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的娇O小夫郎(古代架空)——小猫盖被

分类:2026

作者:小猫盖被
更新:2026-09-16 15:26:24

  看着门口面无表情的霍黎,霍观海皱了皱眉:“真是你打的霍荣?”
  当年的事是他做的不厚道,但他当时也是真想照顾一下这个侄儿,只是在周荷香的撺掇下,一时被猪油蒙了心。
  之后他心里多少有点愧疚,可随着时间一去,也就慢慢淡掉了,毕竟霍黎当初也没把他当大伯看待。
  见霍观海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周荷香瞧着便来气:“这还用问,荣儿都说了,就是他打的!”
  霍黎面不改色开口:“是我打的,怎么了?”
  周荷香立马叫嚷起来:“看吧,我就说是他打的人,下手这么重,把我家霍荣打得浑身是血!”
  霍黎冷下脸色:“那也要看他都做了什么。”
  周荷香继续叫嚷:“再做了什么也不能动手打人!”
  顾家夫郎听了她这话,忍不住插了句嘴:“你这话说的,他怎么只打你家霍荣,指不定是霍荣做了什么害人的事。”
  周荷香闻言立即反驳:“放你娘的狗屁,我家霍荣怎么可能做害人的事!”
  霍菱想跟着说回去,被身旁的杜鱼拉了一下,霍菱到底是个晚辈,贸然回嘴容易落人话柄。
  “你才放屁!”杜鱼站出来回呛了句:“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爹娘就有什么样的儿,谁不知道你家霍荣什么德性!”
  他这话连霍观海也一块儿骂了去,周荷香刚想要回嘴,这时人群后传来驴蹄声,霍望山把里正请来了。
  因急着赶来,里正儿子还套上了自家的驴车。
  见来的是里正,周荷香转头便开始哭嚎起来:“里正,你可要为我家霍荣做主啊,你看,那个霍黎把他亲堂哥打成什么样了,我就这么一个儿,这要落下什么病根,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知道周荷香嗓门大,平日里惯是会先声夺人,有没有理都要先嚎上三分。
  里正负着手越过她,走到木板车前,看了一眼躺着叫唤个不停的霍荣。
  瞧这样子打得确实狠,脸肿得像猪头,满嘴都是血沫子,歪着身子直抽冷气。
  周荷香继续哭嚎:“就是霍黎!他刚刚都承认了,是他打的霍荣,大伙儿也都听见了,再怎么说,霍荣都是他堂哥,他怎么能下这种手!”
  里正不顾她的嚎叫,只看向门口的霍黎问:“霍黎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里正来了,霍黎才冷冷看了眼霍荣,说:“问他,为何会擅自闯进我家院子,要不是我早些回来,没让他得逞,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腌臜事。”
  他没有直接挑明,毕竟云笙是个未嫁的哥儿,总要顾及下名声,但旁人一听心里就明白了。
  这霍荣一向吊儿郎当,霍黎家里只有一个哥儿在,他一个汉子想去做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竟趁人不在,想对一个哥儿做这种事,难怪霍黎动手打人。”
  “这换成是我,我也要狠狠打一顿,打成这样都算轻的。”
  “做出这种事也不嫌丢人,还敢找上门闹。”
  “我就说了,霍黎不会平白无故打人。”
  杜鱼先说了一句,围观的其他人连忙紧跟着应和,都觉得霍荣这是自找的。
  周荷香听了,叉着腰呸了一声:“分明是那小狐狸精勾引我家霍荣!”
  “我家霍荣前个儿才回来,跟他连面儿都没见过,怎么可能瞅上他。”
  “肯定是那小狐狸精勾引的,他不开门勾引,我家霍荣怎么能进院里去!”
  连一向沉稳少言的霍望山也忍不住开口:“张嘴就说人勾引,一口一个狐狸精,也不瞅瞅你儿子长什么样。”
  霍菱紧随其后:“就是,乌龟照镜子,一脸王八相,还真以为有人看得上,我呸!”
  周荷香瞪着双眼:“你骂谁王八呢,嘴这么脏,小心烂嘴生毒疮!那也是霍黎先说我家霍荣闯他院子,不是那小狐狸精勾引,谁来他这破院子。”
  杜鱼接过话:“我倒要看是谁先烂嘴,谁不知道你家霍荣是个什么烂货,被打成这样也是活该。”
  周荷香理不直气壮道:“你们说不是那小狐狸精勾引,那他为什么给我家霍荣开门。”
  “一个哥儿,还没成亲就和一个汉子住一块儿,谁知道……”
  话还没说完,就见霍黎一双眸子阴沉沉扫过来,一张脸冷得像结了冰。
  周荷香被吓得连忙住了嘴。
  见霍黎径直朝着霍荣走去,她登时心头一慌。
  还没来得及上前,就被霍黎一把推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霍黎走过去,直接揪起板车上的霍荣。
  “你来说,说不清楚,以后都别想起来。”
  衣领被霍黎用力揪住,身上的伤口跟着扯动,霍荣脸色发白,疼得哎哟叫出了声。
  霍黎不管他的叫唤,只抡起拳头:“说不说。”
  周荷香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叫道:“你干什么!里正你看,霍黎又要打人了!”
  霍荣看到他的拳头就害怕,忙咽了口唾沫:“我说我说……是我瞧那小哥儿长得好看,动了心思,是我去敲门的,我以为你会晚些回来,我就想着……谁让他长那么……
  话还没说完,他脸上又挨了一拳,身体被狠狠一掼,重重砸在板车上。
  妇人夫郎霍黎不打,但对上汉子,他也绝不手软。
  “我就说霍荣不是个好东西。”
  “上回我家小哥儿路过,他就想动手动脚,这回被打了真是活该。”
  “自个儿心思不正,竟还泼脏水说人家勾引,难怪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里正听后不禁面色一沉,平日里撒泼便算了,竟然纵容自家儿子做这种事。
  霍观海只觉得丢脸,把头扭向了另一边,根本不敢面向众人。
  里正捋着胡须,冷脸看着周荷香:“是霍荣起了歹念在先,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周荷香仍是不服气:“那我家霍荣最后不也没碰那个傻哥儿,霍黎把我家霍荣打成这样,还打折了他的腿!”
  “我怎么这么命苦,本就嫁了个瘸腿的,如今儿子的腿也被打了。”周荷香说着直接坐在了地上,又开始哭嚎起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的腿要是瘸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她嚎完,一双眼睛恶狠狠瞪着霍黎:“不行,他必须赔我儿的汤药钱!”
  杜鱼冲她呸了声:“真是不要脸!”
  霍黎却是面无表情说:“我没打他的腿。”
  周荷香又大叫起来:“你说没打就没打,你要没打他的腿,他的腿怎么会变成这样。”
  霍黎冷冷看着她:“我要真打了他的腿,就不会只打他一条,也不会给他机会跑出去。”
  周荷香被他这话噎住:“你……”
  很快,她又撒泼起来:“我不管,你就要赔钱!”
  霍黎仍沉着脸色:“那你们也得赔,擅自闯进我家院子,砸了我家陶缸,还弄伤了笙哥儿,我们一笔一笔算。”
  周荷香:“凭什么我家霍荣被打了还要赔你钱,要赔也是你赔,你还打了我家霍荣的腿。”
  霍黎:“要我赔也行,那我就把他另一条腿也打了。”
  霍荣正躺在木板车上叫唤,听见这话,随即止住了声,怕霍黎又来打他,急忙开口:“不是他打的,不是他打的,是我、是我自己摔的……”
  周荷香:“你别怕,娘给你撑腰。”
  霍观海:“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真要是别人打的,别想没完。”
  霍荣疼得抽了口凉气,再次坦白:“真的,真是我走路不小心摔的,不是霍黎打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倒霉,刚跑出院子没多远,地上不知被谁放了块石头,把他给绊到了坑里。
  柳哥儿在边上看着他的腿不说话。
  人群里,霍菱抬着下巴呸了一声:“活该!”
  其他人跟着说:“摔得好!这就是恶有恶报!”
  霍观海顿时觉得脸都丢尽了。
  里正肃着脸色,直接问他:“你是当家的,你说这事怎么办?”
  “我看霍荣伤得也不轻,真想保住腿,就赶紧送去看郎中,真要闹去公堂,谁也不好看。”
  说到公堂,霍观海心里便有些发怵。
  当年田地的事就差点闹到公堂去,霍黎那个师傅在衙门里有熟人,他还险些因此挨上几板子。
  霍观海咬了下牙:“赔,我们赔。”
  周荷香眉心猛地一跳:“你说赔就赔?他打我家霍荣,我们还要倒贴钱?”
  霍观海斜眼瞪着她,压低声音:“那你还想闹成什么样,真想闹到公堂,说你儿子私闯民宅调戏良家哥儿?你不赔,就等着他蹲牢挨板子吧。”
  周荷香闻言,脸色刷的一白,浑身一阵发软,再说不出话来。
  霍黎面不改色看着他们:“不仅要赔钱,还要当着大伙儿的面跟笙哥儿道歉,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说清楚。”
  说完,又冷冷扫了眼木板车上的霍荣,一字一句透着威慑:“以后再敢靠近笙哥儿,我就把你三条腿都折了。”


第24章 
  天黑到只余下一缕黯淡的余晖, 暮色一点点将田野村落吞没。
  院门口的瓜架下,蛐蛐一阵一阵叫着, 声音短促而响亮。
  天黑了,看完热闹的人们也跟着散了。
  眼下天边仍有一丝余光,还看得见回去的路。
  有的人家刚从地里干完活就来看热闹,牲畜没喂,晚饭也没做,再晚些连路都瞧不见,还得摸黑点油灯。
  周荷香和柳哥儿推着霍荣去找郎中,霍观海一瘸一拐跟在后面。
  看着他们走远,村里几个妇人夫郎又啐了一口。
  里正年纪大了,走路不便,霍黎去送他,里正摆摆手让他回去, 他们来的时候套了驴车, 不用送。
  说闹到公堂,只是想吓唬吓唬周荷香。
  云笙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哥儿, 疼他的阿婆没了,还有个糟心的舅舅, 这事真要传出去,以后恐怕更难谈亲事。
  不过真要闹上公堂,霍黎也不怕, 不说他在衙门有熟人,光是依照当朝的律法, 霍荣也吃不了兜着走。
  大颐朝的君后也是个哥儿, 听说深受君王宠爱,君后仁慈宽厚, 刚登上后位不久,君王便为他颁下律令。
  无论哥儿女子,若是成亲后久无子嗣,且受夫家欺辱,皆可主动提出和离。
  若只是定下亲事,对方突然身亡,也可自行解除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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