半碗,捧着碗慢慢喝着,见云笙喝完了,作势又要给他倒。
  云笙连忙抬手挡着碗沿:“我还是不喝了,天不早了,一会儿还要回去做饭。”
  刚喝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隐约感觉脸颊有些发热。
  霍菱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确实不早了,喝完碗底最后一口,收起酒坛子。
  “那我也不喝了,等下回你来再喝。”
  他看着云笙泛红的双颊,用手背挨了下他额头:“你不会喝醉了吧?”
  云笙摇摇头,他只是喝酒有些上脸,意识仍是清醒的。
  霍菱又在他眼前晃了下手:“真没醉?早知道还是不让你喝了。”
  没想到只喝了两口,小哥儿的脸就红成这样。
  云笙点点头,让他放心:“只是有点上脸,我回去洗个脸就好了。”
  他喝酒一直都这样,小时候偷喝外祖母酿的葡萄酒,被外祖母发现。
  外祖母看他一张小脸通红,还以为他是发了烧,担心得不行。
  一问才知,原来是他偷偷喝了两口葡萄酒。
  后来他便再没喝过酒了,连果酒也很少喝。
  -
  一转眼,太阳沉下了西山。
  西边的天儿仍残留着一道橘红的晚霞。
  霍黎今天去了一个较远的村子劁猪,早上出门时说了会晚些回来。
  云笙回到家放好针线,背着背篓打了筐草,顺便去菜地里摘了个嫩南瓜。
  嫩南瓜切成细丝,放点干辣椒,随便炒一下就是一盘菜。
  菌子也晒好了,他抓了一把泡在水里,晚上再用辣椒炒个菌子肉丝。
  时不时和霍菱一起打草,云笙对这片地儿已十分熟悉,有时候霍菱不在,他便一个人拿着镰刀出门。
  但这里离前山近,他怕碰到山上的野兽,每次打完草便早早回去,从不逗留。
  前面的路边蹲着一道人影,好像是个汉子,正守在水田边放鸭子。
  云笙瞧着有些眼生,没敢离得太近。
  他想绕过去,可前面只有一条路,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云笙低着头,手抓着背篓的带子,没去看那人。
  那人的目光却黏在他身上似的,在他走过去后,便一直直勾勾盯着他。
  云笙被盯得浑身发紧,走过那人身旁时,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他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隐约认出来,那人就是霍黎的堂哥霍荣。
  前些日子霍荣没回来,他们没有碰过面,那天被霍菱拉去看热闹,他才看了一眼。
  想起霍菱说他堂哥常去镇上的花柳院,云笙两三步小跑回院子,落下门闩。
  那道打量的目光太过直白,虽然从未接触过,仍让他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
  霍黎果然很晚都没回来。
  回到家,云笙先喂了鸡崽,收起晒菌子的竹筛,把晾干的衣裳收进屋。
  今晚蒸了米饭,他把炒好的两碗菜温在木甑里,洗了锅早早烧好水。
  这样霍黎回来冲洗一下就能吃饭。
  天都黑尽了,院子外才传来一道敲门声。
  听到是霍黎的声音,云笙连忙过去开门。
  接下霍黎搭在肩上的袋子,又牵着大黑去喂草料。
  喂完大黑,他进灶屋舀了一桶热水,叫霍黎先去冲洗,随后点上油灯端出饭菜。
  霍黎很快就冲洗好了,用布巾子擦着洗过的头发。
  有小哥儿在,他每次洗完都穿了衣裳,没再像之前那样赤着上身。
  见饭菜是提前做好的,霍黎看了一眼说:“下回不用等我,你饿了先吃,给我留一碗就行。”
  云笙答应了声,盛好饭,把肉菜端到他面前。
  今晚除了那股变浓的甜香,霍黎还隐约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酒气。
  借着油灯的灯光,他扫了眼小哥儿微微泛红的脸,问:“喝酒了?”
  云笙轻轻点头:“菱哥儿给我尝了两口青梅酿。”
  说到这事,云笙便有些不好意思。
  谁能想到,他只是尝了两口,脸就红成这样。
  而且很奇怪,以前他洗个脸就没事了,可今天脸上的热意怎么也消不去。
  云笙以为洗过澡就好了,可洗了澡也一样,甚至头还有些晕乎乎的。
  霍黎回来得晚,他今天做鞋垫也有些累,吃完洗漱好,两人都早早回了屋。
  云笙躺在床上闭着眼,想着等睡一觉,明日应该就能好些。
  却不想,又一次半夜在热汗中醒来。
  头已经没那么晕了,只觉得身体有些发烫,尤其是某个地方,有一种莫名且难以言诉的感觉。
  云笙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掀开被子透了会儿气。
  窗户留着一条窄窄的缝隙,夜里的凉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却丝毫无法缓解他身体的热意。
  云笙双颊浮起酡红,微张着唇瓣,下意识把手往下伸去。
  额头和后背都渗着一层薄汗。
  手也滑腻腻的。
  好一会儿,云笙才长长舒了口气,想到刚才自己做的事,脸顿时变得更红了。
  只是喝了两口青梅酿,竟让他变成这样。
  看来以后不能喝酒了。
  月光如水一样,照得院子明晃晃的,不用点灯都看得见。
  云笙轻手轻脚舀了水,又轻手轻脚洗干净。
  还好没弄脏被子,只需要洗亵裤就行。
  为了方便他取水,霍黎在院子里放了一口陶缸,每天都会往缸里打满水。
  像随手洗个东西,直接在缸里舀瓢水就能洗。
  云笙洗完亵裤,又洗了个手,正在想晾在何处。
  一回头,却看见霍黎站在柴房门口。
  不知看了他多久。


第21章 
  锅里的水已经煮沸了, 面条在沸水里浮沉翻滚,像一条条雪白的玉带。
  云笙今早擀的是宽面条, 和平常吃的面条做法一样,只是切的略宽了些。
  他擀的又薄又长,薄得像面片,捞进碗里时,筷子不小心夹断了几块。
  云笙于是放下筷子,改用竹笊篱捞,竹笊篱就是竹编的漏勺,捞起来更方便。
  碗底放了一勺猪油、一勺酱油和蒜末。
  热汤浇下去,雪白的猪油很快化开,汤面浮起一层透亮的油花。
  云笙又在面条上添了勺熬好的鸡枞油,撒上切碎的葱花,这样吃起来更香。
  门口落下一道阴影, 霍黎闻着香味走进灶屋, 问:“面条煮好了?”
  云笙垂着眼嗯了声。
  海碗盛着面汤有些烫手,霍黎没让他碰, 两只手端过去。
  想到被霍黎撞见自己洗亵裤,云笙仍是不敢抬眼去看他。
  洗完后他睡不着, 看天色也快亮了,索性爬起来做早食。
  还好霍黎在看见后并没有问他,只说自己要去隔壁镇子杀猪, 才起早了些。
  云笙却是脸红得不行,院子里是不敢晾了, 偷偷拿回去晾在了屋里。
  里屋开着窗, 夜里的风舒爽凉快,现在天热, 不用太阳晒,风吹一吹就能干。
  霍黎倒没觉得有什么,不管汉子哥儿,只要是常人,总会做点那种事。
  他不是没做过,最近天气热,内心更是时常躁动。
  还好这阵子比较忙,隔三岔五就有活儿做,勉强还能把那股火气压下去。
  想起小哥儿害羞的模样,他不自觉提了下嘴角。
  一碗热乎乎的面汤下肚,身上顿时有劲儿了许多,人也跟着精神了。
  霍黎把碗筷收拾好放去灶屋。
  朝阳还未升起,东边的天儿已泛起一线亮色。
  这会儿赶路尚且凉快,等到日头一高,便会渐渐毒辣起来。
  云笙拿起洗碗的丝瓜络,把碗筷放进锅里,说:“我来洗就行,你先出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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