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渣反派摄政王后(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分类:2026

作者:仰玩玄度
更新:2026-09-16 14:57:35

  薛豫颔首,等亲卫护送薛晔离开便转身逮住笑得满脸通红的人,“有这么好笑么?你从前在院里翻跟斗,不也摔了个屁股蹲儿?”
  檀穗捂着肚子,“自己丢脸和别人丢脸能一样吗啊哈哈哈哈!”
  薛豫摇摇头,说:“回去吧,不是要睡回笼觉吗?”
  他这么一说,檀穗就困了。
  两人溜达回去,檀穗简单洗漱,把自己剥得只剩下一身寝衣,便麻溜地钻进被窝,打算睡到天荒地老。
  薛豫拉开被角坐进来,侧头垂眼对上檀穗眨巴眨巴的眼睛,“嗯?”
  “你也要睡懒觉吗?”檀穗稀罕地说。
  薛豫示意搬着奏疏进来的银和,“你睡你的,我看我的,谁都不打扰谁。”
  “嗷。”檀穗往薛豫身旁挪蹭挪蹭,“那你小声点,不许吵醒我,不然我咬你。”
  薛豫说:“你以为我是你?”
  檀穗不搭理这个对自己的形象很不利的话题,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薛豫示意银和出去,很快寝殿门关上,殿内安静下来。笔墨和奏疏摆在床头柜上,薛豫一本一本地翻阅,动作很轻,很快便听到檀穗呼吸平稳,已然进入了梦乡。
  他低头一瞧,檀穗的嘴巴掩在被子里,小脸儿白里透红,气色比刚回来的那阵子好多了。
  “檀穗。”他说。
  檀穗睡得舒服自在,根本不搭理他。
  薛豫将朱砂笔尖轻轻点在檀穗的眼皮上,那桃花小痣本就鲜艳欲滴,此时更像是一滴新鲜逼出的血,艳煞人了。
  “难怪都说描眉画钿是闺阁情趣。”薛豫好似能够想象,能够体悟了,轻声说,“原来如此。”
  他凝视着檀穗,这样漂亮的脸蛋儿,定是画什么花钿都好看。
  薛豫认真思忖一番,旋即微微俯身,在檀穗光洁的额头上画了头酣眠的小猪。
  ==========作者有话说:==========
  小穗:
  鳕鱼:
  某穗醒来后yu火……哦,怒火攻心,立志要在某鱼脸上画大王八以拥有情侣款


第65章 生春
  正是傍晚, 窗外北风吹卷,鹅毛翻飞,窗内琴声悠悠, 却断断续续的,听不出是什么曲子。
  薛豫坐在琴桌后的靠背上, 右手随意地拨着琴弦,左手叫怀里的檀穗逮着拿朱笔画画。
  檀穗了不得, 一觉睡到晚膳的点, 醒来后便嚷嚷着肚子饿要进食。金和带着人进来伺候他洗漱, 结果各个儿看见他就憋笑, 檀穗茫然无措,以为自己把脸蛋睡变形了,赶忙跑到镜子前一瞧——
  诶哟喂, 稀罕,他额头上长猪了!
  这下可了不得,一声“薛豫”划破苍穹, 檀穗外衣都等不及穿,一阵狂风似的刮进净思斋,把正在议事的王府属官们吓得神情凌乱。
  他们早听闻殿下宠爱王妃,而且不是一般的宠爱,规矩都不立的,却没想到王妃竟敢直呼殿下的尊名!
  瞧,殿下蹙眉了!
  不好,殿下站起来了!
  属官们噤若寒蝉, 恨不得贴墙根儿遁地而逃, 王妃,您自求多福吧!
  他们这样惊恐, 紧接着却看见那大难临头的王妃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直冲冲地往殿下跟前一扑,指着自己额头说:“你是狗吧,趁我睡觉毁我完美的脸!”
  狗、狗?属官们倒吸一口冷气,竟然还敢言辞羞辱?!
  薛豫声音微冷,“多大个人了,出来也不穿外衣?”
  诶?属官们疑心自己听岔了,怎么殿下说的话和他们预想中的截然不同,这是重点吗!
  他一凶,檀穗就软了,后知后觉地瞥了眼那些杵在一旁神情难言的属官们,脚下挪蹭到薛豫身后,哼哼唧唧的,“你凶啥子嘛!”
  薛豫:“。”
  王妃如此天真亲昵的撒娇情态,难怪殿下纵他肆意妄为呢,属官们纷纷不禁侧目。
  薛豫淡淡地瞥了一眼过去,那些目光瞬间消失。他抬手在檀穗后颈拢了拢,待金和快步抱着白裘衣上来,便接过抖开替檀穗穿上。
  这裘衣不算厚重,却很保暖,领口袖口和衣摆都缀了一圈毛,样式也俏皮。
  檀穗乖乖地让薛豫伺候,面上却没真的老实,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估计在问候他。薛豫笑了笑,说:“拿笔画的,又不是拿刀刻的,洗掉就好了。”
  他态度一软,檀穗就硬气了,仰头说:“我计较的不是这头猪,是你的心!你别的不画就画猪,你骂我!”
  “没有,”薛豫打量着檀穗气鼓鼓的脸,“很衬你。”
  檀穗真心询问,“你在挑衅我吗!”
  “嗯……我的意思是,”薛豫换了一种说辞,“猪和你一样憨态可掬。”
  檀穗嘴里发出可怕的咀嚼声。
  金和默默地后退了一步,怕做了池鱼。
  “你,”檀穗握拳放在薛豫的两颊,可爱地笑了笑,“你的嘴巴硬气,我的拳头未尝不硬气,你要试我锋芒吗!”
  “我在夸你,你却要打我吗?”薛豫蹙眉,好似有点伤心了。
  臭绿茶,檀穗哇哇叫,“你哪里夸我了!”
  “我夸你可人,”薛豫抬指点在檀穗额头,笑了笑,“夸你可爱。”
  “……”檀穗默默地放下拳头,羞赧地扭扭身体,“那你也让我狠狠地夸夸你呗!”
  薛豫微微挑眉。
  “——好了!”
  檀穗搁笔,露出被自己攥着的那只手以及手背上的大王八来。
  “憨态可掬吗?”他问。
  薛豫仔细欣赏了两眼,如实说:“嗯。”
  檀穗很会画这种胖乎乎的人和动物。
  檀穗又问:“衬你吗?”
  “王八长寿,象征吉祥,所谓独占鳌头。但是,”薛豫建议,“你应该画两只,婚假时送甲鱼给新婚夫妻象征着夫妻同寿、百年好合。”
  “真的吗!”檀穗扭过身体,打量着薛豫的厚脸皮,严肃地说,“那我在你脸上补一只凑个对!”
  不等薛豫说话,他就飞快地拿起笔点在薛豫面颊上,男人垂眸和他对视,眼中不辨喜怒,也没有阻止,仿佛他做什么都可以。
  檀穗熟练地画就一只小王八,恶向胆边生,笔尖点在薛豫的左眼皮后半段,轻轻往外飞了一笔。
  薛豫俊美,却不刚毅,真真儿是金清玉润的面相,这般形态只让人觉得他姿容妖异,好似雪枝上生生斜出一簇红山茶来,艳得森然。
  哪怕他面颊上还有只俏皮的小王八。
  檀穗目光痴痴,仰头要去亲薛豫的眼睛,薛豫却抬手挡在两人脸中间。
  他蹙眉,不解又生气,薛豫便对他笑了笑,说:“好好地作画,怎的又发|情?”
  这男人嘴巴坏,檀穗也不反驳,打算拿别的办法叫他好好说话,“亲。”
  薛豫看着他,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檀穗噘嘴,“亲亲。”
  薛豫眼皮跳了一下,檀穗接着在他手心嘬了一下,天真地疑惑:“真的不亲我吗?”
  薛豫要亲。男人将他往怀里搂了搂,抱着他亲他的唇珠,咬他的嘴巴。
  檀穗笑着说“疼”,却不退缩,抱着薛豫的脖颈微微往上仰身,直接扑坐到薛豫怀里。
  薛豫面颊上的朱墨还没干,檀穗的脸蹭花了那只小王八,在扭头侧面的时候又胡乱蹭回薛豫面上。他偷笑起来,薛豫睨他一眼,掐他的脸。
  薛豫一手按着他削薄的后腰,他很喜欢这样,手劲又不小,檀穗哼哼着叫阿兄,他也不搭理。
  檀穗害羞,却不耽误喜欢,一面放声一面追着薛豫要亲,薛豫故意偏头不让他亲,他就咬薛豫的脸。
  薛豫反狠狠捏他的肉,他就蹙眉要哭,仍然红着眼、噘着嘴地撒娇。
  “亲不够么,”又一轮后短暂地分开些,薛豫舔了舔酥麻的唇,训道,“一直乱咬。”
  檀穗趴在他肩头喘气,赖赖唧唧地不说话,满脸绯红。
  薛豫伸手解开他脖颈下的衣扣,好让他出气,手却顺势握住那截温软的脖颈,微微用力。
  檀穗眼神水濛濛的,“不掐……”
  “要。”薛豫凑上去嘬脸腮,要吻的时候说,“再咬我,我就用别的方式让你松牙。”
  指腹滑过小巧的喉结,怀中的人浑身一哆嗦,乖巧地含糊应声,薛豫轻笑,奖励似的嘬了下檀穗的唇珠,又吻了他。
  冷冽风雪在窗外肆虐,温热呼吸便在檀穗的唇|齿间肆虐,他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但分不清是要被亲得融化了,还是薛豫的怀抱太温暖,快要捂化他了。
  “热……”他闭着眼,自己都分不清是要求饶还是要求索,只希望薛豫做主,继续灼烧他,或者拯救他。
  薛豫猛地将他抱起来转了个方向,他仰倒在薛豫怀里,睁眼觑见横躺在琴桌上的琴。
  极好的玉琴,在雪光和烛光交映间盈盈有光。
  裘衣仍然紧裹着他,裤脚却堆叠着盖住了大半只脚,今晚没有被窝打掩护,檀穗仰枕在薛豫肩颈处,乱糟糟的脸快要滴血。
  薛豫是个体贴的人,并不光顾着自己,左手拦抱在他腰前免他栽倒或是躲逃,右手则手把手地教引他。
  雪夜风寒,这暖阁的方寸之间,却一时春光不散。
  小半个时辰后,薛豫丢了一方揉乱的巾帕,草草地整理外衣,到暖帘前叫人打水来。
  殿门外的银和轻声应下,很快将备好的热水盆端到暖帘外,薛豫拉开半面暖帘,亲自接过去。
  银和拉好暖帘快快地退到暖阁门外,吩咐人去拿雪玉膏,他瞧见殿下脖子上有牙印儿。
  另外,他接着命人将先前准备过来的房|事盒子完璧归赵。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回了。新婚那夜,这盒子是正大光明地摆在寝殿床头的,可当夜殿下不在寝殿,这盒子自然发挥不了用处。后来两人但凡开始亲热了,他便命人去将盒子取来以备不时之需,可直到今日都没派上用场。
  银和面上自然是不能表现出丝毫的,私下也不敢与谁议论主子,但心里到底纳闷儿,那般如胶似漆、一室生春的,怎么就用不上呢?转而自然也无比钦佩自家殿下,到底是大人物,就是端方克制。
  暖阁里头,檀穗裹着裘毯,蜷在椅子上抽泣,薛豫将水盆放在琴桌上,拿巾帕浸水拧干,先替檀穗擦脸。
  将泪和墨都一并擦去了,薛豫洗干净帕子搁在盆沿,先将檀穗抱起来,自己折身坐在椅子上,再把人放在怀里。
  重新浸了帕子,薛豫叠了叠,拿着伸到裘毯里替檀穗擦拭,他低声哄,“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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