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的娇O小夫郎(古代架空)——小猫盖被

分类:2026

作者:小猫盖被
更新:2026-09-16 15:26:24

  霍菱继续讨价:“这发带只染了色,也没刺绣,要不两条十一文,下回我让村里的哥儿也来买。”
  能少一文是一文。
  见面前哥儿口舌伶俐,长得也讨喜,中年夫郎摆摆手:“行吧。”
  霍菱笑着说了声谢,碰了下云笙的肩膀:“笙哥儿,你也挑一条。”
  云笙手里捏着刚赚来的钱,面露犹豫,他还想留着给霍黎买点东西,“你买就是,我就不买了。”
  “让你买就买,我送你。”霍菱说着挑了条水绿的发带,在他头上比划了一下:“这个颜色和你的衣裳配。”
  听说要送给他,云笙更不能要了。
  霍菱语气不容拒绝:“反正过不了多久就是你生辰,就当是送你的生辰礼。”
  他说完直接摸出铜子儿付了钱:“阿嬷,我们就要这两条。”
  说了是生辰礼,云笙只好收下。
  买好发带,霍菱带他离开了小摊。
  “我等会儿还要买点糖和盐,你有什么想买的?”
  云笙支吾了一下,小声说:“我想买双大点的布鞋,再买些针线。”
  霍菱听完,一下子就猜了出来,笑着一语道破:“买给霍黎哥?”
  被霍菱道出心思,云笙嗯了声,耳朵微微一热。
  他不会做绣活,也不知道送什么。
  那天看见霍黎的鞋底磨了个洞,鞋面也开了线,便想着赚了钱买一双新的送他。
  至于针线,他还要找霍菱学一学。
  “我虽然不知道汉子的鞋怎么买,但我看见阿爹给爹买过。”霍菱说着问他:“你知道霍黎哥要穿多大的鞋吗?”
  云笙嗫嚅:“差不多知道。”
  趁霍黎不在家的时候,他偷偷量过尺寸,不过这话不好意思跟霍菱说。
  -
  卖布鞋的摊子前。
  知道云笙不好意思开口,霍菱主动帮他问:“有没有汉子穿的布鞋?”
  这次的摊主是个大娘,正坐在摊子后面纳鞋底,见来了两个哥儿,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站起来。
  “有的,这些布鞋都是我亲手做的。“大娘拿出几双较大的布鞋,“有二十五文的,有三十五文的,你瞧瞧,大小合不合适。”
  云笙仔细比量一下几双鞋,大小倒是合适,便宜的做工一看就很粗糙,价钱高的明显精细得多。
  两者差了整整十文。
  他还想留点钱买些盐巴针线,总不能家里所有东西都归霍黎买,他也想添些家用。
  云笙抿了抿唇问:“这双三十五文的能便宜些吗?”
  大娘看了眼他,虽然没有孕痣,但也瞧出他是个哥儿:“小哥儿是给相公买的?”
  云笙连忙否认:“不、不是……”
  既然不是送相公,那就是送给相看好的心上人,大娘了然道:“你若是诚心要,我可以给你便宜个两文。”
  云笙面色迟疑,眼睛却落在那双布鞋上。
  见他有些意动,大娘直接把布鞋递他面前,“你要是送给相看的汉子,这双正合适,鞋面布料好,鞋底也结实,你看,里面还有鞋垫呢。”
  霍菱在前面接过去,拿在手上看了眼,鞋垫是用旧布做的,不耐穿。
  他悄悄在云笙耳边说:“鞋垫不要,我到时候教你做新的。”
  云笙会意点头。
  霍菱于是放下鞋,直接对大娘说:“我们不要这鞋垫,二十五文怎么样?”
  大娘闻言皱了下眉:“你这小哥儿,讨价也讨得太多了,这要是二十五文,我可就做上亏本买卖了。”
  霍菱只是先摸个底,听她这么说,道:“那就各让一步,二十七文,怎么样?这鞋垫总该值个八文。”
  见大娘没说话,霍菱又道:“要是不行,那就算了,我们再去别的摊子看看,反正也不急。”
  说完拉着云笙就要走。
  看他们转身,大娘急忙叫住:“行行行,你们拿去。”
  霍菱背对着摊子,扬着嘴角,冲云笙眨了眨眼。
  这招他经常用,百试百灵。


第18章 
  布鞋二十七文,糖二十文,针线十五文,盐巴家里还有,暂时不用买。
  还剩下十三文,云笙买了五个油酥饼。
  他和霍黎一人一个,给了霍菱三个,叫他带回去给霍望山和杜鱼。
  这次赚的钱他就没想留着。
  这些日子都是大家在照顾他,他也想为大家做点什么。
  杜鱼咬了口油酥饼,直说好吃,提了两条鲫鱼叫他们拿回去,说是杜家三舅捉来的。
  上回杜鱼送了一篮脆李回娘家,杜家三舅知道是霍黎摘的。
  这几日下雨,河里涨水捞了不少鱼,便捉了几条肥美的鲫鱼送来。
  杜鱼和霍望山今日留在家里干活,没去赶集,本要给他们送去,不想碰上云笙来送油酥饼,正好少跑一趟。
  才下过雨,天儿还算凉快。
  两人提着鲫鱼回去。
  云笙想到鲫鱼可以炖豆腐汤,霍黎便说下午去村口的杨家买块豆腐。
  杀鱼云笙不怕,刮掉鱼鳞,在鱼腹上划开一条口子,掏出鱼肠,再去掉鱼鳃就行。
  今儿个运气好,送来的两条鲫鱼肚里都有鱼籽,鱼籽颜色金黄,口感绵密,煮进汤里也很好吃。
  鲫鱼的表皮煎到微微金黄,云笙在锅里添了几瓢沸水,用沸水熬汤,鲫鱼才会炖出奶白色的浓汤。
  锅里的沸水淹过鱼身,云笙又拍了块老姜和葱段,扔进汤里去去腥气。
  等到鲫鱼汤再次煮沸,放入切好的豆腐块,奶白的汤汁已然熬了出来,咕嘟咕嘟冒着泡。
  天色渐黑,雨今早才停,整日天都是阴的。
  傍晚,西边的天空铺开一道晚霞,铅灰色的云层中,一抹橘红浓重而亮眼。
  水田里的稻子已然成熟,晚风吹过,稻香阵阵。
  云笙在灶屋做饭,霍黎在院子里捉鸡崽。
  下午他们把小鸡崽们放出鸡笼遛了遛。
  鸡崽们胆子愈发大起来,还敢去大黑跟前晃悠,啄着地上大黑吃剩的草料。
  再过段时日,新的鸡笼也养不了了,还得在墙角搭个鸡棚。
  霍黎捉完鸡崽,顺道用扫帚扫了一遍院子,不然院里到处都是鸡粪。
  刚扫完地,云笙就在灶屋里说吃饭了,霍黎连忙放下扫帚洗手去端菜。
  今晚只有两个菜,一碗鲫鱼豆腐汤,一盘清炒红薯叶。
  菜地里种的红薯藤都存活了,下过雨后更是疯长,下午霍黎去地里牵藤,顺道掐回来一把嫩尖。
  鲫鱼汤鲜味十足,豆腐又滑又嫩,红薯叶也嫩嫩的,带着干辣椒呛炒过的辣味,十分下饭。
  饭是云笙做的,碗自然由霍黎去刷。
  自从云笙住下后,他吃饭再没随便应付,胃口也变得更好。
  多了个人一起吃饭,小哥儿做饭的手艺又好,每顿饭他都吃得很香。
  霍黎刷洗完锅碗,往灶膛里添了几根干柴。
  他烧了锅热水,兑好水温,倒进浴桶让云笙先洗,接着才给自己烧水。
  水刚烧好,一道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刚洗完澡的云笙。
  霍黎扭头看了眼,见他衣裳已然换过,身上仍带着水汽,应该是洗好了。
  从灶台后走出来道:“你先刷牙,等会儿我洗完再来倒水。”
  云笙双手藏在身后,从门外迈进灶屋。
  回来的时候他只拿出了糖和针线,没有把新买的布鞋拿给霍黎。
  第一次送汉子这种东西,他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心里一时没有做好准备。
  看云笙进来后一动不动,霍黎刚想问他什么事,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小哥儿从身后拿出一双布鞋给他。
  “送、送给你。”云笙酝酿片刻,终于鼓足勇气,拿出那双布鞋:“鞋垫还没做,你先试试合不合脚。”
  霍菱说他那儿有几块棉布,等忙完这阵叫他拿着针线去,到时再教他做鞋垫。
  看着突然递来的布鞋,霍黎不禁神色一愣。
  他只知道小哥儿今日买了糖、针线和油酥饼,没想到竟还给他买了双鞋。
  “给我买的?”看出小哥儿眼中的期翼,霍黎没有拂了他的好意,把布鞋接了过去:“那我试试。”
  怕弄脏了新鞋,换上后,他没有把脚落在地上,而是踩在引火用的稻草上。
  “刚好,正合脚。”霍黎看着脚上的新鞋,下意识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的鞋多大?”
  云笙耳朵微微一热:“我、我猜的。”
  霍黎没有多想,微扬着唇角,“挺好,穿着挺舒服。”
  云笙放下心来,跟着弯了下唇:“舒服就好。”
  还没有洗澡,霍黎只试穿了一下,就赶忙把新鞋脱了下来。
  收好布鞋,霍黎又说:“下回给自己买就行,不用给我买。”
  云笙听着这话没应,霍黎帮了他这么多,他也就送了一双鞋而已。
  见霍黎去拿葫芦瓢,他连忙上前帮忙,“我帮你舀水。”
  两人同时伸手,指尖不小心碰在一处,似触电般,又飞快缩了回去。
  指腹细腻的触感一触即逝。
  恍惚间,霍黎又闻到小哥儿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
  这次离得更近,香味也更浓。
  闻着像是蜜桃熟透后清甜的果香,清新馥郁,浓烈却不甜腻。
  许是天热,竟叫人心头生出几分燥热。
  霍黎匆忙别过脸,拿葫芦瓢舀着水道:“我自己舀就行,你累了一日,回屋歇着吧。”
  云笙同样不自在地垂下眉眼,不知怎么,脸颊和身体突然有些发烫,尤其是霍黎靠近之后。
  可能是离灶膛太近了。
  刚要回屋,霍黎又忽然叫住他:“澡豆是不是快用完了?”
  云笙停下道:“还没,还有几颗。”
  澡豆的香味果然比皂角好闻,难怪镇上那些人都爱用。
  霍黎道:“等用完了我再给你买。”
  云笙抿了下唇,想说他赚了钱自己买。
  没等他开口,霍黎似猜到他在想什么一般,又说:“你的钱下次自个儿攒着,家里的嚼用我来。”
  天上星辰闪烁。
  夜风捎来些许微凉。
  霍黎冲洗了许久,心底的燥热才终于消去。
  果然是天太热。
  里屋的油灯早已熄灭,四下一片漆黑,看来小哥儿已经歇下了。
  回到柴房,霍黎坐在木板床上,定定看着手里小哥儿送他的布鞋。
  刚才试穿时,鞋面不小心蹭上了一点儿灶灰。
  他抬手轻轻擦掉,小心翼翼放好。
  -
  牛肝菌的菌盖圆嘟嘟的,一只细白的手轻轻拍了拍,拔起圆润肥厚的菌把,放进背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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